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雄·唯一的第一
明天就要举行新英雄大战的第一轮的两场比赛了。
第一场是德国vs西班牙，第二场是法国vs意大利，英格兰轮空。
除了凪圣久郎，大家都要出场。「新世代十一杰」踢球多年，征战了不少赛事，自是知晓比赛前需要足够的休息。
今天的个人训练有所减少，下午的战术训练也是以会议的形式进行，而且……
几人捕捉到了迷你球场界外墙壁上的各个摄像头。
竞争对手在赛前有所交流；四个「十一杰」齐聚一堂；五栋楼各派了一个代表；其他选手都不能去各栋，只有凪圣久郎能出入自如……
随便取哪个标题发表，都能带来大量的点击，引爆网上的舆论。
be lock的摄像头24小时工作，却也不是日夜不间断的直播。完整的直播内容只有比赛，宿舍、更衣室、浴室这种私密的场合是不会拍摄的。而食堂、会议室、休息区的日常生活，运营组会选取每栋楼间最有争议性和话题度的影像进行剪辑。
三月十日，be lock tv的第一个视频是囊括介绍，用最简短的时间投射出最重磅的炸弹：五大联赛国家的u20俱乐部冠军队伍来到了be lock！闻名世界的五位前锋就在这里！
接下来，将举行前所未有的新英雄大赛，瞬间吸引了球迷们的目光！
三月十一日至三月十五日，运营分别发布了每栋导师与学员的初见，其中英格兰栋的播放量最高——大概是因为克里斯脱了上衣吧。
三月十六日至二十日，按照预定，会发布每栋楼导师的一些教学片段。即使是u20的冠军队伍和「新世代十一杰」，名字还是比不上入选国脚的前锋们，只是……
能在工作间看到所有摄像头的运营组向绘心甚八请示道，这个片段能不能播？
绘心甚八：“……你先剪好存起来吧。”
凪圣久郎在国际上不怎么出名——指足球领域——而英格兰在3月20日没有比赛，第一场比赛也在3月30日。
作为二期be lock企划的推进者，绘心甚八是知道五栋楼的比赛顺序的。
英格兰栋的第一场比赛，对手就是德国栋。
满城和拜塔，导师分别是世一锋和世二锋，看点满满。
凪圣久郎和米歇尔·凯撒的互动，可以等这场比赛结束后再放出。
之后的数日，绘心甚八又接到了运营组的多次询问。
——凪圣久郎在西班牙栋的食堂与fc巴查球员谈笑风生，和邦尼·伊格莱西亚斯分享了同一份餐食。
“那又怎么了？”
——凪圣久郎选手和西班牙栋的十一杰去训练场玩球了。
“所以？”
——他们打得是排球。
“……剪成轻松向的花絮。”
——凪圣久郎和夏尔·希瓦利埃一起往洛基导师的水壶里加了迷迭香，这份恶作剧被播出的话，凪圣久郎选手会不会受到洛基粉丝的指责？
绘心甚八：“……你先剪。”
有什么不能播的？又不是迷药。两根调味的小叶子就能把洛基麻痹吗？还有，凪圣久郎只是拧了个盖子，撒迷药…撒迷迭香的是夏尔那只「天邪鬼」，又不关凪圣久郎的事。
这个片段可以等英格兰和法国比完后发出。
——凪圣久郎选手在意大利栋与大家其乐融融，混在尤伯斯球员里毫无违和感呢。
“你把凪圣久郎的片段单保留下来。”
赛后都能做个合集了。
那个，绘心先生……赛前的夜晚，凪圣久郎、邦尼、夏尔、洛伦佐、凯撒五位选手在德国栋影音室里看电影？
be lock的负责人漠然道：“全影像都录下来，不同角度的机位也保存好，到时候剪成一个《十一杰陪你看电影》的纪录片。对了，他们看得是什么？”
——这个啊……
“明天就要比赛了，今晚就放松一下，大家一起打牌怎么样？”
凯撒拉着一张脸，但还是给了回应，“斯卡特？”
这是德国的“国牌”，据说玩它的人比踢足球的还要多。游戏玩家为三人，充满数学计算和策略。
邦尼想了想，“马斯？”
这是西班牙最流行的扑克游戏之一，一般是四名玩家分成两队组合出牌。不过邦尼用的都是西班牙扑克——是40张或48张一副，花色与数量都和国际扑克不一样。
洛伦佐抠着自己金牙里的爆米花渣渣，“bris！”
意大利流传度最广的纸牌游戏，可供2-4名玩家参与，结合了竞标、合作、独战等复杂的计分规则，而且使用的是40张一副的牌组。
夏尔不耐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你们都在讲什么呢？”
