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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开局一个留子(无限) > 第154章

第154章

    门又打不开, 怎么踹都踹不开!

    你盯着周围快速蔓延的猩红血迹,心跳快到耳膜轰鸣。

    你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还能怎么办??唯一的方法只能是依靠刚刚你自己定下的规则来与“它”谈判。

    你深深吸了口气, 转过身正对着教室角落那团黑影, 强忍着发抖的嗓音,恭敬地说道:“我们请您来这里, 就只是想验证您的存在,现在我们知道了您的存在,对于您, 我们也就只有无上的敬意了。我们都还只是孩子, 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教室中的阴影微微震动起来, 连带着,某种声音也若有若无地推了过来。

    一种低沉而缓慢的嗡嗡声, 像是某种巨大的昆虫在振动翅膀。

    过了一会儿,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那黑暗中缓缓地飘出来:“放过你们?不是你们想要见我吗?”

    话语里夹杂着你听不懂的语言, 音质噪杂难听,每一个音素都好像是生锈的机器摩擦而出,在你的耳蜗上一遍遍地剐蹭。

    你不敢露出半点迟疑和不耐,立即诚恳地低下头:“我们是无知冒犯, 请您宽恕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疯掉了,你感觉可能有戏!至少对方还是个能对话的!

    “宽恕?”阴冷的笑声从不知何处传来, “我来了,自然要带走些什么。”

    “您要什么?”

    黑影微微晃动了下, 嘶哑地说:“今晚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去为我取一样东西回来。如果你们能完成,我便不带你们任何人离开。”

    美玲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如果我们…做不到呢?”

    “做不到的人, 就由我亲自带走,”黑影冰冷地说道。

    你盯着那团如墨般浓重的黑影,说真的你见过的大场面可不少,但从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让你从生理到心理,完全不受控制一样地在抖。

    你感觉整个人都浸在了冰水里,一点点冻结。

    那股嗡嗡声仍在耳畔盘旋,像千万只马蜂在你脑壳内筑巢。

    你咬紧牙关,竭力思索着其它的可能性。

    黑影没再说话,却在地上留下了四滴缓慢渗出的黑红液体,滚动着,在蜡烛映照下反射出诡异的彩光。每一滴液体在地板上旋转、挣扎,最后化作不同的形状:一面镜子,一口钟,一尊破损佛像,以及一个封死的陶罐。

    “这是你们的契约,”黑影沙哑道,“四件供品,四个使者。”

    你想说什么,却被那一瞬传来的冷意噎住了喉咙。

    “你。”黑影的声音突然低沉压下,空气一紧。

    !

    “哈哈”你虽然身上没有感觉,可是你看到自己的影子从中间开始变得极细,像被谁拽住了一样。

    紧接着,是你自己!一股无法抵抗的力揪着你向那面镜子的方向拖拽:“去你们女厕最里侧的镜子背后,将那条红绳带回来。”

    红绳?你瞪大眼睛。

    那是你在编撰这个吓唬美玲她们的仪式时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东西:太快,以至于你自己当时都没有记住。

    但眼下,你又想起来了!

    你还没来得及细想,祂的注意力已经滑向美玲,语气带上一丝戏谑与警告:“你,去楼顶,把那口挂在角落的铜钟取下…如果你能靠近它的话。”

    “还有你们。”祂的声音像水在窒息中流动,“佛头在树根下,陶罐在储藏室深处,你们要学会取之敬之,不然,神佛也会张嘴吃人。”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地板咯吱作响,整间教室都活过来了似的在轻微晃动。

    空气中,不不,是桌子椅子,是窗户玻璃,是无风却荡漾的窗帘,它们全都在笑。到处,到处都是,尖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你举目无神,只好抬头望向黑影所在的方向,却猛地发现,那团阴影早已经不再静止,而是恢复了缓缓向你们四人渗透的状态。

    像墨在宣纸上晕开,缓慢、黏滞地流淌着接近你们。

    祂没有多少耐心,必须要马上行动!

    美玲她们还在愣神,你已经咬牙站起身,腿有点发软,肩膀更像被灌了铅。

    越早完成任务越安全——这是第一反应出现在你脑海中的,但这“早”和“安全”,到底靠不靠谱,你一点底都没有。

    你试着推了一下门,好了,这下门开了。

    “我们可以走了!”眼镜听到了声音,拖着酸软无力的腿就要往外爬。

    不等你喝住她,美玲已经扇了她一巴掌,吼道:“跑不了!我们必须得做这些事!”

