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说“这是最后一次集训”的话,但这个消息已经深入在众人心中。
不用过度的强调,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训练状态渐入佳状,宫侑连续发了三十几个球,都精准地压着底线过。
藤原野季满眼羡慕,宫侑训练完瞅见他,挑眉:“怎么了,想笑吗?”
藤原野季:“我已经偷学一个学期了,不需要你的指导。”
宫侑:“还有这种事?你怎么能这样呢,独家秘笈当然要本人教的才最正宗!”
宫侑恼羞成怒,直接缠着藤原野季:“快,虽然你不想学,但是我想教,来吧!”
藤原野季避之不及:“你好烦啊宫侑前辈!”
好不容易劝走了宫侑,藤原野季擦了擦汗,宫侑前辈有时候太热情了也不好招架。
尾白阿兰走到藤原野季旁边,意有所指:“你不想宫侑教你啊,那我教你。”
藤原野季瞪大眼睛,和尾白阿兰对视:“我么?学什么?”
尾白阿兰微微一笑:“学我的扣球啊。”
“什、什么?”
尾白阿兰一句话砸的藤原野季脑海一片空白,阿兰前辈为什么要教自己他的绝活,难道是因为三年级要毕业了准备“继承衣钵”,不不不,这听起来也太沉重了。
藤原野季的脸十秒变了五个颜色,尾白阿兰看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就是前辈对后辈的指导。”
“哦哦哦。”藤原野季松了口气。
理石平介也凑过来:“那也能教教我吗?”
尾白阿兰挑眉,一边搂一个:“嗯?看不出来呀,理石,你也想学扣球?”
理石平介红着脸,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想学的阿兰前辈的发球。”
他见过尾白阿兰的发球,球风凛冽,在场外也能感受到球砸在地上的震动。
“好,都教,都教。今天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们。”
“诶——”宫侑撇嘴:“我刚刚问藤原要不要我教他,他理都没理我,现在居然在和阿兰训练。”
宫治:“是你太烦了吧。”
话没说完,宫侑一脚已经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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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在看狼人杀……非常的上头啊,等完结了写一个稻荷崎的狼人杀
圣诞节的到来
跟着尾白阿兰练了几天,藤原野季觉得自己扣球的精准度提高了。
“碰——”
藤原野季扣下一球,擦着底线过。
他嘴角勾起,灿烂地回头:“阿兰前辈我刚刚那球怎么了?”
尾白阿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宫侑站在后面,双手抱臂。
宫侑:“怎么样?还行吧的水平。”
藤原野季:“怎么是你啊宫侑前辈,阿兰前辈呢?”
“刚刚教练找他,他走之前让我好好看着你练扣球。”
藤原野季撇了撇嘴:“哦……”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一听见是我表情就拉下来了!”
“没有了,我在只是没反应过来!”
理石平介在旁边举手:“我我我,我喜欢听宫侑前辈指导。”
不远处,尾白阿兰一边听着黑须教练说话,余光却瞅着排球场那边。
眼看宫侑和藤原野季又闹了起来,赤木路成笑了笑,用手肘撞尾白阿兰:“怎么样,像不像以前的我们?”
尾白阿兰昂首:“像啊。”
不然他也不会看这么久,也是在藤原野季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影子。
他们还是一年级的时候,懵懵懂懂就升到了二年级,在三年级前辈的带领下才稳定下来。
“时间过得太快了。”大耳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沧桑岁月的感觉。
黑须教练黑脸,拍了拍手:“先别管时间过得快了,听我说完啊!”
这群小子都已经三年级了还是这样浮躁,浑身上下都是松弛感。
“好的好的,教练你说。”
北信介没有说话,但他脸上始终带着那种很浅的笑意。
下午,各自训练着的一群人突然间对视一眼。
藤原野季看着宫侑那个表情,就知道有鬼点子要出现了。
“要不然我们和前辈们比一场吧。”宫侑脸上带着笑,眼睛死死盯着北信介。
这也是他极少数敢直视北信介的机会。
这可是训练!是合理的!
