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泳池江时愿是被短信提示音给吵醒的。。
她此时正半躺在无边泳池旁的遮阳伞下,戴着墨镜,享受着南半球温暖的阳光和海风。
手机震动个不停,江时愿拿起手机,手指上那枚粉钻在阳光下火彩耀人。
都是圈内小姐妹发的消息,基本上都是恭喜她被求婚的。。
苏颜:【怎么样姐妹?我就说越是不可能的时候越可能!你家程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啧啧啧,现场照片和视频我都看了,绝了!这得烧多少钱和心思啊!】
江时愿有些震惊,这才过了一夜,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别人分享,怎么全天下都知道了?
苏颜:【坏笑 jpg你家程总万年不发一次朋友圈,昨晚特意发了张你俩戴戒指的照片,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好你个江时愿,这种好事居然不第一个分享给我!!!】
江时愿:【(望天 jpg)我刚睡醒,都还没来得及跟你分享。】
苏颜:【啧,你那边都过了中午了吧。你居然才起床?昨晚你俩的战况是有多激烈?海岛、别墅、无边泳池、私人沙滩这么多作案场地,以程总那素了挺久又刚名正言顺的劲儿,啧啧,江大小姐,你还起得来床吗?需要我远程给你点个补汤外卖不?(坏笑 jpg)】
江时愿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要刀了苏颜的心:【苏!颜!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的(刀)(刀)(刀)】
苏颜秒回:【我哪不健康了?我这是关心姐妹的身心幸福!就程总看你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能放过你?再说了,你们那环境,那气氛,不发生点啥才不正常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色情-点!(吃瓜 jpg)】
江时愿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带着颜色的调侃,一脸黑线。苏颜这张嘴真是没把门的!
不过,她的确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因为昨晚她跟程晏黎的确很荒唐。
一开始还很正常的一起泡温泉,渐渐的程晏黎就不满足于泡温泉。
他居然直接在温泉里折腾她!
从水里到床上,那个水晶房,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啊!”江时愿低叹一声,猛地用手捂住脸,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要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狗男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知节制?
还花样百出的正想着,江时愿发现自己眼前光线一暗,她抬起头,随即呼吸一顿。
程晏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显然刚从泳池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汽,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泳裤,赤着上身,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恰好挡住了江时愿面前大片刺眼的阳光。
水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结实的胸膛一路蜿蜒而下。程晏黎的皮肤不是很白,是性感的小麦色,在炽烈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脱了衣服后腰背肌肉极为清晰凌厉,肌肉饱满却不过分贲张,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收束进泳裤边缘,水痕沿着紧窄的腰侧和紧绷的大腿肌肉滑下,没入那点黑色布料。
那点布料也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很有实力了。
此刻的程晏黎,就像一头刚刚结束巡弋领地、从水中跃出的猛兽,慵懒,却依旧带着些许野蛮的气息。
江时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一滴水珠,从他那线条清晰的喉结,滑过起伏的胸肌,最终没入腹肌的而后是鼓包!
江时愿猛地回过神,脸颊一下烧得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却又觉得无处安放,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看够了?”程晏黎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微哑和戏谑。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江时愿躺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江时愿笼罩。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江时愿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小的水珠,近得能感受到他运动后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谁、谁看你了!”江时愿嘴硬,眼神飘忽,落在他鼓包上,“挡着我晒太阳了!走开!”
程晏黎低笑,非但没走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湿发上的水珠终于滴落,正好砸在她锁骨上,冰凉刺激得江时愿打了一个激灵。
“晒什么太阳?”程晏黎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江时愿的身材,那里已经被晒得微微泛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再晒,某些地方就该有印子了。”程晏黎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却在江时愿的比基尼上流连。
江时愿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又羞又恼,抬手想推他,掌心却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肌上。触感石更邦邦的,带着水分的凉意和体温的滚烫,像按在了一块光滑坚石更的岩石上。
江时愿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程晏黎一把握住手腕,牢牢按在原处。
程晏黎低笑,嗓音温沉:“又在偷看什么?脸这么红?”
江时愿轻拍他脸上,把他的脸挪走:“水都掉我身上了!”
程晏黎又转了回来,低头舔干落在她锁骨上的水珠:“我给你舔干。”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嫌弃,程晏黎顺势坐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像一只粘人的狼狗,一边黏黏糊糊地咬她的脖颈,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搂。
江时愿伸手就去推他:“程晏黎!光天化日!你注意点影响”程晏黎被她这一句骂得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比基尼传到她身上。
“光天化日怎么了。”程晏黎语气慢悠悠的,手却没松,反而顺着她的腰线收紧了些,“你是我未婚妻,我合法摸。”
江时愿被他这句话堵得,抬脚就要踹他:“你少给我得寸进尺”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江时愿整个人一僵,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肩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四目相对,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你干嘛!”江时愿压低声音,又羞又恼,“不是说注意影响吗!”
