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祁燃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霍燕庭没来由地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面对祁燃,一谈到“爱”这个词,他心里先涌起的是别扭和恶心。
这样的情绪,也是“爱”吗?
霍燕庭暂时分辨不清。
“叮——”消息提示音响起。
霍燕庭看了一眼,是母亲问他为什么还不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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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病房。
祁燃已经三天没有出门玩了,他病了的消息不胫而走。
前来探望的人宛若过江之鲫。
除了几个想讨好祁海发的送上了真诚的祝福,祝愿祁燃早日出院,其他人,比如说靖阳,都是前来幸灾乐祸看笑话的。
光是果篮就提来了三十多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水果店搬进病房里了,气得祁燃拿苹果砸他们,没过几天就已经活蹦乱跳了。
这几天,霍燕庭都没来烦他,倒是祁海发天天来,还带着他那个董事长秘书。
这俩人不用忙工作吗?
再一次想出院,被祁海发制止后,祁燃直接大发雷霆。
但罕见的,祁海发没有顺着祁燃的意思来,而是黑沉了脸。
倒真把祁燃唬住了,觉得多躺两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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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变o?
s级alpha的身体素质强悍,又过了两天,祁燃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好了。
他还有大事要干呢!
霍燕庭这个家伙还算识趣,听说已经回了京都,不敢在他眼前露面了,但祁燃可不会放过他。
再就是祁燃觉得自己住院住得快要长毛了。
他向李医生提出出院。
谁知祁海发直接一个电话杀了过来,勒令他一定要在医院住满半个月。
半个月。
现在才过了一半。
祁燃前几天乖乖听祁海发的话老老实实住院,是觉得这次老爹被吓到了,为了让他安心罢了。
可现在祁燃已经恢复了,李医生给出的检查结果也显示,他的腺体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躺在床上的生活虽然安逸舒适,到底是缺乏趣味。
何况祁燃向来不是个安分的人,于是他决定“出逃”。
谁知没走病房两步就被护士发现了,又走了两步,就被两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光头保镖拦住了。
“干什么?!赶紧让开!”祁燃厉声。
两个保镖纹丝不动。
祁燃精准调动信息素,对两人进行信息素压制。
两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祁燃:“???”
直到祁燃被架回病房,两个保镖走出去时露出了后颈,祁燃才知道,他们戴了军用阻隔贴,阻隔效果是普通阻隔贴的十倍不止。
祁燃翘起二郎腿,颇为郁闷地躺在病床上。
手机里的消息根本没停过,全是那帮狐朋狗友发来的玩乐实况,一个个还都手贱地艾特他,勾得祁燃心痒难耐,恨不能飞过去揍他们一顿,再加入他们。
但门口那两个门神实在难搞,祁燃憋屈不已,一时间却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躺着玩手机消磨时光。
他随手点开一个直播间,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o,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殷红厚实一看就很好亲的唇瓣,巴掌大的小脸,细长的脖颈,娇娇软软的,是祁燃喜欢的类型。
这个主播是个小主播,直播间不到百人,他正在打pk,直播间没有大哥大姐,只有零零散散的散票,被对面压得血条都看不见了。
pk还剩最后半分钟,小主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求救。
祁燃快速点击屏幕,扔下不知道多少个嘉年华,直到把对面的血条压得也看不见,成功拿下这场pk。
小o惊讶不已,小嘴张得老大,甚至连道谢都忘了。
还是经过弹幕提醒,才慌忙起身鞠躬。
祁燃快要被他可爱的小模样萌化了。
却在他起身的时候,左眼皮狠狠一跳。
嘶——
祁燃倒吸了一口凉气,直觉不对劲,这小o怎么这么高、这么魁梧?
“哎呀感谢我燃哥送来的二十二个嘉年华!燃哥大气!祝我燃哥事业嘎嘎顺利,身体杠杠健康,家庭嗷嗷幸福!公屏给咱们燃哥”
这粗犷的声线,这浓郁的东北大碴子味。
在主播出声的那一刻,祁燃绝望地闭上眼。
什么甜心小o,这分明就是臭alpha搞诈骗!
