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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有特殊蹲墙角技巧 > 第24章

第24章

    本就没有灵窍的躯壳, 在融入内丹之后就能诞生出一个正常的孩子?

    如果融入的不是内丹这种邪门的东西,常符华说不定还要信上一信,可现在, 他是半点也不想相信魏青云所说的话了。

    这话,他其实是说过应梅听的。

    毕竟是相依相伴这么多年的道侣,常符华又如何忍心对方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退一万步说, 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总该是她亲生的吧?

    但看着应梅僵硬的背影, 良久也没有反应, 常符华突然就懂了。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事态到这地步。更准确的说,要不是她的配合,魏青云何来知道这么多, 又如何能在隐瞒他和常羽真的同时,做到这种程度?

    “应梅……”

    “别说了!”应梅的声音嘶哑又哽咽,“真儿都变成这样了, 你还想说什么?如果你真心疼爱真儿……”

    到了这地步, 应梅还不愿意告诉他真相,果然是真觉得他傻不成?

    “真心疼爱真儿, 就要让他变成蕴养内丹的容器,最后成为内丹的养料之一?”

    “你胡说!只要真儿能彻底炼化内丹, 进阶入微期,他此行大道, 从此坦途!”

    应梅坚信这一点,也是魏青云一直告诉她的,让她坚持到现在的依仗。

    “常符华,你从来没管过真儿, 为何现在就要管了?你为什么不一直无视下去!”

    “我何时没管过他……”

    “你那叫管吗?你关心过真儿修炼的瓶颈,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又最想要什么吗?……”

    常符华语塞。他自问对常羽真最是照顾,不管常羽真在外面做了什么,只要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他都能解决,即便伤了人,也就是多给点赔偿而已。外门弟子,最缺少的不就是修炼的资源?常羽真确实顽劣调皮,但从来没惹下什么大事,在常符华看来,那也不过都是些少年人意气之下的恶作剧。

    但此刻冷静下来回想,惯子如杀子,他确实没有足够的关注常羽真的成长,要不然魏青云又哪儿来的机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些事端来?

    混淆血脉,蕴养内丹,觊觎入梦花,这一桩桩算下来,只要他多一点点关注常羽真,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地步。

    执法堂的长老也是默然:“常长老……”

    当然,他的心声却是:你们真要在这里继续纠结这些伦理家常吗?

    “还是随我去执法堂问话吧。”

    魏青云还想说什么,却被执法长老一道法诀束缚住:“魏长老也是,有什么事,还是去执法堂道个明白。”

    魏青云是分神期大圆满没错,但今天出面的执法长老却是大乘修为的七长老。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惊动这位,魏青云心知肚明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不能去执法堂。

    是他估算错了形式,没想到常符华会突然发难,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察觉的,又从何察觉。

    更是他错估了常符华的实力,以为自己骤然出手,在常符华来不及提防的情况下,怎么也能将内丹先抢回来。结果他不仅没抢到内丹,还被常符华压制,丧失了第一时间离开的可能,被执法堂堵了个正着。

    执法堂的锁神诀,在七长老这个分神期大能的威压下,将魏青云压制得动弹不得。

    但魏青云神情未变,依然是哭笑不得的模样:“七长老,跟着去执法堂而已,何故还要将我锁起来。”

    这锁神诀虽然不伤人,但神识修为全都被禁锢,仿若凡人的感觉很是难受,特别是在周围灵压的压制下,一举一动都仿佛山峦压顶,已经不是难受可以形容的。

    魏青云就觉得七长老这是不是在以权谋私,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七长老,要这么欺辱他。

    七长老却是云淡风轻地说:“哦,顺手了。你不会连这点锁神诀都受不了吧?”

    也不管魏青云的神色那一瞬间是多么扭曲,七长老再看着常符华,依然是那副没什么大事的表情:“哦,对了,还有你,在宗门内擅自斗法,不管是何原因,也一并锁了。”

    常符华:“……”还以为真把自己这茬忘记了呢!

    至于应梅,再没有调查出更多的事情之前,她也是苦主,毕竟她儿子常羽真还在地上躺着呢!

