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期末考得怎么样?”
从短信里看得出来他们为了及格野非常拼命。
日向翔阳动作一滞,就连后面的影山飞雄也开始转移注意力。
“哈哈哈,他们两个的成绩可不太好说呢。”
二人沉默时,一个戴眼镜的少年扶了下眼镜,替他们开口。
“不过两个人最后都没及格就对了。”
藤原野季:……
“不好意思。”
不该问的。
谁能想到这两个看上去就对生活充满激情的高中生结果也不是爱学习的料啊。
“影山也没有及格吗?”
月岛莹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当然了,我们当时还帮他俩补习了,结果还是没能及格。”
藤原野季用手抵住下巴,感觉有句话说的很对。
上帝给某些人打开了一扇门,就会焊死一扇窗。
就比如影山飞雄和宫侑的文化成绩。
山口忠在旁边提醒他:“别说了阿月。”
“日向和影山已经很努力了。”
听着这戳心窝的话,日向翔阳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算了,没事的小忠,我和影山已经想开了。”
藤原野季打圆场:“对啊,只是一个期末考试而已。”
日向翔阳伸出手抱住藤原野季:“呜呜呜呜考试实在是太难了。”
“没事,偷偷告诉你,宫侑前辈考试也没有及格。”
“真的吗?”
藤原野季点头,日向翔阳张大嘴巴,扭头去看宫侑,一脸不可置信的回过头。
“宫侑前辈打排球这么厉害学习居然也会不及格。”
藤原野季:这二者没有什么联系吧。
“太好了,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一想到传球这么厉害的人也和自己一样考试不及格,日向翔阳又恢复了生机,甚至还有心情对影山飞雄喊:“影山,没事的!只是考试不及格而已。”
影山飞雄:笨蛋吗,考试不及格这么开心。
这么想着,影山飞雄走得更快了。
日向翔阳默默放下手:“怎么不理人啊。”
走在去住宿的路上,影山飞雄忍不住问银岛结:“刚刚宫侑前辈说的,‘在宫城的住宿’是怎么回事?”
听起来有故事。
银岛结抬头,想了想:“哦——那个事啊,说来话长,我给你们简单说一下吧。”
听完银岛结所描述他们上次在宫城遇上的阴森怪异的住宿。
听着听着,日向翔阳用手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对藤原野季说道:“听起来就阴森,这次我们应该不会遇上吧。”
影山飞雄离得老远转过头,有些凶狠的盯着他:“不要乌鸦嘴!”
藤原野季也说:“不会的,上次只是碰巧而已。”
西谷夕毫不在意,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那是因为你们教练贪便宜才会住到鬼屋吧。”
而且听起来也只是住起来吓人而已,也没有看见实质的让人不安的东西。
“啊,住宿是免费的。黑须教练抽奖抽中的资格。”
“什么?免费的?”
一听是免费的,乌野的众人态度180°大转变。
“如果是免费的话,遇见鬼啊什么的也不重要的。”
田中龙之介猛点头:“是啊,人家原住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也别在意了。”
就连日向翔阳也点了点头:“如果是免费的我觉得还能再住十天!”
那可是免费的住宿,甚至还有温泉。
角名伦太郎捂脸:一听是免费的就全部叛变了喂。
望着走在最前面的三支队伍各自的队长,西谷夕颇为在意。
于是他问宫侑:“刚刚说话的那个……”
宫侑:“北前辈吗?是我们的队长哦。”
西谷夕一拍掌,难怪,一开口就让人下意识行动。
“哦!好有威严。”
“对吧……”
宫侑左右看了看,凑近了说:“北前辈有很多时候都这样吓人,我们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多说。”
西谷夕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我懂,队长的威严!我们的队长也是这样。”
“而且他在比赛时非常靠得住就对了。”西谷夕想到了泽村大地在比赛场上时就会让他们感到可靠。
靠得住……
宫侑想到北信介极少数上场的比赛,都是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上场就能控制住他们的氛围。
“嗯对,非常靠得住。”
西谷夕一脸你懂我实在是太好了。
角名伦太郎莫名其妙地目睹了两个第一次见面就勾肩搭背的人,无法理解啊。
感觉遇上知己了,宫侑和西谷夕一路往上冲,拖着行李走上坡也像平地一样轻松。
佐久早圣臣停下,从包里掏出包装纸抽出一张擦汗。
藤原野季路过,加入排球部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带这种小包纸的,于是他就在旁边看着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擦完汗,转头和藤原野季对视:?