    眼镜和卷毛都被美玲这一耳光给镇住,而美玲却慌乱地抬头看向你。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没有心思去想她们的事情。你只能对着美玲点点头,率先冲了出去。

    脚步落在教室门口的地板上,发出粘腻一声。

    吧唧。

    你低头一看,地板上那一滩血早已不在原地,而是像活物一样缓缓爬向讲台的方向。你不敢再看,侧身钻进走廊。

    学校走廊狭长昏暗,墙上贴着褪色的奖状和那蝌蚪也好豆芽也好形式的语言组成的警示标语,一排排陈旧的吊灯垂在你的头上,丧气鬼一样。

    走在下面,你更怕它掉下来把你给砸出一头血。

    灯光时明时暗,一明一灭地像心脏跳动。

    哦,是你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你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也能听见某种更深层的——低语。

    像是在你耳膜之后,在你眼球里面,在你咽喉之后的位置。

    咕哝着、说着又是那种语言!尖锐的,发声部位靠前的你也算是在副本里体验了许多异国风情了,但你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一个地方、一种语言!

    你一句也听不懂!但你就是知道!每一个音节在念你的名字!

    你好恨,你好愤怒你骤然意识到,你已经被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无能的狂怒彻底夺走了理智。

    静一静,静一静,会好的,会好的。

    会好的。

    你跑得飞快,可指尖还是冰的。冷汗水顺着脊梁骨滑下,你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停下。

    默念着对自己的鼓舞,你好像真的好一些了。

    厕所门近了。

    走廊尽头,一扇带着蓝漆花纹的门孤零零立着,门框上的玻璃窗裂成蛛网状,看大小,哈,刚好可以卡住你的脑袋。

    你猛然把不知何时凑过去的脸给往后一拔。只差几毫米,你的脸皮,就会被尖碎的玻璃给勾住、剥离。

    静一静,会好的。

    你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门把,一阵风从门缝灌出来。

    冷,好冷,到处都好冷。你屏住自己温暖的呼吸,推门而入。

    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哭唧唧的。

    厕所内部和你想的一样:破旧、湿滑,而且,臭得要命。

    天花板上挂着几根电线,依然是并不关闭的电灯,依然是一时亮一时暗。

    你不禁想:哦,也许,某人正在犹豫该不该给你照亮。

    你的每一步都踏在水渍上,鞋底滑出噗哧声。你这才注意到你脚上穿的是那种布艺室内鞋,毫不防滑的那种。

    你得小心地站稳了。

    再看这里。

    比起最终目标镜子,你更在意这些不知道门后面还藏着什么的隔间。

    每个隔间的门都是歪的,有的半开着,有的关得死紧。

    你没有、也不敢走太快,每一个门口都用余光扫过。

    你既庆幸还好什么都没看到,又害怕万一呢?可能,真的有什么,你却没看到。

    哦不,最可怕的是,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你却听到了什么。

    哗啦——

    你差点蹦起来。

    你慢慢地,从头,到脖子,再不情不愿地挪着脚,你靠过去,看见第四个隔间的门忽然自己动了一下。

    你立刻贴着墙停住。心跳快得你几乎要吐出来。

    “冷静,”你低声对自己说,“冷静,走到最里面。”

    你强迫自己继续走,你不得不继续走。

    你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着绳索,踩空即死。

    终于,你到了最里侧。

    吱呀~

    门自己打开了。

    你把眼睛闭上了。

    你听到了剧烈的、不规律的、濒死一样的呼吸声。

    半晌,你的世界上下打开。哦,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自己在喘。

    门后就是个普通的隔间。没有人。没有鬼。只是比其它地方更黑了一点。

    好吧,环境确认好了。你于是转过身——你脑子里冒出来许多有的没的玄学知识,比如黑夜里,不可以快速地转头,那样会把肩膀上的火给吹掉,一旦吹掉那火,你就会被鬼抓走。

    所以你慢慢地,慢慢地,像一个脚被插在地面上的偶人,原地转了个圈儿,面对着了镜子。

    你抬头,看向洗手池上方。

    镜子里映出你的脸。

    天哪!你什么时候这么苍白过?你的额发和鬓角全都湿哒哒的,而你的嘴角竟然死咬着。

    原来你看起来这么害怕啊。

    你的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开,所以你看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抖,越来越大也就越来越抖。

    而红绳,就老老实实、鲜鲜艳艳地挂在镜子右上角。

    它就那么真实地挂在那里。

    好吧,只要拿下来,至少今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伸出手,指尖靠近红绳的一瞬间——

    咔。

    你听见那一声轻响,像是牙齿咬碎了什么。

    然后,镜子裂开了。

    从你手指接触的点开始,整面镜子迅速扩散出蛛网状的裂痕。

    你看到镜子里的你格外巨大——哦,那是因为镜子里的你几乎整个儿地贴在了镜面之上!

