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昨天才见过,晚上还视频,换个场景,人看着就不太一样了。
&esp;&esp;好像久别重逢,陶林逸心跳得很快,飞快走过去。
&esp;&esp;李菘站起来,上前抱了下他。
&esp;&esp;陶林逸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亲密,不过他没说什么,由得李菘跟小狗一样随便蹭。
&esp;&esp;这个拥抱很深,李菘把脸埋进陶林逸的颈窝,勾住他的腰,往怀里带。
&esp;&esp;到底是在酒店大厅,人来人往,有人路过时会侧眼看他们,他们没抱多久。
&esp;&esp;李菘放开他,但还舍不得,一直抓着他的手腕。
&esp;&esp;陶林逸微微挑眉:“这么想我?”
&esp;&esp;“非常想。”李菘坦白。
&esp;&esp;太直白了,陶林逸被哽了下,没吭声。
&esp;&esp;两人没在大厅多待,推着行李箱,往房间走。
&esp;&esp;进了电梯,陶林逸笑:“年轻人不行啊,昨天早上还见过。”
&esp;&esp;李菘看着他:“说我不行会有危险。”
&esp;&esp;“……”陶林逸,“你刚才那句是不是开擦边了。”
&esp;&esp;李菘坦诚:“……嗯。”
&esp;&esp;陶林逸笑了一会:“就你?不会接吻的小朋友。”
&esp;&esp;“你也不会。”李菘没客气。
&esp;&esp;陶林逸没什么歉意:“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学会了再来找你。”
&esp;&esp;李菘攥他的手,用了点力:“不行,你绑定我了,你不能找别人。”
&esp;&esp;陶林逸笑:“贫的你。”
&esp;&esp;出了电梯,陶林逸拿出房卡开门。
&esp;&esp;因为陶林逸出差,马誉峰给他定的是大床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esp;&esp;在他家里,两人挤一块那是条件不允许。
&esp;&esp;陶林逸等他放好行李箱,问他:“晚上怎么住?你再开一间?要不换套双人间。”
&esp;&esp;“为什么要换。”李菘走过来。
&esp;&esp;“那不是只有一张……”陶林逸还没说完,反应过来,李菘说的不是疑问句。
&esp;&esp;李菘握住陶林逸的手腕,将他往怀里带,嘴唇很轻地磨蹭他的耳朵。
&esp;&esp;他语气低沉,仿佛呢喃:“林逸,别赶我。”
&esp;&esp;陶林逸征住,李菘以为他要赶他走?
&esp;&esp;这么一想,他心软了,刚想说那不换了,嘴唇一张,就被李菘吻住。
&esp;&esp;陶林逸推他一下,想解释说,他以后不赶他了。
&esp;&esp;但李菘唇舌探进他的深处,不让他说话。
&esp;&esp;陶林逸说不出口,只能用动作表示他的意思,他放软了身体,让李菘吻得舒服一点。
&esp;&esp;李菘是得寸进尺之人,他这么一示好,李菘骤然搂紧他的后腰,陶林逸被他带着,往床上一躺。
&esp;&esp;李菘亲吻的动作很温柔,缓慢,一点点地研磨他的嘴唇。他跪在陶林逸两腿之间,单手捉着陶林逸两只手腕,在上方压住他。
&esp;&esp;李菘压制的意味太重,陶林逸微妙地闪过一丝心惊。以前他多可爱,举止礼貌,有节制,现在是不是有点胆大包天了。
&esp;&esp;陶林逸带着笑,微微扬起头,咬住李菘嘴唇,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esp;&esp;李菘随他胡作非为,没什么反应。
&esp;&esp;只是陶林逸睁眼的瞬间,发现李菘在看他。
&esp;&esp;长睫下,那双乌黑的眼眸,格外冷静深沉。
&esp;&esp;那种深沉,散发着危险贪婪的气息,侵略性极强。
&esp;&esp;陶林逸微微一僵,纳闷他怎么有这一面。
&esp;&esp;他一思考,亲吻的动作慢下来,主动权重新回到李菘手里。
&esp;&esp;很快,陶林逸无暇思考了,连呼吸也被他攫取,意识变得黏稠昏沉。
&esp;&esp;李菘吻着他,手指挑开陶林逸白衬衫上的纽扣,解开他的皮带。转眼间,陶林逸被剥得干净。
&esp;&esp;当他的弱点再一次被握住,陶林逸颤了下,他听李菘说:“林逸,我好想你。”
&esp;&esp;他说的不是这两天的事。
&esp;&esp;他说的是那么多年以来,他的朝思暮想。
&esp;&esp;陶林逸温柔地“嗯”了声,回应他的思念。
&esp;&esp;【……】
&esp;&esp;—
&esp;&esp;头上淋着滚烫的热水,陶林逸扶着墙。
&esp;&esp;好好的见个面,还是大中午,亲一亲解解馋就算了,怎么又【……】
&esp;&esp;……
&esp;&esp;陶林逸隐约有所察觉,李菘这方面的念头,好像有点重。
&esp;&esp;他在李菘这个年纪,这方面的意识,比同龄人淡薄,工作以后就更淡了。
&esp;&esp;希望这是偶然的,要不然,他真扛不住。
&esp;&esp;出去前,陶林逸对着镜子看了看,锁骨位置有块可疑的红痕,他老老实实把白衬衫系好,堪堪遮住。
&esp;&esp;陶林逸低头整理着袖口,还有些不好意思:“走,我们先吃饭。”
&esp;&esp;从酒店出来,他们在周围选家餐厅,把午饭解决了。
&esp;&esp;正经的会议开完,剩下的时间,好像怎么浪费都可以。
&esp;&esp;吃完饭,陶林逸心情放松,点壶茶喝。
&esp;&esp;好久没这样悠闲了。
&esp;&esp;时间不早不晚的,陶林逸建议:“一会随便走走?”
