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在未来。
工藤新一看着此时场内因为莫名原因使不出来火器,而冷兵器总能被克里斯蒂教授精准打落的蒙面人们,他们已经倒下了近一半。
工藤新一有些向往、又莫名有些雀跃:如果我未来能成为一名像结城警官这样的公安,好像也很不错!
虽然他最大的志向还是当一名侦探但是结城警官有些时候做的事情也很像一名侦探嘛!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结城警官却不知道为什么猛然呛咳出声:咳咳,那还是算了。
要是这小孩真想像他一样那他只好直接辞去公安的工作,从此来当一名侦探了:)
和这一块小角落和谐到诡异的场面不同,主场上,夏威夷已经迅速地解决掉了绝大部分蒙面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一边又踹倒一个蒙面人,顺带着头也不回地往后一个手刀放倒最后一个,夏威夷悠悠道,所以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面前张狂,嗯?
但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回应他。
只不过
嘭。
随着最后一个人被踹倒在地,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般,哪怕是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蒙面人都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随后便慢慢陷入了彻底的僵直。
他们死了。
夏威夷眉眼微冷,但是面上笑容未变:哎呀,也难怪你们要戴防毒面具。
这不是他们自愿戴的。
是他们的幕后主使要求的。
[城市之眼]的加持下,夏威夷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此时此刻,蒙面之下的人的真实面容。
或平凡,或奇怪,或出众,不过唯一相同的地方是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弧度诡异的微笑。
他们死于笑气。
刚刚的抽搐是他们自带的设备之中,笑气在灌输。
幕后主使在注视着他们。
上一次的峰会,出现的毒气被悄然换成了本不应该出现的笑气。
而这一次又出现了。
夏威夷的眼神沉了几秒,便转瞬即逝,恢复成了原本饱含笑意的模样,绝口不再提目前的情景。
除了他,也只有米花此时能看到蒙面之下的真实。
夏威夷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对着那边已然过去结城无身边说着什么的克里斯蒂从鼻音里挤出一声冷哼,刚要走过去,就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夏威夷脚步停滞了一瞬,扭头。
然后直直地撞上此时目光呆滞的华生。
华生:你们技校现在还学这种东西?这个是会教给学员的吗?
华生虽然没有夏洛克那么聪明,但是显而易见也不算笨。
如果所有人的热武器同时莫名其妙失效也太假了这又不是科幻片,而哥谭人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大部分人应当很小就已经和枪支为伍了。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菲克早就知道这批人的存在并且提前动了手脚?
该死,这听上去同样也很科幻片。
不过无论如何,这人都不应该会是一个濒临倒闭的技校的教练吧???
刚刚那个身手,他所见到的士兵中都没人能比得上哈。
这人居然刚刚还在车上煞有其事地和他聊天,聊操蛋的生活聊贫穷的生活,现在一看,难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华生有些气笑了。
虽然这人刚刚从行为上算是救了大厅里的人一命没错但是这人满嘴巴跑火车也太没良心了吧!何必呢?!
还有什么第一课时辨认谎言呵。
没有良心的夏威夷:
夏威夷清了一下嗓子,郑重道:华生先生,这只是个例外,相信我。
他真诚地开口,情真意切:我等会就过来开挖掘机或者拖拉机,把这堆脏了的尸体搞走。
这才是技校的本职教学任务,真的。
来了(来了!
晚了点但是粗长了(抹脸
晚安宝宝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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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再次呼唤评论(眼巴巴)
以及最近给本文又约了好几张稿快出了,等我整理整理(搓手),有张氛围插我好喜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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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夏洛克此时倒是没有在意华生和夏威夷那边,而是盯着地上的尸体,若有所思。
奇怪,幕后主使和他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样来在他面前露一面?
而另一边,结城无最后像拍皮球一样拍了拍小工藤新一的脑袋,有些踉跄地起身,被旁边的克里斯蒂一把扶住:我先送你回房间吧,现场让夏威夷处理就好。
好结城无放松地往旁边靠了靠,没过多思考,稍微确认了一下房间号后便对着那边走过来的工藤优作点了点头,我先去休息了,这两天你们随意,有事找克里斯蒂或者菲克就好。
工藤新一眼睛眨了眨,面上一派平常,先是担忧地问了一句结城无的身体,在对方回答后乖乖地挪回工藤优作旁边。
刚刚结城警官是不是说了夏威夷?
因为父亲工藤优作的关系,其实对当时那场峰会上出现的伦敦也略有耳闻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将二者联想起来。
【城市俱乐部,初步显然的推测,是一个以城市的名称为代号的组织。
结城警官看上去的确是身体不适,而按照刚刚结城警官说话时的态度和状态,他更倾向于对方说的是下意识所认为的菲克的名字。
虽然新一知道菲克内姆这个名字是假名的概率高达99但是如果更符合对方的名称是夏威夷的话,那么又是另一庄事了。
所以
在这件事被夏威夷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堪称是风平浪静。
至于风平浪静下藏着怎样的暗流涌动先不提,至少在这一周中,几方人在表面上相处得出乎意料的和谐。
当然,像是一点点由于夏威夷本人自己浪过头的小摩擦另算。
比如第一个,有关于结城警官的房间住宿问题。
夏威夷信誓旦旦:怎么能让生病的人单独睡一个房间呢?这肯定得需要一个人照顾吧?要不然也太不安全了既然我是东道主,那么我觉得我应当承担起这个责任。
而一向温和绅士的克里斯蒂却显得十分冷淡:我明白。可以定时去无的房间查看,毕竟他需要一个人安静地休息。
最后几个字被刻意加重,夏威夷却恍若未闻:哎,我知道,克里斯蒂教授你自己本身身体也不好,我也不能劳累到您啊~
夏威夷露出一个微笑,带着一种微妙的、介于虚伪和真心之中的含情脉脉:我想,您也清楚,谁才是真正和他绑定的人。
克里斯蒂用伞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这可真是不幸。
语气是含蓄的讥讽。
夏威夷却是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无论如何,教授,这里可是夏威夷。
在夏威夷,他从来都是成功者,无论是什么方面。
克里斯蒂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是,这里是夏威夷而无为什么这具身体产生了现在的强烈不适,你自己心里有数。
不要做过分的事情。
英伦绅士苍白忧郁的面容微沉,漆黑的乌鸦虚影悄然在伦敦身后浮现,他轻声说:我会定期过来看的。
乌鸦会注视着你。
无虽然在夏威夷这里安全肯定会得到保障,毕竟要是无死了,夏威夷也直接跟着玩完,不过其他的的确不一定。
要不是伦敦那边有点事,克里斯蒂绝不至于松口的这么快。
他迈开步子,走出了这间度假酒店,恰逢夜幕降临,黑夜无声为原本穿着标准严谨的西装和大衣的绅士,披上了另一层属于夜晚的外表。
优雅的【守夜人难得步履匆匆,他融入了黑影之中。
那帮蒙面人的幕后主使主动浮出了水面。
是eur hols(欧洛丝福尔摩斯),夏洛克至今遗忘了的妹妹。
嘘,小心。
东风来了。
所以,在克里斯蒂这位能和夏威夷闹得最大的存在暂时不在的情况下,夏威夷依然能兴致勃勃地挑起和其他人的小摩擦。
虽然夏威夷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另一个人的全部信任,将对方迷得晕头转脑地为他赴汤蹈火,但夏威夷此时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