    七长老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常羽真那情况,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只吩咐执法堂弟子:“把人送去医馆,照看起来,别让人死了。”

    读作“照看起来”,听作“看管起来”,虽然七长老不常出面,但执法堂弟子都懂他的意思,顿时领命退下送人去抢救了。

    七长老都发话别让人死了,那肯定是不会让人死掉,至于能活多少,就看常羽真的造化了。

    再往后,禁制和结界撤去,现场的痕迹都被执法堂的弟子修复,当事人常长老和魏长老被送进执法堂,应长老和常羽真则被送进医堂,好奇八卦想要探听消息的人最多也只敢往医堂那边跑跑,偷偷摸摸打听点消息,却没人敢往执法堂跑。

    执法堂弟子的嘴比剑修的剑都硬,撞上去打听不出来消息不说,说不定还能把自己送进执法堂来个一日游,那还是算了。

    让常符华没想到的是,他还在执法堂跟七长老说自己查到的事,另外一边的应梅情急之下想到一个昏招,居然跑回洞府,翻到了他藏起来的入梦花。

    应梅是他道侣,自然能够自由出入他布下的禁制,只是没想到,应梅居然不管不顾,毁掉他私库的禁制,拿走了入梦花。

    而在七长老面前的常符华,还没交代到入梦花这一遭,就感觉到自己布下的禁制被破。

    “七长老!”

    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隐瞒什么,只能求助七长老。

    也幸好七长老修为高深,撕裂空间一步到位,将应梅堵个正着。

    入梦花的禁制刚打开,香气逸散出来的瞬间,应梅神识就已经被入侵,意识恍惚之下,被七长老连同入梦花一起封印起来。

    万幸之下,没有更多的香气逸散,就连大乘境的七长老,都在那香气之下恍惚了一瞬间。

    回过神的七长老回头就给了常符华一巴掌,看似不重,却直接让常符华吐了血。

    常符华直接跪下了,连多余解释的话都不敢说。

    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之前是没出事,尚在可控范围内,上三重的长老们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千防万防,没防自己的枕边人,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仅是他要受罚,相关的知情不知情的人都会受到连累。

    他自己就算了,罪有应得,可其他人——

    七长老也知道常符华经常搞些无伤大雅的研究,道心如此,只要他不踏上歧途,他们确实不会多管。但七长老也没想到,常符华居然敢对入梦花下手,而那魏青云,更是胆敢直接上手内丹!

    这也是他们能玩的?

    真当是忘记了当年的惨剧?那些事不提,就真当做没发生过了?

    七长老最气的,还是眼前这两个,明明都是身受当年那件事所害,也算是当事人之一,居然在多年后的现在,走上当年那人的老路,犯下同样的错误!

    那一掌七长老还觉得自己打轻了!

    等入梦花的香味彻底收敛,应梅尚在昏迷中未曾醒来,常符华赫然发现一桩可怕的事。

    “七长老!这……”常符华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滚了下来,“大事不好了!入梦花的种子不见了!!”

    入梦花本就无形,只能用特殊手段将它保存下来,才能勉强看到它的形状,也如烟如雾,仿佛存在于不同的时空中一样,难以接触。

    只有丝丝袅袅的香气,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而入梦花还有一个最大的特性,那就是它的种子,更是它的核心,会潜入人的识海中,生根发芽,让人在美梦中被一点点吞噬识海,最终开出新的入梦花来,再次消失无踪。

    准确说来,入梦花是长在人识海中的。

    如今常符华寻来的这朵入梦花,刚成熟了一颗种子,如今这种子不见踪影,就说明它已经寻到了新的目标!

    七长老神识直接扫过应梅的识海,确定她只是被入梦花的香气影响,沉迷在梦境中,并没有被入梦花寄生。

    离得最近的除了应梅,就是七长老自己,识海一片清明。

    入梦花再虚无缥缈,连常符华这样一个分神期都能收入囊中,七长老自然也能察觉。而且当年沉殊凌那件事,也正是七长老全权处理的。

    常符华的识海被七长老强势扫过,那剧烈的疼痛让一个分神期的修士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就这一下,常符华的境界就开始动摇,想来百十年内,他是再也别想顺利进阶了。

    入梦花种子不在这里,事情的走向逐渐难以控制,悬阳宗这么大,它又能飘去哪里?

    ——

    浅蕈琢磨了好几天,发现了一个规律。

    她如果老老实实像是寻常修士那样吸收灵气修炼功法,或者单纯打坐冥想发呆甚至睡觉,都不会被那诡异的香气拉入梦境中。

    但只要她开始修炼《春水化生诀》以及本能吸收点月华什么的,香气就会如影随形,并且虽迟但到有条不紊地将她拉入梦境,并且那香气愈加浓烈,诡异的声音也更清晰。

    依然是一片黑暗,感知却越来越敏锐。

    用力,在挣脱什么,冲破什么……

    她就懂了,这东西是冲着《春水化生诀》以及月华来的。真不愧是好东西,吸引来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

    “赤猊啊,你说这怎么办啊?”

