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3章 合开公司
&esp;&esp;有一个聪明的老婆是什么感觉?
&esp;&esp;温怀瑾觉得自己挺有发言权, 说实话,那感觉挺美的。
&esp;&esp;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口干舌燥地去解释, 只要一个隐晦的暗示,她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esp;&esp;真好。
&esp;&esp;他笑着接过立立:“对。”
&esp;&esp;姚长安不理解:“证据链能对上吗?”
&esp;&esp;“除了玻璃上的手掌印,其他的都能对上。”毕竟这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嫁祸,唯一需要澄清的是,“对了,这案子不是灭门。”
&esp;&esp;“不是灭门吗?”姚长安有点意外, 她还没生的时候,林阿姨就说过子女会过来,难道现场那几个年轻男女不是林阿姨的孩子?
&esp;&esp;温怀瑾摇了摇头:“除了台商夫妇, 还有两个是钢铁厂的员工,剩下两个是银行的。”
&esp;&esp;那确实有点百口莫辩了, 连银行的员工都杀, 老百姓一听就会联想, 现场逃跑的那个人, 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sp;&esp;只要拿在台面上的证据也对得上,再怎么狡辩都是没用的。
&esp;&esp;除非能把那些隐藏的证据找出来, 把伪造的证据鉴别出来。
&esp;&esp;而现在……
&esp;&esp;算了, 大过年的,不提这种晦气的事情, 姚长安赶紧把话题岔开:“好了好了, 饭菜快凉了, 吃完再说。”
&esp;&esp;姚长英瞧着人还没齐, 问道:“温叔叔跟琪琪不来吗?”
&esp;&esp;温怀瑾满是歉意地解释道:“琪琪的经纪公司有年会,来不了,我爸也有应酬。”
&esp;&esp;那就开饭吧, 吃完饭出去看灯会!
&esp;&esp;过完年就是千禧年了,秦淮河特地安排了一场跨世纪的盛大灯会,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esp;&esp;除了老姚和姚良远夫妇没来,家里年轻的两代人都来了。
&esp;&esp;姚长歌生怕桃桃被人群冲散,只得耍赖皮,让孩子大舅抱着孩子。
&esp;&esp;偶尔也会心疼孩子大舅会不会胳膊酸麻,每到这时候,她会把孩子接过来抱一会儿。
&esp;&esp;成成和立立一个被四舅抱着,一个在爸爸怀里东张西望,两个小屁孩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嘴里发出兴奋的啊啊声,竭尽全力,想要跟爸爸妈妈舅舅姨姨们交流。
&esp;&esp;奈何这是加密通话,听不懂。
&esp;&esp;姚长安拿着姚长英带来的相机,拍下不少珍贵的画面。
&esp;&esp;晚上回去把孩子哄睡下,两口子洗漱完进了卧室,姚长安才问道:“案子没这么简单吧?柳承志应该还有经济犯罪吧?”
&esp;&esp;可他明明才上任几个月,就算在这之前就跟钢铁厂的人有所勾结,那也不至于几个月就能对厂里的经济问题重大影响吧?
&esp;&esp;温怀瑾无奈:“他招供了一些别的事情,等通告出来你就知道了。”
&esp;&esp;队里不让他们跟家属乱说,以免扰乱人心。
&esp;&esp;姚长安适可而止,没有再任由自己的好奇心发散。
&esp;&esp;两口子腻歪了一番,冲洗后回到房间,姚长安想起个事儿:“对了,昨天计生组来人了,非要带我去结扎,还好我把你的结扎病例带来了。这群人真的疯了,到处抓人结扎上环,也不管那个妇女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听王婷说,隔壁楼里有个女人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esp;&esp;“年底了,他们也冲业绩,没人性。”温怀瑾一直对这事不满,奈何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他去结扎,免得自己老婆的肚子要挨一刀。
&esp;&esp;男人结扎跟女人结扎是不一样的,一个体外,一个开膛破肚的在体内进行破坏,造成的伤害完全没法比。
&esp;&esp;听说有人的输卵管不好找,还被割错了器官,酿成了悲剧。
&esp;&esp;想到这些,两口子全都神色凝重,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紧紧依偎着,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代互相搀扶,互相体谅。
&esp;&esp;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俩起码儿女双全了,以后老了,既不用因为儿子照顾妈妈而不便,也不用因为女儿照顾爸爸而尴尬。
&esp;&esp;大年初一,早早地有人过来敲门,姚长安哈欠连天地起来,问了声谁啊。
&esp;&esp;门外传来温佑琪无助的声音:“大嫂,我能来你这里睡一会儿吗?”
