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5章 浮华 好好情人。
&esp;&esp;竟是连湿衣裳都来不及脱了。
&esp;&esp;宽敞的客厅里, 林晚橙跌坐在他的腿上，只感觉到男人指腹传来的温度。
&esp;&esp;她下意识推拒他，可席准不要她躲。林晚橙刚张口, 尾音就被他吞没，她微微睁大眼。
&esp;&esp;太疯狂。
&esp;&esp;席准觉得他给足了她铺垫, 也给足了耐心。他从来都是猎人, 看中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esp;&esp;皮肤几分发凉, 可他掌心摁紧她腰, 温差令人战/栗。林晚橙不知道和他亲近的感觉这样无措, 更没经历过如此征伐的吻，整个脊背都软下来。
&esp;&esp;他的领带有点碍事，她手指紧攥在上面，颤了好几下才解开。
&esp;&esp;意识恍惚间，忽然想到个重要问题：“……您现在有女朋友吗？”
&esp;&esp;席准唇刚碰到她耳垂，低声笑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会不会太晚？”
&esp;&esp;他刻意地不回答, 林晚橙挣扎抬起已然雾蒙蒙的眼，有些急了：“可是——”
&esp;&esp;“没有。”那个答案随着他的吻一同沉哑落下。
&esp;&esp;她颈间出了汗意，手臂攀住他肩膀，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却很快迎来了另一种紧绷，再想说什么, 都全部被吞没了。
&esp;&esp;-
&esp;&esp;周六晌午，林晚橙被窗外小鸟啾鸣吵醒。
&esp;&esp;她有些恍惚, 也有些头痛，是宿醉的后遗症。
&esp;&esp;但真的醉了吗？她睁眼看到雪白的吊顶，好像是在卧室里, 而旁边床铺空空如也，席准已经不在了。
&esp;&esp;林晚橙疑心这是不是一场梦。
&esp;&esp;可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动一下都疲乏酸骨，伪作不得。
&esp;&esp;昨晚的一切都只能用疯狂形容。记忆里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林晚橙脸颊烧起颜色，一点也不敢深想。
&esp;&esp;她爬起来到处找自己昨晚穿的衣服，却没找到。只看到挂在床尾的一小条可怜布料。也许是扔在了客厅里？是第一次就扔了，还是后来进卧室扔的？着实记不清了。她转头看到床头柜有一条折叠整齐的连衣裙。是她喜欢的浅杏色，新的，吊牌都没有拆。
&esp;&esp;吊牌上没有价码，可她看到logo开头的c便知晓那份昂贵。
&esp;&esp;他是什么意思呢？为他撕坏了她的衣服而赔的礼？
&esp;&esp;林晚橙心砰砰作响。
&esp;&esp;她胡乱裹了条浴巾下床，试图在衣柜里找找别的衣服，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esp;&esp;不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esp;&esp;……shawn没带别人回来过吗？
&esp;&esp;林晚橙觉得这不是她该想的问题。她执拗地不去碰那条裙子，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定义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蹲在地上努力收拾满是狼藉的卧室，好像这样可以让那荒唐消弭一点。
&esp;&esp;混乱的开始，是谁也没说清楚。
&esp;&esp;打开门忽然听到灶火声，外头竟然有人。
&esp;&esp;“早上好，林小姐。”那佣人走过来，她才看清是个很喜相的老妇人，正在客厅里收拾昨晚她穿的那几条轻薄的外衫。
&esp;&esp;林晚橙还光着脚丫子，她被吓了一跳，“…您是？”
&esp;&esp;“叫我连姨就好。”她穿好鞋还有点不自在，可妇人温和的笑迅速缓解了那份赧然，“席先生原本让我晚些叫您起床用早饭。”
&esp;&esp;熟稔自然的语气。好像是家里带过来的阿姨。
&esp;&esp;“席…他说别的了吗？”
&esp;&esp;“没有呢，就让我照顾好您。”
&esp;&esp;香喷喷的鸡蛋香葱汤面，林晚橙饿得肚子咕咕叫，又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她以为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殊不知是感冒的前兆。她向默默抗议的胃屈服，埋头吃了两大碗，连姨笑起来：“慢点儿吃，好吃还有。”
&esp;&esp;“我吃饱了。”林晚橙脸蛋粉扑扑的，不好意思道，“我帮您洗碗？”
&esp;&esp;“哪用呢！”连姨越瞧她越讨喜，又笑着柔声提醒，“干净衣服放在床头柜了。”
&esp;&esp;姑娘埋着的脑袋一顿，轻声应：“…好的。”
&esp;&esp;她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地方，这一觉睡到快十一点，微信里全是消息，林晚橙看到手机才发现工作群里有几十条未读，是jane和frank在展会的合影。周六不用上班，但是郭成凯昨晚口头邀请了他们去上海分会场参观，她忘记了，已经错过好半段了。