他一个都没听过。
凪圣久郎：“……”
在场的五个人国籍都不一样，接触的纸牌文化自然也都不尽相同。
“干脆我们随便抽牌然后比大小吧。”让其他几人当场学习新的扑克规则，先不说麻烦不麻烦，他们愿不愿意才是首要，凪圣久郎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的玩法。
凯撒觑着英格兰栋的白发选手，发出一声质疑的反问，“你在敷衍我吗？”
洛伦佐无所谓地摊开手，“我都可以哦，听nana酱的。”
邦尼嘴角扬起，“这种游戏有些无趣啊。”
夏尔举手发言，“看电影吧，我想看爱丽丝梦游仙境！”
“哦，爱丽丝……”
凪圣久郎对这个电影有印象。
初中时和凛一起看过。
凪圣久郎惊讶道：“夏夏喜欢这种类型啊。”
《爱丽丝梦游仙境》，蜂须贺导演的恐怖片。
夏尔是法国栋的，记得选了那里的有……
“凛也爱看哦。”
“什么？”
凪圣久郎口中的「r」，是那个下睫毛老长一副死人脸的无趣前锋吗？
“诶——我才不要和他看电影呢。”
“是吗，你们喜欢什么电影？”
凯撒撩了一把头发，鎏金从指尖洒落，缀在蓝玫瑰上，“疯人院……”
“又是凛爱看的。”
美国恐怖故事嘛，凛和凯撒很合得来啊。
邦尼深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中闪出诡谲的暗芒，“我还以为你喜欢《capharnau》呢。”
capharnau，圣经中的地名，曾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意为「混乱」和「奇迹」。
“哦，我看过简介！邦尼，你不要对米夏这么坏嘛~”洛伦佐忽然发出一阵怪笑，神神叨叨，“……不对，是不是扫射到我了？”
凯撒没看过邦尼提到的这部电影，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隐喻，他眯起眼睛，那抹冰冷的蓝磨出锋利的弧度，“明天我必会踢碎你这张毁容脸。”
邦尼的笑容真实了几分，“我很期待哦。”
几人已经来到了影音室，各自拎了一个坐垫，凪圣久郎调起遥控器，输入“爱丽丝”的发音。
一只纹着皇冠和黑色荆棘的手从眼前垂落，抢走了遥控器，“看什么幼稚片，我来决定。”
夏尔不满地上前，“不要！为什么？”
“放手，你个小鬼头！”
“你不也是小鬼头吗！”
“小矮子，我成年了。”
“我也成年了！”
“你成年个屁！”
两位金发的十一杰的争吵噪音灌满了影音室，剩下三个则没事人一样的闲聊。
“原来如此，西班牙和意大利也是18岁成年啊。”凪圣久郎接收到了新知识。
邦尼伸手，一一指过在场的人，“所以只有夏尔和纳纳你没有成年哦。”
“德国栋有爆米花吗？”洛伦佐“咔咔”地合上牙床，“看电影就是要有爆米花啊。”
“不知道，得问米米吧。”凪圣久郎答。
“米夏！你们这有poprn吗？”
非常神奇，爆米花在德语、意大利语、法语、日语中的写法都是poprn，只有西班牙是paloitas de aiz
“谁知道？洛伦佐，你不许在我的地盘吃爆米花！”
凯撒的恶霸行为不止在宿舍上，食堂和浴室不能包场，但迷你球场、影音室他都独占了一间。
这间影音室是专属于他的，洛伦佐休想把这里搞得油腻腻的！
“好吧好吧，真是暴躁啊，米夏。”
“别这么称呼我，恶心死了！”
洛伦佐的视线飘到了凪圣久郎身上，邦尼说着明天西班牙栋的菜肴，邀请对方明天过来。
似乎接收到新好友的什么询问，凪圣久郎回了个不解的眼神。
深灰色头发的消瘦后卫猜到了什么，大声的一咂嘴，“米夏偏心！”
都允许nana酱叫他“米米”，却不许自己叫“米夏”，真是的，蓝玫瑰皇帝就这么……
唔，难道是他不喜欢“米夏”这个绰号？
洛伦佐明白了，“想被叫米米就直说嘛，我又不会不叫。”
“去死！你这只野狗！”凯撒转移目标，和洛伦佐吵了起来。
得到遥控器主权的夏尔立刻搜起了爱丽丝的电影，“咦，没有？”
淡金发色的中场向凪圣久郎求助道：“是要输入日文吗？弟子你帮我看看。”
“哦，我试试……不如看这个吧！”
