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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叻女闯香江![年代] > 第98章

第98章

    邵宝芳一听话里点到她, 立刻凑到阿伶身边来,先是恶狠狠瞪了狂龙一眼,又才小小声在阿伶耳边讲:“阿伶啊, 他刚才威胁我们, 话里话外都是想讲老板肯定不会出现阿伶, 老板真的被他给藏起来了咩?”

    阿伶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转头望向狂龙。

    “外强中干,废物一个。”阿伶瞧不上这种人, 转头询问安仔,“杀猪的步骤是咩?是先放血还是先脱毛?”

    邵家姊妹听到这句,面面相觑, 不明阿伶点解突然问这个。

    但安仔跟在大佬身边多年, 一下就明阿伶的意思,他走过来, 眼神凶过刚才的狂龙, “这头猪皮厚肉粗,应该先脱毛,正好大佬你头先已经帮他烫过身,现在更好脱, 而且他身上味道好重,成阵屎忽味,不洗干净怎么食得下肚?”

    阿伶点头, “那就按你讲得办。”

    安仔转头望向邵家姊妹, 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小姐,接下来这个环节比较血腥,而且不雅观, 建议你们出去避一避,免得今晚发噩梦,几日都食不下饭。”

    等两姊妹离开茶楼后,阿伶示意安仔开始。

    “刺啦——”

    安仔走上前,一手扯住狂龙的衫领,用力一撕,成件上衣即刻变成碎布,随后他的手顺势向下,摸向狂龙的裤头。

    狂龙见状,真的好似待宰的猪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惊恐吼道:“你你想做咩?!冇搞我啊!”

    安仔嘿嘿冷笑,手指一勾,一下抽掉他的皮带,然后好似剥香蕉咁,刺溜一下把他整条裤脱下来!

    就在狂龙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羞愤欲绝时,阿伶突然出声:“停。”

    狂龙长舒口气,下一瞬就听到阿伶慢条斯理的讲:“他不是钟意拍写真咩?安仔,你去拿部摄像机过来,帮他拍一组,分两个版本,一个半遮面,一个□□,拍完之后,送去屯门那边大肆宣传,话是【狂龙兄的艺术珍藏】。”

    “收到,大佬!保证搞定!”安仔咧嘴,立即出去片场借机。

    安仔不过一个字内就带着相机回来,他将镜头盖取下,等阿伶开口。

    阿伶抱臂倚在桌旁,似笑非笑打量着五花大绑的狂龙,这家伙此刻狼狈至极,他拼命蜷缩着想要遮住身上三点,然而肥肉太多,仅剩一条松垮垮的底裤,咩都遮不住。

    “往日你逼那些刚入行的女仔脱衫拍写真照时,不是好得意咩?现在轮到你,点解变成只缩头乌龟咁样啊?”

    狂龙凶狠瞪着二人,眼白都崩出血丝,“臭三八!你今日有本事就搞死我!如果没有,我保证将你剁成肉酱喂狗!”

    闻言,安仔根本没废话,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甩在狂龙脸上,力道之大,震得狂龙脑瓜子嗡嗡作响。

    “由得他骂。”阿伶眼神示意安仔举起相机,“这种惊恐又愤怒的样,才是最真实的写真素材嘛。”

    安仔忍着辣眼,找了个极具侮辱性的俯拍角度,手指扣住快门。

    闪光灯“咔嚓”一亮,狂龙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脖子青筋暴起,“你们敢!我斩死你们全家!”

    又是几道闪光,晃得狂龙眼前一片花白,羞耻感好似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他彻底歇斯底里,“臭三八!死扑街!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停手!快点停手啊!”

    阿伶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镜头,“急咩?这才第一套,还有一套全/裸特辑未拍,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出戏谑,“如果你肯讲句人话,我也许可以考虑手下留情,少拍几张。”

    狂龙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梗着脖子吼:“我冇嘢好讲!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阿伶挑眉,冲安仔抬抬下巴,“继续拍,拍特写,专拍他这个衰样,拍完冲印出来,我要派给青龙帮同竹联社的兄弟人手一张,好好让大家认识下这位茶楼艳/星。”

    “咔嚓、咔嚓——”快门声如同催命符,狂龙的尊严被一点点击碎。

    士可杀不可辱啊!这种比死还难受的折磨让他崩溃。

    他终于扛不住,嘶吼道:“我讲!我讲啊!不要拍了!是我大佬!是我大佬绑架的胡须豪!但我真不知他在边度啊!”

