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野季继续摇头,怎么会呢,难道北前辈很喜欢宫侑准备的大米吗,他一定是眼花了。
藤原野季难以置信地越来越眼睛,再睁眼去看,北信介还真是笑着在和尾白阿兰讲话,手里还抱着那袋大米。
尾白阿兰本来想把自己那份大米也给北信介。
北信介摇了摇头:“这是阿侑的心意,你还是自己带回去吃掉吧。”
尾白阿兰挠了挠脸:“好吧。”
不是他不想要,只不过平时厨房也不是他的地盘。
北信介又说:“看这个米的质量,吃起来应该还不错。”
“北前辈还会看这个?”偷听了好久的藤原野季忍不住开口问。
二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北信介笑了笑:“嗯……略有了解。”
藤原野季才不信,毕竟北信介对自己排球技术的评价是“普通”,这个“略有了解”肯定不是一般的略有了解。
教练姗姗来迟,看见他们人手一包大米,震惊:“什么?大米?我们有份吗,谁买的伴手礼,可不能忘记了我们两个教练啊。”
一片哄笑声中,伴随着宫侑的大喊:“有的有的,箱子里还有!”
作为一个可靠的人,他怎么会忘记排球部的每个人,就连藤原野季也得提一袋子米回去。
回学校几周了,藤原野季望着阴沉的天空,叹了口气。
比起秋冬季节,他还是更喜欢夏天,随时随地可以脱了衣服就运动。
最近天气转凉,训练过后还要及时换下已经被汗浸湿的运动服,不然可能会被感冒找上门。
“阿嚏——”
喧闹的排球馆突然传出一声咳嗽,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咳嗽的人。
宫侑擦了擦鼻子,念叨了句谁在骂他,一转头就发现自己成了目光中心。
宫侑:“干嘛?我没有感冒!刚刚就是鼻子痒。”
角名伦太郎:“据说打喷嚏是因为细菌已经入侵了身体。”
“什么?”宫侑被他一句话吓得抱紧双臂。
春高在即,他可不想因为生病而缺席训练。
看着提心吊胆的宫侑,角名伦太郎的勾唇,因为沉闷天气而烦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宫侑看见角名伦太郎的表情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轻易感冒,应该重点关注放对象是藤原才对。”
不是,又我?
藤原野季指着自己,毫无反驳空间。
“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感冒的。”藤原野季握拳,一本正经的回答。
尾白阿兰笑了声,感冒这种事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他们能做的就是穿好衣服不受凉。
一天的训练结束,藤原野季谨遵保暖规则,迅速换好衣服。
套上干燥衣服的瞬间,藤原野季呼出一口气,活过来了,这个天一出汗衣服就粘着身上,凉了之后更难受。
他走到校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弯腰低头。
藤原野季眯了眯眼睛,是宫侑和宫治,他们两个早就走了,怎么还在校门口。
藤原野季走过去,原本想从背后偷袭,吓他们两个一跳。
“wer!”
“哈!”
藤原野季的喊声和另外一个声音重合,宫侑被吓得猛的起身。宫治还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原来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藤原野季歪头,刚刚他好像听见了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叫声。
“藤原,少吓唬人!”宫侑拍了拍胸口,扭头瞪了藤原野季一眼。
藤原野季不怎么在意地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明明宫侑前辈才是最喜欢吓唬别人的家伙。
藤原野季挤开宫侑:“你们在门口干嘛呢,有宝藏啊?”
藤原野季凑近,宫治挡着的手才收了回来,原来他刚刚不是没反应,只是手底下有东西。
藤原野季很好奇了,是什么东西能让宫治小心翼翼的护着。
他凑近一看,宫治前面躺着一只黑白黄的大耳朵小狗,正在地上打滚,刚刚的叫声估计就是他的。
“呜哦,小狗!”藤原野季惊讶,想伸手摸他又担心。
那只狗好像察觉到了藤原野季的情绪,从地上站起来,竟然主动把头送上了他的手心,讨好般蹭了蹭。
藤原野季的眼睛一亮一亮的。
宫治说:“它脾气很好,可以摸。”
藤原野季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还挠了挠小狗的下巴。
试问谁小时候没有求着家长养过一只小动物呢,藤原野季也不例外,但显然他被拒绝了。
没想到今天在学校门口实现了摸狗自由。
“所以你们刚刚就一直在这里和小狗玩?”