凪圣久郎在推荐列表找到了一个封面是黑色短发的像素小女孩，因为影音室的画面是投射到一面墙这么大的幕布上观看的，凪圣久郎也能看清一些细节。
每周日下午在富士电视台播放的国民动画，凪圣久郎也看（听）过几集。
“这是什么？”
夏尔没看过这部作品。
洛伦佐倒是很喜欢日漫，他答道：“我知道，是粉色的哆啦a梦！”
“是樱桃小丸子啦。”
凪圣久郎一时也不知道这部作品用外文该怎么说，就说了日语发音——因为四位十一杰来自不同的国家，凪圣久郎不可能每句话都说四遍，他就根据上一个说话人来切换语言，反正大家都带了翻译耳机。
这一集是小丸子和友人去看了海豚……
凯撒一听见主题曲就表露出嫌弃，“这么傻逼的东西到底是哪个蠢蛋在看？”
坐在他旁边的白发男生掏出手机。
【凪圣久郎：樱，米米骂你是蠢蛋。】
夏尔倒是把剧情看进去了，“把人当作海豚训练……踢球的时候也是这样啊，前锋就是被中场驯养的猛兽啊哈哈哈哈哈！”
凯撒不屑，“你这各小身板，会被猛兽一口吃掉的吧。”
“是有过的哦，动物园和海洋馆的‘回击’事件，以为是听话的宠物，但是……”邦尼举着例子，语气携着不合时宜的喜悦，“畜牲就是畜牲，得戴好项圈呀。”
金蓝发的青年意有所指，“圣久郎，你可别被咬了啊。”
左腿支起，白发男生甩了一下手，“要咬就咬呗。”
萤和二号很健康，没有疫病，最多就破点皮。
“……是吗，你还真是大方。”凯撒怪声怪气地敬佩道。
凪圣久郎的另一只手继续打字。
【凪圣久郎：樱，夏夏说你是驯兽师。】
“纳纳对明天的比赛怎么看？”邦尼神色淡淡，欢快的画面没有在暗沉的眼底激起任何波澜。
“明天先是西班牙和德国，梅酱在西班牙啊……”
“梅酱是？”
根据凪圣久郎爱取昵称的习惯……可他们西班牙栋没有发音里有「梅」的人啊。
“呃……梅酱就是梅酱啦！”凪圣久郎比划起来，“他长这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身高到我这里，留着短发……”
“纳纳你……”邦尼的手指抚过自己皮肤的伤疤，像是虔诚地教徒在划十字，“不擅长记人的名字吗？”
“等我一下。”
【凪圣久郎：梅酱，你叫什么来着？】
【西冈初：不要告诉我你给我的备注也是这个外号。】
【凪圣久郎：对哦！梅酱你怎么这么聪明！】
【西冈初：……】
【西冈初：和太笨的人较劲就是在浪费时间精力金钱jpg】
凪圣久郎报出了梅酱的大名。
“是他啊，”邦尼有印象了，他胳膊搭在竖起的膝盖上，侧过脑袋，没再看影像了，“他明天会上场哦。”
“厉害啊。”
凪圣久郎转而问夏尔，“道龙君和凛会上场吗？”
“会的啦，”夏尔盯着投影幕布，丝毫不顾意大利栋的对手在这里，一点都没有泄密的自觉，“下睫毛小哥糸师凛和就比洛基白了一点的士道龙圣绝对会出场的。”
洛伦佐抱着膝盖，只有屁股着地，左摇右晃的，仿佛把自己当作不倒翁，“nana酱有要问我的吗？”
“队长…爱空和樱二号……”
樱二号的大名又是什么啊！
凪圣久郎再次打开手机，翻起了联系人，结果聊天记录往下拉了好半天都没找到记忆中能和樱二号产生关联的名字。
“……”他没加樱二号的好友吗？
不应该啊，邦尼这只樱三号都在他的s列表里了。
凪圣久郎放弃了，“算了，明天就能知道的。”
“就这么收敛好奇心了吗，圣久郎？”呷昵的低语从近处传来，有热气喷洒在耳廓，“你不想知道德国栋的出场名单吗？”
“……“不想。
但是其他人都问了，唯独漏了米米也不太好。
凪圣久郎把都要挨上自己的凯撒拂开，“音留和……洁有出场吗？”
“我听到了什么？小丑世一！”凯撒忽略了第一个人，抓住了后面那个不自量力的名字，无情道，“他不会出场的。”
“不会吧，洁挺厉害的。”
樱亲口夸过他，凛和阿士也认可了——凛说要打败（杀了）洁世一，阿士的短期目标就是超过洁世一。
“……哈？”
凯撒本来还算轻松的面色一下子不虞了起来，“圣久郎，你在说谁呢？”
“德国栋还有第二个叫‘洁’的吗？”
“嗯，确实没有。”凯撒把施虐的情绪压下。
金蓝发色的青年双腿前伸，射门的右腿抬起，小腿肌肉紧绷。蓦地，他笑出声，“圣久郎，你明天可要看好了——”
