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大惊:“阿侑你这家伙居然在威胁后辈。”
宫治:“真逊。”
宫侑大喊:“我是在鼓励他啊喂!”
见众人不听,宫侑“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起身离开,独自一人对墙练习。
“这家伙。”宫治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我去和他一起练习。”随后拿着球给大家打了个招呼起身跟过去。
“他们关系真好啊。”藤原野季暗搓搓想,自己从那件事之后自己和兄长的关系就疏离了。
一旁的众人点头,虽然每天都会因为各种事吵架,但是始终都是密不可分的好兄弟。
“怎么没在练习?”凉嗖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遭了,是北前辈,藤原野季悄悄摸起来躲在阿兰前辈身后。
没办法,每次偷懒被北前辈抓到,都像偷偷没吃饭还要面对“妈妈”的拷问一样发自内心的害怕。
北信介:?
莫名感觉自己多了个“后辈”,肩膀上的担子又沉重了不少。
垫了一天的球,藤原野季举着自己斑斑点点的手臂,角名伦太郎看见发怔的野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是手臂内出血了,是正常的。”
“内出血?”手臂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痛感,意外的不让人讨厌。
“刚开始打排球就会这样,多打打就好了。”
也就是说,这个是。
“勇士的勋章。”两眼放光的野季盯着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一惊:?不,这只是因为你是完全的排球新手。
眼前几乎一直维持着高冷表情的少年第一次露出了激动与难以言表的情绪,但是出来的话却这么,这么中二。
角名伦太郎沉默许久,神情飘忽,欲言又止多次,这个形容太中二了,无法开口啊。
“对,是勋章。”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单纯的后辈了,完全说不了重话啊,角名伦太郎内心握拳。
野季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斑斑点点的手臂,虽然还有一些火辣辣,但是斗志丝毫不减。
“要打多久才能让他消下去?我继续打。”他问角名伦太郎。
“不我觉得你应该回家冰敷一下。”角名伦太郎拦住他。
角名伦太郎一本正经与他说:“打排球不能靠着一腔热血闷头练,适当的放松是必要的。”
赤木路成拆穿他:“伦太郎是自己想休息了吧。”
角名伦太郎:“他的手臂都内出血了当然要回去冰敷了!我可没想偷懒。”
一旁的宫侑正好没心没肺的喊:“角名!来帮我们托球!”
角名伦太郎:他错了,他其实是想休息的来着。
这对双胞胎一打起球来就没完没了,要是被抓去陪练肯定得巨无敌累。
最终角名伦太郎还是被宫侑宫治给抓去陪练,社团活动结束时的他已经完全燃尽了。
角名伦太郎毫无生气的想,果然又被抓去陪练了一下午,下次一定要想个借口跑掉。
不如让藤原同学去和他俩练习吧,不行,怎么能把新生往火堆里推呢,感觉有点不道德。
这个排球部不对劲
最近吉田有一件特别在意的事,他那高冷严肃的后桌好像被人夺舍了。
最近他频频对着自己的手臂诡异的笑,那一笑对正好回头的吉田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那不是正常的笑啊,那个笑就像一个绝望的凶手终于处理好了一直担心会被发现的尸体一样,恐怖惊悚的感觉。
藤原同学是被夺舍了吧,绝对是被夺舍了吧!
自从他去排球部后就不正常了,排球部里面风水不行吧,还好我没有去排球部,吉田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028也早就受不了宿主这个诡异的微笑了。
“宿主,你的前座今天已经是第15次回头看你了。”
野季抬头,正好撞上吉田还没有转回去的脸,对方一脸震惊。
野季疑惑:“他怎么了?”
028:“估计他是害怕你把某个无辜市民给埋了。”
野季:??