宫治点头:“嗯,我们怕他是走丢了,在这里等主人来找他。”
宫侑拍了拍手掌:“不过主人没等到,狗倒是撸够了。”
宫治看了眼手机,他们已经在门口呆了半个小时,再不回去家里人该催了。
他站起身,揉了揉蹲太久有些酸痛的腿,对宫侑说:“它应该自己找得到回家的路,我们也回家吧。”
藤原野季点头,又摸了摸小狗的头:“对啊,小狗是聪明的动物,是不是呀小狗。”
“wer!”
小狗的确很聪明,他知道藤原野季他们要走了,没有追过去,而是乖巧地蹲在学校门口,水润的眼睛目送他们离开。
藤原野季忍不住回头:“小狗还没有走诶,他真的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你这话说的,你刚刚还叫聪明小狗的。”
藤原野季:“当着人家小狗的面,当然要夸着它了。”
到底它是不是聪明小狗,那就不一定了。
初雪
藤原野季原本以为后面小狗就自己回家了,第二天看见它还在原位的时候有些许震惊。
小狗周围还围着一群学生,看起来在吃的方面是没有压力了。
藤原野季当天和宫侑说:“那只小狗不会是流浪狗吧?”
宫侑:“也有可能是太笨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不过也不用担心,起码现在它在学校门口吃香喝辣。”
“狗?”角名伦太郎听见二人的谈话,语气疑惑。
“你们说的是学校附近那只比格?”
宫侑营来一声:“他叫比格?好奇怪的名字。”
角名伦太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宫侑:“不是,他是比格犬,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
角名伦太郎摇了摇头,和他们说:“我上个月就在学校附近看见过它,现在都还在的话,应该是流浪狗了。”
“流浪狗啊……”藤原野季喃喃,但是昨天小狗很乖,这样的小狗都会流浪吗。
当天放学,角名伦太郎和他们一起蹲守着学校门口,那只小狗果然又准时出现了。
角名伦太郎仔细观察,语气笃定:“对,我上个月看见的就是他,只不过上个月他不让人靠近。”
“不让人靠近?”藤原野季说,“这只小狗可亲人了,应该不是角名前辈你看见那只吧?”
角名伦太郎笑了声:“我的判断不会出错。”
视线重回那只狗身上,角名伦太郎心想,那只狗也是为了能生存下来才开始努力亲近人类。
用眼神掂量了小狗现在的体型,角名伦太郎在心里感叹,果然在学校门口的小狗伙食就是好事。
要不是脸上的花纹和别的比格不同他都要忍不住这是上个月那只了。
藤原野季还是放心不下,宫治用手指戳了戳他:“你可以把他领养回去。”
毕竟一直在外面流浪终究不安全。
藤原野季心头微动,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宫侑兴致满满,用钥匙扣逗小狗,一边回头:“阿治,你说我们能不能养他?”
宫治抬头想了想,看着宫侑认真地说:“可以养啊,反正家里有它没我们,有我们没它。”
宫治叹了口气:“我们可以收拾收拾看看哪里的桥洞离学校近了。”
“噗。”藤原野季用手都挡不住嘴角的笑意。
“啧。”宫侑把包里的火腿肠掰给小狗,又摸了摸他的头:“拜拜小笨狗,明天见。”
下第一场雪那天藤原野季正在教室写作业,当他听见熟悉的喊声,他偏头看向窗外。
宫侑正拉着银岛结在操场上仰起头冲他挥手,银银白雪从天空中缓缓落下,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教室里其他人发现了雪,纷纷放下手里的作业往外跑去。
“下雪了!”
“真的假的?今年下这么早?”
“那岂不是又能在操场堆雪人了。”
宫侑还在操场上喊:“藤原——快下来玩雪!”
银岛结低头看着地面,雪缓缓落在地上就化为一道印记,这下来能有玩可玩的。
银岛结地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点无奈,抬起头对上同样无奈的藤原野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