&esp;&esp;她的经纪公司闹了一个通宵,唱歌跳舞喝酒的,烦死了,等她好不容易回到别墅那,才知道隔壁出了凶杀案。
&esp;&esp;吓得她赶紧跑来大哥大嫂这里寻求慰藉。
&esp;&esp;姚长安开门,给她拿了双拖鞋:“呦,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吗?”
&esp;&esp;“嗯,困死了,大嫂不要嫌弃我一身的酒臭味儿,好不好?”温佑琪刚说完,便倒在姚长安怀里睡着了。
&esp;&esp;那种长时间神经紧绷后忽然放松的感觉,姚长安自己也有过。
&esp;&esp;她把门关上,扶着温佑琪去了客房,幸亏她把三个房间的床铺全都铺上了,不过四哥没去温怀瑾的婚前两居室,而是留在了客房,他舍不得两个奶团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esp;&esp;这会儿温佑琪来了,姚长安只能把人送去了老妈房间。
&esp;&esp;刘克信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热菜,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见温佑琪脸色惨白一片,还有一身的酒气,赶紧问道:“琪琪怎么了?”
&esp;&esp;“熬了一个通宵,困了。”姚长安回头,“妈我让她睡你房间啦。”
&esp;&esp;总不好跟四哥凑一个房间,那成什么了。
&esp;&esp;刘克信明白,叮嘱道:“你把垃圾桶给她踢到床边,她可能会吐。”
&esp;&esp;果然,人刚躺下不到十分钟,房间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姚长安在自己卧室都听见了,赶紧去那边看看。
&esp;&esp;还好,都吐在了垃圾桶里,地板上只有一些飞沫。
&esp;&esp;姚长安赶紧把窗户开开通气,等温佑琪吐完,第一时间把垃圾袋提了出去,又进来拖了拖地。
&esp;&esp;温佑琪很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说道:“对不起大嫂,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姚长安笑着摸摸她的额头:“没事,睡吧。等会我进来关窗,你把被子盖好。”
&esp;&esp;“谢谢大嫂。”温佑琪疲惫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地感慨道,“真不想再拍了,好烦。”
&esp;&esp;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esp;&esp;温佑琪醒来,客厅里只有神色平静的温定方,他正坐在茶几那里喝茶看碟片。
&esp;&esp;放的是一部情景喜剧,热热闹闹的,倒也应景。
&esp;&esp;温佑琪有气无力地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坐下:“爸,你怎么来了。”
&esp;&esp;“来看看我这宝贝女儿有没有给她大嫂添乱啊。”温定方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发,想想还是劝道,“解约吧,爸爸出钱给你自己开公司。”
&esp;&esp;“不要。”温佑琪自觉没有能力管理好一个公司,还是算了。
&esp;&esp;温定方笑道:“怎么,你怕自己不会管理公司啊?”
&esp;&esp;“对呀。”温佑琪很是苦恼,“不过现在的经纪公司确实很烦,还想逼我陪睡,还好大哥是个刑警,他们也不敢乱来。”
&esp;&esp;温定方心疼地看着这个小女儿:“爸爸问你,你喜欢拍戏吗?”
&esp;&esp;“喜欢。”温佑琪苦恼地靠在他肩上,“可是这行好黑暗啊,我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esp;&esp;“所以啊,爸爸给你开公司不好吗?”温定方已经考虑清楚了,姚家那对兄妹就挺靠得住的,又是吃过苦的,知道珍惜现在的好日子,便提议道,“我让你大嫂的哥哥姐姐帮你。”
&esp;&esp;温佑琪有点意外,灰暗的眼神瞬间闪亮起来:“真的可以吗?”
&esp;&esp;“应该可以,尤其是姚长明,很有拼劲儿。而且——”温定方曾经听到她在公司里打电话,提到了什么儿子。
&esp;&esp;他只是路过,没有深究,现在想想,姚长明也快四十了,就算没有结婚,那也应该是有过感情经历的,说不定真有什么后代,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esp;&esp;毕竟以前的社会风气还是偏向保守的,未婚先孕太难听了,不像现在,好多小年轻把这当成了时髦在赶。
&esp;&esp;不过这事他还不是很确定,便委婉道:“她会为了家人拼尽全力的。”
&esp;&esp;“长空哥哥不会吗?”