他正色道:“我不会埋无辜市民的。”
028震惊宿主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叫不会埋无辜市民啊喂,难道有害市民你就要埋了吗,虽然那种人埋了也是做好事。
并不想知道028内心戏的藤原野季虽然觉得他的形容很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
排球部
“哦~今天也来的好早啊,小季。”银岛结路过正在换鞋的野季打趣道。
野季:“前辈好,我想多练练基础。”
银岛结点点头:“很好很好,有斗志是好事哦。”
野季换好鞋正准备去练习,银岛结拦住他,打量了一下他的鞋。
“你的鞋子不是专业运动鞋吧,如果要好好打排球的话,一双好的鞋子,对训练和比赛都有帮助哦。”
被前辈提醒的野季才想起来:“好像是,这是我平时参加运动课的鞋来着。”
不过,既然现在决定要好好打排球,野季心里有了计划,抽空去东京买一双排球鞋吧。
看着斗志高涨的藤原野季,银岛结难免也被他的情绪所影响。
还以为他来排球部只是一时兴起,基础不好体能又差应该坚持不了多久的,没想到还是挺热血的。
野季抱着球路过北信介和大耳练,停住,真挚的眼神望着他们,让大耳练都有一些发慌。
“谢谢北前辈教我排球基础,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他一定会努力追上前辈们,和前辈们一起参加排球比赛。
日常的跑步训练,宫侑和宫治在前面相互较劲,越跑越远。
藤原野季望着逐渐消失的二人,喘着粗气,这两个人是怪物吗,他们不会累吗,怎么还越跑越快了。
他停下来扶着膝盖,低头喘气休息。
原本在他前面的角名伦太郎减慢速度,注意到他急促的呼吸:“你要是坚持不下来了的话。”
嗯,野季看着他,角名前辈要带着他跑吗?
他举起大拇指指向另外一条路,得意道:“我知道那边有一个近道。”
藤原野季移开视线,婉拒了他,大口喘着气:“没事的角名前辈,我还可以坚持的,你先走吧。”
角名伦太郎:其实是我想走近道来着。
一个二个都这么拼,连体能最弱的后辈都能咬牙坚持。角名伦太郎收起偷懒的心,作为前辈怎么能落下。
角名伦太郎老老实实在野季前面带着他跑完全程。
排球场内,宫侑抱着球与宫治争论:“当然是我发的球更难接!”
“哈,我发的球也很难接的好吗?”
“上次发球你失误了俩次。”
“那种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拿出来提什么!”
藤原野季深知这俩人一旦开始拌嘴短暂就不会停下,默默把周围的球捡起来,谁曾想宫侑一把拉住他。
“那就让藤原同学来接球,让他判断到底是谁的球更难接!”
藤原野季内心狂喜,哦哦哦,接球练习吗,不错诶。
表面依旧风轻云淡。
宫治扶住头,无奈:“你这么说也要看看人家的意见啊。”
“可以啊。”藤原野季双眼发光的看着二人,“我愿意的。”
宫侑宫治前辈虽然总是拌嘴打架,但是排球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和他们练习一定可以提升自己的接球技术。
在正式开始前的藤原野季是这样想的,直到双子二人的发球毫无规律的砸过来。
刚接起上一个球的藤原野季还没来得及换位置,下一个球就直冲脑门而来,他险险侧头躲过。
不是?他们真的不是又想谋杀我吗?
和俩个人练习完全靠不住啊!
藤原野季看着发球愈发不正经的二人和四处乱飞的排球,抱着排球的手青筋暴起。
那边只剩最后一个排球,宫侑抱着球不放:“只剩最后一个球了,让我发!”
宫治不可理喻的看着他:“你这家伙刚刚发的球就比我多吧,该我发了。”
“不给!”
在二人持续争论时。
嘭——!
一个强劲的排球从在二人为了争夺排球而露出的中间穿过,砸了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二人吓得纷纷松手,没有支撑的排球掉到地上。
这球打的还挺准。
不对,那不是重点啊,宫侑微微转头,看着对面发球的后辈。
那人虽然面带着微笑但是神情完全就是写着:你们两个混蛋要是再不好好练习,杀了你们哦。
宫侑只一瞬间就敏锐闪到宫治身后,只探出一个头观望着对面的藤原野季。
宫治:“你这家伙”别让我一个人面对暴怒的后辈啊你这混蛋。
面对阴沉随时要变身大魔王的后辈,宫治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不妙啊,藤原同学那个表情看起来和北学长生气不逞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