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7章 捷报 “你呢？腿酸不酸？”
&esp;&esp;一场晚冬的小雨淅淅沥沥落下, 敲湿了窗沿。室外的夜风有凉意，然而室内却很温暖，反反复复地凉了又热。过程中林晚橙怕隔音不好, 一直忍着声音，就这么出了一身的汗。
&esp;&esp;也只有在结束的时候席准是分外温柔的, 唇碰在她颊侧, 好像身体力行诠释着情人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esp;&esp;林晚橙被他拥着，回过脸看见男人有些硬朗的下颌线, 那瞬间有很轻微的失神。
&esp;&esp;透彻的身体交流总是令心贴得更近些。他们之间似乎没那么生疏了, 她心跳得仍很快, 忽然有些大胆地抬起了手。
&esp;&esp;是指尖快碰到他喉结时男人才低哑开口：“做什么？”
&esp;&esp;“好奇……”
&esp;&esp;林晚橙有种在老虎身上拔毛的感觉，殊不知自己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淡淡的余韵。嘴角破了一点，是她刚才为克制自己咬的。
&esp;&esp;席准瞧她指尖都哆嗦，抓住她的手，引带着碰上自己。
&esp;&esp;“我刚才又凶着你了？”很不明地问了句。
&esp;&esp;林晚橙还没缓过劲儿来。倏地瞥见他眼神里的兴味，脸颊滚烫。明知故问的, 十分讨厌。
&esp;&esp;可是她自己碰了下就没了勇气。这床看着大，却不太顶用，林晚橙想起刚才那木板像年久失修一样吱呀吱呀地暗沉发响，一下收回指尖就要爬起来，席准伸手将人拽回来，嗓音很低：“走去哪？”
&esp;&esp;“…洗澡？”
&esp;&esp;那双清澈的眼含着水意, 让人心里发痒。他比自己预想的失控一些，静了片刻开口, “过会儿。”
&esp;&esp;“嗯？”
&esp;&esp;“麻烦你再忍耐一阵。”翻过身时席准这样笑了。
&esp;&esp;这一回也结束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时间这么长，沉淀快两周的欲望抒发得尽致淋漓。林晚橙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老老实实将侧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虽然到现在也没人来敲房门，他们说这民宿隔音好，她还是有些担心，强撑着看一眼微信。该怎么说，幸好frank和申雪都没来投诉？转念又被自己惊人的念头惹到。
&esp;&esp;林晚橙有点怕席准这次还会送礼物，可他只是懒懒将手臂绕过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头发。
&esp;&esp;她心气微浮，可能也还暴露在事后的柔软里，竟为这样简单的动作定住了。
&esp;&esp;“这是白天跟你电话那个？”突然听到他问。
&esp;&esp;“嗯？”
&esp;&esp;席准从她背后无意中看到郑干的聊天框，因为刚发了消息，所以显示在最上面。林晚橙不明就里地回眸，顺着他的视线才明白，“…是我一个高中同学。”也看到现在的时间，倏忽有点不好意思，将手机熄了屏。
&esp;&esp;“你们在聊土楼营造？”席准眸光几分深意。
&esp;&esp;林晚橙以为他觉得自己在泄露商业机密，连忙澄清：“不是不是，因为他做reits，专门看房地产行业，很了解宏江，我就向他请教一下商业模式…其他的什么也没多说。”
&esp;&esp;“是吗？”男人垂眸。
&esp;&esp;不知为何，她潜意识里也许有点希望他能露出多一点点不同的表情，然而席准什么也没再说，将她颊边的发轻浅拨弄到耳后：“再歇会儿吧。”
&esp;&esp;他很快起了身，穿着浴袍去洗澡，林晚橙躺在床上愣愣看了会儿天花板，很好地收起心里那一丝本不该出现的失落。
&esp;&esp;她迷迷糊糊地听着水声，稍微睁开眼，席准已经着装整齐站在床边要走。林晚橙看着他说不出一句留下，于情于理都不合，明早要是谁直接去找他，发现房间空的，那可坏事儿了。
&esp;&esp;可席准也不多说，仿佛只是做的时候投入，也认为在一起同睡不是情人之间必要做的事。他弯下腰捡起地上她的衣服，林晚橙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小声说：“麻烦你走的时候带上门。”
&esp;&esp;“好。”
&esp;&esp;她刻意保持着分寸，控制心里的失落不弥漫开来，连同静悄悄的空气。她以为席准已经走了，刚摁紧指尖，却感觉脸颊蓦地被温热触碰了下。
&esp;&esp;“……”
&esp;&esp;林晚橙倏地睁大眼，有些呆怔。
&esp;&esp;席准掖完被角，垂眸凝视她泛红的耳尖，仿佛刚才低下头亲人的不是他：“怎么？”