那个小丑，连登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
“——独属于皇帝的迅猛冲击！”凯撒做出了胜利宣言。
邦尼一秒拆台，“不要冲得太快摔倒在场上哦，那可是很丢脸的。”
“你这家伙……！”
“nana酱不来看我们的比赛吗？”洛伦佐做出捧心的悲伤模样。
“可以的话我也想看现场啊。”
影音室的屏幕再大，也没有场边来得直观。
洛伦佐吹了个口哨，“我帮你和史纳菲说一声吧，史纳菲会同意的！”
“没错，来看为师的表现吧！弟子你还有的学呢！”夏尔挺起了胸膛。
凯撒和邦尼瞬间一致对外。
德国栋代表：“圣久郎当然是要看我的比赛啊。”
西班牙栋代表：“纳纳，你两天前就答应我了。”
“近距离恐怕不行吧，”英格兰栋的白发选手置身事外，“我会和克里斯先生和队友们一起在影音室看的啦。”
……
凯撒心烦意乱地回了宿舍，内斯帮他的换洗衣物都整理好了，对内斯的话随意应了两声，金蓝发色的青年抓着衣物就往浴室去，脑中不知为何响着一段愚蠢的旋律。
——“噼哩吧啦~”
洁……世一！
呵，这个小丑，不仅自己以为自己是主角，还让别人也把他当主角了，好大的本事啊？
花洒喷出热水，凯撒站在其中沐浴，没有镜子的映照，凯撒的神情扭曲了起来，又很快覆上嘲意。
德国栋不依靠战术巧胜，不注重虚无缥缈的创造力，也不会给新人机会。诺亚只看个人能力的综合排名，前十一名上场，这就是拜塔遵循的「合理性」。
五大联赛的u20冠军队……都不知道be lock是哪来的勇气提出这个项目的。
生怕国内的弱小野草不会被连根拔起吗？
所有人、所有事，包括这次的新英雄大赛的直播、俱乐部老板的投标，都是他迈向「世界第一」的垫脚石！
……狗日的，怎么他脑子里还在循环着那段音节？
潺潺的水声盖住了凯撒的耳膜，从外部走过的几位be lock选手经过淋浴间，来到了更衣室。
——“噼哩吧啦噼哩吧啦~叭叭啪啦啪~”
国神炼介用见了鬼的语气开口道：“凯撒冲澡的时候，在哼樱桃小丸子的歌。”
洁世一仿佛听见了外星人的话语，“国神，你……”
脑袋……听觉没问题吧？
凯撒是怎么能和《樱桃小丸子》联系在一起的？！
……
be lock的监控影像，除了绘心甚八和运营的工作人员，还有一部分人群能够看到。
投资商。
“isagi yoichi……”
左眉上一点黑痣的金长发青年点开这位选手的资料。
除了攻击力得到了87分、拿到了a级，其他都是b级，而运球和传球还都是c评分。
长按点开详细数据，动态视力和跑位意识有90分以上，力量和长传就不怎么样了……嗯，球商在线、身体素质略低。
“圣久郎居然在意这样的选手吗？”
“你管太多了，罗密费尔，别揠苗助长。”
右眼下一颗泪痣的英国留学生走过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让他自己去闯。”
“嘴上这么说，景吾你也很在意吧。你一定注册了，对吗？”
be locktv的后台能看见观众的打赏金额，顶着景吾大名的id可是排在前几名啊。
“你在说什么东西？”
“我在想，这一期企划结束后，圣久郎肯定会被选入的。”
「新世代十一杰」也是会更换的。年初时，深陷丑闻的那位新星被俱乐部雪藏，国际足联也撤下了他的名字，由「天邪鬼」夏尔·希瓦利埃顶替。
“那种挤死了的称号有什么必要去抢？”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让好友看过来，“要做就做「唯一」的「第一名」！”
“你说得对，景吾。”
罗密费尔被说服了，他放下平板、
“叮。”
消息栏跳出。
【明白，少爷。】
罗密费尔：“……”啊，他一分钟前已经给管家发了消息，让洁世一上场了。
金长发的网球运动员若无其事地熄屏，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球拍包，“景吾，去打一场吗？”
迹部景吾不无不可，“就一局。”
他们两个都极擅长持久战，打完一场三盘制或五盘制的比赛，天都要黑了。
……
3月10日，新英雄大战的第一天比赛开始。