难怪这人一个大哥大姐都没有,感情都被他诈骗跑了!
祁燃气得摔手机。
“砰——”
精准砸在了刚进门的赵齐的额头上,还是被祁海发砸破的那一角。
赵齐:“???”
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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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吃完饭,赵齐的旧伤添新伤才被包扎好,脸色有些难看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祁燃从“水果摊”里挑了一个血橙递给他,在赵齐旁边坐下。
“赵秘书,话说你之前的伤是怎么弄的?上回见你就想问了。”
赵齐接过血橙,道了声谢,含糊回道:“回家路上不小心摔的。”
祁燃了然地点点头,随口道:“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赵齐:“”
祁燃看着赵齐无语加吃瘪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想笑,谁让这人是祁海发派来的监工。
祁燃狡黠一笑,继续道:
“我爹也真是的,你都伤成这样了,竟然不给你放假,还派你来给我送饭,医院又不是没有。”
“现在你这伤更重了,虽然有一半的原因是你不敲门就随便进来,但是也有一半的原因是我乱扔手机。”
祁燃搂着赵齐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放个假,以后这边你就不用来了,我爹那边我来负责。”
祁燃跟赵齐商量,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齐知道,这分明就是通知。
“谢谢祁少的好意,”赵齐闷闷地拒绝,“我这点小伤不打紧,倒是您才最应该好好养伤。”
“我的伤早就好了。”祁燃满不在乎地说。
“但是祁董很担心你,而且你的腺体很宝贵,需要精心护养。”
祁燃摇头:“这都不是他不让我出去的理由。”
“否则照你这么说,他直接建个密室把我关进去算了。”
赵齐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的腺体。
祁燃被他看得有些难受,拧眉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很羡慕你,”赵齐舔了舔干裂的唇,“你拥有别人羡慕不来的东西,但你又不在乎它们。”
“羡慕”的话祁燃明里暗里听过很多,羡慕他有个好爹,羡慕他是个s级alpha,羡慕他有一副好皮囊
凡此种种,祁燃并不想再围绕做讨论。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齐可以离开了,而后一个人躺在床上。
夜晚,深秋的风已经逐渐有了呼啸的气势,拍打在窗户上,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随风摇曳。
祁燃的目光透过干净到反光的窗户,落在香樟树的树杈上。
而后,他换下病号服,打开了窗户,纵身一跃,稳稳跳到了树杈上。
等到李医生过来查房时,祁燃早就已经跟他的朋友们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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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煤味的威士忌加冰球,是祁燃的最爱。
酒吧内的灯光劲爆又暧昧,引人无限遐想。
卡座内,祁燃左拥右抱,跟好友们碰杯玩牌玩游戏,大呼过瘾。
这才是他该过的生活!
“祁哥,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干什么去了?我可想死你了!”李灿一把搂住祁燃的肩膀,他的男伴,那个黑皮beta矮身在一旁给两人倒酒。
“想我?”祁燃嗤笑,睨了他一眼,“你又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玩去了?不知道你祁哥住院了?”
“啊?”李灿一脸震惊,“我还真不知道!我前段时间易感期,跟这beta混在一起呢。”
“易感期你怎么不找oga?”
oga信息素跟alpha信息素互有安抚作用,匹配度越高,安抚作用越强。
alpha们为了易感期少受点罪,基本上都会找oga。
像李灿这种跟beta一起度过易感期的,属于没苦硬吃的范畴。
“找了啊,我找了个oga在易感期期间释放给我信息素,然后这个beta,”李灿来了兴致,开始分享起经验,“除去信息素,beta可比oga好玩多了!耐,耐咬,玩不坏,体力好,还不用担心他会怀孕,爽翻了好吗?!”
祁燃也是个bo通吃的主,对李灿的话表示认同。
见祁燃点头,李灿凑近,压低声音道:“而且现在有技术,可以给beta安oga的腺体,而且不会改变beta的身体构造,更好玩了”
祁燃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要知道,腺体移植属于身体改造的范畴,身体改造是被明令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