&esp;&esp;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轻微挑起，林晚橙心脏不受控地跳起来，没来得及张唇，只听他低声笑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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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
&esp;&esp;前夜的剧烈运动让她困得不行，早上是被好几个闹钟叫醒的，按昨天做的计划是一早要出去做采访。因为还是工作日，林晚橙惯例察看财经新闻，远程和客户们闲聊两句。
&esp;&esp;走出房门外，空气很清新，frank在旁边做晨间伸展运动，“早啊！”
&esp;&esp;林晚橙说：“早！”frank挑眉问她，“昨晚你听到没？”
&esp;&esp;“…听到什么？”惹她一下抖了睫毛，嗓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esp;&esp;“不知道谁在搬东西呢，乒铃乓啷的。”
&esp;&esp;“？”他们往下走到院子里去吃早餐，碰上热心的老板娘，“睡得好吗？”
&esp;&esp;“挺好的。”
&esp;&esp;“三楼有间房重装，我还说怕吵着你们呢。”
&esp;&esp;“还好啦，只吵了一会儿。”frank笑道。
&esp;&esp;林晚橙骤然低头：“……”
&esp;&esp;原来是真搬东西。她差点误会了。
&esp;&esp;幸好是冬天，早上起来气温还是偏凉，她穿得很暖和，厚厚裹了条围巾，任谁看都看不出什么私心。
&esp;&esp;——这私心只在她身体里幽幽发酵。
&esp;&esp;都说爱和性的边界有时并不清晰，睡出感情这回事可能会发生，甚至于产生错觉。林晚橙有点分不清现在这种心情到底是因为她和席准多睡了几次，还是她原本一直压抑着的喜欢又势不可挡地苏醒了。
&esp;&esp;只是早上醒来，便再度想起那种感觉。
&esp;&esp;她有一个技术很好的炮友，却是谁也不能告诉。林晚橙别开头去，脸颊轻轻暖融起来。
&esp;&esp;她没有在吃早餐的地方看到席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们接下来几天的行程越走越远，要依次去建阳、武夷山和福州，车程都要一两小时。
&esp;&esp;今天是申雪跟他们一同外出，邵德文和naoi见状要热情加入，被申雪委婉地拒绝了：“活动还没正式上线呢，还有保密原则。二位实在想帮忙可以问问杜总有什么需要。”
&esp;&esp;车子开远了，frank从后视镜看到那两人干瞪眼的神情，笑咧了嘴，附耳和林晚橙说小话：“诶嘿，我就喜欢他们那副看不惯又干不掉我们的样子。”
&esp;&esp;他们这个小分队早出晚归，采访得很顺利。
&esp;&esp;林晚橙一整天都没看到席准和杜骏年，却听到底下团队兴高采烈地跟他们汇报，又找到一个软木画的手艺传承人，年近古稀：“要不要明天临时加段行程？”
&esp;&esp;“那敢情好！”
&esp;&esp;他们到了地方，其实也是坐落在一个古建筑里，杨老师的徒弟看起来三十多岁，领他们进门：“随便看，这儿都是老师的作品，注意不要触碰就好。”
&esp;&esp;屋内林林总总陈设着几十件软木画立体雕塑，林晚橙环目四周，难掩震颤的心跳——每一座亭台楼阁都栩栩如生，她看到其中盘旋着一条巨龙，仔细一瞧，关节竟然都能活动，玲珑精巧至极。
&esp;&esp;老人家坐在台案前，拿着放大镜慢慢地挑出一根极细的木丝，那过程看得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esp;&esp;徒弟见状解释道：“我们做软木画雕塑一般取栓树，是很珍稀的材料，质地松韧，一一削成薄片，又有浮雕、圆雕、透雕等不同的刻法，讲究着呢！”
&esp;&esp;林晚橙凑近那条龙看了许久，摄影和采访员工已经架好设备，邀请杨老师入座。
&esp;&esp;老人家穿得很喜庆，捻一捻头发，在镜头前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
&esp;&esp;“咱们没有台本哈，您随意说。我们同事会问您问题，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esp;&esp;兴许是面前一张张笑脸鼓舞而友好，老人家的局促渐渐消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采：“传承的难度就在于这刀法，有些树皮要切到只有01毫米的精度，需要用心极专、下手极稳……”
&esp;&esp;林晚橙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等到团队收工，逮到机会上前悄声问：“杨老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esp;&esp;老人家没一点架子：“别叫我老师，叫我阿婆就好。”
&esp;&esp;“噢——阿婆，这条龙的关节处，您是不是用微型榫卯结构去做的？”