两场比赛的间隔很短，即使订阅了be locktv，观众们也无法实时看完两场比赛。
fc巴查、拜塔、p·x·g、尤伯斯，每一支队伍都有着「新世代十一杰」，人气居高不下。
有资本下场，这份企划的独创不需要担心，会有专业的公关打击盗比赛影像的用户。观众想要观看比赛回放，就得再交一笔订阅费，但价格不高，是会员费的一半、250円。
能够反复观看每个机位的完整版，附带各国专业解说，而且订阅了本频道，运营也会发一些粉丝福利——比如背景是更衣室门口、浴室门口、宿舍门口的照片。
满城的球员全是观众，英格兰栋开放了两个影音室，成员们分别选择想看的比赛。
凪圣久郎站在两个房间的中间犹豫着。
那就左手梅酱、米米、邦邦，右手凛、道龙君、夏夏、洛洛、队长……右手赢了啊！不行，得公平，左手还是得和右手剪刀石头布来决出胜负。
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都很在意曾和他们组队的国神，选了西班牙vs德国。凪诚士郎想看看洁世一的表现，也选了同样的房间。
凪圣久郎猜拳的手一顿，从背后抱上自己的兄弟，“我和阿士一起~”
升入高二时，凪诚士郎在白宝高中体检过，当时的身高是190整。克里斯制定凪诚士郎的训练菜单时，又从头到尾的测了一遍凪诚士郎的身体数据。
“阿士又长高了两厘米呢，加油加油。”
两只手环住凪诚士郎的腰间，白蘑菇微弯着背，整个人靠在兄弟的怀里，凪圣久郎伏下脑袋，蹭蹭兄弟的脸颊，“要长成一只大蘑菇哦！”
千切·满城球员中的身高低谷·豹马：“你们再长会戳破天的、呃……玲王？”
玫红发色的选手瞪向同宿舍的紫发队友。
御影玲王摇了摇头，轻声道：“嘘——万一凪和圣之后不吃饭了怎么办？”
一个本来就不喜欢吃饭，一个也被健身餐逼得不爱吃饭，再有一点外界压力，凪双子自闭了就不好了。
千切豹马：“……虽然不知道你担心的理由，但我觉得很没必要。”
不仅是对大凪中凪的担心没必要，产生这种情绪的你也挺没必要的。
小插曲结束，比赛正式开始。
双方的出场队员排好阵形。
“洁……没出场吗？”
凪诚士郎安心地倚着兄弟，没在绿茵场上看到洁世一。
千切豹马和御影玲王的注意力放在了拜塔出场的50号球员身上。
“国神他……变化好大。”千切豹马不自觉捏了捏自己和国神炼介比起来算是纤细的手臂。
御影玲王严肃地点头。
在be lock的选手中，国神炼介本就是身体素质异常优秀的存在。来到满城时，他们有意识的对比过，国神炼介和满城这帮石墩子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的。如今，他的体格更上一层楼，健壮的肌肉让他整个人又宽了一圈。
凪圣久郎煞有其事的附和，“对啊。”
这是小橙吧，他黑了好多啊！都快向道龙君看齐了吧？
怎么训练的啊，橙子都能黑成这样？
他忽然低头。
额头上飘来一阵室内风，很轻，然而凪诚士郎还是感知到了。
他困惑地抬眸，大眼睛对上了兄弟正在聚焦的视线。
白蘑菇保持着神色没有动，尽量让兄弟看清自己。
半晌，凪圣久郎满意地颔首，又把兄弟搂得紧了一点，表示亲密，“阿士还是白白的，真好。”
“……嗯。”
他永远都是白白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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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停补时小剧场·未来的拍摄间
白发青年无表情地展示，眼睛盯着提词器，“nagi联名防晒霜，用了就像nagi一样白。”
另一位面容相同的白发青年抱起一个球，“能像足球和沙滩排球一样白……咦，这位观众问能不能擦在球上？可以啊，球也是要防晒的啊！”
“还有什么？……要nagi亲自帮我擦？如果我们有缘在海滩碰到的话，我是不介唔？阿士？”
工作人员：啊……nagi选手被兄弟捂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