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气得牙根痒痒, 可?身份地位摆着?,她根本不能做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在场几人也看得出佟岚舒对惠妃是什么态度。
但几人多是明哲保身。
谁也不愿搀和其中?, 宜妃这才发现?先前皇后娘娘待她已经很是仁慈。
至少她们之间产生什么龌龊,这事儿过了也就过了,哪像如今这般,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宜妃就眼睁睁看着?皇后说话夹枪带棒, 绵里藏针。
阴阳怪气,刺的惠妃直哆嗦。
佟岚舒全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每一句话都指桑骂槐。
到最后,惠妃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麻木的听着?佟岚舒说话。
承乾宫内鸦雀无声。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人竟然还将端阳节的宴会?事宜敲定下来。
只不过这一回皇后以宴会?太过重要为由,没让几位公主参与,顺带着?将大福晋也排除在外。
惠妃就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谁让皇后说得有理有据。
就连大公主也被她排除在外。
惠妃离开承乾宫时,已接近黄昏时分, 她被困在承乾宫脱不开身,而大福晋却?去?了宁寿宫。
她在长春宫久等不到人。
太后听见消息,就将大福晋传唤过去?说话。
宁寿宫的氛围要比长春宫轻松很多。
太后教温宪喊人,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甜甜地喊着?大嫂嫂,喊得大福晋心都化了。
她连连答应, 见温宪喜欢布娃娃,便和她一块儿玩着?。
大福晋虽已经成亲, 可?年纪并不大, 而温宪不是个吵闹孩子,两人在一起?很玩得来。
惠妃困在承乾宫,大福晋在宁寿宫渐渐轻松下来。
姑嫂两个玩得愉快, 知道夜幕降临,大福晋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逗留到了离宫的时候。
太后也没让她回去?寻惠妃,反而让她自行离宫。
大福晋这才想起?婆婆,心中?很是惊慌,“皇祖母,额娘她…”
“她今日大概是没什么时间来管你。”太后语气淡淡。
大福晋什么都没问,她原本就不想见到婆婆,如今有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不抓住?
大福晋和温宪道别,匆匆离宫,谁知才出宫门就看见了自家马车。
胤禔过来接她了,正坐在马车里等着?。
大福晋微微一愣,直到侍女提醒才反应过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抬眸看向丈夫,“胤禔…”
“嗯,我?来接你回家。”胤禔语气温和,驱散了大福晋心中?所有的不安。
大阿哥夫妻俩回了府,惠妃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大为光火,“佟岚舒今日这般羞辱我?,这笔账我?定是要还回去?的。”
桂香只能劝她消消气。
但惠妃如何忍的下去??
今日不仅仅是佟岚舒羞辱她,还有儿媳妇竟然也敢忤逆她。
“究竟是谁让她回去?的?”惠妃气急败坏问道。
桂香赶忙回答,惠妃得知是太后的旨意后,心中?愈发气恼。
“怎么还有宁寿宫的事情??”
桂香一直不敢说话,但她了解自己?的主子,若是她一直不说话,那主子只怕会?更生气。
“宁寿宫养着?五公主,因为这个关系,太后和德妃的关系也很密切,而德妃和皇后娘娘之间…”桂香的话没说下去?,但惠妃已经听明白了,今日这件事,又是佟岚舒?
“佟佳氏是铁了心要跟本宫过不去??”惠妃冷笑?连连,桂香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长春宫中?气氛压抑极了,谁都不敢在惠妃跟前晃悠。
而承乾宫中?,惠妃离开后,荣妃和宜妃紧随其后离开。
惠妃径直回了长春宫,而宜妃三?两步追上荣妃,心悸有余道,“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宜妃今日总算是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和佟岚舒的区别,她若是想要做什么,还真?没有什么人能拦得住她。
“惠妃究竟是做了什么?惹得皇后这般生气?今日她简直是将惠妃的脸皮踩在地上摩擦…”宜妃心慌不已。
惠妃今日丢人丢大发了,而且还是当?着?她们俩的面,“荣妃姐姐,我?们今日见了惠妃丢脸的模样,她会?不会?连带着?将我?们俩也给记恨上?”