    阿伶抬手,安仔立刻停下动作。

    她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真的不知?你可是他最得力的飞仔,大佬搞这么大件事,你会蒙查查?”

    狂龙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真的!我最近一直被安排在剧组看场,大佬的事,他从来不同我讲!我只是负责调景岭这边的事,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求下你,不要再拍啦,我讲得全部是真话!”

    阿伶盯着狂龙看了半晌,那双眼里充满恐惧、慌乱,额头全是豆大的汗,不似作伪。

    阿伶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她转身离开茶楼,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安仔,继续拍,扒掉他的底裤,拍第二套。”

    狂龙瞬间炸毛,“臭三八!你出尔反尔!你话我讲实话就不拍的!”

    阿伶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我话考虑少拍几张,又冇话不拍,当初你逼咁多女仔受辱那阵,点解不讲出尔反尔?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今日呢,是你应得的。”

    “不要啊——!救命啊——!”

    狂龙绝望的惨叫冲破茶楼,听得外头一众人莫名舒爽。

    安仔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底裤,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解决了狂龙这个家伙后,安仔就再未在片场露过面。

    本来他同星仔正在死跟胡须豪的事,bb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眼神瞬间一亮——南洋那边传来消息,黑鬼金在吉隆坡露了面,行踪浮出头。

    安仔就即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同阿伶讲了句后,搭最近一班机飞去了吉隆坡。

    第二日清晨七点,天光乍白。

    阿伶还在被窝做梦,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响到震。

    乞丐婆觉少醒得早,披着件外衫,一脸懵的拉开大门,就见狭窄地走廊里站满了人。

    “你们找边个啊?咁早?”

    门口实际是两拨人,左边三个,西装笔挺,衬衫领口扣到最顶,袖口的银色袖扣闪着冷光,一看就是洋派人士,为首那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拿着烫金笔记本。

    “你好,我们是巴黎来的s婚纱高定团队。”女人声音斯文得体,“受季生委托,特登来为姜小姐度身订造西式婚纱。”

    右边就是另一番景象,四个人都穿着当下得令的港式衬衫,腰间皮带头闪亮亮,手里抱满了一卷卷绸缎布匹。

    为首那个男人嗓门洪亮,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拍了拍拎着的皮箱,“我们是港城老字号锦记!季生特意交代,话姜小姐的中式裙褂同晚宴裙一定要最正宗、最合心意,所以我们全员出动啦!”

    阿伶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顶着头乱糟糟的发出来,“做咩事啊?咁多人”

    她望着门口那堆人,脑里面一片空白,“你们系咪找错人啊?婚礼的事,我完全冇理过”

    两拨人根本不给机会被她拒绝,顺势就进了屋。

    巴黎团队的女人动作极之利索,打开皮箱,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软尺、皮尺、划粉以及一些设计草图,“季生话,姜小姐事业要紧,这些琐碎的事交给我们就得,你只需要站在这,让我们量尺。”

    讲完,一条软尺已经轻柔搭落在阿伶的肩头,女人眼神专注,手指在阿伶身上游走,确定骨骼位置,然后向身边助手报数,语速极快,“肩宽四零,袖长五九,腰节四二背长要再量多次,确保拖尾的垂坠感完美。”助手即刻在本子上飞快记录。

    另一边边,锦记的人马就热闹得多,几个伙计手脚麻利的将所有布料铺满在客厅那张八仙桌上,红彤彤、金灿灿的,整个屋瞬间充满了喜气。

    锦记老板拿起一卷重磅真丝织锦,上面用金线绣着只凤凰,针脚细密到好似真的那样,他将布料往阿伶身上比划,眼神发光,“姜小姐,中式褂裙一定要选这种重磅织锦!你摸下手感,几厚实,这个叫‘龙凤呈祥’,敬酒那阵穿上身,又坠又挺,气派到不得了!你看下这只凤凰,绣工几精细,这个就是老师傅的手艺!”

    另一个伙计已经拿着软尺凑过来,接过巴黎团队的位,开始量阿伶的三围。

    “吸气好,放松少少,婚礼着衫要着成日,舒服最紧要。”伙计一边量一边报数:“胸围八八,腰围六三,臀围九二。放心,我们锦记做了三十年裙褂,香江的名媛阔太边个不是找我们?尺寸保证不会出错,手工绝对靓仔!”

