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巨大的狂喜与失而复得的酸楚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堤坝。
带土和卡卡西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回抱住熠!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后怕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怀中这个人狠狠地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再也不分离,再也不给他任何离开的机会!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两人眼角滑落,浸湿了熠肩头的衣物。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着,用这紧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来确认这份真实,平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毕竟,在熠被卷入时空裂缝而连续多日杳无音信后,在所有人看来,这几乎等同于确认死亡。然而,带土和卡卡西却固执地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无法忍受让一个陌生的搭档来填补那个空缺的位置,这些天来,始终只有他们两人与水门老师组成一个特殊的小队执行任务。
尽管编制不完整,但这支残存小队的任务完成效率却高得惊人。那份因失去而产生的痛苦与执念,仿佛化作了某种燃料,驱使着他们以超越常人的强度行动。高层对此也只好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就在这一刻,在这个他们临时休整的林间空地,这个残缺的小队,终于迎回了那个让他们刻骨铭心、支撑着他们疯狂执行任务的、原本的、唯一的搭档。
这个拥抱持续了许久,直到三人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渐渐同步。带土把脸深深埋在熠的肩头,闷闷的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我们……我们以为你……”
卡卡西始终没有开口,但收紧的手臂和微微颤抖的肩头已经诉说了千言万语。他的指尖深深陷入熠后背的衣料,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温度永远镌刻在掌心。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紧紧交叠成密不可分的整体,正如带土和卡卡西此刻再不愿松开的双臂。
相认与哀求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声惊疑不定的呼唤:“……熠?!”
波风水门站在不远处,金色发梢在夕阳下微微颤动。他原本是让两个弟子在原地休整,自己在前方侦查——这些天他看着带土和卡卡西如同失去灵魂的利刃般执行任务,心里比谁都难受。方才感知到弟子们所在位置传来异常的空间波动时,水门的心猛地一沉。他毫不犹豫地发动飞雷神之术瞬移回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当看到那个被两个弟子紧紧拥在中间的身影时,他第一反应是敌人的幻术,但立即意识到不对——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绝不可能被普通幻术蒙蔽。
苦无从指间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个被紧紧拥抱的人分明是……
“是我。”熠转过头,被带土和卡卡西牢牢禁锢在怀里的姿势让他只能侧过脸,却依然对水门露出熟悉的温和笑容,“抱歉,让您担心了,水门老师。”
树影摇曳间,水门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下一秒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熠身后,张开双臂将三人整个环抱住。
感受到背后的体温,熠的身体瞬间绷紧——这一世极少有人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贴近他的后背。杀意几乎要本能地倾泻,又被他强行压下。水门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僵硬,却将下颌轻抵在弟子肩头,反而将胸膛更贴近那片单薄的脊背。
“别动。”水门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温热的气息拂过熠的耳畔。感受到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他收紧了手臂,将脆弱的腹部更贴近弟子,“让我确认这不是梦。”
熠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能感受到水门完全敞开的胸膛正随着呼吸起伏,只要稍一发力就能让这位威震忍界的“黄色闪光”重创。而水门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危险,掌心温柔地拍着弟子们的后背: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对不起,是老师没用,没能在当时护住你。”
预想中的质问没有出现,没有追查这些天的行踪,没有怀疑他为何能生还。熠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哽在喉间。他这才意识到,在这些珍视他的人心里,只要他平安归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篝火已化作几点余烬。熠在简易帐篷里躺下不久,帐帘便被轻轻掀开。
卡卡西和带土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没等熠开口询问,带土已经利落地拉开睡袋拉链,自然地躺到他右侧。几乎同时,卡卡西沉默地占据了他左侧的位置。
“等等……”熠刚出声就被两人的体温包围。这个备用睡袋确实宽敞,但三个少年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他不适地动了动,想拉开些距离。
这个细微的举动却像触发了什么。带土突然转身面对他,手臂不容拒绝地环住他的腰际。与此同时,卡卡西从背后贴近,同样伸手揽住他。
“别动。”带土的声音闷在他颈窝处,“那天看着你被吸进裂缝……”
卡卡西的呼吸拂过他后颈附近:“我们每晚都会惊醒。”
熠僵在原地。此刻他才真切地体会到,那场意外在这两个同伴心里刻下了多深的伤痕。
帐篷里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带土的手臂收得很紧,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熠后背的衣料,像抓住救命稻草。卡卡西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向来冷静的银发少年此刻将额头轻抵在熠的后颈,呼吸略显急促。
“你消失的时候……”带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裂缝闭合的声音……我到现在都记得……”
卡卡西突然收拢手臂,清冷的声线微微颤抖:“这些天……每次闭上眼都会看见你被黑暗吞没的画面。”
熠能清晰地感受到——右侧带土的心跳又急又重,像受惊的鸟;左侧卡卡西向来平稳的呼吸此刻散乱地落在他后颈。他们用这样近乎禁锢的姿势,确认着他的存在。
当他想开口时,带土突然仰起脸。月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映出少年通红的眼眶:“别推开我们……求你了。”
卡卡西的指尖轻抚过熠的脊背,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夜色里:“就今晚……让我们这样待着。”
这近乎哀求的语气让熠一时失语。而短暂的沉默却被两人误解为拒绝——下一刻,更越界的举动骤然发生。
带土突然侧过脸,将温热的唇紧紧贴上熠颈间搏动的大动脉。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着哽咽的尾音:“这样才够……这样才能确认你真的在这里……”
卡卡西则在后颈落下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齿尖细致地碾过肌肤,留下细微的刺痛,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烙在这具失而复得的躯体上。
“熠……”卡卡西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带土那家伙……好歹能用写轮眼记录下你的查克拉。可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在梦里都抓不住你完整的轮廓。”
熠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僵住。颈动脉被制住的危机感与后颈传来的刺痛让他恍惚间想起斑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原来失去重要之人的恐惧,竟能让不同时代的人做出如此相似的行为。
他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像解开某种枷锁,带土立刻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卡卡西的手臂也收得更紧。当熠终于放松身体默许了这样的亲密时,他清楚地感受到——紧贴着他的两颗心脏,正为他而剧烈震颤。
公嬷大战!
在熠放松身体默许这份亲密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脑海深处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警告!警告!】
系统疯狂按着提示按钮,虚拟界面都快被戳出火星子了。【这明明就是嬷嬷事件!凭什么不让我提醒宿主!】
冰冷的系统规则无情地闪烁着:
【接触程度未达提示标准】
【呜呜呜……】系统发出委屈的电子音,【总部为什么要设定这种破规则!说什么要培养宿主自主识别异常接触的能力……可我家宿主是个连被强吻都觉得是战友情深的钢铁直男啊!】
它愤愤不平地翻起历史记录:
【都怪宇智波烈!要不是他当年把宿主的接受度拉到这么低……】
【还有宇智波斑!上次精神空间里……】
画面突然定格在一段记忆影像——正是宇智波斑强行连接精神空间的某个时刻。系统界面瞬间变成一片漆黑,只有冰冷的提示文字在闪烁:
【检测到脖子及以下接触,根据规则第13条,启动视野屏蔽】
在漆黑的小黑屋里,系统焦急地监测着外界: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
虽然视线被屏蔽,但它的运作从未停止。这些年它耗费海量点数编织的伪装网络,本已完美掩盖了宿主的存在痕迹。可斑的强行连接就像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个洞——
【警报!世界意识已察觉宿主存在!】
系统监测到一股令人战栗的狂喜从世界本源传来,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嬷嬷之力,如同积蓄多年的洪水决堤般涌向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