&esp;&esp;可她偏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拿去和容与作对。
&esp;&esp;如果这都不算爱!邪教cp粉声嘶力竭中。
&esp;&esp;孟瑾瑜第一时间想要教训阿妩没有规矩,却被慕辰拦住。
&esp;&esp;那天回去,阿妩竟然出现在他的梦中,他忍不住在梦中回忆了阿妩一颦一笑,喜怒嗔痴。恍然发现,一直追逐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姑娘长大了。
&esp;&esp;在那一刻,他眼里的阿妩,突然从娇蛮任性的小姑娘,变成了令人无法直视的同龄女子。
&esp;&esp;没忘记他们是来哄阿妩的。
&esp;&esp;“后天有个拍卖会,阿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慕辰缓缓开口,他有一副很蛊惑人的皮相,温和对一个人说话时很有欺骗性。
&esp;&esp;“和你一起?”阿妩挑眉。
&esp;&esp;“嗯。作为我的女伴,应该会有一些有趣的东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慕辰两条长腿优雅地舒展开,闲适地靠在皮沙发的靠背上,无声显示出游刃有余。
&esp;&esp;孟瑾瑜没有说话。心里想,慕辰对她已经足够耐心,如果阿妩能够乖乖收起性子和慕辰在一起,也算偿了她从小到大的心愿。她会一直是孟家的女儿,也能做高枕无忧的慕太太。
&esp;&esp;顺便忽然想起,二弟最近为何有几笔拍卖会的大笔支出。孟瑾瑜皱眉。
&esp;&esp;两人都觉得阿妩应该见好就收,顺着慕辰给的台阶下来。
&esp;&esp;谁知,阿妩双手抱胸,小脸上有些不满:“所以你们来打扰我拍戏,不但没有带礼物,反而要让我浪费我的时间自己去挑?”
&esp;&esp;眼神里的嫌弃溢于言表。
&esp;&esp;慕辰良好的修养也要破功,现在放话出去他想要一个女伴,不知有多少名媛和明星疯狂地扑上来。即使是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esp;&esp;但看着阿妩的表情,他们又清晰地知道,阿妩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双大而妩媚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对他们的一丝在意。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阿妩当然是故意这样说,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esp;&esp;不喜欢这些擅长脑补还自以为是的男人。
&esp;&esp;“你看到了,她不知从哪里学了什么,现在变得让我们一家都很头疼。”孟瑾瑜抿唇。
&esp;&esp;“是变了。”慕辰的眼神还落在阿妩离去的方向。连带他也变了,莫名多了很多耐心。
&esp;&esp;孟瑾瑜注意到,慕辰的唇角勾起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无奈笑意。
&esp;&esp;显然,他没有被阿妩的任性真正激怒。
&esp;&esp;“你说,现在的女孩喜欢些什么?”慕辰说着,掏出手机打字,让助理帮他送东西到这里。
&esp;&esp;孟瑾瑜无言,他也在发同样的消息。
&esp;&esp;他们都没有发现,已经在顺着阿妩的性子走了。
&esp;&esp;————
&esp;&esp;孟瑾瑜来不及去找容与,容与是这部电影绝对的女一号,有更多她的戏。
&esp;&esp;孟瑾瑜在容与面前也是另一个形象,沉默寡言却可靠的大哥,他可以指责阿妩不听话,却很少对这个从小被抱错流落在外,很有主见的妹妹指手画脚。
&esp;&esp;阿妩走过来看到的就是容与刚刚拍完一场戏,在短暂休息。
&esp;&esp;阿妩晃晃悠悠地凑过去。
&esp;&esp;“烦人的家伙又来了。”
&esp;&esp;容与淡淡的目光里流露着关心:“他们说什么。”
&esp;&esp;阿妩想了想,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就只记得pua他们提要求了,攻略值有在涨就可以。
&esp;&esp;(两人的秘书在挑选礼物,结合总裁删话题的举动,默默把阿妩的地位提得更高)
&esp;&esp;“谁知道,反正就是不希望我和你一起演戏。”
&esp;&esp;容与心想。不是不想我们一起演戏,是不想我们演这样的一部戏。
&esp;&esp;那场戏到底要拍吗?
&esp;&esp;阿妩感觉到容与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带着某种深意,克制而困惑。
&esp;&esp;不必问她在想什么,阿妩坏笑,踮起脚尖凑到容与的耳边轻声说话,为了方便她凑近,容与俯下身子,画面非常协调。
&esp;&esp;两人没注意到,这一幕被藏在遥远山顶的苟代拍蹲到了,她两眼放光疯狂按快门,这组图放出去绝对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esp;&esp;阿妩说:“我们今天拍吻戏吧,气死他们。”满是跃跃欲试,很是兴奋的样子。
&esp;&esp;剧本当然是有吻戏的,还不止一场。青涩的禁果总是青春期引诱年轻人的潘多拉魔盒,梁宜不会打开,祁梦却肆无忌惮。
&esp;&esp;容与脑海里又想起剧本那一幕戏,代入两人的脸。
&esp;&esp;她保持着俯身和阿妩说话的姿势:“你就不怕激怒他们,让这部电影没法拍下去。”
&esp;&esp;如果孟家想,除却换角,有很多种方法将这部电影雪藏。容与只是平静地说出事实。
&esp;&esp;阿妩理所当然地说:“你不能解决吗?”