&esp;&esp;frank早上八点半问她：【一起下楼去吃早餐？】
&esp;&esp;隔了一小时：【人呢？？】
&esp;&esp;不是一定要出席，但只一个人缺席就显得很不寻常。林晚橙着急忙慌收拾好东西，打车回了酒店。
&esp;&esp;她回到房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上行李箱里自己带来的另一套衣服。
&esp;&esp;frank见到她的时候气喘吁吁，扬眉：“什么情况？”
&esp;&esp;“我…睡过了。”
&esp;&esp;林晚橙声音很轻，这不算撒谎，可她心里怀揣的是个更大的秘密。frank不知道昨晚她没待在酒店。她用了好多层粉底液才盖掉脖颈上的印子，还是担心他看出端倪。
&esp;&esp;这几天是累了，frank打量她须臾：“没事儿，我和jane也是瞎逛。”
&esp;&esp;jane问她：“赵总的文件呢？”
&esp;&esp;“在这里。”林晚橙早上就检查过赵觉亮签过字的文件夹，幸好还在包里。她尽职尽责，哪怕昨晚那样的情形也没忘记把东西收好。
&esp;&esp;她裹着棉白色的羽绒服亭亭站在那，红润的气色很软和，有种山茶花一样的烂漫，任谁走过去都要偏头瞧上一瞧。
&esp;&esp;上海和勤州还不太一样，场地更大更气派。
&esp;&esp;林晚橙直觉自己应该走了，可转头看到席准同人站在人群中谈天，很远的距离，原本不引起注意，可她急匆匆地背过身，视线就这么晃了一下，竟在半空中擦碰而过。
&esp;&esp;任修见他正在往哪里看：“shawn总，怎么了？”
&esp;&esp;“没事。”席准收回视线。
&esp;&esp;男人气度从容，只这样扫过一眼，又光风霁月收回。
&esp;&esp;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和昨晚拥着她折腾的人大相径庭。
&esp;&esp;林晚橙耳尖轻浅地红起来。仿佛才知道他是这样的坏人。她故作镇定地偏开头，和frank并肩往外面走，手机却弹出一条消息：【醒了？】
&esp;&esp;frank余光似瞥过来，林晚橙慌乱摁灭屏幕。
&esp;&esp;奇怪只表义不明的两个字，可她就是看出愉悦。
&esp;&esp;席准问她：【裙子合身吗？】
&esp;&esp;林晚橙从来不知，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会做好好情人。
&esp;&esp;frank在旁边听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看过来：“感冒了？”
&esp;&esp;林晚橙低头摸自己的脸，热得出奇。
&esp;&esp;怎么就鬼迷心窍和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呢？她不知道。
&esp;&esp;“…我没事。”
&esp;&esp;frank又问：“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esp;&esp;“可能不行。我定的航班在下午。”林晚橙这样说。
&esp;&esp;郭成凯知道jane和团队还要管其他客户的事，只让他们参加第一天的开幕式就行，她原本定的就是下午的机票，也和jane打过招呼。
&esp;&esp;林晚橙小步急促往外面跑，似打定了主意不去看某个方向。饱胀的心绪剥开来，步伐更快，再紧上两步，却差点在转角撞上谁：“林小姐——”
&esp;&esp;“刘助？”
&esp;&esp;“听说你和裴总昨晚为拿文件淋了雨”刘岩递给她一个白色小塑料袋，里面有几盒感冒药，“席总让我带过来的，拜托转交给裴总，当然，你自己也用点预防一下比较好。”
&esp;&esp;jane昨晚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酒店，哪里会淋到雨？
&esp;&esp;刘岩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却有人比他清楚。
&esp;&esp;“谢谢，shawn总太客气了。”
&esp;&esp;林晚橙没有同客户越线的经验，更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才发现自己的胆量原来也不大，哪怕是刚才隔着人群跟席准对视一眼都承受不住，这个不光鲜的秘密让她浑身发烫。
&esp;&esp;胸口好似有阵汹涌的海浪，沉浮着侵袭过来。
&esp;&esp;在飞机轰的一声腾上云雾的瞬间，林晚橙浑身失重。
&esp;&esp;她吃过药，就这么头昏脑胀地睡着了。
&esp;&esp;回到家，俞灿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清她的脸色：“终于回来了？没少折腾吧？”
&esp;&esp;睡过一觉让她精神好了不少，林晚橙轻点头：“什么味道？”
&esp;&esp;“我点了晚餐。来吃点儿？”
