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出事了(2/4)
出征重在有信心有士气。
沈令月笑着点头:“嗯,霍兄一定会马到成功的!”
霍擎天心里还挂念着出征的事情。
他没有在沈令月这多呆,让太医给沈令月看了病开了药,又嘱咐沈令月留在家中好好养病,便回西苑去了。
次日带领大军启程,再一次声势浩大地离开京城。
沈令月因为病得严重,得了恩旨,没有去和百官一起跪拜相送。
她只管躺在床上养病。
需要出恭的时候,就叫喜儿和寿儿进来扶她一把。
躺得闷了,再要了书来。
看一些不用费脑,消遣娱乐的书。
晚间。
夜幕垂落。
沈令月在喜儿和寿儿的伺候下梳洗罢了,刚上床躺下,王玄忽来找她。
沈令月不拘那些个,尤其王玄还是个太监,直接让他到床前。
王玄到床前站定,拿了个文书送到沈令月手中,与沈令月说:“角门上来了个鬼鬼祟祟的人,说是来看姑娘的,却又不报上姓名,只说您看到文书就知道是谁了。我想着,敢上门来的必不是普通人,所以把文书拿给姑娘看。”
沈令月打开文书看了,上面没写多少字,只说挂念她的身体。
沈令月只看那字迹就知道了,来的是徐霖。
于是她连忙合上文书,叫王玄:“快悄悄带进来。”
王玄不知来人是谁,也没多问沈令月。
他答应一声,连忙出去带人,不多一会,便把徐霖带进来了。
难怪王玄说他鬼鬼祟祟的。
原他穿了一件长至垂地的黑斗篷,戴着帽子,脸都遮去了大半。
沈令月让喜儿和寿儿都出去,待门关上了,笑着问他:“你怎么敢来?不怕叫人看到了,知道你与我往来密切,玷污你了你的名声?”
屋里没了旁人,徐霖放下手里带来的东西,脱了斗篷挂起。
他走去沈令月面前说:“你何时怕你玷污我的什么名声?早就想来了,实在是担心你,今儿怎么也忍不住了。你没跟皇上一起去出征,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沈令月说话还是虚,脸色和嘴唇都有些苍白。
她笑着道:“我没什么事,就是不巧来月事了,后来也不知是受了寒凉,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闹了肚子,养养就好了。”
徐霖踩上脚榻,在她床沿上坐下来,借着灯光看她一会道:“脸都白了,一点气色也没有,还说没事呢?”
沈令月只好又说:“有人照顾的,还有太医看病,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
他头几天知道她病了,就想来看她的。
可恨自己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不能立时就来。
徐霖伸手拿过她的手捏着,看着她又问:“这么多年了,身子还没调理好?”
沈令月道:“也有调理的,但这是胎里带来的,体质就是如此,没那么容易调理好。麻烦得很,反正也不是每个月都来,忍一忍就好了。”
徐霖捏着她的手揉一揉,又道:“平日里只有你去我那里,遇上了事情,我想到你这里来看看你,都不知怎么来,以后给我留个门?”
沈令月又笑了,故意逗趣道:“要不下回你装成送柴的送货的进来?”
徐霖也笑,“只要你安排好,我装成什么都行。”
沈令月不胡扯了,正经起来道:“王玄应该认识你了,我跟他说一声,以后只要你过来,就直接让你进来。不过你自己小心,不要让人瞧见了。”
他们这样偷偷摸摸见面,被人发现了,少不得要做文章。
朝中复杂,为了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为好。
徐霖又道:“我在朝中是个不起眼的,进京后也未得吴阁老特别的照顾,没有人会注意我,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你这侯府可有人会盯着?”
沈令月道:“谁敢盯我昭平侯府?都是我盯别人。”
徐霖笑。
是啊,都是锦衣卫盯别人的。
徐霖倒也不常来。
不过就是因为沈令月病了,不方便出门,他担心才过来。
沈令月身体好的时候,自会在需要的时候去找他。
他们说罢了这私下见面的事,又提起出征。
沈令月叹口气道:“想来我是没有和皇上一起出征的命,上一次是他生病,这一次又换我生病。原还想着借这次的机会再立点战功的,现在也没机会了。”
徐霖听了这话,想起沈令月肩膀上的那个疤。
他看一下沈令月的肩膀说:“不去也好。”
沈令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位置。
自然也明白,徐霖这么说,是担心她的安危。
因为她肩膀上的伤,就是第一次跟霍擎天出征的时候被刺的。
说起来也是。
跟霍擎天出去打仗,其实并不好。
她自己做主将领兵的话,可以全权指挥,有霍擎天在,那得听霍擎天的。
如果战场上再次产生分歧的话,少不得又有麻烦。
沈令月想罢笑笑,“算了,老天爷不让我去,那我安心养病就是了。”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沈令月也累了。
徐霖没再拉着她再多说话,只道:“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说着他起身,扶了沈令月躺下,帮她盖上薄被,又去放下帐帘。
整理好帐帘准备走时,沈令月忽又拉了他的手,看着他说:“我没事的,过阵子养好了病,我去看你。”
徐霖“嗯”一声,这便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罢没再恋恋不舍,嘱咐沈令月好好睡觉,起身出了帐帘,穿好来时穿的斗篷,又帮沈令月熄了灯,出屋关门。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喜儿和寿儿没有不好奇的。
听到正房门响,她们忙伸了头去瞧,然后拿了灯笼一起去到徐霖面前,客气地送他出侯府。
出去的路上,喜儿没少暗暗把灯笼往上抬,想看清徐霖的脸。
刚才她们在屋里,也只看到了徐霖在帽子下的半张脸。
把徐霖送到角门上,她们转身回来。
走出了几步,寿儿没忍住先压着声音问:“这是谁啊?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喜儿道:“还是只看到了半张脸,但一定是不认识的。”
寿儿好奇得心里如猫爪子挠一般。
她还是问:“到底是谁啊?”
喜儿道:“我也想知道啊!”
两人嘀咕了一路回去,没去打扰沈令月睡觉。
待到次日梳洗时,方才问了沈令月:“姑娘,昨儿晚上来的那个,是谁啊?”
若是普通的同僚,只需白日里来探望就可以了。
看昨晚那状况就知道,这个男人和沈令月关系一定不一般!
沈令月看她们一眼,只见她们满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她笑一下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喜儿和寿儿目光忽闪,期待地看着沈令月,异口同声:“什么话?”
沈令月故意压低了声音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喜儿和寿儿被她说得眼睛微微瞪圆,忙把嘴巴给抿起来了。
喜儿和寿儿也知道,这不是她们该管的事。
看沈令月不说,她们也就不再问了。
因为肠胃不好,沈令月这几日吃不了什么东西,身子还是虚得很。
待肠胃养好了些,能慢慢多吃些东西了,又配合着药物,这气色才稍微好起来。
因为医疗条件十分有限,治病需要花费时间,药补食补也都需要时间,所以恢复起来比较慢。
这元气,得一点一点补回来。
如此将养了半个月,沈令月的脸色才见好看些。
然后她也没在家里继续躺着,往任上忙衙门里的事情去。
只忙的时间短,感觉累了就回家歇着。
皇上如今不在京城,她上头没有人,只用处理衙门里的事,也轻松很多。
这样不多劳累,吃喝正常,药也不断,倒也不影响慢慢养病。
如此又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元气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另一边,霍擎天早已到达东南前线,并投入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