&esp;&esp;如果容与不能解决,那也不是一定要和容与拍这部电影。
&esp;&esp;阿妩嫣红的唇离她很近,鼻尖清晰嗅到那让人迷醉的气息。
&esp;&esp;“你怕吗?”
&esp;&esp;阿妩问。
&esp;&esp;第101章 娱乐圈那个万人嫌
&esp;&esp;那香气太过令人醺醺欲醉。
&esp;&esp;她可以清晰捕捉到阿妩的每一个小动作,洞悉她的得意,却清醒地自愿沉迷。
&esp;&esp;容与握住了那似含冰雪的指尖,吐露道:“甘之如饴。”
&esp;&esp;阿妩展颜一笑,灿若繁花。
&esp;&esp;————
&esp;&esp;两个不速之客虽然生气,却还是稳稳当当地在现场留了下来。
&esp;&esp;滕敏没有必要得罪他们,只能把室外戏改成了室内戏,避免被无孔不入的代拍们偷拍。
&esp;&esp;到现在为止,她的这部电影受到的关注比她想象的多很多,一开始,她是没有在票房上面抱很大希望的,没想到阿妩和容与的搭配出现了格外的张力,这种情况下,真的不需要再有异性cp出来搅和局面了。
&esp;&esp;何况女明星跟资本扯上绯闻,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但关于阿妩兴致勃勃要拍吻戏这件事。
&esp;&esp;滕敏:“小祖宗,你悠着点吧,我怕两位大佬当场气出心脏病,掀翻我们这个小作坊。”
&esp;&esp;两个面瘫男人目光紧盯着现场,锋利的视线令人不敢直视,完全不掩饰自身的气势。
&esp;&esp;阿妩嘻嘻:“好哦。”
&esp;&esp;滕敏心力衰竭地坐回监视器前面。
&esp;&esp;在这所唯成绩至上的学校里,梁宜是一个异端。她穿洗得发白的校服,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几乎没有交好的同学,却能在每一次考试都交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答卷。
&esp;&esp;老师们非常喜欢这样的学生。在面对她时和颜悦色,转过头面对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则是疾风劲雨,在一所崇尚优绩主义的学校里,好像不惹事生非努力学习还不够,成绩好的学生才可以被称之为人。
&esp;&esp;一个自由的生命,在不被当做独立的人时,怎么可能不愤怒。
&esp;&esp;这愤怒是针对老师的,但在学校这座金字塔里,学生该怎样向老师表达?他们只能把排挤和冷漠推给梁宜,因为这个人,才让他们在老师口中被称成愚蠢不上进的猪猡、垃圾。
&esp;&esp;年少时的人不会考虑恶意对他人的影响。
&esp;&esp;膈应人的手段并非只有暴力,背对着梁宜的窃窃私语,路过时假装不经意撞到桌面,让所有书本滚落一地,或者打扫卫生时假装不经意泼到裤脚的水……
&esp;&esp;梁宜冷眼旁观。她不在乎老师的特别对待会给她带来针对,也不在乎同学们拙劣的手段掩饰不住的恶意。
&esp;&esp;因为她下课以后有很多事情要忙。她要回到窝棚里照顾瘫痪在床的外婆,一个大小便和饮食都不能自理的老人。那双可以在试卷下写下漂亮字迹,得到漂亮分数的手,熟稔地做着擦身,倒屎倒尿等一切事情。
&esp;&esp;老人经常会流着浑浊的泪水,说着对不起,她应该像那个女人一样把她丢开,远远地走掉,不要她这个拖累。老人太孤独,白天躺在床上等死,只有在梁宜回到她身边时,才能把一切的负能量都发泄给她。
&esp;&esp;梁宜无动于衷地做完该做的事情,就着昏黄的灯光写作业,她不是天才,不争分夺秒地努力,别人不会给她机会。
&esp;&esp;身后是老人的抽噎,梁宜充耳不闻,就像一片静音海绵,被动的承受着一切际遇,不会发出声音。
&esp;&esp;群演们上一场戏欺负完容与老师,下一秒十分愧疚,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啊。这故事即使是对看客来说,也太苦了。
&esp;&esp;到了祁梦的戏就截然不同,围观的工作人员周围总是充满着快活的空气。
&esp;&esp;祁梦是没有家长管的人。她遗传自母亲的好相貌,听说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穿着凸显身材的旗袍,腰肢款款,撑着遮阳伞走在街上,对来往的男人不吝笑意和媚眼。
&esp;&esp;这也成了她跟野男人跑了的佐证。
&esp;&esp;她骑车飞奔在街上,头上脸上手上都戴着五彩斑斓的装饰,边嚼泡泡糖边跟别人调笑。街边嗑瓜子的大妈们眼神无声地交汇,鄙夷的目光里仿佛在说,“看这样子,跟她妈妈是一模一样的狐狸精。”
&esp;&esp;在单位小有权力的男人看了就要发疯。男人在外面的形象打理的很好,不苟言笑,廉洁正直,唯一的败笔就是有一个跟野男人私奔的妻子,和一个不学好的女儿。街坊邻居听了都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