&esp;&esp;得萃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别人不了解就算了，可作为陪在娄忌身边好几年的人，她又哪能不知是谁的手笔？两人大快朵颐热乎乎的糖油饼，俞灿酣畅淋漓骂了一顿：“狗东西真该的。”
&esp;&esp;林晚橙被她的义愤填膺逗笑了。
&esp;&esp;“不过shawn是真帅，那直播我看了，你也在吧？博源真不是盖的，百耀干不过属实正常。”俞灿看完就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输了，首先席准和娄忌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esp;&esp;林晚橙也坐在那，她不提仓库里那些惊心动魄，冷不丁听到席准的名字。用棉袄把自己裹紧了。俞灿问：“很冷？”
&esp;&esp;“…嗯。”林晚橙不知该怎么启齿。
&esp;&esp;她刚洗完澡，才发现印记又显出来了，这才忙不叠遮上。
&esp;&esp;可不只是印记。
&esp;&esp;席准留在她身体里那种感觉久久不散。出一趟差，就和客户上了床，林晚橙从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一想起就无端心慌。
&esp;&esp;这么打量俞灿两眼，欲盖弥彰：“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esp;&esp;她是真有能耐，明明自己的秘密都死死藏在心底，竟还能将俞灿的绚烂实打实看出来。
&esp;&esp;“对，姐最近找了个男人。”俞灿倒是坦诚眨眼。
&esp;&esp;“相亲吗？”
&esp;&esp;“不是。”她在林晚橙瞠圆眼之前一股脑交代了，“前几天去小酌几杯，酒吧里勾搭上的。你没回来这几天，我和他过了两次夜。”
&esp;&esp;俞灿思想开放，滚个床单而已，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不能说。对方好像是做互联网实业的，交换过体检报告，俞灿甚至没问他的名字，不吝啬地夸赞：“床品挺好。”
&esp;&esp;不只是活儿好，是床品好。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俞灿循循善诱地告诉她：“男人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esp;&esp;林晚橙问：“有什么不同呢？”
&esp;&esp;俞灿说她有个鉴定标准，要看对方结尾时的表现。“那种做的时候只顾自己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一律我不会再睡第二次。人品太差。”
&esp;&esp;会在结尾的时候给个拥抱的就是好人吗？
&esp;&esp;林晚橙想起席准，双颊蓦地晕红起来。
&esp;&esp;她觉得俞灿应该也想不到，像shawn这样的人，也会在最后时刻温存。
&esp;&esp;她依稀记得那种从身到心的充沛，那充沛令她心惊。原以为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人到了这件事上如此不一样，席准俯身时面部逆光，气息淡淡喷薄在她耳畔，过程却远超她想象的炙/热。
&esp;&esp;有好几个瞬间她脑袋发白，都不像是自己。到最后林晚橙几欲昏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皮重了重，忽地感觉到一点潮雾的触感。
&esp;&esp;竟然是个吻。
&esp;&esp;林晚橙在这场彻头彻尾的沸热中松解了身体，也直面了说谎的自己。
&esp;&esp;那个吻令她沦陷。
&esp;&esp;——她喜欢席准。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惊慌。也许心动比她所以为的要更早许多，是从那个雨夜开始。
&esp;&esp;那个狼狈的雨夜。
&esp;&esp;林晚橙不敢再深想，因为她在心底把这看作一个错误。
&esp;&esp;她吃完又去收拾行李，可找来找去却不见了一个重要的卡包。那里面放着她的工作id，两张银行卡，甚至还保存着大学时期的学生证。没了这个，她下周一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
&esp;&esp;回想半天没想到能落在哪，只记得身份证是早早就单独拿了出来，因此在上海时没特别留意。
&esp;&esp;林晚橙回溯半天，忽然顿了顿。
&esp;&esp;她想到一种可能性，尽管不太情愿那真的发生，踌躇了片晌还是拨了号——以一种有点取巧的方式。
&esp;&esp;刘岩在那头接到电话：“喂，林小姐？”司机正送他们赴宴，他转头看坐在车后座的人：“您找席总吗？”
&esp;&esp;“呃，不是不是。”刘岩听到她嗓音很小，“我找您，刘助。”
&esp;&esp;“找我？”
&esp;&esp;“我好像丢了一个钱包。”林晚橙不知道席准在旁边能听到，她尽情地撒了谎，“昨天早先雨下得太大，shawn总乐于助人送过我一程，我想请您帮我看看，那钱包是不是落在车上了？”
&esp;&esp;刘岩印象里一上车的确看到有个粉色的钱包，大概率是主人不小心从包里掉出来的：“有的。”
&esp;&esp;“太好了，那您方便给我寄过来吗？”
