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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顶上战争能破开某个前大将制造的冰墙……”
马尔科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稍微坐起来的库赞,继续解释道:“还要多亏了她的破冰船。”
“呀——那个确实厉害。”
库赞伸手摸了摸自己蓬乱的头发,目光投向那片燃烧的海域,神情也陷入了思考:“当时冰墙被破开的势头,连我也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你好像有点印象了,玛丽乔亚的战场上确实有艘巨大的铁质船头卡在一面冰墙里,印象里画面十分壮观。
眼下不是闲聊的时刻,对面的战场局势不容乐观,爱德华·威布尔那边显然占据着绝对优势。
对方流着两条鼻涕,神情呆滞却浑身散发着怪物般气息,疯狂地攻击着怀迪贝和她的铁船,一个满脸褶皱、穿着豹纹外套的瘦小老太太则坐在他的肩膀上,用尖锐的声音张牙舞爪地叫嚣道:“砍那边!”
“对对,那个是船长!杀了她,杀了怀迪贝!她的财宝就是我们的了——竟然不承认你是白胡子的儿子,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两人的对面,被iss芭金用拐杖指着的女人有着一头在风中飘扬的银蓝色长发,头戴深紫色的骷髅船长帽,她的一条腿似乎受了重伤,站都站不稳,却依旧稳稳握住手中的长剑支撑着地面,挡在几个受伤的船员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爱德华·威布尔。
“……”
既然撞见了,肯定是要救的。
你没有犹豫地离开甲板,直接踏着月步腾空而起,脚下连续爆发出几声闷响,白色气环在空中炸开,身影瞬间如同流星般跨越了两艘船之间的海面,直奔那艘铁船而去。
与此同时,爱德华·威布尔已经高高举起薙刀,咆哮着砍向已经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致命刀刃朝自己头顶落下的怀迪贝。
你反手从香囊里抽出海楼石撬棍,轻而易举地拦住了那道力大无穷的攻击。
“铛——!!!”
狂暴的力量在碰撞点炸裂开来,激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火焰和烟雾都吹散了几分。
手中那根相比之下小小的海楼石撬棍不仅挡住了足以劈开山峦的大薙刀,甚至还将爱德华·威布尔恐怖的力量反震回去,震得他不受控制地连退了三步。
“你……”
怀迪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停留着几道血痕,她呆滞了两秒钟,似乎还没从这种死里逃生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喃喃道:“你是……曼露?”
原来她认识你么。
也是,毕竟当初一起出现在顶上战争上,大家肯定都见过自己这张脸。
你转过头,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完全无视了某个还举着刀的庞然大物,轻声说道:“放心吧,会没事的。”
【系统:怀迪贝好感度+30。】
目光从蓝发女人的脸颊上移开,转过头重新看向流着鼻涕、满脸缝合线的爱德华·威布尔,你的语气顿时淡下去,面无表情地说道:
“又见面了。”
“啊!你是!你是!”
爱德华·威布尔不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突然亮了起来,兴奋地大喊道:“俺记得你,妹妹!你是俺妹妹!”
“不对!她才不是你妹妹,威布尔你给我清醒一点!!”
坐在威布尔肩膀上的iss芭金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她尖叫着拍打着对方的脑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才是白胡子唯一的儿子,是爱德华·纽盖特的正统继承人!唯一的!”
“她不过是个冒牌货,难道你忘了她曾经对我们做过什么了吗!?”
“噢?”
你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说道:“做过什么?你是指被我当做人质的事情吗?”
当初救下泽法的时候自己的等级还不敌对方,没办法把这家伙打败,只能出此下策通过挟持爱德华·威布尔的母亲把他逼走。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你……你……”
iss芭金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她从爱德华·威布尔的肩膀处跳下去,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对方的小腿:“威布尔,赶紧杀了她,她只是个窃取了白胡子名号的野种。”
“杀了这个女人白胡子的遗产就是你的了!”
“噢!遗产!父亲的遗产由我来守护!”
爱德华·威布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恐怖的怪力全开,高举薙刀将刀刃笔直地对准了你的方向:“俺才是唯一的继承人!”