&esp;&esp;李菘点点头,问:“去哪?”
&esp;&esp;陶林逸指一圈外面:“这里是风景区,还怕没地方去?”
&esp;&esp;海岛自然靠着海。
&esp;&esp;酒店附近,是一片新修好的沙滩。
&esp;&esp;岸上有一溜儿狭长的门店,可以出租游泳设备,和一些零售店。
&esp;&esp;因为是工作日,人不多,漫长的海岸边,有一两家人带着小孩子玩耍。
&esp;&esp;天空广袤无际,大海澄净深邃。
&esp;&esp;太阳缓缓下落,天与海的交界线泛着金红色。
&esp;&esp;他们朝沙滩走去。
&esp;&esp;陶林逸想搭他的肩膀,够不着,只好被李菘挽着手。
&esp;&esp;走近了,陶林逸一看,他来开会的,穿的西装裤和皮鞋,下不了沙滩。
&esp;&esp;再看李菘的打扮,陶林逸郁闷:“你为什么穿的凉拖?”
&esp;&esp;“因为我知道要来海岛。”李菘笑,他问,“那还下去吗?”
&esp;&esp;沙滩与大海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返回去。
&esp;&esp;陶林逸把皮鞋袜子脱了,露出一双伶俐薄瘦的脚,那皮肤常年没晒过太阳,初雪一般,异常白净。
&esp;&esp;李菘多看了几眼。
&esp;&esp;陶林逸把皮鞋拎在手上,说:“走,不要扫兴,我就这样下去。”
&esp;&esp;“你等等。”李菘转身离开。
&esp;&esp;李菘去周边的店,买了拖鞋和沙滩裤过来:“你换这个。”
&esp;&esp;白衬衫就不换了,但是底下配着色彩斑斓的沙滩裤,看着有些怪。
&esp;&esp;不过,等陶林逸换上以后,他觉得自己摆脱那层社畜感,有休闲度假的样子了。
&esp;&esp;海风很大,海潮一波一波卷来。
&esp;&esp;晃神间,太阳坠向地平线,整片天际红彤彤的,海面和沙滩泛着嶙嶙金光。
&esp;&esp;傍晚,来的人变多了,几个大点的小朋友追着打闹。
&esp;&esp;小一点的孩子,带上塑料桶和挖沙子的工具,堆着沙滩城堡。
&esp;&esp;陶林逸随便走走,偶尔俯下身,捡些贝壳。
&esp;&esp;这片沙滩上的贝壳,颜色浅,部分带点虹的鎏彩,看上去很奇异。
&esp;&esp;陶林逸挑了些形状完整的,给李菘看:“长得好奇怪,颜色怪漂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贝壳,回去给你装个玻璃瓶。”
&esp;&esp;李菘拿着手机,给他拍照。
&esp;&esp;陶林逸举手挡了下,笑:“哎,拍我什么,我今天穿的不像样。”
&esp;&esp;李菘摇头:“你穿什么都好看。”
&esp;&esp;陶林逸指指沙滩:“你拍点风景。”
&esp;&esp;李菘继续拍他:“风景也有,都拍了。”
&esp;&esp;不远处,有个小男孩堆城堡,堆了半天,没成型,容易垮塌。
&esp;&esp;家长拿着工具,在旁边帮忙铲沙,还是不行。
&esp;&esp;不知道怎么回事,堆到一定高度,沙子会滑下去坍塌。
&esp;&esp;陶林逸看一会,对胖大叔比划了下:“城堡的结构没做好,承重也有问题。”
&esp;&esp;胖大叔乐呵:“哥们儿,用词很专业啊?”
&esp;&esp;“来来来。”胖大叔把手里的塑料铲子递给陶林逸,“帮我小孩一个忙,我是做不了这个,看看我这肚子,蹲一会就不行了。”
&esp;&esp;小男孩提着沙滩桶,眼巴巴地靠过来,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求助路过的热心群众。
&esp;&esp;陶林逸没有推辞,接过铲子,观察了下。
&esp;&esp;沙子城堡旁边,还做了座塔,有布局有规划,虽然成果不怎么样,能看出小男孩是有想法的。
&esp;&esp;小朋友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作品,不好随意给他破坏掉。
&esp;&esp;陶林逸问男孩:“我打算给城堡重新做规划,地基做不好,往上堆是堆不起来的。要推倒重来。你之前挖的城堡和塔就没有了,可以接受吗?”
&esp;&esp;小男孩听说要全部抹去,小脸皱成一团,心疼道:“能不能保留一部分啊?”
&esp;&esp;陶林逸没说不行,很耐心地问:“你想保留哪部分?”
&esp;&esp;小男孩有点犹豫,指指一个地方:“就是,就是,我喜欢这个葫芦塔顶。”
&esp;&esp;陶林逸看了看,事情不算难办:“你如果喜欢塔顶,我们可以切割下来,放在一旁。盖好地基,再把塔顶放上去,你觉得可以吗?”
&esp;&esp;小男孩想了想:“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