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笑一声,红唇配着极白的肤色,宛若是怪谈中走出来的艳鬼,带着勾人摄魄的危险与迷情,自顾自地继续道:按照六眼的性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杀上这个总部了
绫世理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京都]看着已经走出来,似乎是要进行询问以及驱赶工作的两位总监部的咒术师,眸子轻轻一弯,看上去心情极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稍微收敛一点吧。
暗红的发丝像是燃烧着一簇一簇盛开的火,他侧过头,对着那两个前来的咒术师轻轻一笑。
你是一句话还未说完。
橙红的火焰蓦然在两人脚底绽放,将整个人都包裹在内,燃烧着凄艳的光亮。
后知后觉的灼痛仿若自灵魂深处烧起,极亮的火焰居然散放着无形的阴冷,诡谲至极。
[京都]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变,不紧不慢道:劳烦二位去找一下羂索
看着痛苦挣扎的两个咒术师,[京都]却依然挂着风度翩翩的面皮,红唇轻扬:就说,按照千年之前的约定。
有人前来拜访了。
来了orz,这章等会我再修一修
这是东京这个时间线最后的一个事件了差不多(挠下巴,我捋一捋再
晚上还有,我得把京都的羁绊和缘由写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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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总监部门前。
前来的那两个咒术师中,稍微年长些的咒术师脸上已经布满了细汗,那一簇一簇的火焰在脚底绽放着,然而身上的衣物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焦意都无。
然而哪怕看似没有伤害到现世的一丝一毫,此时铺天盖地渲染的暗红,以及自灵魂深处灼烧的痛意,却在处处说明着这个火焰的不凡之处。
那是直接能燃烧到人的灵魂的火焰。
年长的咒术师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内心近乎是毛骨悚然的。
相比于前所未闻的阴冷火焰,年长的咒术师明白,这人身上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那种仿若视世间一切为无物的随心所欲。
蔑视规则,游戏人间,就好像刚刚也只是心血来潮一般,便燃起了这片空间中张扬的火焰。
年长的咒术师强忍着灵魂撕裂的疼痛,相比于旁边在阵痛中怒骂出声的年轻些的咒术师,年长的这位非常有眼色地收起了自己在一些场合中特有的高傲,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抱歉,虽然我不清楚您所说的羂索是谁,不过还请让我进去通报一番。
哦?[京都]看上去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你倒是识趣。
他轻飘飘地挥了挥手,那缕寄生在对方身上的火焰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那张带着近乎是非人的妖异感的昳丽面容含着笑,吐露诡异的温情:那便去吧。
年长的咒术师如蒙大赦,不顾自己身上仍然残存的疼痛,已经不在乎端着的形象,踉跄着迅速小跑进了总监部的建筑之内。
而[京都]的声音丝毫未变,带着宛如已经渗入骨髓般的,一字一句间咬文嚼字的悠悠韵律,至于你
漆黑的眼眸这时才真正落在了那个年轻些的、口中还在小声痛苦地骂着什么的咒术师。
[京都]细细听了一耳朵。
什么加茂家不会放过你好痛!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完了!之类的话语。
[京都]微微一笑,看向这人的眼神中又添了几抹怜悯的柔和:加茂家的公子?您怎么不坐在那群老头子中间,反而出来唔,迎接我们了呀。
这位加茂家的年轻咒术师的确应当是有几番实力的,毕竟在火焰的灼烧之下哪怕这个火焰的威力已经被【京都给压到了极低的程度,但加茂的这位咒术师依然有精力去骂骂咧咧,看样子还想着挣脱。
加茂家的这位公子哥其实心中也在暗骂着倒霉。
他自然是知道总监部在效率上的低下以及臃肿冗杂的体系的,除了在维护自己的利益给人判死刑之类的活动中,大部分时间经常会出现各种责任和办事的踢皮球。
不过年轻咒术师其实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些东西打扰不到他头上。
他原本只是加茂家不起眼的旁系,因为术式比较亮眼,加上咒力的天赋也不错,于是就被带到了本家培养,成为了加茂少爷。
仿若泥潭骤然接触到了天上的柔软,在一声声令人飘飘然的加茂少爷的称呼下,在发现自己可以随意地驱使族内那群家仆的现实之后,人的内心总是会渐渐膨胀到自己也不再认识的地步的。
所以如今,加茂家的这位咒术师,今天其实只是跟着家里人来一趟总监部,刚好撞上了大门处似乎有人前来挑衅的事情,内心之中不知为何升起一种古怪的傲慢。
挑衅的鼠辈
所以刚好听到有人前来禀报这件事的加茂咒术师,兴致勃勃的便请缨前往大门,以便好好处置一下试图擅闯总监部的狂妄之徒。
然后事情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加茂家的咒术师其实已然有些害怕,然而另一股极为要强的、名为脸面的东西,却在此时奇迹般的占了上风。
所以他只是一边在嘴里继续嘀咕着,一边艰难地试图熄灭挣脱这片火焰。
而[京都]只是微微挑眉,然后竟然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努力的举措。
怀里的小狐狸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选择视而不见。
被蠢得脑袋疼。
而就在加茂家的咒术师,惊喜地发现火焰似乎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减轻了些,剧烈的疼痛也在渐渐消散后,面上得意又不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真正展开
刺啦。
很轻微的,甚至比不上树叶被风吹拂得发出沙沙声响的动静蓦然打断了这个笑容。
原本已然接近熄灭的火焰骤然升腾而起,跳跃着残忍又艳丽的火光,眨眼间就将年轻咒术师整个包含在内
橙黄色的火焰无声转变了颜色,自焰心中冒出幽幽的蓝,和颜色彻底相反的,火焰由阴冷转变为了炽热,加茂家的咒术师甚至没能留下最后一句话,就这样悄无声息又理所当然的,彻底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京都]散漫地打了个响指,火焰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没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甚至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他轻柔地rua了一下怀里的小狐狸,看着不远处急匆匆地走过来迎接的咒术师,真情实感地抱怨道:唉我漂亮的火焰,真是浪费给这种人了。他为什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
绫世理:
他甩了下尾巴,打在[京都]的手背上,熟练地装作没听到。
尸骨未存的那个加茂咒术师听到这话,都得被气成怨灵活过来。
一间弥漫着幽香的室内。
羂索此时用的躯壳,是一个不是很显眼、但是足够让他进入总监部担任职位的身份,也是加茂家的人。
他凝视着[京都]的面容,初见时那一瞬间的震悚已然被完美地隐藏,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只余下看似真实的恭敬:听说有人找羂索这个身份的时候,我可是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呢。
[京都]哦了一声,笑眯眯道:那你可真是不经吓啊~
羂索也回以不漏破绽的微笑。
毕竟这一千年也不是白活的。
不过,居然真的活到了如今还来找他羂索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还好他这些年一直有着布局,所以在那个年纪大的咒术师进来报备说完情报之后,能迅速地反应过来并且完成善后工作。
羂索其实并不了解对方最真实的身份。
他仅仅知道,对方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性格阴晴不定、近乎触碰到神明力量的人或许也不是人,不过也无所谓。
所以羂索打算先不动声色地刺探一下情报:之前一直跟在您身边,那个被唤作江户的朋友,如今这么样了?
羂索其实难得在称呼上有些拿捏不定。
但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更加平常的称呼。
[京都]微微挑眉。
东京曾经的名字,就叫做江户。
他轻笑一声,看上去兴致不错:你猜?
羂索斟酌了一下,眼尖地看到了对方怀里的小狐狸,顿了顿。
他之所以会用江户去当做话题的切入口,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位江户和眼前之人的关系实在是尤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