&esp;&esp;“唔…”刘岩为难，因为现在那东西不在他手里。
&esp;&esp;席准正垂眸把玩着那个钱包，东西过于精致小巧了点，一看就是姑娘家的。一打开就看到她的学生证。很青涩，但其实和现在差别也不大。真要比起来，他反而还觉得现在她眼态更明亮一些。
&esp;&esp;不知怎么又想到她满脸潮红望过来时那双眸，如蒙雾气，反差感在某瞬间格外惹人心痒。
&esp;&esp;席准眯起眼望向窗外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夜色，倏忽将钱包收进上衣口袋。
&esp;&esp;早前问她裙子是否合身，她到现在还没有回。
&esp;&esp;然而当他下午推门走进卧室，那裙子还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
&esp;&esp;她分明是碰也没碰一下。
&esp;&esp;“抱歉，是哪里不方便吗？”
&esp;&esp;林晚橙有些疑惑，可是冷不丁听到一道低沉音色，是有人接过电话，漫不经心问：“什么东西不见了？”
&esp;&esp;她一下子捏紧手机。
&esp;&esp;好半晌，才这么重新复述了一遍：“钱包，您下周回来能顺便捎带上吗？”
&esp;&esp;语气一板一眼的，好像昨晚那个紧紧攀着他肩头怕掉下去的人不是她。
&esp;&esp;“周一我不回北京。”席准语调斯理。林晚橙问：“那能麻烦您寄快件吗？不好意思，我要的有点急。”
&esp;&esp;席准思忖半晌，忽然问她：“不喜欢那条裙子？”
&esp;&esp;“？”没料到他会直接说这事，林晚橙呆了一瞬，精心伪装的语气肉眼可见乱了：“——您、您没开免提吧？”
&esp;&esp;“开着。”
&esp;&esp;“什么？”
&esp;&esp;看她急了，他才改口说：“没有。”
&esp;&esp;席准走到空旷处：“我在车下，一个人。”
&esp;&esp;林晚橙忍不住隔空瞪了他一眼。却听男人温声问她：“感冒药吃了吗？”
&esp;&esp;“…吃了。”林晚橙心跳空一拍，总觉莫名缱绻。好像他在意似的。
&esp;&esp;席准又问：“另一个问题呢？”
&esp;&esp;她想了一会儿：“不太合身。”
&esp;&esp;他低声：“嗯？”
&esp;&esp;“尺码不对。”林晚橙努力压住嗓音里的轻颤，就这么跟他犟上了。
&esp;&esp;席准轻描淡写地说：“不太应该。”
&esp;&esp;她不解：“嗯？”
&esp;&esp;他轻笑了下，话里多几分模糊不清的意思，“昨天我瞧着就是这个尺码。”
&esp;&esp;男女之间一旦破开戒后就可以开一些轻浮的玩笑，林晚橙的耳朵骤然烧了起来。
&esp;&esp;她意识到自己确实犯了个错误，她应该听frank的话，不该招惹他的。
&esp;&esp;席准想玩玩太轻易了，而她呢？
&esp;&esp;她不是他的对手。
&esp;&esp;林晚橙想起席准那间新装的房子，屋内陈设雅致讲究，客厅随处放着的也是价值不菲的摆件，就跟远处的东方明珠一样，无处不透着明亮的光泽。
&esp;&esp;是场彻头彻尾的浮华。
&esp;&esp;其实只要闭着眼跳进去，也可以不那么斤斤计较，对吗？像其他人所做的那样。
&esp;&esp;可她偏偏就过不去。
&esp;&esp;林晚橙原先也不知自己心底有一条这样高的、泾渭分明的线，畏葸于成为他身边的某种角色，“您放心，我是懂规矩的。”
&esp;&esp;席准问她：“什么规矩？”
&esp;&esp;“我知道昨晚的事有一些夸张…您放心，我不会揪着这事不放，更不会当做筹码来要挟。咱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亲密过的身体是不可逆的。林晚橙闭了闭眼，嗓音有些颤抖，那颤抖中含着一些假设。
&esp;&esp;似乎预设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esp;&esp;席准意识到她对自己有些误会，在那头罕见地静了静。
&esp;&esp;林晚橙当然会会错意。她觉得他的善后服务实在做得太好，一定很精于此道。
&esp;&esp;也许送出不知多少条裙子了吧？
&esp;&esp;林晚橙觉得席准只是想寻个消遣，像他那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来逗弄她？
&esp;&esp;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再碰那五千万，并决心及时止损，交给老板或者frank。要是能开户，到时候她会和jane申请，未来不参与这个账户的管理。无论用什么理由。
&esp;&esp;席准直接地说：“回北京我们谈谈。”
&esp;&esp;“不用了。”
&esp;&esp;“没什么好谈的，事情很明了了。”
&esp;&esp;林晚橙很懂事，红着脸大包大揽下所有的错误：“是我冲动了…我喝醉了。”
&esp;&esp;没见过这么好欺负的姑娘，吃了亏还想着替始作俑者找说辞的。
&esp;&esp;她慌张道歉的声音令席准很想再欺负她。
&esp;&esp;“是吗？”他喉结扬了一下，又这么不清不楚地落下来，“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