    巴黎团队的风格就完全不同,讲究利落简约,女人量完基本数据,又打开另一个箱,里面全部是素雅的白纱、米白缎面,还有闪着微光的珍珠蕾丝。

    “姜小姐,主婚纱我们强烈推荐这款意大利进口的白纱。”女人拿起一小块纱料,递到阿伶面前,“你摸下,质感几细腻,不易皱,拍照最上镜,裙摆我们会做足层数,保证垂坠感一流,另外那套晚宴裙,我们建议用香槟色缎面,修身剪裁,刚好可以突显你的身体线条,方便你敬酒应酬,简约又高级。”

    锦记那边就完全是视觉轰炸,你一言我一语,手里的布料换了又换。

    “除了褂裙,我们还整了套改良版旗袍,月白色,滚银边,平时出街都可以穿,好大方!”

    “还有这套!大红色亮片晚装,现在香江最时兴的款!灯光一照,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主角,绝对出风头!”

    锦记老板拿着软尺,又核对了一次阿伶的肩宽,随手在本子上画了个简易版型,“姜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下单,手工刺绣可以帮你加急,保证婚礼前搞定!”

    阿伶整个早上都是懵的,被两帮人围着转,软尺在她身上绕来绕去,量了一遍又一遍,好似个模特儿般被摆弄。

    两拨人虽然风格迥异,偶尔也会交流一下,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做各的,互不干扰。

    最后,巴黎团队的女人整理好所有数据,合上笔记本,“尺寸我们会即刻传真给季生确认,布料您选一下就好,剩下的工序我们会安排。”

    锦记老板就将选出来的几卷布料叠好,“姜小姐,你看下还中意边个?选定我们就开工,三日之后我再来给你试样衣,绝对合身到好似第二层皮肤咁!”

    阿伶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布料,随手指了指巴黎团队的白纱,又指了指锦记的那卷红织锦。

    两拨人即刻记录下来,麻利收拾工具,准备离开。

    巴黎女人递上一张白金名片,“姜小姐,后续有任何调整,随时call我们。”

    锦记老板就一边走出门口一边回头喊:“三日之后见!包你满意!”

    大门关上,屋内恢复平静,阿伶同乞丐婆对视一眼,都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清晨的日光透过百叶窗缝隙,投在姜宝贤的眼皮上,佣人阿姐在门外轻手轻脚地敲了两下,“大小姐,起身啦,老爷话今日要早点去公司。”

    姜宝贤在被窝里闷哼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直到阿姐第三次进来直接拉开了窗帘,姜宝贤的赖床计划被迫失败,她不情不愿地坐起身,顶着鸡窝头,好似个游魂一样飘进浴室。

    磨蹭到日上三竿,又才慢吞吞地坐上家里的车出发。

    如今的香江,正是华资崛起、实业兴盛的时候,人人都似打了鸡血一样想搏杀上位,唯独她,是被家里那两位太上皇硬生生拽进去的。

    姜家的恒泰行总部同样在中环的写字楼里,虽然不如那些跨国洋行气派,但在华资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招牌。

    姜宝贤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就有前台小姐为她按下电梯,电梯直上高层,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口气,给自己第一日上工打气。

    公司里的老臣子们都看得清楚,恒泰行表面一体,实则早已分成两脉。

    大房驻守香江总部,手里攥着本地的实业制造、物业投资,同时还要费尽心力去对接南洋的业务;而南洋分公司,名义上是子公司,实际上早就成了二房的独立王国,这些年二房在南洋深耕,把持着人脉同渠道,话语权比香江总部还要大。

    这次让姜宝贤进公司,何婉萍同姜敬华可谓是煞费苦心,二房本就掌控着南洋分公司,在核心的南洋贸易上占尽优势,如今阿伶回来,迟早会借着二房在南洋的势力,反过来插手香江总部的业务。

    他们如果不早做打算,赶紧让姜宝贤这个嫡长女站稳脚跟,将来别说守住本地家业,恐怕连香江总部对接南洋业务的话语权,都会被二房彻底夺走。

    姜敬华早已安排好一切,让姜宝贤去了南洋贸易部兼实业统筹组。

    跟着总监秦生学习,名义上是给秦生当助理,从基础台账做起,实则是希望让姜宝贤牢牢抓住香港总部对接南洋业务的核心环节,同时熟悉本地实业制造的脉络,为大房争得一席之地。

    电梯“叮”一声打开。

    姜宝贤刚走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了秦生。

    秦生五十出头,为姜家公司打了十几年江山,是大房绝对的心腹,深得何婉萍同姜敬华的信任,他平日里对下属板着一张扑克面,出了名的严厉,但见到姜宝贤的那一刻,那张脸上瞬间堆起温和又恭敬的笑意,好似朵盛败的菊花。