他看了眼手里的纸,又看了眼藤原野季额头的汗,把纸递过去:“你也要擦汗吗?”
藤原野季下意识就接了过来:“谢谢。”
但是又没有别的动作,就这样呆呆的拿着包装。
佐久早圣臣微微点头,听见古森元也在叫他,又继续往前走。
宫侑刚搬完自己的行李,又下去帮宫治搬。
走到一半看见藤原野季拿着一包纸,他走过去拿了过来:“藤原你居然带纸了,正好给我擦擦汗。”
说着他就掏出纸,自顾自擦着脸上的汗。
藤原野季从一开始的没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宫侑拿着纸狂擦汗,最后满脸嫌弃。
同样都是擦汗,人和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
藤原野季在前面狂走,宫侑在后面追问:“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还给你嘛,我给你用我带的纸。”
说着,宫侑从宫治的行李里摸来摸去,好不容易才摸出一包纸,递给藤原野季。
宫治在后面大喊:“阿侑,我的东西都掉出来了!”
“不好意思忘记拉上拉链了。”
见状,古森元也感叹:“宫侑和他们的一年级关系挺不错的嘛。”
佐久早圣臣心想,他只看见了一个绝望的后辈。
被宫治骂了一顿,宫侑懒得和他们说话,直接扛着行李冲进房子里。
终于安静了,藤原野季叹气:“宫侑前辈精神真好。”
宫治:“像马一样吁的一声就扛着行李跑了。”
“这是什么形容……”
话还没说完,其他人都还没进屋,屋子里就传出来宫侑的怒吼。
怎么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啊——?”
有情况。
藤原野季从人群里探出头,好奇地打望,猝不及防和一个眯眯眼对视。
有点眼熟啊。
只见之前在宫城温泉宫遇上的那个长发爽朗男坐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一只熟悉的狐狸。
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这里很突兀,长发男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个头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宫侑还在追问。
温泉宫发生的事仿佛还在眼前。
长发男没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于是对宫侑说:“这也是我家的房子啊,我当然会在这里。”
他用手指了指宫侑,眯眼想了想缓缓开口:“你是……宫侑对吧?”
根本不想知道对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宫侑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的疑问。
日向翔阳在藤原野季身后努力踮脚,同样的好奇:“是认识的人吗?”
藤原野季:“算是吧……之前宫城温泉宫的前台。”
“什么?!鬼屋的工作人员吗?居然都跟到这里来了!”
长发男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拿出一串钥匙:“什么鬼屋工作人员,我是在这里等着给你们钥匙的。”
北信介接过钥匙,微微点头:“感谢。”
宫侑抓着宫治的手臂:“这不对吧?为什么偏偏又是他?他不是在宫城吗怎么又跟着来海边了?”
宫治捂住宫侑的嘴,等他安静了才开口:“人家都说了这是他家的房子。”
“阿侑啊,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多的巧合。”
不过的确有些巧的过头了。
长发男:“其实呢,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学校排球部的一员,看着你们这群年轻的身体在比赛场上挥洒汗水,也想帮帮你们。”
听到中间,宫侑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后果断摇头:“完全没看出来。”
长发男:“真的吗?好吧……我只不过是听说你们要来这么合宿,正好,我在这边有房子。又正好,我还有你们教练的联系方式。”
尾白阿兰:“所以其实是黑须教练又图免费所以把我们塞到这里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