    你看着你自己露着眼白没有眼黑,双手抱着镜框,一下两下,使劲地用脑袋砸镜子。

    你猛地往后退一步,踉跄着撞在隔间门上。

    然后,你看见了血。

    不是从你身上流出的,是从身后隔间的底下。

    四股血作的小溪在你的脚下汇聚成湖,你的布鞋迅速被染成红色。

    滴,滴,滴。

    镜子的裂缝之间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厚重、浓稠——甜。

    一股怪异的甜。非常甜。

    据说,即便是从没有见过死人的人,基因里的本能也会让她在闻到尸臭味的瞬间就分辨出来那是死人的味道。

    就像现在的你。

    你快要吐了。那是一种完全本能的恶心和战栗。

    你不敢动。你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你,忽然抬起了头。

    它笑了。

    那不是你的笑容,那是某种陌生却深刻的仇恨从嘴角爬出来的凶笑。

    嘴角裂得比你想象的还大,露出不是牙齿,是一排一排绷得紧紧的细线,像缝合尸体的线。

    “你来陪我吗?”镜中的你缓缓问道。

    声音模糊,却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你的腿一软,差点倒下。

    不,不对,总有离开的方法,总有——

    你抬起头,强迫自己用最清晰、最笃定的声音说出:“我只是奉命取东西。按照约定——契约!你不能伤害我。”

    镜中的你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疑,像是被戳穿了身份,又像是对规则有着天生的惧意。

    你趁这瞬间,从腰侧抽出手,几步上千,狠狠抓住那根红绳。一把扯下!

    镜面像水面一样炸开,发出嘶啦一声,玻璃碎片并没有飞溅,而是如黑色藤蔓般迅速从裂缝中生长、延伸,朝你蔓延。

    你拼命转身,撞开厕所门。

    冲出去的那一刻,你还听见镜子后面有无数脚在跑,还有尖锐的指甲刮在地板上的声音,更有一个声音几乎贴在你背后,咬着字地吐出:“别以为你能走远。”

    你几乎是扑回教室的。

    门没锁。你一头撞进去,额头撞到讲台边角,眼前发黑。你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鲜红的绳子。

    你抬头看向讲台,血还在地上,黑影还在角落,美玲她们还没回来。

    但你知道,你先回来了。你是活着拿到东西回来的。

    你握着红绳的手微微发抖。这会儿,你终于不冷了,可是你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动摇。

    你开始怀疑——这个副本,会不会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局。

    **

    美玲独自攀上楼顶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发抖。

    她死死握着楼梯扶手,脚下的楼板老旧腐蚀,每一次“咯吱”声都像鬼在笑。

    楼顶的门被风撞得咚咚作响,她伸手去推的时候,那块门牌上写着的“安全通道”从“安全”这个单词的中间断裂了一半。

    如果有人摔下去,那断裂的脖子,那脊骨,会是这样的吗?

    她心里想骂人,想骂那个该死的花国人,想骂这个学校,但毫无来由的恐惧让她连想都不敢想了。

    推开门,一股冷风呼啸而来,像是从某人肺腑中挤出的残喘,因为这绝不是自然的轨迹,反而带着明显湿漉漉的霉味和混着香灰的膻气。

    她抬头,夜空漆黑,乌云压顶,一点月光都看不见。天上的星星也全灭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一座楼、她、那些说不定已经死掉的同伴和一个她所不知但却在注视着她的“东西”。

    她的校裙被风卷起来,她一手按住裙摆,一手攀着边缘锈蚀的栏杆,一步一步挪过去。

    铜铃就在最边缘。悬挂在一根弯曲的钢筋上,晃晃悠悠,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那铃声不像音乐,反而窸窸窣窣的,一点点钻进她耳道里,像大人们吓小孩时所说的那种钻耳朵的虫子。

    她不敢回头,但忍不住咬牙。

    “哎嘿啊(死爬虫)!”她忍来忍去,还是低声骂了一句,“谁让那个死丫头跑得那么快。”

    那个刚转学来的怪人。

    一个不入流的阿赞的小孩,跑来这么一个小地方只为了骗她们自己花国人的钱——她本来就是这么认为的。

    一句溙语都不会说,躲在角落像只装死的水牛,可今天怎么忽然像换了个人一样,而且,她、她怎么真的有法力??