&esp;&esp;“当然也会,他的性格相对温和一点,正好兄妹俩一个往前冲,一个在后面盯着点敌人,攻守兼备,才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嘛。”
&esp;&esp;“那你手里的钱够吗?”
&esp;&esp;“钱不是问题。你大哥这工作,一辈子也不可能大富大贵,爸爸总要为他多准备点什么。回头公司股份算你大嫂一半。”
&esp;&esp;“我知道,大哥不能办公司做生意。那就让大嫂占51吧。”
&esp;&esp;“你能主动谦让就太好了,比你二哥强多了。”
&esp;&esp;“快别提二哥了,我看到他就烦。他不会是抱错了吧,怎么不像是咱们家的人啊。”
&esp;&esp;“别胡说,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esp;&esp;“好吧。”温佑琪默默叹气,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是爷爷奶奶的溺爱,是妈妈的溺爱,不过爸爸在私下里还是给足了妈妈体面的。
&esp;&esp;是妈妈不识好歹,反倒喜欢把责任往爸爸身上推。
&esp;&esp;想想,这对夫妻处着还挺没劲的。
&esp;&esp;温佑琪有点担心:“爸,你跟我妈分居这么久了,你们是想离婚吗?”
&esp;&esp;“没有,小孩子别乱想。”温定方想起个事儿,从公文包里拿了把钥匙给她,“我在这个小区也买了套三居室,以后咱们父女俩住吧。”
&esp;&esp;温佑琪很是意外:“别墅不要啦?”
&esp;&esp;“你敢住吗?”
&esp;&esp;“不敢。对了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大过年的杀人。”
&esp;&esp;“隐约听到一点,可能涉及重大的经济犯罪,为了遮掩,不得不弄死几个人。”
&esp;&esp;“啊?那……那凶手是谁啊?”
&esp;&esp;“钢铁厂的柳厂长。”
&esp;&esp;“不会吧,他不是刚上任不久吗?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啊?”
&esp;&esp;“傻瓜,他这么年轻能爬到这个位置,未必是靠自己。”
&esp;&esp;“哦,看来他也不无辜。”
&esp;&esp;“这事牵扯挺广的,你在外面不要多嘴,小心闯祸。哪怕别人找你打听,你也说不知道。”
&esp;&esp;“好。”
&esp;&esp;正说着话,姚家兄妹回来了,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有说有笑,空旷的客厅瞬间被笑声填满。
&esp;&esp;温佑琪忽然有点羡慕,大嫂这兄妹五个,相处得好好啊!不像他们家的三个,好几年不在一起过了。
&esp;&esp;哎。
&esp;&esp;她笑着打了声招呼,赶紧去洗脸刷牙,等会要跟这些哥哥姐姐们说话,她可不想有损形象。
&esp;&esp;可惜她没带牙刷,正发愁呢,姚长安推开门,指了指盥洗池旁边的壁柜:“里面有一桶没拆过的牙刷,随便挑,喏,这是牙杯。”
&esp;&esp;温佑琪接过杯子,忽然好感动哦,忍不住鼻子一酸:“大嫂你真好。”
&esp;&esp;好像赖在大嫂家里啊。
&esp;&esp;可惜大嫂这里还有个哥哥住着呢,要是留宿的是个姐姐就好了。
&esp;&esp;温佑琪收拾完自己出来,振奋精神,主动接过话茬,跟大家聊天去了。
&esp;&esp;真好,这才是家的感觉啊,这才是年味儿。
&esp;&esp;年,就是要一家人在一起的,就是要团团圆圆才叫年。
&esp;&esp;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抢了个姚长安旁边的位置,姚长英正准备过来,见状只好坐去了对面温定方旁边。
&esp;&esp;真是哭笑不得,原来他的小妹还挺有吸引力,吸引了一个更小的妹。
&esp;&esp;吃完饭,年轻人精力充沛,又出去逛灯会,留下四个长辈在家里聊天。
&esp;&esp;温定方把自己开公司的想法说了说,问姚良远有没有什么要求,毕竟这几个孩子的亲生父母不在了,小姑又在外地,姚良远这个做叔叔的就是唯一可以拿主意的长辈。
&esp;&esp;至于姚保华,他不懂娱乐圈的事情。
&esp;&esp;姚良远想了想,问道:“股份的事情可以商量吗?”