&esp;&esp;“丫头真聪明。”杨阿婆诧异笑起来。
&esp;&esp;没有用一点胶水，谁敢相信？雕孔用鸡血轻沾一下就粘合了，这就是古人传承下来的绝妙智慧。
&esp;&esp;席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和两个学徒交流。光风霁月地站在那儿，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认真在听后者分享自己学艺的经验。被一两个闪映的年轻员工看到，偷偷交头接耳：“shawn总好接地气。”
&esp;&esp;林晚橙抬眸也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凑巧隔着人群擦过一瞬。
&esp;&esp;男人侧脸清冷，看她一眼，停顿须臾便慢悠悠移开了。林晚橙怔了怔，忽然一下反应了过来。
&esp;&esp;——那个吻给了她错觉。
&esp;&esp;那天晚上她差点以为席准也混淆了，很快又意识到他大约只是惯于温柔一些。她早料想过的，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深谙此道，才不会轻易弄混。
&esp;&esp;性和爱的确是区别很大的两件事。
&esp;&esp;但她不明白席准怎么能每次都做到那样自持，沉着地宣泄，又冷静地撤离，好像只有她是真的搅进这个漩涡里。
&esp;&esp;林晚橙在人前伪装得镇定自若，只是视线轻促地弹开了——她看到naoi从不远处靠过去，不知在问席准什么问题。
&esp;&esp;naoi和邵德文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esp;&esp;这样居然也能找过来？消息实在灵通。
&esp;&esp;frank也看到那头鬼鬼祟祟挤进来的身影，眉头快拧成麻花：“绝，这哥们儿毅力也太强了些。”搞得他那个白眼都有点翻不上去，“不过咱们做销售的，也确实得这样才行。”
&esp;&esp;不用他们叮嘱，马上有闪映员工跑过去对邵德文说：“不好意思，这边是采访场地，保密原则，您二位手机可能要上交一下。”
&esp;&esp;“我去外面等一下。”林晚橙对frank说。
&esp;&esp;“不继续观摩了？”
&esp;&esp;“屋里人太多。”
&esp;&esp;她有意回避，抬眸却发现naoi已不见了踪影。林晚橙不知道席准客气地把闲杂人等“请”了出去，只见男人从那头阔步走了过来，对frank打了个招呼。
&esp;&esp;“坐了两小时的长途车，累不累？”
&esp;&esp;frank绝不会错过和他交流的机会：“那可不，没想到距离还挺远，腿都麻了。”
&esp;&esp;席准勾勾唇，低头问林晚橙：“你呢？腿酸不酸？”
&esp;&esp;林晚橙意识到他问的不是一回事。
&esp;&esp;低下了头。
&esp;&esp;“不酸。”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逗她，眼睛不去看他。而席准只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又笑了一笑：“那就好。”
&esp;&esp;坏人。
&esp;&esp;林晚橙扭过头佯装很仔细地看学徒做雕刻，耳尖热意却控制不住弥漫开来。
&esp;&esp;真正是门快要失传的技术，据说现存手艺人只不到二十个，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虚心请教阿婆：“像这样一副软木画，您一般会需要多少天才能完成？”
&esp;&esp;“要看复杂度，几天到数月不等。”
&esp;&esp;“您没想过多收几个徒弟吗？”
&esp;&esp;“现在的年轻人，哪还会感兴趣这些哦。”杨阿婆愣了一下，安静须臾，这么当玩笑话讲了出来，“十年冷板凳，坐不住的。”
&esp;&esp;人群像潮水一样蜂拥而至又散了。院子里重新变得静悄悄，林晚橙看见阿婆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添了一丝落寞。
&esp;&esp;大家纷纷往外走，她的脚步本来都踏出，又折返回来，郑重而轻声道：“阿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坚守。”
&esp;&esp;席准原本还在角落里沉静打量那些雕刻作品，听到这句话又侧眸看了一眼，只见暗光中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瞬间心不知怎的忽又动了一下。
&esp;&esp;林晚橙侧脸粉扑扑的，神情却极其认真：“您正在做的事，真的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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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达的前几天都在各地跑采访，舟车劳顿。到了第四日，营销团队将主要的视频都剪辑完毕，由技术团队封装进了非遗活动的入口。
