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祁燃被他看愣了,但仅仅愣了一秒,而后整个别墅都是他爆笑的声音,笑得他眼角都溢出了泪花。
“霍少哈哈霍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没调查出来霍燕庭的私生活如何,但看他这个人就知道,肯定不会多。
或者更保守地说,霍燕庭的感情经历肯定没有他祁燃一年里谈的多。
这样一个人,竟然质疑他这个情场老手不懂喜欢。
面对祁燃无情的嘲笑,霍燕庭不置可否,只很轻地叹了口气。
“客房,指路。”
祁燃也没再说什么,跟一个alpha讨论什么是喜欢,总觉得别扭。
要是打打嘴炮也就罢了,但看霍燕庭的架势,明显是要走心的程度。
他跟靖阳的关系都没到如此肉麻的地步,更别提跟霍燕庭了。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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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打算回宴会了,各自洗了澡后,都穿上了常服。
霍燕庭在洗澡前就已经联系了祁家的管家,把他的车开过来,洗完澡便能走了。
“咔哒——”
他刚打开房门。
祁燃从另一个浴室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一手扶住墙,一手尔康手:“霍少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吗?”
那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霍燕庭秒速移开视线不看他。
“霍少要去哪呀?回家吗?你好人做到底,顺路送我去医院呗。”
“你可以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手机进水了。”
霍燕庭指了指一旁的座机。
祁燃摇头。
“找别人。”
“我不。”
霍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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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身体极限的爱恋
霍燕庭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拒绝祁燃。
后来他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很可能是因为祁燃那双漂亮的眼睛。
任何人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都不会对他说出拒绝的话。
而且霍燕庭发现,祁燃还说他是个不会撒谎的,祁燃自己更是个不会演戏的。
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偏偏霍燕庭还蛮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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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坐在副驾驶上,颇为自来熟地打开导航,输入医院的地址。
霍燕庭看了一眼,跟他住的小区简直是南辕北辙,一点路都不顺。
霍燕庭慢悠悠瞥了祁燃一眼。
祁燃呵欠连天,完全没注意到。
折腾了这么久,他是真的累了,打上导航后,整个人陷在座位里一动不动,神情怏怏地直视前方,连眼珠子都不想转。
霍燕庭没说话,调了首舒缓的钢琴曲,驱车前往医院。
辉腾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
车子的减震效果一流,霍燕庭的车技也很稳。
上路不过分钟,祁燃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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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是被手机铃声叫起来的。
霍燕庭原本想挂掉,见祁燃一有动静就醒了,干脆接起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霍燕庭的秘书,说了一大堆祁燃听不懂的东西。
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导航显示,距离医院还有12k。
索性听听霍燕庭在聊什么。
听了一会儿,祁燃大致理解了这通电话的目的——碰到棘手问题处理不了了,来找霍燕庭拿主意。
霍燕庭很快给出了三版解决方案,给祁燃听得一愣一愣的。
跟霍燕庭接触了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霍燕庭处理工作时的模样。
网上都说上班久了都会变成怨灵,祁燃觉得霍燕庭恰恰相反,他面对工作时,嘴角是向上扬起的,看起来比平时高兴多了。
电话挂断后,祁燃笑着问:
“这么相信我啊?不怕我把电话内容说出去?”
霍燕庭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摇头:“你听不懂。”
祁燃:“”
祁燃无语地收回视线。
他知道能当着他的面接的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商业机密,那么问一句,不过是想调侃一下。
谁知道霍燕庭说话竟然这么直接。
祁燃虽然无语,但也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霍燕庭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听不懂。
当然,他也不需要懂。
“雇人打理公司,自己躺着拿分红不好吗?”
祁燃问霍燕庭,语气十分真挚。
“没有‘好’与‘不好’的区别,”辉腾驶入地下停车场,“只有‘合适’与‘不合适’。”
霍燕庭停好车,没有着急下车,解了安全带,很认真地跟祁燃说话。
“不深入公司业务,经理人很可能欺上瞒下,把董事和股东变成‘聋子’或者‘瞎子’,对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祁燃不置可否:“那我完全可以追究他的责任。”
“不是可以,是必须,”霍燕庭点头,“但流程很麻烦,而且很有可能他造成的影响已经无法挽回了,声誉对公司来说十分重要,经不起折腾。”
“而且我的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没人比我更了解它了,我倾注了心血,自然希望它能茁壮。”
“哦。”
祁燃兴致缺缺。
祁海发现在不过五十岁,以他的身子骨来说还能活很久,往后的日子还很长,祁燃有大把时间充分了解这些,做出霍燕庭口中“合适”的选择。
况且生活每天都在变化,祁燃向来信奉及时行乐,并不想为还没到来的事情花费心思。
不过——祁燃突然想起来,他让老爹找一个熟悉霍燕庭公司的人,老爹还没给他找。
可恶,被老爹敷衍了!
哼,看在今天是他五十大寿的份上,祁燃决定秋后再找祁海发算账。
而且眼下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霍燕庭肯定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公司。
祁燃秒速切换表情,冲霍燕庭露出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灿烂微笑:
“霍少给我讲讲你的公司吧,从事什么行业,有什么朋友,跟什么公司做业务?”
霍燕庭挑眉。
刚刚他说企业安全问题,祁燃都兴致缺缺,怎么突然对他的公司感兴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有心的话去网上一查就能查到,霍燕庭倒是不介意讲给祁燃听。
于是,从地下停车场到医生办公室的十五分钟里,祁燃上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堂有关ai医疗的课。
霍燕庭讲这些的时候并不枯燥,而是举了很多好玩的例子,祁燃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孩子往往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家长则是暗暗思考,要不要给自家孩子找个这样的贴身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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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李医生给祁燃做的检查。
见到祁燃被高大的霍燕庭扶着进来时,他有一瞬间的错愕。
“祁少,这位是?”
“这是霍少、霍燕庭。”
李医生点头,想起祁燃手腕上的青紫,忖度着欲言又止:“霍少是alpha?”
霍燕庭皱眉,他觉得这个医生十分无礼。
倒是祁燃快人快语:“对!李医生你快给我看看我这怎么回事!”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祁燃没什么大碍,李医生给他开了几支活血化瘀的药膏。
抹上的瞬间,清凉的感觉让祁燃不禁喟叹一声
终于!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很快,清凉感便消失了,转为温热感,体感也不错。
祁燃满意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祁少,我需要帮你检查一下腺体。”
“腺体?检查什么?易感期还有一个月呢。”
祁燃虽然疑惑,但不疑有他,很是信任李医生,微微低头方便他查看。
李医生腼腆一笑,对霍燕庭道:“霍少,还请您去休息区等候。”
霍燕庭挑眉,但转身就走。
李医生松了口气,实在是霍燕庭的气场压迫感太足了。
想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简直亚历山大。
他一边检查一边小心问道:
“祁少,上次您腺体上的牙印,是alpha咬的吗?”
“对。”祁燃闷声不情不愿地承认。
这简直就是他的黑历史,是他人生中的败笔!
虽然他很想把这段掩藏起来,但是在医生面前不能说假话。
李医生暗暗心惊,待看到祁燃光洁如新、完全看不出被咬过的腺体时,长舒了口气。
“祁少,aa恋跟oo恋之所以被禁止,并不是因为情感问题,而是因为健康,研究表明,所有aa恋都无法避免地出现信息素混乱的症状,出现各种腺体疾病,腺体萎缩都是轻的,极大概率会发展成腺体癌症。”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少爷能听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