&esp;&esp;温定方秒懂:“你是想让他们兄妹全都入股?”
&esp;&esp;姚良远爽快承认:“对,我也拿一笔钱,算我借给他们的,等他们有了分红再还我。这比领工资赚得多,尤其是那三个大的,过得太苦了,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esp;&esp;“理解。”温定方想了想,问道,“那这笔钱是算他们三个的,还是兄妹五个的?”
&esp;&esp;“五个的,长英的那一份让长安代持。他不能搞这些,以后有了分红,让长安转给他就行了,兄妹间的赠与是没问题的。”
&esp;&esp;“行,那你准备要多少股份?”
&esp;&esp;“看出资比例吧,我那栖梧县的房子也拆了,手里正好有点闲钱。”
&esp;&esp;“行,总之我的那笔钱,一半算长安两口子的,一半算琪琪的。”
&esp;&esp;“不给你家老二留一点?”
&esp;&esp;温定方自嘲地笑笑:“没必要。过年他连我这个老子的电话都不打,我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了。”
&esp;&esp;姚良远不好评价人家父子的事,索性岔开了话题:“隔壁那家的案子,我怎么瞧着不大对劲,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esp;&esp;“两股势力在斗。”温定方只能隐晦地提了一嘴,“现在只是暂时摁下去了,后期有可能会根据实际的需要,‘不小心’发现一点新证据。也许会推翻现在的结论,也许不会。总之,这事你女婿决定不了,他只是把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做做好。”
&esp;&esp;“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听说过江北的陈家吗?”
&esp;&esp;“金陵做生意的都知道。”不是地头蛇,胜似地头蛇。
&esp;&esp;江北只是老家而已,人家一大家子都找到新乐土了。
&esp;&esp;姚良远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觉得这件事,跟陈家?”
&esp;&esp;“关系匪浅。不过这话你我说说就行了,孩子们跟前不要提,他们还没有能力去碰硬石头。”都是些脆鸡蛋,保护好自己要紧。
&esp;&esp;姚良远有数了。
&esp;&esp;很多事情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温定方这么说,那就必然有可靠的消息源。
&esp;&esp;神仙打架,凡人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吧,容易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esp;&esp;等到年轻人和孩子们回来,温定方这才告辞,领着温佑琪去了新家,顺便把温怀瑾和姚长安也叫上,认认地方。
&esp;&esp;两口子离开的时候,也分别得到了一把钥匙。
&esp;&esp;看来这分家只是把温枕瑜跟许冬琴分出去了,温怀瑾和温佑琪兄妹两个,大概是分不开了,毕竟连经纪公司都要两家一起开了。
&esp;&esp;这样也好,温怀瑾不喜欢的只有那个弟弟,而不是有烟火气的看重亲情的大家庭。
&esp;&esp;很快,新年过去了,姚长英依依不舍地辞行,不同的是,这一次姚长安可以亲自送他去机场。
&esp;&esp;他舍不得孩子,非要抱着一个上车,无奈,刘克信只好也抱了一个跟着。
&esp;&esp;候机大厅里,姚长英叮嘱道:“小妹,台商那个案子很危险,你让怀瑾在单位千万不要多嘴,上面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种层次的人能够指手画脚的。”
&esp;&esp;“知道哥,放心吧,他有数。”姚长安相信这话四哥肯定已经跟他妹夫说过了,临走再跟她念叨念叨,不过是放心不下。便安慰道,“他知道要对两个孩子负责,不会做愣头青的。”