    美玲是这所学校乃至整个城市都不多的花裔,但其实她的血统和信仰和花国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家里人依然让她学花语罢了。

    她不喜欢花国,也不喜欢学花语,更不喜欢来了个花国的学生就默认让她去教着她们生活。

    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那个怪物站出来,也许她早就没命了。

    “阿塞(畜生)。”她骂着,什么难听的话都念出来,“早知道不玩什么通灵游戏了。”

    她在用骂脏话的方式给自己壮胆。

    终于,美玲走到了铜铃前。

    它就悬在那里,摇晃着,似乎在等她伸手。

    她咬牙,手伸出去——就差一点点,马上,马上就抓到了——美玲的眉毛都舒展开了,她马上就又要找回自信、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了。

    可是,耳边忽然炸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像千万张嘴贴在她耳边说话。

    那声音完全不响亮的,而是温柔的、黏腻的,像有人贴着她耳朵说梦话。

    她猛地回头。

    整座楼顶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排排人影。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头却全都不见了。

    一个个身躯歪斜、手垂到大腿以下,姿势都带着一种“正在等待命令”的死寂。

    她想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心跳成了唯一的节奏,一下一下。不止如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也在应和着心跳,她的身体,完全成了一个巨大的乐器。

    一个铃铛?

    咚、咚、咚。

    她脚下一软,差点跪倒,但她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别来这套。”

    美玲完全不知道冷静要怎么写,假如她要是擅长分析利弊的话就不会把一个腼腆内向的新学生扣在学校里搞什么通灵游戏。

    她就是害怕、怕得要死,但是,但是,她也知道真的要死了,光怕也没用。

    她咬牙,又一次举起手,狠狠抓住铜铃。

    一瞬间,那些无头人影齐刷刷地动了一下,全都朝她转过“脸”来,虽然没有脸。

    只是那一排脖子上空荡荡的断口——那血肉模糊的中间,有着白花花的骨头和气管——一齐朝她仰望。

    美玲不怀疑,会有什么黑水,像从井底涌出那样,从这切口流出。

    她紧紧攥着铜铃,用尽全身的力气扯下来。

    铃声在她耳边炸开。

    不是一声,而是千万个铜铃在耳膜内回响,叮铃叮铃,刺痛她的神经,她几乎要跪倒。

    风更大了,乌云从头顶压下,一个巴掌似的,像要将整座学校埋进泥土。

    那些人影开始向她缓缓靠近。

    她真的要哭了。她想尖叫,可她知道,叫也没用,她只能看着那些怪物靠近,等死。

    可是,她才不要死。就这么死在这里,难道不是太可笑了吗?

    “拜呔萨!(去死吧!)”

    她忽然大吼一声,把铜铃高高举过头顶,朝那些无头人影一边摇一边怒骂:“哎扑哇嘿啊!(你们这狗畜生!)”

    “来啊!我照着你们说的做了啊!我管你们去死!现在我要回去,别挡着我的路!!”

    她声音嘶哑,几乎把喉咙都喊破了。

    风在这一刻定住,在她破罐子破摔的骂声里,那些人影…真的停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没时间犹豫,拎着铜铃,一路狂奔下楼。

    每踏下一阶楼梯,她都能听见背后有脚步声慢慢跟上。她不敢回头,她不会回头,恐怖片里回头的人都会死!

    她拼尽全力奔回教室,猛地撞开门时,双腿几乎麻了。

    她摔倒在地,膝盖擦破皮,血顺着腿流下来。

    你正蹲在讲台旁,手里还攥着红绳,脸上全是汗,。

    她看见你,竟莫名感到一丝安心——一种见到熟人而不是鬼的安心。

    她喘着气,把铜铃甩在地上,咧嘴一笑:“喂…这有什么的,我回来了。”

    “恭喜。”你说,没什么感情浮动。

    美玲抬头看向教室天花板,灯光仍然忽明忽暗。她想哭,但她只是躺着,大笑一声。

    “喂,我拿回来了,听到了吗?我拿回来了!”

    美玲对着天花板嚷嚷,她有许多的厥词想说,却不敢对着角落里的那阴影去释放。

    相反,她很快爬起来,毕恭毕敬地靠近那阴影,说:“我把东西给您带回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阴影怪笑了一声,美玲就被甩飞到了你的身边。

    “没用,得等那两个人。”你无奈地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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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吓人吗吓人吗?[黄心][粉心][蓝心][青心][绿心][橙心][红心]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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