【系统提示:进入战斗模式。】
太慢了。
发动从卡塔库栗那里习得的见闻色霸气拓展技能“预知未来”,你清晰地看到威布尔接下来的每一处肌肉发力,在对方咆哮着挥刀的瞬间便轻巧地侧过身,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避开了这道足以摧毁甲板的重击。
紧接着,体内的力量开始奔涌,毫不收敛地发动lv10满级的霸王色霸气,缠绕着黑红色电弧的霸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几欲熄灭,铁船的甲板都在震颤,iss芭金的指挥声戛然而止,她翻着白眼直接摔到了甲板上昏迷不醒。
爱德华·威布尔的身体晃了晃,但他的等级已经有大将级别,意志力明显比那个老太太强一些,握住薙刀的动作依旧坚韧,眼睛里同样释放出了罕见的霸王色霸气。
无所谓。
lv99总归是吊打一切的。
没有进一步释放霸王色霸气的威压,你举起手中的撬棍,漆黑褐红的电弧顿时在武器周身炸裂,发出噼啪的刺耳声响,缠着霸王色霸气的海楼石撬棍就这样狠狠砸向威布尔的胸口。
这还没完,你的攻击连绵不绝,撬棍在手中化作无数道黑色残影,每一击都落在对方防御最薄弱的部位,从膝盖到后腰,直到最后一棍子发动全力,裹挟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径直捅向威布尔的胸口。
你反手又是一棍,直接抽向了旁边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iss巴金,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足以打碎全身的骨头,他们被你一脚踹下去,笔直地飞向了高空。
“噗通——”
伴随着一道震天的水花声,这两位在大海上肆虐多时的通缉犯,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系统:玩家杀死了爱德华·威布尔!获得经验103659点,贝利x50000,锋利的薙刀x1(攻击+1800,防御+1000,敏捷-130,智力-60)】
【系统:玩家打败了芭金戈姆·斯图西(iss巴金)!获得经验5698点,金币x10,华丽的戒指x1(魅力+5,敏捷-12,佩戴时有一定几率成功教唆智力低于30的npc)】
……道具感觉有点拉。
不过经验值很不错诶!两人加起来竟然有10多万。
“好强。”
被护在不远处的怀迪贝瞪大了眼睛,她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后面那些还活着的船员们也都用一种看神明的目光望着你。
就在这时,一道苍蓝色的火光从天而降,马尔科收敛起化作不死鸟的巨大羽翼,身姿轻盈地落在怀迪贝身边,上调的语气里透着点毫不掩饰的自豪和得意:“这是自然啊呦oi。”
“曼露可是老爹的女儿。”
“是吗,听起来你这段日子过得不错啊,马尔科。”
怀迪贝看向曾经的同伴,脸上浮现出一丝久违的放松的笑意,她咳嗽了两声,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部下径直走过来,虽然比你要高大不少,但此刻看着你的冷艳眸子里却满是感激,还带着一种奇特的柔和与郑重。
“你就是爱德华·d·曼露吧?妹妹。”
“早就想去找你了,但这段时间一直被爱德华·威布尔那个疯子缠着,如果不是你赶到,我恐怕就得去老爹那里报道了。”
“听说你们在召集白胡子海贼团的前成员。”
蓝发女人向你伸出手掌,嘴角也挂起了一点微笑:“如果不嫌弃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打的话,冰之魔女怀迪贝,以及我手下的海贼团就拜托你了。”
理所当然的,你没有对方拒绝的理由。
怀迪贝本人身上有多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她的船员们更是伤亡惨重,本就是船医的马尔科立刻组织人手进行救援,许多伤员都被转移到了归来女王号上。
由于伤员太多且需要休养,破冰船自然没有独自离开,而是跟着女王号一起驶向了迷雾更深处的初始无人岛。
船在雾中久久航行了一整天。
周围除了雾还是雾,能见度低得可怕,只有船底划过海水的声音和短暂的风声偶尔从远处传来,面对未知的领域,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直到阴暗的视野终于豁然开朗。
一座被浓郁绿意覆盖的岛屿随着雾气的散去逐渐出现在眼前,洁白的沙滩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质感,岛屿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如同仙境一般,而在沙滩之后,是大片无边无际、透着原始气息的茂密丛林。
【loadg……loadg……】
【系统:正在更新中,场景即将载入。】
到了!
船没用多久就在沙滩边缘停下,大家开始按照流程收帆抛锚,你第一个跳下甲板,双脚踩在柔软沙滩上的那一刻,头顶接着前面的提示久违地弹出了充满仪式感的透明光板。
【系统:检测到已经结束,新的篇章即将刷新开启。】
【系统提示:为您开启最终章·伟大航路·新世界·初始无人岛篇。】
“……”
已经是最终章了吗。
你抬头望着在面前的电子光板,内心突然涌现出些许感慨。
脑子里仿佛浮现出刚穿越到这里时,那个穿着破烂新手装、对现况一无所知的自己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步,最后发现不远处沙滩上的倒着一个金发大叔的场景。
收回思绪,你转头望向岛屿深处,这座无人岛比印象中要大得多,除了附近这片开阔的海滩,后方的森林层层叠叠,树冠遮天蔽日,有些大树甚至高耸入云,雾蒙蒙的看不清具体有什么东西。
没办法啊,自己当初太菜了,只敢在靠近海岸的边缘区域活动,完全没有深入森林内部,对真正的岛内其实一无所知。
慢慢找吧。
反正最后一颗碎片就在这座岛上,不会出错的。
其他船员们已经开始下船在沙滩上搭建起临时的营地,在树林边缘收集晚上点燃篝火用的木材,医疗组依旧在照顾破冰船船上被转移到女王号上的那些重伤成员,怀迪贝本人则被搀扶着坐到篝火旁,她受了轻伤的船员们也都得到了安置。
大家或躺或坐,虽然靠近岛屿时遇到了敌人和伤患这档子事,但是他们对未知岛屿的探索兴趣不减,有人甚至借着气氛讲起了鬼故事。
感觉没什么需要用到自己的,你收集第五颗碎片心切,和大家知会一声便独自钻进了林子里。
森林的边缘还算稀疏,越往内部走光线就越暗淡,只有零星的几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潮湿的空气混合着腐叶的味道,和记忆中的样子基本完全重叠。
你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道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地面震动的闷响,一头巨大的野猪突然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系统提示:进入战斗模式。】
野猪,lv10。
“……”
好怀念啊。
遥记自己当年遇到的第一个小怪也是野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干趴下,可惜现在的玩家已经今非昔比了,钮祜禄·曼露霸气归来!你甚至没有动用霸气,只是纯粹凭借体术就将那头野猪打成了漫天的像素碎片。
继续前进!
来到森林更深一点的地方,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而在这些高耸入云大树之间,活动的生物体型也同样庞大无比。
你惊奇地注意到了一头比刚才的野猪还要大上五六倍的巨熊正在不远处撕咬着一头同样巨大的鹿的尸体,不远处的树干上站着一只足有成人高的螳螂,它挥舞着镰刀般的前肢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的大蝉,还有一群翼展超过三米的巨型蜻蜓从头顶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简直堪比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