尾白阿兰偷笑,这种建议阿北怎么会答应,他应该会让动大家专注自己的训练才对,这才符合阿北稳健的性格。
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角名伦太郎听见这个提议倒是停下手里撸狗的动作,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向北信介的身影。
出乎意料,北信介眨了眨眼睛:“好啊。”
“yes!”宫侑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阿北?”大耳练扭头看向北信介,眼神不解。
北信介:“一个练习而已,他们都想打就陪他们打打吧。”
他也有私心,越临近春高也代表着他们的毕业时间又进一步,在排球部待的时间越来越少。
藤原野季抱着排球,还有些发愣。
“藤原,发什么呆呢。”宫侑说。
“啊,我就是在想,三年级和我们比赛的话谁当自由人呢?”
“哦——这是个问题诶。”宫侑好似才反应过来相应的位置都需要人替补。
宫侑锋利的目光从其他一年级生划过,但大部分都默默转移视线。
“喂,你们难道不想和前辈们比赛嘛,这可是现成的机会!”
比起宫侑前辈,部分一年级生更没有勇气面对威严十足的北信介几人。
尾白阿兰出言:“阿侑你们还能找到你们的队友吗,找不起人可打不了比赛。”
“马上就找到了!”宫侑应了声,数了数人数,一指:“藤原,就决定是你了!”
藤原野季不干:“我要打主攻,我要和阿兰前辈对线!”
宫侑瞪大眼睛:“你……你居然说话这么有底气了!”
“噗。”宫治忍不住笑了。
宫侑还以为藤原是刚入学那样的小白兔那就大错特错了。
最后还是只能打一场散局,宫侑嘟囔着什么这一点也没意思,被阿兰狠狠锤了一拳后就乖了。
由于人数不够,角名伦太郎被不情不愿地分到了三年级队伍。
角名伦太郎:“我一开始也没答应……”
尾白阿兰揽住他的肩膀:“好了,既然都已经到我们这边了,那就老老实实接球吧。”
一听到还要接球,角名伦太郎蹙眉扫了眼对面的怪人一号怪人二号,立马撒手不干:“我突然想起来要带小比出去遛弯。”
“理由太蹩脚了,教练已经带小比出去了哦。”
角名伦太郎站在网前,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不明显地摸鱼。
察觉到身后那道柔和又锋利的眼神,他抖了抖,强撑着直起身子。
比赛开始,宫侑第一球就传给了宫治,快攻得分。
下一轮大耳练直接用拦网杀报复了回去。
大耳练笑着:“可别以为我们会放水。”
“正合我意!”宫侑说。
藤原野季扣球被拦,大耳练的拦网密不透风,他被拦下的瞬间都被狠狠震惊了。
大耳练前辈平时待人待事都不紧不慢的,只有在排球场上才能展露出锋利的爪刃。
比赛激烈得不像训练,三年经验丰富,一二年级体力充沛,每一分都像正式比赛一样拼。
角名伦太郎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来强撑着扣球。
比分交替着上升,在比赛场上没有前辈后辈,只有队友和对手。
最后一球,宫侑把球传给了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起跳,看着眼前的球,有些惊讶——宫侑这次的球刚刚好。
是在他和尾白阿兰联系过后的刚刚好。
藤原野季瞬间扣下。
球落在了三年级的半场上。
低年级赢了。
宫侑喘着气:“怎么样?我刚刚传的那球,是不是完全跟在你的想法去的。”
藤原野季也喘着气:“宫侑前辈你怎么知道我的击球点变了,你偷偷看我跟尾白阿兰训练了?”
宫侑哼了一声,这种地步还用不着偷看,他只是在闲暇时看了眼就知道了。
训练的日子过得飞快,11月一晃而过。
宫侑摆弄着日历,嘴里哼着歌。
说起挂在排球馆墙壁上的那张日历,还是合宿刚开始那几天大家一起出门采购时,宫侑一眼就看上了这张印着超大的突出排球的日历。
宫侑二话不说就买了下,还和宫治炫耀:“你看,这个买回去贴在墙上,过一天划一天,多有春高倒计时的仪式感。”
藤原野季:……这是仪式感吗?反而更像某种预兆了。
时间回到现在,宫侑数着日子,高兴得晃了晃身子:“12月到了,圣诞节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