荣妃听她说了一路,实则早已经有点儿烦躁,但到底是多年姐妹,总不能真?的不理她。
“她记恨我?们做什么?”荣妃言不由衷道,“折腾她的人是皇后,她要记恨也是记恨皇后,同你我?并不相干。”
荣妃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安慰着宜妃。
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姐妹,一路上走过来,如何不知惠妃是什么性子。
荣妃从前还以为是惠妃变了。
直到后来才知道,惠妃从未有过改变,只是先前善于伪装罢了。
宜妃被这话给哄好,到底是松了口气,又开始和荣妃谈论起佟岚舒来,要是先前,宜妃指不定要说不少,但这回关于皇后的,她是一个字都不敢提。
就怕佟岚舒想起?她先前的所作所为,要和自己?来算账。
荣妃其实并不想听,可?谁让宜妃这会?儿有说不完的话。
一路走来,就宛如聒噪的那确一般。
直到她进了景阳宫,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先歇一歇。”琥珀给荣妃奉上了一杯茶。
“宜妃今日聒噪不已,本宫很是头?疼…”荣妃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
“宫中?不少人猜测,大公主和亲一事和惠妃脱不了干系,见到皇后娘娘这般态度,想来这事儿八九不离十。”荣妃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她的荣宪是二公主,大公主若是嫁了,第二个就是她。
“依奴婢愚见,惠妃娘娘应当?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再不会?善罢甘休,又能做什么?”荣妃声音平静,可?仔细地听,还有一股子畅快,惠妃在宫中?的人缘,实在是不咋地。
景阳宫主仆俩说了不少的话,荣妃虽然对惠妃有恻隐之心,没想过落井下石,可?她只要一想到大公主和亲的事和惠妃有千丝万缕的干系,她就办不到毫无芥蒂。
毕竟,她也有女儿。
大福晋逃过一劫,但她明白婆母并不会?善罢甘休,心中?总是不安的。
大阿哥也知道母亲和妻子之间并不和睦,可?他自幼和母亲的关系也并不好,他自己?都没办法和母亲好好交流,自然不会?委屈妻子。
“若是不想进宫,就不进宫,额娘派人来传话,推脱了便是。”大阿哥一直是这样的态度,大福晋的心稍稍安了安。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进宫,若是可?以我?也想和额娘好好的相处…”大福晋的声音很轻,也很为难,即便和婆婆不对付,也没有人天生愿意和人对着?干,能好好的过日子谁不愿意?
大阿哥缓缓点头?,“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提,额娘那边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心思。”
这边夫妻俩有商有量的,并没有因为婆婆的事情?生出什么嫌隙。
而承乾宫中?,佟岚舒正盘算着?明日要怎么折腾惠妃。
要说这些日子,她最上心的事情?,一件就是想要将纯禧留在京城,而另外一件就是想方设法的折腾惠妃。
其实惠妃在意的事情?不算很多,可?佟岚舒并不能容忍她为了一己?私欲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
佟岚舒看着?乖巧坐在自己?身旁的纯禧,实在是想开口问一问好闺女,到底有没有心上人。
偏偏这话她也不知道问出来合适不合适。
唯有看着?纯禧欲言又止。
“额娘,您看着?儿臣做什么呀?”
“额娘在想一些事。”佟岚舒语气温和,她本是不打算和纯禧说太多的。
但最近宫中?风言风语那么多,额娘的态度又那么明显,纯禧又不是个傻子,如何不知事情?缘由。
她的确不介意去?蒙古和亲,但不介意是一回事,被人算计就是另外一回事。
“额娘在想惠妃和大福晋吗?”纯禧的声音很平静,佟岚舒听见这话微微一怔,还是默默点了头?。
“那儿臣能不能猜一猜额娘心里在想什么?”
纯禧不等佟岚舒回答,就自顾自的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额娘是不是在想惠妃若是再为难大福晋要怎么办?”
“其实额娘不必困扰,过些日子端阳佳节,大福晋肯定是要来宫中?赴宴的,若是惠妃届时为难,儿臣可?以找个机会?,借口皇祖母或是太祖母寻她,不会?让她被惠妃磋磨的。”纯禧语气温和,她都能够因为大阿哥成亲时候的一句话,陪伴大福晋许久。
自不会?因此迁怒大福晋。
纯禧本身也不喜欢惠妃,这些年在宫中?她见识的也够多了。
“可?是额娘想的并不是这些事。”佟岚舒也并没有胡说,她对惠妃没什么好态度,要报复的人也是惠妃。
这些事和大福晋不相干,欺负大福晋有什么用??
“惠妃是惠妃,大福晋是大福晋,纯禧能将她们婆媳俩好好区别,额娘心中?很是欣慰。”佟岚舒摸了摸纯禧的脸。
“可?有些事你若是上赶着?去?做,可?能会?有意料之外的祸事。”佟岚舒想到这里声音更是冷了几分。
“大福晋可?怜,额娘也明白,倘若大阿哥因为妻子的事情?来寻你,请求你帮忙照拂一二,额娘不会?拦着?你,可?若是他什么都没说,你就不要去?搀和这件事了。”佟岚舒语气认真?。
并非是她不近人情?,可?惠妃那一家子的事情?,有什么好搀和的?