&esp;&esp;正午十二点，林晚橙打开闪映app，看到焕然一新的开屏界面——重新包装过后的活动隆重上线了。
&esp;&esp;她是第一次看这个所谓的非遗地图，没想到做得异常之精美，一开始是整个中国地图，区域上都悬浮着非遗项目的卡通标识，用户可以点进省份，乃至每个省份不同的城市，最后聚焦于大大小小的非遗体验点，可以直接购买消费套餐，引导做得很流畅。
&esp;&esp;“焕新非遗·映真守艺”——特意挑在燃拍活动刚推出的热度开始下降之后空降，围绕“真实”和“深度”两大主题，开屏短短三十秒的匠心短片浓缩了满满中华文化的精华荟萃。
&esp;&esp;不出意外收获了一波争议的声浪：【这活动燃拍不是刚上线吗？你们这是模仿吗？】
&esp;&esp;【说不上模仿吧，都是春节期间推出的活动，这个主题很有意义】
&esp;&esp;【都搞了虚拟数字藏品，还说不是抄袭？就算是创意哪有一模一样的？】
&esp;&esp;也有明眼人指出来：【燃拍的界面其实蛮粗糙的，没有这个非遗地图用心。】
&esp;&esp;【那又怎么的？多几天时间准备呗，趁竞争对手已经发布了不能更改，这不就是投机取巧？】
&esp;&esp;评论区里几波人马吵得不亦乐乎，申雪那边原本准备好的水军下场了：【但我发现了一个事哎，好像只有闪映拿到了故宫文创的正版授权？？】
&esp;&esp;【还真是，你们有没有发现，燃拍的宣传视频里有一些常识错误？特别不严谨。】
&esp;&esp;【要论参加活动的有趣程度，感觉闪映好玩很多啊，要是发的视频热度高还能体验不同的非遗文化，我想去这个土楼两日游哈哈哈】
&esp;&esp;【很喜欢闪映把非遗体验点和传承人采访结合在一起的创意，那些采访看得好感动[哭]】
&esp;&esp;【后来者居上啊！】
&esp;&esp;燃拍那边显然觉察到不对，也开始调兵遣将：【大家别被误导了，看看谁才是活动发起方！】
&esp;&esp;也咬死闪映剽窃创意这点不放：【支持原创，拒绝抄袭！】
&esp;&esp;【抄袭狗可耻！】
&esp;&esp;可很快有路人跳出来提出质疑：【你们觉得合理吗？如果真是闪映剽窃创意，短短四五天可能做成燃拍的升级ps版本吗？那燃拍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能力……】
&esp;&esp;更有人反驳：【为什么闪映不能办同样的活动呢？不都是为了发扬我们的传统文化吗？我们这么多好的文化不值得被看见甚至走向世界吗？】
&esp;&esp;用心与否，高下立见。
&esp;&esp;也许燃拍管理层都没有想到，在他们能够找到有力的攻击点之前，闪映已经靠采访视频另辟蹊径地破了圈，活动主题寻找身边的非遗也冲上了热搜前排，将话题阅览量攀升至百万。
&esp;&esp;“第一条官方采访视频破十万赞了！”是第二天晚上大快朵颐酱鸭和肉燕的时候，公关团队传来捷报。
&esp;&esp;恰是软木画杨阿婆的采访。
&esp;&esp;“做了这行一辈子，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一种人生会怎么样？”
&esp;&esp;“我想象不出。能在中华文化璀璨的长河中出一份力，我没有遗憾，也倍感荣幸。”是老人眼角那颗晶莹的泪让整个画面都成了大音希声，更令人心震动，久久不能平静。
&esp;&esp;林晚橙反复地观看那些采访剪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动容，仿佛心里有一盏烛火倏忽就点燃了。
&esp;&esp;她有一种深切的自己做对什么事情的感觉，那种开心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忍不住跟谁分享。先发到了家庭群里，林朗山同志在忙，她便和严妙春女士说：“妈妈，快看这个视频！”
&esp;&esp;严女士反应挺及时：“这是你最近在忙的事儿？”
&esp;&esp;“对呀。”
&esp;&esp;严女士情绪价值拉满：“囡囡真棒！”
&esp;&esp;林晚橙对屏幕笑得灿烂，又转发给了俞灿、薛佳和徐薏。斟酌再三，还是跟邱启宏也提了一嘴：“跟您分享一下，热搜上的活动我有幸也参与了呢。”
&esp;&esp;“真不错，恭喜小林。”邱总给她竖大拇指。“我刚才看了里面的视频，很有意义。”他竟然这样认真地评价，让林晚橙很受鼓舞。
&esp;&esp;她还没有客户，需要一笔很大的入金来证明自己。不介意一次次展现自己的努力和野心。
&esp;&esp;林晚橙拿出罗镇斌的名片，端详一阵，开始写下这封邮件。
&esp;&esp;【罗总，展信佳！想跟您汇报一下我最近参与的项目……】
&esp;&esp;内容提炼精简，但是从创意的提出到和土楼的合作，包括线上渠道的疏通，每个环节的阻力以及她自己在其中的贡献，都陈述得当，不带任何偏颇。
&esp;&esp;——是郑干所说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