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常态。她好像越来越依赖那些能带来短暂慰藉的感官刺激,逃不开多巴胺与内啡肽的裹挟。
不做,身体便陷入难熬的空落;做了,心里又会被无尽的懊悔包裹。
她就陷在这样的循环里,反复被折磨。
一通折腾耗尽了力气,抬眼时已是下午三点。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到。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最后的申诉结果。
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刺目得很。
申诉,依旧失败。
气馁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蜷进被窝,脚无意间将床边的一次性垫子蹬到了地毯上。
她想大哭一场,刻意抽了抽鼻子,眨了眨眼,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唉。”
她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柳书祝,没事的……”说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再次醒来时,她头晕脑胀,连着打好几个喷嚏,多半是冻感冒了。
想来是睡梦中把被子踢到了床底,才着了凉。
“没事的,怄一怄就好了。”
她趿拉着拖鞋下楼准备烧点热水暖暖。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停过,天色暗沉。
水壶在烧着,她站在一旁,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缺氧晕厥。
鼻涕也止不住地流,她抽了张又一张纸巾,擤得鼻子发红。
“该死的。”她低咒一声,想着洗个热水澡或许能缓过来。
撇下还在烧的热水,大步上楼往浴室走,刚走两步又想起手机落在楼下,只得又趿拉着拖鞋,费力地折返回去。
这么来来回回爬了两趟楼梯,给她累够呛。
简单冲了个热水澡,便又沉沉睡去,连门外短促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半梦半醒间,她察觉到浑身发烫——是发烧了。可这里没有体温计,她根本不知道烧到了多少度。
最近的诊所远在十公里外,她没有车,又是三更半夜。打车软件刷了半个多小时,在这偏僻的度假别墅区,根本没人接单。
她别无他法,只能硬熬,盼着挨到早上就会好。
她不是不知道可以向隔壁的区文求助,只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愿添麻烦。
何况,他们不过是短暂的露水情缘,仅此而已。
这一晚,她反复睡去又惊醒,折腾到天蒙亮,终于有人接了她的打车单。
她连忙披上一件厚外套,尽量放轻脚步下楼,生怕吵到隔壁的男人,
医院里,她一个人挂号、缴费、验血,最后坐在输液室里打吊针。
望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她不禁苦笑,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另一边,别墅里的区文觉得有些奇怪。从昨天中午吃完饭到今早,他就再没见过柳书祝的身影。
昨晚他特意做了饭,去敲她的房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不死心,今早又打算去敲门,伸手一推,却发现房门竟是虚掩着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行李和日常用品却都还在。
这么早,她会去哪里?晨练?他看向窗外,雨还在下,这天气哪里能晨练。
或许,是出去买东西了?
他目光一扫,眼尖的他注意到她床头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是个淡绿色的小玩具,地毯上还放着一张用过的一次性垫子。
他不由蹙起眉头。
他确认房间里没人,才缓步走了进去,拿起那枚小物件放在掌心。
物件是干燥的,垫子也只有干涸的痕迹——显然,是之前用过的。
这个绿色小玩意儿像一记闷拳,打在他心上。他气极反笑,垂眸沉默了片刻,又摇摇头,将东西轻轻放回了原位。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回到房中,没再去留意门外动静。
直到中午,她才输完四瓶液。
路过面馆时,她顺手打包了两份云吞面——昨天中午区文特意留了她的饭,今天总该礼尚往来。
她推开门,正撞见区文在吧台吃饭。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尴尬。
她率先打破沉默,挤了个俏皮的表情,只是鼻音格外明显:
“还以为你没吃呢,特意给你带了一份。看来,只能我自己吃啦。”
她刻意压着嗓子,生怕一开口,那沙哑的嗓音会更明显。
“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我就先吃了。”
他学着她的语气,回了一句,带着几分调侃。
柳书祝大大咧咧地把面放在餐桌上,自顾自打开盖子,刻意选了离吧台稍远的位置,没跟他同桌。
面已经坨了,云吞也凉了,口感大打折扣。她刚输完液的左手还没力气,垂在腿上,只能单手扶着碗,硬逼着自己吃了一半。
嚼着嘴里凉掉的云吞,她心里盘算着回房躺着,趁这段时间把收藏的无脑综艺都看一遍。
这可是难得的放松机会,能暂时驱散账号被封的焦虑。
可转念想到男人,又觉得该说点什么。她望向区文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今天不太舒服,今晚就不一起吃饭了,估计会睡很久。”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她今天状态不好,不适合做爱。
毕竟,她当初搬进来,本就只为了那点子事。
区文闻言,立刻站起身,抬手将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她没有躲闪,任由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难怪刚才觉得她的声音不对劲,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是真的病了,额头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去医院看过了?”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药呢?”他扫了一眼餐桌,没看到药盒的影子。
她这才从外套两个口袋里各掏出一个塑料袋,讪讪地笑了笑:“多亏你提醒,吃完饭确实该吃药了。”
区文一时语塞,没再多说,转身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水,递到她手边。
随后,他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她。
原本她想回房间的,这回只能陪坐着,视线放在掌心的一小把药。
不过两天,病痛来的快,去得也快。
区文负责她的饮食,她一般睡到中午才起,早饭省去,吃的都很清淡。
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无脑综艺。
当然这两天是无性爱的相处,纯沟通比之前的多了一点。
她有提过,给他暗示,但那个男人都拒绝了,都是自己解决。
今天怎么样她都得来一场热烈又刺激的。
当她带着满意的妆容,穿着黑色性感小吊带裙敲开他的房门,区文眼前一亮。
这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明艳动人的柳书祝。
每次都是擦肩而过的柳书祝。
纤细的手攀上他裸露着的浅麦色上半身,肩膀很宽,腰腹紧致无赘肉。
尾指在挑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拉开他的睡裤,掏出那坨还未完全苏醒的巨大,小手圈住撸动。
身子逐渐跪下,一口一口地舔着龟头。
“嘶”他被突如其来的舔舐倒吸一口气,很冰,她嘴里肯定含着东西。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双指深入她口中搅动摸到两块冰润的方体。
“这么会玩?”手指戳弄着她的喉腔边的壁肉,弹弹的,每戳一下,女人就皱眉有点反呕。
真有意思,明明不舒服还不制止。微弯下身勾着她的下巴,吻上。
冰块在二人口中推动,一来一回,不一会儿冰块溶掉,冰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滴落。
将女人公主抱起走进房轻放在床上,帮她脱掉衣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平躺。
“那我们玩点新鲜的。”
他想起了那天在她床头看到的那个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