佟岚舒那日可?不是为了给大福晋解围,纯粹是为了给惠妃添堵。
她没有去?为难大福晋,已经是她的仁慈。
若她真?的想去?为难大福晋,只要在大福晋怀胎之后派人去?宣扬她腹中?的是孙女,不信惠妃不疯。
可?那样做她和惠妃又有什么区别?
纯禧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额娘说的话,她轻轻点头?,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额娘放心,儿臣明白的。”
佟岚舒听见这些话,心中?也放松不少。
转眼,就到了端阳节,德妃的身子愈发重了,端阳节的时候她告了假,不愿出席宴会?。
她身怀六甲,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产,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去?挑德妃的错处。
佟岚舒原本还在思索,大阿哥会?不会?在过来找纯禧,结果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大福晋被府医诊出身孕,大阿哥怜惜妻子,便去?找了太后给妻子求了恩典,让妻子可?以在府中?休养。
太后自然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同时还赏赐了不少珍稀药材。
玄烨得知自己?很快就要有个孙辈,自然龙心大悦,儿子女儿生多了渐渐开始不稀罕。
倒是还未出生的孙辈让他心中?很是在意。
还破天荒去?了长春宫一趟。
皇帝亲自赏赐了大阿哥夫妻俩不少的东西,连带着?惠妃脸上也有了光,众人都在猜测,惠妃是不是要因为儿媳妇腹中?的长孙复宠。
但没人知道在长春宫中?玄烨和惠妃究竟说了什么。
只知道从那之后惠妃的脾气愈发变得阴沉古怪起?来。
但惠妃消停了,佟岚舒可?不会?消停,自从那日在承乾宫撕破脸皮之后,佟岚舒对待惠妃那是遮掩都没了。
只要是能刺激到惠妃的。
她都不会?心软。
惠妃也想要当?做不在意,可?她根本没法不在意。
她每一次看见佟岚舒的时候都会?嫌弃皇帝当?日和她说过的话。
他说:如今胤褆的孩子都要出生,你便好好的含饴弄孙。
惠妃如何能甘心?
她才不过三?十岁,就要含饴弄孙吗?
惠妃心中?自然是妒恨的,她跪在地上久久不曾开口,沉默而倔强的反抗着?。
她一直都聪明,知道丈夫的心中?已经渐渐的没了她。
她也知道丈夫喜欢的是怎样的她,温柔小意,体贴入微,从前赫舍里氏在的时候,她是这样的。
后来钮钴禄氏成为继后,她也是这样的。
惠妃的面具已经戴了太久太久,可?是她已经不想继续戴下去?。
所以。佟佳氏当?了皇后,她却?一点也不想委曲求全。
“皇上,您知晓皇后娘娘是如何羞辱臣妾的吗?”惠妃的语气有些颤抖。
她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蠢问题。
而玄烨的回答,她其实也并非不清楚,只是心里一直有残存的念想。
“朕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一句话,打破了惠妃所有的幻想,其实惠妃何曾想要当?一个聪明人呢?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丈夫说起?儿媳妇的孩子,顺势警告她一番,不要再去?招惹皇后。
惠妃当?时听见那些话,真?真?是笑?了出来,她心说自己?能怎么去?招惹皇后?
她能招惹的了吗?
唯一能想出来的法子,不也没能如愿?
惠妃不知自己?是真?的面具戴的久了摘不下,还是在反复试探着?皇帝的底线。
明白皇帝对她没什么纵容之后,倒也安安分分的开始认命。
屈辱的应下了那些话,安安静静的目送着?玄烨离开。
只不过心中?却?愈发的迫切,想要让儿媳妇生下长孙,就在这个时候白云寺的住持进入了惠妃的法眼。
但惠妃彼时还有一些理智,并没有直接派人去?接触住持,只是将这人记在了心里。
端阳节如期而至,佟岚舒对于宴会?当?真?也没什么心思。
只不过这一回,她却?是受托付,去?看未来的太子妃的。
胤禛和胤祺胤祚都想去?看一看未来二嫂。
但因为男宾和女宾不同席,他们根本没办法如愿,只能去?求求姐姐,再去?求一求佟岚舒。
纯禧倒是想满足弟弟们的心愿,但她不认识人。
于是几个孩子们就来求佟岚舒。
实际上佟岚舒也不知道。
她最多只能知道未来的太子妃叫什么,但是佟岚舒可?不会?说什么自己?不认识人,不知道之类的话。
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一定告诉他们,他们的未来二嫂是一个怎样的人。
只是她要求几个孩子不能声张,不能到处瞎嚷嚷。
虽然婚约一定定下来,可?太子妃毕竟还没有过门,胤禛他们都算是小叔子。
哪有小叔子大大咧咧说要去?看看未来嫂嫂的?
