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宫趣事
章台宫内,气氛温馨又带着几分诙谐。
“父皇,扶苏老是捏儿臣的脸,要知道脸捏多了会变胖的!”
白露在请完安后,第一件事,就是向嬴政告扶苏的“状”。
扶苏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解释道:
“父皇,您可别听夫人打趣。儿臣实在是觉得夫人可爱至极,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说着,他略带无奈地瞧了白露一眼:
“哪有那么容易就变胖呢。”
白露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提高音量反驳:“你都已经捏了五次啦!
扶苏轻咳一声,赶忙认错:
“是为夫的错。”
他看向嬴政,半开玩笑地说道:
“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免得夫人再这般“数落”儿臣。”
嬴政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哈哈哈,扶苏啊,你这是被夫人吃得死死的啊。”
他目光转向白露,眼中带着笑意:
“白露所言也不无道理,这脸嘛,还是少捏为妙。”
得到嬴政的支持,白露的神色更是得意,挺直腰杆道:“我可是有陛下撑腰的!”
嬴政看着她得意的模样,笑意更浓:“好好好,有朕给你撑腰,扶苏他定不敢再随意捏你的脸了。”
稍作停顿,又语重心长地说:
“不过,夫妻之间,还是要相互体谅,相互包容啊。”
扶苏恭敬地应道:“儿臣明白。”
他转头看向白露,眼中满是爱意,故意叹了口气,打趣道:
“唉,看来以后为夫在夫人面前,得小心翼翼了,不然……”
“不然你日后都住书房。”
白露迅速接话,毫不含糊。
扶苏故作慌张地拱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
他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无奈地向嬴政诉苦:“还请父皇为儿臣说情,儿臣可舍不得离开夫人。”
嬴政手指轻敲桌面,似笑非笑地打趣着他二人:“这可怪不得旁人,谁让你总惹夫人生气呢?”
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不过,书房也不是不能去。”
扶苏心下一惊,忙道:
“父皇……”
他偷偷瞥了白露一眼,略微迟疑后接着说:“儿臣与夫人之间只是些小玩笑,去书房就不必了吧?”
嬴政佯装不知扶苏的心思,
自顾自地说道:“朕是想让你多去书房研读些治国之策,莫要被家中娇妻绊住了脚步。”
扶苏心中明白嬴政的用意,恭敬地拱手:“父皇教诲,儿臣铭记在心。”
他略带委屈地看向白露,语气哀怨:
“只是……夫人怕是会舍不得为夫。”
白露将头扭到一边:“不,并没有。”
扶苏微微一怔,故作伤心地捂着胸口:“夫人还真是狠心啊,为夫这心呐,真是拔凉拔凉的。”
惹得嬴政大笑不止。
笑声渐止,嬴政神色认真地看向他们:“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夫妻之间,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而伤了感情。”
扶苏郑重点头: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他牵起你的白露,二人四目相对:
“定不会辜负夫人。”
白露与扶苏一同向嬴政告退,步出宫殿。
日光倾洒,将二人身影拉得修长。
他们并肩而行。
扶苏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捏了捏白露的手,眼中含笑,半开玩笑地说:
“夫人方才可真是狠心呐,就这么把为夫往书房推?”
白露眨眨眼,俏皮反问:
“不想睡书房,难道公子还盼着我给你纳两房美妾?”
扶苏一听,赶忙摆手,
双手稳稳扶住白露的肩膀,目光灼灼,真挚又温柔地看着她:
“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我有夫人一人就足够了,这辈子别无所求。”
正说着,
远处公子高快步走来,清朗唤道:
“兄长,嫂子。”
扶苏松开白露,转头望向公子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应道:
“高弟,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公子高神色恳切,笑着发出邀请:“母妃听闻兄长和嫂子今日得闲,盼着二位能移步前去一叙,不知兄长和嫂子可有空?”
扶苏微微点头,应道:
“齐夫人相邀实属难得,自当赴约。”
言罢,他转头看向白露,眼中满是温柔,轻声询问:“夫人觉得呢?”
白露道:“公子都应下了,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扶苏轻声笑了笑,眼中宠溺更甚,柔声道:“夫人这般通情达理,为夫心里满是欢喜。”随后,他看向公子高,语气平和而沉稳:“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公子高在前头带路,他们一同朝着齐夫人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宫中景致如画,微风轻柔拂过,送来阵阵花香。
扶苏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白露身上,声音低沉而温和:“等会儿见到齐夫人,夫人随意些,不必太过拘谨。”说完,又对公子高说道:“高弟,这些日子你也操劳了。”
公子高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连忙回应:“大哥言重了。”
几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芷阳宫。
宫殿内,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端坐在主位之上,身旁还陪着数位美人、良人。
她们瞧见有人进来,都好奇地投来目光,眼神中满是探究,显然都对这位久负盛名的女博士白露充满了好奇。
白露也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的任这些人看,同时也在悄悄打量她们。
扶苏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微微侧身将白露挡住些许,随后恭敬地行礼:
“儿臣扶苏,见过齐夫人。”
他直起身子,伸手将白露往前轻轻带了带:“夫人,这位便是齐夫人。”
白露弯腰行礼:“见过诸位夫人。”
扶苏见她礼数周全,心中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微笑着看向齐夫人,言辞恳切:夫人初次来此,若有失礼的地方,还请齐夫人莫要怪罪。”
齐夫人微笑着点头,目光在白露身上打量着,似是很满意。身旁的美人们也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白露。
其中有一道不善的目光。
正是来自于胡亥的母妃,胡美人。
扶苏敏锐地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侧身将白露挡得更严实了些。
他轻咳一声,略微提高音量:
“夫人她对诸位夫人也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胡美人冷哼道:“太子殿下倒是对自己的太子妃格外维护,甚至都舍不得让大家伙多看两眼。”
扶苏面色一沉,声音冷了几分:“胡美人说笑了,”他将白露搂进臂弯,宣示主权一般:“扶苏护着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妥?”
白露抬头看向扶苏的下颚,觉得维护自己妻子的男人,简直帅极了。
齐夫人见状,赶忙笑着打圆场:
“太子妃初来乍到,理应多关照些。太子妃莫要见怪,胡美人她就是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
扶苏领会齐夫人的好意,微微点头致谢,随后目光锐利地看向胡美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胡美人,还是多把心思放在自己儿子身上吧。”
提及儿子,胡美人的神色有些激动,甚至直接站了起来:“若不是你们,我儿胡亥又岂会被他父皇厌弃?!”
扶苏神色未起波澜,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胡美人这话怕是有失偏颇了,胡亥公子的所作所为,陛下自有论断,与我和夫人又有何干?”
若说以前还讲三分情面,叫一声弟弟,现在就是直接称呼胡亥为公子。
齐夫人见气氛不太对,轻咳一声,微笑着开口想要缓和氛围。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再计较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扶苏挑眉看向胡美人,又将目光转向齐夫人,拱手道:”齐夫人所言极是。”轻揽白露的肩膀,眼神示意她不要在意:“夫人,我们坐下吧。”
他们刚刚坐下。
胡美人又跳起来道:“说的好听,被幽禁终身的又不是你的儿子公子高。”
扶苏面色一沉,声音中透着威严:
“胡美人,你失言了。”
他转头看向公子高,眼中满是关切,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高弟他……”
公子高摆了摆手道:“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十八弟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胡美人心中有怨气,也实属正常。”
扶苏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赞许,随后看向胡美人,语气缓和了一些:“胡美人,事已至此,再多言语也无济于事,还是安心照顾好自己吧。”
胡美人见在场没人帮自己说话,愤而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