    再次被赤猊从惊梦中唤醒,浅蕈也很无奈。

    先不说这东西的存在很影响自己修炼,而且看这架势,要是放任不管的话,自己迟早都会在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梦中彻底迷失自我。

    到时候就彻底完蛋啦!

    浅蕈把赤猊从丹田中掏出来,一头埋进了灰色小狼崽柔软的腹部,瓮声瓮气地说:“虽然我也不是那么想要修炼,可这不代表我愿意强迫停止修炼啊!呜……前辈……”

    赤猊:“……”

    “你先放开我。”

    再稳定的情绪,面对浅蕈如此亲昵的靠近,赤猊那颗老夫心也受不了,也是厚实的皮毛遮掩得好,所以不会发现这毛茸茸已经腼腆得红透了。

    “我不放……呜,我脆弱的心灵需要毛茸茸的安慰……”

    赤猊:说实话你家大师兄知道你是这样的浅蕈嘛?

    入梦花这东西,赤猊也不了解,要不然当时浅蕈就直接问赤猊了,何必还要跑一趟藏书阁。

    “要不,再去一次藏书阁?”

    赤猊总觉得,浅蕈那个叫鹤章的师兄,应该知道点什么。

    浅蕈僵住了,然后默默抬起头,顺手将赤猊凌乱的毛发梳理整齐,再次把它塞回了丹田里。

    赤猊:“……”

    它就知道,自从它因为伤重,本命契约浅蕈之后重修,变成这幼生体的模样,浅蕈就再也没把它当做“前辈”尊重了。

    浅蕈也知道,去藏书阁找鹤章是个办法,但她总觉得话变多了之后的鹤章奇奇怪怪的,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总给她一种难以捉摸的危险感。

    对于危险,浅蕈的想法从来都是有多远离多远。

    小蘑菇就适合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这才能活得更长久。

    但没想到的是,她不去藏书阁找鹤章,这人还能找上门来。

    看着路边站着的鹤章,那清瘦的身形犹如青竹一般挺拔,微风拂过他的衣摆就像是拂过竹林一般带着清爽又优雅的气息。

    浅蕈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鹤章笑得毫无芥蒂,眼神也温柔得像是循循善诱的师兄:“浅蕈师妹这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想见到我的样子。”

    浅蕈抿着唇低下了头,仿佛地上有很多灵石一般。就是不想让鹤章看到自己的表情,担心暴露自己确实不是很想见到他。

    鹤章依然是那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淡然神色,笑眯眯地说:“也不知道浅蕈师妹对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又有什么看法呀?”

    浅蕈:“……”

    浅蕈已经调整好表情,抬头已是一脸无辜:“鹤章师兄说的是何事?”

    鹤章上前一步,走进了,可以更好的看清楚浅蕈眼底的神色,笑道:“浅蕈师妹既然能对入梦花和内丹那么好奇,又如何不会好奇最近的事?”

    “昂,所以鹤章师兄说的是什么事呀?”小姑娘声音软软弱弱的,细声细气仿佛受惊的小兔子随时都能撒腿就跑,反正主打一个只要我不承认,就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浅蕈师妹觉得,执法堂的长老会不会好奇,浅蕈师妹又是如何这么巧的,在这时节上,从哪儿打听来的入梦花,还有内丹呢?”

    “如果我说那都是意外,并且那都是巧合,鹤章师兄应该会相信的对吧?”

    “嗯,我信。”

    鹤章如此笃定的样子,反倒给浅蕈整不会了。

    “所以鹤章师兄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呀?”

    鹤章顿时笑出了声:“浅蕈师妹就没听说,常长老和魏长老打起来的事?就没听说,常羽真身受重伤的事?”

    “昂,当然听说了,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跟鹤章师兄告诉我的事,有什么关系呀?”

    浅蕈,一个内向的小蘑菇,修为不高,她只是不喜与人交流,不善与人争辩,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狡辩呀!

    听到浅蕈这话,鹤章就更是乐。明明是他来问浅蕈的,结果几句话的功夫,就被这小丫头抓到机会,反倒跟他打听起消息来了。

    鹤章摩挲一下手指,就发现自己手中似乎少了点可以把玩的东西,随手从旁边折下一根树枝来,随意地把玩着。

    他的动作只是无意,但在浅蕈看来,对方折下树枝似乎就跟折断自己的脖子一样容易。

    这是威胁吧?这是威胁吧!

    “浅蕈师妹很好奇?”

