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损兵马十万,霍去病见嬴政
三人行至宫中,面见嬴政。
嬴政见霍去病年少英气,心中已有几分好奇,待听闻他的志向与对兵法的见解后,更是赞赏有加。
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宫殿中:
“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霍小子,你可愿为朕效力?”
霍去病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声音洪亮而坚定:
“末将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他眼神炽热,
充满了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此生定不负陛下所托!”
扶苏面露微笑,真心为霍去病感到高兴,上前一步拱手道:
”恭喜父皇得此良将。”
“会舞剑吗?”
嬴政看向霍去病问道。
霍去病站起身,自信地回答:
“回陛下,在下略懂剑术。虽不算精通,但也能自保。”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让旁边的侍卫拿来了一把剑:
“你就舞给朕瞧瞧。”
霍去病上前几步,来到大殿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剑身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腕一抖,挽起几朵剑花,开始舞剑。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身形敏捷如豹。
剑势凌厉,虎虎生风。
嬴政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
一套剑法舞完,霍去病收剑入鞘,气不喘,脸不红,稳稳地站在原地。
嬴政鼓掌叫好,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好!好一套剑法,”眼神中透露出对霍去病的喜爱,“竟有如此气势!”
扶苏也跟着鼓掌,
微笑着看向霍去病:
“霍公子剑术果然不凡,让人佩服。”
嬴政看着那神采奕奕的少年,沉吟片刻,之后道:“既是白露博士举荐,那么你就留在宫中,当个郎中令吧。”
霍去病将剑交还给一旁的侍卫。
他对嬴政抱拳,却是拒绝。
“在下只愿前往边疆,为国征战,哪怕是当个小小的士卒。”
嬴政闻言,不禁对霍去病又多了几分赞赏,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中回荡:
“哈哈哈哈,好!有此志向,甚好!”
扶苏看向霍去病,眼中满是钦佩:
“霍公子果真是心怀大志,不过,从郎官做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霍去病抱拳行礼:
“谢陛下和公子好意。”
他目光灼灼,望向远方:
“但末将只想上阵杀敌,为国立功!”
扶苏看着霍去病坚定的样子,
心中了然,微微点头:
“也罢,霍公子既有此决心,”
转头看向嬴政,等待他的决定:
“父皇您看?”
嬴政看向霍去病,语气威严:
“好!朕就遂了你的心愿!你且先去边疆历练,日后定有大用!”
霍去病再次弯腰行礼,
声音充满感激和斗志:
“草民谢陛下隆恩!定不辱使命!”
站起身,眼神炽热地望向边疆的方向。
还没等霍去病前往边疆,百越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秦军南下。尉屠睢军进桂林一带,遭到两广越人夜袭,伤亡数十万。
尉屠睢战死。
嬴政得知前线战败的消息,在朝堂上发了雷霆之怒:
“一群废物!
百越之地的蛮夷也能让你们吃如此大亏,简直是丢尽了我大秦的脸面!”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嬴政坐在高位上,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愤怒与担忧。
“传朕旨意,命各路大军原地待命,听候调遣!”
有负责传令的内官,领命前去。
下方群臣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造孽啊!”
“一定是大秦杀伐太重,天降惩罚。”
“数十万,可是整整数十万人命。
“除了上次昌平君叛变之事。大秦还从未有如此大败。”
李斯站出列,声音沉稳而有力:
“陛下,臣以为,
尉屠睢轻敌冒进,是为此次战败主因。当务之急,是选良将,增兵百越。”
白露想举荐霍去病,却有些担忧。
毕竟霍去病擅长在草原和沙漠地带,打闪电战,但百越是山地,是丛林。
扶苏余光扫过白露,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出列举荐道:
“父皇,儿臣举荐一人,此人虽年少,却精通兵法,勇冠三军。”
嬴政眼眸微动,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哦?是何人?”
扶苏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霍去病。”
嬴政目光带着探寻望向白露:
“白露,你意下如何?
毕竟这霍去病,是你带至朕面前,想来你应是最了解他的。”
白露在心中问了问系统。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
[宿主,根据霍去病的能力和特点,他有很大的潜力可以适应山地战。]
“陛下,臣亦推荐霍去病。”
众大臣议论纷纷。
“这霍去病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到宫中和陛下的如此看重。”
“不知道啊!但既是白露博士举荐的人,想必不一般吧。”
任嚣神色凝重:
“陛下,百越之地地势复杂,丛林密布,行军作战极为不易,但还需后方粮草充足啊。”
嬴政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嗯,任嚣将军所言极是,粮草乃大军之根本,不可不察。”
李由出列,单膝跪地:
“陛下!此事或可令臣前往,定要将那百越叛贼狠狠惩处,扬我大秦虎威!”
白露见状,也立即出言道:
“陛下不妨让人传霍去病来大殿,听听他的作战方略。”
嬴政略作思索后点头,对她的提议表示认可:“速去传霍去病!”
一名侍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霍去病来到大殿。
众臣不断打量着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霍去病:“参见陛下!”
嬴政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开口问道:
“霍去病,对于百越之战,你有何想法,尽管说来听听。”
霍去病在上前一步,抱拳道:
“陛下,百越之地山峦叠嶂,丛林密布,利于隐藏伏兵。我军若要取胜,需得熟悉地形,出奇制胜。”
神情自若,条分缕析
“在下以为,可分兵几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敌军主力,其他几路则从小道迂回包抄,断其退路。”
嬴政听着,神色逐渐凝重:
“此计甚险,需得有一支精锐之师,方能成功。”
他目光扫视群臣: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李斯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
“陛下,霍少年之计甚妙。然百越之地广袤,我军分兵,会不会造成兵力分散?”
嬴政右手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目光再次投向霍去病:
“霍去病,你可有应对之法?”
扶苏心下也有些担忧,看向霍去病,暗自思忖他是否能解决这一难题:
“是啊,去病,若兵力分散,恐会给敌军可乘之机。”
霍去病信心满满:
“兵不在多而在精,陛下只需给在下一队千人小骑。”
千人小骑……
扶苏心中虽有些惊讶,但还是选择相信霍去病,或者说相信白露的眼光,
他转头看向嬴政:
“父皇,您意下如何?”
嬴政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霍去病:
“你可知,这千人小骑深入敌境,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霍去病毫无惧色,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身姿挺拔如松:“陛下,在下深知其中风险。然兵者,诡道也。”
嬴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似乎在故意考验霍去病:
“哦?那你且说说,你这千人小骑,如何能在百越之地取胜?”
霍去病目光炯炯,朗声道:
“百越之地,虽地形复杂,但亦有可乘之机。臣这千人小骑,皆为精挑细选之士……
其他的,陛下只等着看捷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