胤禛他们也知道事情?的轻重,都没有嚷嚷。
佟岚舒倒是在宴会?上看见了瓜尔佳氏,虽说和文贵人一个姓氏,但两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太子妃身份尊贵,文贵人不过旁支。
只是太子妃看着?年纪并不大,一朝选为储君妃,压力非常的大,在宴会?上整个人的神情?都绷的紧紧的。
生怕被人看轻了。
二人成亲的日子定在了两年之后,在此期间,也会?有嬷嬷去?瓜尔佳府上教未来的太子妃学规矩。
还有许许多多的聘礼要置办。
至于府邸倒是不需要,毕竟太子和太子妃成亲之后是要居住在毓庆宫的。
但皇帝觉得府邸这东西迟早是要修缮的。
便大手一挥趁着?工部礼部准备太子大婚的事儿,让他们顺势将三?阿哥四阿哥的府邸给修缮了。
三?阿哥的府邸是皇上亲自选的地方,胤禛的府邸是佟岚舒选的,周围还有空地,一边是给胤祚准备的,另一边是他替姐姐准备的公主府。
胤禛的府邸动工之后,太皇太后也说起?孩子们日后都是要成亲的,不若趁着?还有功夫就将地方全部腾出来。
佟岚舒趁机试探,说要给纯禧修建公主府。
她还是想要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玄烨并未松口,只说这件事情?稍后再议,佟岚舒大概知道皇帝表哥的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纯禧是大公主,她若是留在宫中?,之后的女儿要和亲,就有些说不过去?。
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但是佟岚舒还是不想放弃,“其实,其实就算纯禧去?和亲,她总是要回京城小住的啊…”
玄烨一看佟岚舒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开始想入非非。
“又在心里偷偷地编排朕什么?”玄烨声音响起?,佟岚舒有些尴尬地别开眼。
“臣妾没有。”
“朕说容后再议,自然不是敷衍推脱之词,只是眼下此事才被人提及,你就要朕开始给纯禧修缮公主府,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朕不会?让纯禧去?和亲了?”玄烨实在是受不住表妹成日里瞎琢磨些有的没的。
琢磨也就罢了,他真?担心表妹哪一日把自己?给生生的折磨病了。
“皇上的意思是…”
“你若真?的不愿纯禧去?和亲,朕也不是不能想法子。”玄烨到底还是妥协,只是他没想那么快就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但表妹显然在担心。
玄烨也实在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和表妹离心。
“他们日日拿着?纯禧来做文章,有多少是想朕和你之前生出嫌隙,你可?曾想过?”
佟岚舒当?然有想过,她想得还挺多。
“朕还需要他们干活,自然不想那么快就让他们知晓朕的打算。”玄烨语气淡淡,明珠虽然这些年手伸的有些长了,但毕竟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
放在身边干活也是个很好的人选。
何况他一个当?皇帝的,哪能被人猜到心思?
“臣妾…”
“朕和你是夫妻,这些年,朕可?有做什么对你不起?的事情??可?做过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玄烨随口问道。
虽说声音不大,但佟岚舒却?觉得难堪,从善如流的道歉。
“是臣妾错了。”
玄烨对于表妹的认错态度,是非常满意的,可?他心里清楚,也就只能听一听。
她心思多得很。
在乎的人也只有那么些个。
玄烨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却?也不得不平衡朝堂。
“你折腾惠妃那么久,也该消气了,若再这么折腾下去?,旁人只当?皇后不能容人。”玄烨苦口婆心劝她。
也没弄明白自己?这个皇帝怎么能当?成这样。
“可?臣妾就是不喜欢她。”佟岚舒毫不掩饰自己?对惠妃的厌烦。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她非要给臣妾添堵。”佟岚舒气哼哼说道。
很不客气的拿出京城的地图来。
在上面又圈了几块地方。
“这三?块也就罢了,这三?块又是什么?”
“德妃马上要生了,若还是个小阿哥,他一定也希望和哥哥们住在一块的。”佟岚舒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
玄烨没法子,只能将这块地暂时留下来。
气恼地反驳,“若是个小公主呢?”
“那,皇上和德妃再努力些,再生个小阿哥。”
玄烨:“…你快些闭嘴。”
皇帝表哥没说话,佟岚舒也没怎么在乎,这会?儿瞧着?不情?不愿的,可?他这些年也没少生孩子。
她其实不是感?觉不到皇帝表哥对她的好。
可?佟岚舒不想臆测,也不想脑补,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金口玉言才是圣旨。
皇帝表哥如今亲口说他会?想一想法子,佟岚舒相信,他朕的会?想。
便是日后反口,不承认今日之言。
纯禧还是要和亲蒙古,她也会?想法子让纯禧能够更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