    浅蕈默默往后缩了缩,慢条斯理拉开了与鹤章之间的距离,这才小心翼翼地说;“我也可以不好奇的。”

    鹤章颇为惋惜地说:“我还以为浅蕈师妹是同好,想着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就来与浅蕈师妹分享,结果浅蕈师妹居然并不好奇嘛?”

    说实话她是好奇的,但她不敢从鹤章这儿好奇呀!

    鹤章手中的树枝突然一顿,浅蕈眼前一花,那树枝就点在了她的肩头,而她也动弹不得半分:“那浅蕈师妹可容我好奇一下,你最近,可有做噩梦了?”

    浅蕈:!!!

    她就说,这人不安好心!

    浅蕈表情一瞬间的变化,已经让鹤章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瞬间那笑容再次如春水化冰一般,暖融融地绽放开。

    “哎呀浅蕈师妹,你可跟我太见外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想过找人帮忙吗?”鹤章收回树枝,浅蕈重获自由,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僵持都是自己的错觉,“浅蕈师妹可要考虑一下我的毛遂自荐,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呢?”

    浅蕈干巴巴地说:“鹤章师兄想要帮我什么,又能帮我什么?”

    “比如,我知道,如何才能摆脱那噩梦?”

    浅蕈默然。

    “啧啧啧,浅蕈师妹就是这点不可爱,明明这么软的样子,为什么就嘴这么硬呢?”

    浅蕈心想,其实她也不是嘴硬,毕竟她也没还嘴呢?

    她甚至在怀疑,眼前这个鹤章师兄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云淡风轻成天躲在藏书阁里,只要有书看就万事足矣,谁也没放在眼里,什么事都没放在心上,跟谁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人嘛?

    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浅蕈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什么都写在了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

    鹤章手中的树枝再次敲在了浅蕈的头顶:“我可没有被夺舍。”

    浅蕈:好的,更加合理怀疑他不仅被夺舍,甚至还会读心了!

    “往常只是觉得无趣,懒得搭理,如今发现好玩的事,我多说两句话怎么了?”

    浅蕈没忍住,嘟囔道:“如果鹤章师兄觉得好玩的不是我,那就最好了。”

    鹤章:“……”

    好想再多敲几下这丫头的脑袋,就怕真敲坏了,有人会不依。

    鹤章面上笑容敛去,再次变成了浅蕈最熟悉的清淡模样,声音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又闲散的飘进浅蕈的耳朵。

    “入梦花种子只要在识海落地生根,就绝无根除的方法,除非将它从识海中连根拔出,你可以想象这识海会变成什么样。”

    浅蕈顿时一个冷颤。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望着小姑娘那巴巴的眼神,鹤章轻哼道:“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对不起鹤章师兄我错了,师妹正洗耳恭听。”浅蕈的倔强也是分时间和场合的。

    “记得有时间就多来陪我看看书,偶尔一个人,还是挺无聊的,如果能有什么好玩的消息跟我分享,那就最好了。”

    鹤章乐了:“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吃了它。”

    浅蕈:!!?

    鹤章留下一句骇人听闻的话之后,就翩然离去,只剩下浅蕈原地傻眼。

    这句话,浅蕈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吃了它,吃了谁?怎么吃?

    最后还是赤猊看不下去钻进牛角尖的浅蕈,小声提醒:“有没有可能,就是字面意义的吃?”

    字面意义的吃?

    如今的情况显而易见,她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诡异症状,应该就是所谓的入梦花种子入侵识海,并且在她识海里落地生根,然后静待花开那天,她的识海应该也就被入梦花给吞噬殆尽,彻底变作入梦花的养分。

    鹤章给他的建议,就是吃了它。

    意思就是吃了入梦花?

    赤猊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是你,如果是《春水化生诀》,我觉得应该能做到。”

    直接吞噬入梦花,让它化作自己识海的养分,原来是这么大胆的想法嘛?

    放作以前,浅蕈是想都不敢想,但现在有赤猊作保,还有《春水化生诀》作为依仗,她确实可以一试。

    “可是,我要怎么做?”

    整个《春水化生诀》她才刚翻开第一页,触摸到第一重的皮毛,还没能领悟到其中的真谛,要怎么做,才能做到“吃了它”,而不是被它吃掉?

    “就从,找到它开始。”

    入梦花无形无相,常人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也就是浅蕈天赋特殊,才能感知到它的出没,感受到那诡谲的香气。

    特殊?

    浅蕈突然就有了概念。想到被月华和《春水化生诀》吸引来的梦境。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和它好好见个面。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不是,应该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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