程晏黎抬眼看她,眸色暗得不像话,却偏偏笑得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很注意了。”
他抬手,将江时愿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江时愿正要反抗,程晏黎已经低头靠近,额头抵着江时愿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温柔的不像话。
要不是她就坐在他要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都要信了程晏黎的温柔。
江时愿坐着很不舒服,扭了扭月要,嗔怪道:“程晏黎,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控制不了。”程晏黎挑了挑眉,非但没被她推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江时愿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比基尼细带系成的蝴蝶结边缘,那里脆弱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你帮帮我就舒服了。”
江时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耳根红透,瞪他威胁道:“想的美,快放我下来,我才不要坐你身上。”
程晏黎抬眸看着她的腰间细带,指尖开始慢条斯理地拨弄那个蝴蝶结的尾端,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不坐身上,那坐我”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江时愿愈发红艳的脸颊,才慢悠悠地补充,“脸上好不好?”
江时愿:“?”
程晏黎咬住她的肩带,嗓音低沉悦耳:“脱库子的那种。”
江时愿想到昨晚,当即咬牙切齿拒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五分钟后,客厅沙发上,江时愿被迫扶着沙发靠背坐在程晏黎身上。
程晏黎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愈发锃亮,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江时愿中午起来时洗过澡,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就出来晒太阳。此刻,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身冰肌玉骨衬得愈发晃眼。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融融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程晏黎鼻腔里钻,比任何昂贵的香氛都更诱-人。
而且她刚刚还喝了两杯果汁,如今更是从内而外都染上了果汁的甜味。
离得这么近,程晏黎能看清一切细节。上衣堪堪包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在白皙的背上交叉,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江时愿的动作,那蝴蝶结的尾端轻轻晃动着,脆弱得引人遐想。
(亲爱的审核,这里是蝴蝶结晃动,蝴蝶结,蝴蝶结,不是身体描写。)
程晏黎很喜欢江时愿私底下穿成这样,因为这样很方便他亲她,品尝果汁。
程晏黎有一个小小的癖好,他喜欢在开始前给江时愿喂水果,尤其是甜度高水分高的水果。
吃了水果的江时愿会变得很甜。
每次程晏黎都会抱着她又亲又啃又甜的。
“”此刻,江时愿对上程晏黎那直白的双眸,不用问就知道他又在浮想联翩了。
别说程晏黎了,她自己也快顶不住了。
程晏黎的腹肌很壮实,偏偏坐上去后还会变成石更的波浪线,此起彼伏的线头让江时愿很是满意。
渐渐的,江时愿不满足于此。
她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灵动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朦胧,鼻尖也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收不住。江时愿不得不承认,她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程晏黎的身材,喜欢他炙热的腹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冷酷外表不符的纵容,喜欢他记住自己所有琐碎喜好的专注,还喜欢他强势掌控感所带来的安全感。
终于,江时愿咬住下唇(这里是咬唇瓣,不是其它地方),不满的哼哼几声,
黑发红唇,雪白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是被娇养出来的珠圆玉润,细柔滑腻,程晏黎对她了如指掌。
江时愿的视线落在程晏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光是躺着就自带一股压迫感。
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劲瘦的腰身上。那腰线收得极好,裤腰勾勒出精悍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象蕴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江时愿睁大眼睛,声音直哆嗦,像是要哭了一样:“那你着就不了?”
程晏黎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没你的多。”
江时愿:“!”
明明他也很喜欢的好嘛!
他干嘛这幅口吻,说的好像她是什么快女超人似的。
又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江时愿气鼓鼓地瞪了回去,
————客厅里虽然有恒温系统维持着室内温度,但江时愿还是蹭出一身汗。她也是没想到程晏黎的肌肉会如此的舒服。
嗯,还有鼻梁那触感跟视觉带来的冲击完全不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块垒分明的坚石更轮廓,像精心打磨过的钢板,却又带着温度。
(这里是描写腹肌啊,只是描写一下腹肌都不行吗?又没有动作的过程?)
江时愿能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紧实绷起的弧度(紧绷的是肌肉,不是其它器官),随着程晏黎呼吸的韵律,微微起伏,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永远主导着节奏,永远能轻松地掌控她。
这种肌肉不仅颜色性感,线条也更好看。
江时愿对程晏黎的肌肉很满意,他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话。(女主感慨下男主体力好,又没有动作过程!)
有时候江时愿都在想,这男人是不是根本不需要休息。明明白天陪她玩遍了各种水上项目,到了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工作,回到房间,还能有精力折腾她,关键是他还能早起去健身!
而眼下,占据主导的还是他。
江时愿又又又败了下来,她哭也哭过,骂也骂过,并没能成功让程晏黎放过她,反而惹得程晏黎愈发兴奋,狂妄。
江时愿有一种被狼狗盯上,她不敢乱动更不敢给他一个眼神,因为一旦对上视线,大狼狗会毫不犹豫扑上来对着主人一顿添舐。
就像此刻,江时愿抓着程晏黎的头发,有一种迟早要被程晏黎弄死在船上的错觉。
海边的太阳早已西沉,最后一缕瑰丽的晚霞也收尽了光芒,天幕是静谧的深蓝色,尚未完全黑透。别墅内自动感应系统悄然工作,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次第亮起,取代了自然的天光。
昏黄的光线如同光影下的琥珀,光线下江时愿像只被暴雨打蔫了的娇花,蔫蔫地躺在沙发上,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粉。
她身上原本那套比基尼早已不知所踪,此刻只随意裹着程晏黎的衬衫。衬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歪斜着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布着淡淡红痕的肌肤。唇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上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映照下,潋滟如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