&esp;&esp;“嗯,我走了。”姚长英把立立还给她,又抱了抱成成,这才去了登机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sp;&esp;金属大鸟轰鸣着离去,姚长安默默地期待着,别墅那里赶紧拆迁吧,最好是多给点补偿款,她好拿去投资高新科技的公司。
&esp;&esp;万一投资成功了,以后有了钱,可以自己弄个科技公司,搞搞无人机,小型农药喷洒机,低空飞行器等等。
&esp;&esp;那些几十年后的新兴产业,现在都可以着手准备了,以后四哥也许能跟这边合作项目,出差的机会多了,兄妹团聚的机会也就多了。
&esp;&esp;总之,慢慢来吧,要攒钱,也要看运气。
&esp;&esp;姚长安回去了,书店也要开门营业了,生活继续向前,不能因为没有解开的谜题而耽搁。
&esp;&esp;很快,大哥二姐的死亡宣告撤销了,两人终于可以重新成为共和国的公民了。
&esp;&esp;拿到身份证的那一天,兄妹俩抱头痛哭,单独去外面吃了顿饭。
&esp;&esp;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那种劫后余生。
&esp;&esp;庆祝完,两人打起精神,去了姚长安那里。
&esp;&esp;姚长安跟三姐一起,给哥哥姐姐做了两块大蛋糕。
&esp;&esp;大哥的叫长空万里,二姐的叫烟火长明。
&esp;&esp;一个是蓝色的天空图案的,一个是橘色的万家灯火的。
&esp;&esp;兄妹俩进了门,看到这么精致华丽的蛋糕,忍不住鼻子一酸,真好,真好啊,他们那段不堪的过去,终于可以彻底的翻篇儿了。
&esp;&esp;第二天,两家长辈便聚在客厅里,各自掏出一张银行卡,宣布了要合伙创办一个经纪公司的消息。
&esp;&esp;资金也分配好了,温定方出资三百万,姚长安跟温佑琪各占一半。
&esp;&esp;姚良远出资二百万,姚长空、姚长明、姚长歌各占百分之二十,姚长安代持了姚长英的那一份,所以是百分之四十。
&esp;&esp;综合计算一下,姚长安实际持股46,公司没有一个超过50的大股东。
&esp;&esp;温定方笑着对姚长安说道:“我准备让你代持琪琪名下的5,这样你就是51,不过分红的时候,记得把那5给琪琪。”
&esp;&esp;这么一来,以后公司要是出现动荡,姚长安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esp;&esp;姚长安没意见,代持而已,自家人,好说。
&esp;&esp;很快,公司注册下来了,办公地址选在了新道口的一个写字楼上。
&esp;&esp;姚长明走马上任,担任公司老总,姚长空是副总,姚长歌暂时不打算过去凑热闹,还是在姚长安的书店帮忙。
&esp;&esp;公司还在装修,两个大的便抽空又去了趟江北,回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些要紧的信息。
&esp;&esp;正好姚长安下班了,便约了哥哥姐姐在家里见面。
&esp;&esp;刚到楼下,便看到邓肯的妈妈扶着李佳出来了,看那大腹便便的样子,这是又有了?
&esp;&esp;姚长安不禁咋舌,这李佳也是一点自尊都不要了,生了女儿人家不肯跟她结婚,她愣是赖了一年多的时间,又拼了一胎?
&esp;&esp;看来前头那个孩子还没有报户口吧?要不然邓肯饭碗不保啊。
&esp;&esp;姚长安忽然有点恶心这一家子,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没有打招呼。
&esp;&esp;倒是邓肯妈妈,热情得很呢,喊道:“小姚,回头给你送红蛋啊。”
&esp;&esp;姚长安敷衍地笑笑,谁要啊。
&esp;&esp;缺德的蛋,扔给路边的狗,狗都要嫌弃。
&esp;&esp;腹诽着摁了电梯,等到电梯门打开,里面却传来了吵架的声音,是一对情侣,男的正扯着女人的头发,想往轿厢上撞。
&esp;&esp;姚长安立马喝止了他:“你干什么?再打人我可报警了!”
