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瑶无法理解刚刚听到的话。
“你怪我不帮你,我现在就在帮你。”
墨云叹的表情、语气没有丝毫异常,就好像他叮嘱她不要独处、符咒要贴身带着时,一本正经地说话。
“为何要…脱衣服?”
“邪气侵体,隔着衣服看不清,无法根除,后患无穷。”
“那…我…”慕瑶脸都涨红了,吞吞吐吐半天才问道,“就在这儿?”
墨云叹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门边,一挥手,房门关上了。
烛火跟着跳跃,慕瑶看见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像是在掐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现在外人进不来,也看不到听不到。”
他来到距离她几步的位置,握着手站定,
“你站起来,先脱上衣,我看看情况。”
他的嗓音透着一股笃定,令人听着十分安心,心甘情愿听从他的任何指令。
随着慕瑶手指的动作,衣服一层层地剥离,直到只剩贴身的肚兜。
羞得不敢抬头的少女,白皙细腻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身躯,只等除去那肚兜,便可一览无余。
面前的一切都如墨云叹想象中的,美不胜收,而他的想象此刻成真了。
“转过身去。”
慕瑶顺从转身,向他展示光洁的背部,他靠近她,距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他将挡住她背部的一小部分黑发拢起,推到胸前,光是指节触碰到她肌肤的触感,就能体会到她的皮肤有多么细嫩光滑。
慕瑶并不排斥墨云叹的动作,但看起来还是紧张,她顺势握住自己的头发,让青丝在胸前展开,挡住他其实并看不到的春光。
“墨法师,我很少有机会出去,去到城里。”背对着他,她更好诉说心事。
“就连城里的龙神庙,也只有小时候娘带我去过一次。我爹总说,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坏人,所以我也很难接触到生人。”
“突然说家里有妖怪,我真的很害怕。”
“我知道。”墨云叹的手搭在慕瑶的肩膀,又轻轻捏住她光滑的肩头。
他的体温隔着手掌传递,她感觉有些发烫。
“是我孤陋寡闻了,”她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原来驱邪还需要这样的步骤,难怪您之前都不愿和我说,您不是故意不想帮我的。”
她微微侧身回头,“您不会怪我,刚刚对您说那样的话?”
“当然不会。”
他解开她肚兜系带的动作很轻,很慢,肚兜失去支撑时,谁也没有去接住,任由其滑落在地。
“转过来,面对我。”
“墨法师?”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别怕,相信我。”
慕瑶缓慢转过身,羞的眼睛都不敢睁开。
他在看哪里呢,他下一步要怎么做,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良久,久到她差点忍不住要睁开眼时,她感觉到他的双手握在她脖子上,虎口贴着她的锁骨。
他开口了,嘴里念念有词,她听不清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必是驱邪的咒语。
“没关系的,你要是害怕,可以抱住我。”吟唱的间隙,他这样告诉她。
大约是因为被看光身体的羞耻与对未知仪式的恐惧,此刻他愿意提供依靠给她,她没有犹豫,伸出手摸到他的衣服,确认他的存在以后,搂住他的腰,如同搂住了救命稻草。
靠近墨云叹才闻到他身上的檀香气味,她把脸完全埋在他怀中,才敢睁开眼睛,眼前只能看到他身着的白色法袍,她只好盯着上头的法咒暗纹。
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做完就好了,不会很久的。”
他再次念咒,双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动作轻柔而缓慢。
被他的手抚摸的地方酥麻而痒,慕瑶听从墨云叹的话半点也不敢动,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从胸前到腰腹,再从腰腹到胸前,如此便完成了一次驱邪,他的手覆上她的胸,
“这里,邪气郁结,还要一会儿,才能驱散。”
她想点头,又想到他叮嘱过不能动,“麻烦法师。”
他反复按压、揉搓她的双乳,便是再密集的念咒声、再厚重的檀香气味也无法使她冷静下来。
她扭动得越发厉害,像是在躲避他的动作,又像在催促他再用力些。
特别当他的手掌划过她的乳尖,总能引起她的一阵颤栗,体内的邪气似乎正被驱离她的身体,她发出呻吟,发泄异样的快感。
驱邪仪式结束了,他不再念咒,手从她的胸前绕到背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动了。”
如梦初醒般,她松开缠在他腰间的手,与他退开一段距离。
墨云叹关切道,“感觉如何?”
燥热,是慕瑶的第一感觉。
在她脸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她的脸颊红透了,额头上也有些细密的汗珠。
然后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感激道,“我感觉好多了,多谢法师。”
他欣慰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眼神掠过她裸露的上半身,立马别过脸。
她也意识到了,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等慕瑶穿戴整齐,两人复又坐回榻上,墨云叹解开了室内的禁制,门也重新打开了。
他将画好的符咒交给她,她很不好意思,向他保证不是遇到真正的紧急情况,绝对不会再轻易撕符。
沉默了一会,他开口说道,“祛除邪气不能一蹴而就,明日还要继续仪式。”
慕瑶表示她知道了,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估摸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蕊儿回来,打破室内沉默的气氛。
蕊儿手里提着煮好的符水,先是将茶壶放在案上,才看向墨云叹。
她兴师问罪道,“墨法师去了哪里?叫奴婢们一通好找。”
慕瑶忙道,“别这么说,法师已经来了。”
“那不是他答应小姐,哦不,答应奴婢的吗。”蕊儿仍是打抱不平的样子,端起茶壶要给慕瑶碗里倒。
“法师说不要喝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慕瑶拦住蕊儿,“你拿去倒了吧,以后也不要煮了。”
“倒了?”蕊儿惊叫道,“我煮了那么久…”
慕瑶快速瞥了墨云叹一眼,又移开视线,“墨法师是侍鳞宗正统法师,咱们当然应该听他的。”
蕊儿只好又提起茶壶出去,回来的时候气鼓鼓的,但她年纪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功夫,又开始缠着墨云叹问东问西。
后半夜三人都困了,墨云叹靠在榻上,而蕊儿枕着慕瑶的腿睡得正香。
慕瑶却没有立刻闭眼,她靠在枕上思绪万千,心里总想着墨云叹说的那句“明日还要继续”。
明日,还要继续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