    “大小姐,早啊!老板一早就同我打过招呼啦。”秦生微微躬身,“以后您就是我部门的助理,主要是帮手整理香江同南洋对接的贸易台账,核对下中药材同纺织原料的报关单;另外,南洋分公司发过来的订单,都要经过您的手跟进,顺便,您也要熟悉一下棉纱厂、胚布厂同餐具厂的生产报表。”

    他一边讲,一边引着姜宝贤往办公室走,语速不快,“这些方面都是老板的根基,也都是对接南洋业务的关键,有不明的地方,您随时问我,我慢慢教您。”

    姜宝贤背着个精致的小皮包,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就像个学生仔,她后知后觉,这哪里是让她来当助理,分明是让她来当监军,要她监视着二房的一举一动。

    “秦总监,麻烦你啦。”姜宝贤乖巧地应了一声,脸上挂着极有礼仪的笑,“我就是来学东西的,不用特意迁就我,该做咩就安排咩就好,只是南洋分公司是姑母在管理,我做这些对接的工作,会不会不方便?”

    她见识过上回阿公寿宴,两边闹得有多凶,心里难免多出几分顾虑。

    秦生闻言,面上的笑容收敛几分,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严肃表情,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姜宝贤,语气变得郑重,“大小姐,您尽管放一百个心,有您父亲在此坐镇,边个敢为难您?我们做的是总部对接的本职工作,南洋那边就算几威,都要跟着规矩来。您跟着我学,慢慢熟悉对接流程,将来才可以帮老板稳住大房的份额,这个,就是老板对我们的期望。”

    这番话算是交了底,秦生是在告诉姜宝贤,只要我秦生还在,只要大房还在,这恒泰行的天就变不了色。

    讲着,秦生领着她穿过开放式的办公区,周围几个员工偷偷抬眼打量这位莅临本部门的贵女,目光里都带着些好奇,姜宝贤则目不斜视,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

    走到秦生办公室旁的一个隔间,他推开门,“大小姐,这处就是您的位。”

    隔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办公桌上摆着一摞厚厚地文件,旁边还有一台崭新的打字机。

    “桌上这些是最近一个月的对接台账、订单同生产报表。”秦生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又拉过一把椅示意姜宝贤坐下,“您先慢慢看,熟悉下业务,我现在同您讲下我们总部同南洋分公司的对接流程,还有本地实业同南洋贸易的关联。”

    姜宝贤随手翻开本桌上的台账,密密麻麻的数字好似蚂蚁爬满纸面。

    进出口数据里,中药材的“当归选货”、“黄芪统货”等同纺织原料挤在一起,单价栏里的数字后跟着长长的零。

    还有南洋分公司发来的订单要求、棉纱厂的产量、胚布的规格、餐具的出货量

    她盯着里头的数字,忽然觉得眼前发花,嘴角不自觉往下撇,心里越发后悔,早知道就绝对不应下这桩差事,好想念伦敦留学之旅啊。

    这些繁杂的商贸对接、生产数据本就够让人头疼,更烦的是账簿里还藏着些人情账,她最怕这种弯弯绕绕的牵扯,比起她喜欢的设计图纸,简直枯燥无趣到极点,她宁愿对着画纸改十遍设计稿。

    临近中午,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办公桌上,姜宝贤对着一份南洋分公司发来的中药材订单犯了难。

    订单上写着“选货一级当归,每斤三十支,七日内付运”,可总部账簿里只记着“当归选货,每斤四十支,十日内付运”,规格同交货时间都对不上,她实在摸不着头绪,秦生又出去忙其他事情了。

    姜宝贤抬头望了望外头办公区,一位女同事正在整理纺织原料的对接单据,她便起身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对方的桌面,笑着问道:“你好,唔该问下,这份南洋分公司的当归订单,写着‘选货一级’,同我们账簿上的‘选货’有咩不同啊?他们话要提前三日交货,我们这边可以协调到吗?”

    那个女同事猛地抬起头,看见是姜宝贤,手里的单据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回答:“大小姐,‘选货一级’是比普通‘选货’靓的,每斤少了十支,价格每斤贵了五蚊;交货时间的话,要看中药材有冇现成的货,还要同南洋分公司的船期对上,一般来讲,提前三日可以协调到,我们会催下物流部的。”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语速快得像在背书本。

    姜宝贤看着她紧绷的肩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刚想再讲句多谢,对方已经抱着单据转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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