&esp;&esp;男人没想到遇上多管闲事了,骂了一句八婆,扯着女人赶紧出来。
&esp;&esp;女人踉跄着回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救我。
&esp;&esp;姚长安本不想多事,尤其是她还约了两个哥哥姐姐见面,可是……
&esp;&esp;可是她也有女儿啊,长大以后万一立立遇到了坏人,她也希望有好心的路人伸出援手啊。
&esp;&esp;姚长安咬咬牙跟了上去,拿起大哥大,拨通了110:“你好,我看到有人在施暴,受害者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地址是……”
&esp;&esp;“你好,请保持电话通畅,附近民警很快就到。”
&esp;&esp;姚长安挂断电话,看了看楼顶亮着灯的房间,再看看逐渐暗沉的天光,还是追了上去。
&esp;&esp;一路追到小区门口,看到迎面赶来了另外一个男人,挡住了那个施暴男的去处,她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三个人在保安亭旁边吵了起来,刚来的这个男人一把扯过女人,护在了身后。
&esp;&esp;姚长安正犹豫要不要去劝架,丁志文跟宋前进来了。
&esp;&esp;她可算是松了口气,指了指正在吵架的三个人:“就是那个黄毛在打人。”
&esp;&esp;丁志文哭笑不得,这种事也报警啊,无非就是情感纠纷或者经济纠纷嘛,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esp;&esp;人家当事人都不报警,真是的。
&esp;&esp;不过他只敢在心里犯嘀咕,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赶紧跟着宋前进过去了解情况。
&esp;&esp;姚长安还有事,便走了。
&esp;&esp;回到家里,哥哥姐姐还没到,她也不着急,宁可她等他们,也不要他们白跑一趟。
&esp;&esp;正忙着给孩子喂奶,有人敲门。
&esp;&esp;姚长安一头雾水,谁啊,哥哥姐姐都有备用钥匙的。
&esp;&esp;她去猫眼那里看了看,原来是刚刚挨打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丁志文,还有那个后来到场的男人。
&esp;&esp;姚长安打开门:“你好,有事吗?”
&esp;&esp;丁志文笑道:“嫂子,他们兄妹俩非要过来道谢,好了,没我事了,我走了啊。”
&esp;&esp;“慢走啊小丁。”姚长安不打算请他们进来,就站在玄关这里说话,“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
&esp;&esp;女人回头看了眼自己哥哥:“哥,人家有宝宝,要不我们明天买点牛奶再来吧?”
&esp;&esp;“真不用,举手之劳。”姚长安婉拒了,“而且我白天也不在家。”
&esp;&esp;“可是姐姐,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女人坚持要来,“你就成全我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esp;&esp;“那你买两个苹果就行了,别的就算了。”姚长安不想让人家破费。
&esp;&esp;女人松了口气:“好,那我明天再来,谢谢姐姐,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esp;&esp;一旁的男青年问道:“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小丁只说你爱人是个警察,没提你的名字。”
&esp;&esp;“我姓姚。”姚长安笑笑,小丁大概是不高兴了,嫌她多事,闹情绪了。
&esp;&esp;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来,城府还挺深。
&esp;&esp;男人客气地点点头:“我妹姓陈,我姓严,明天再来拜访,走廊有风,你快把门关上吧,别吹着孩子了。”
&esp;&esp;姚长安没想到这对兄妹不是一个姓,她没有多嘴,正准备关门,电梯上来了。
&esp;&esp;姚家兄妹快步走出,姚长明见大门开着,门口还站着两个陌生男女,赶紧小跑过来,挡在了姚长安面前:“小五,出什么事了,别怕,姐在呢。”
&esp;&esp;严驰知道对面误会了,赶紧解释道:“这位姐姐你别多心,我妹妹今天被她男朋友打了,幸亏你妹妹帮忙报了警,我们是来道谢的。我叫严驰,严厉的严,驰骋的驰,这是我妹,陈媛,耳朵陈,女字旁那个媛,她在五楼租的房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联系小区的物业核实一下。”
&esp;&esp;姚长明没有理他,只是扭头看向自己妹妹,眼神求证。
&esp;&esp;姚长安点点头:“是这样,姐你袖子怎么破了?”
&esp;&esp;“别提了。”姚长明想到在江北的遭遇就来气,赶紧招呼了一声,“大哥你快进来吧,别挡着人家的路。”
&esp;&esp;姚长空那不叫挡路,那叫拦截,万一门口的两个陌生男女是闹事的,他可以截断他们的逃跑路线。
&esp;&esp;现在得知两人不是来找茬的,这才收起戒心,侧身走到了门口。
&esp;&esp;两个做哥哥的视线交汇,都确定了彼此是护短的人,不禁相视一笑。
&esp;&esp;严驰再次说了声谢谢,领着妹妹离开。
&esp;&esp;关上门,姚长明好奇道:“是亲兄妹吗?怎么哥哥姓严,妹妹姓陈?”
&esp;&esp;“可能是爸妈离婚,妈妈改嫁了。也可能是表兄妹吧,或者组合家庭?”姚长安不是很关心这个,她拉着姚长明坐下,“姐,那边到底怎么说?愿意出庭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