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
看到杨莲亭,罗维轻声一笑,“日月神教的大总管对吧,带我去见东方不败吧。”
杨莲亭冷哼一声,说道:“休想。”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本人看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简直非人,宛如仙佛在世。
虽然他对东方不败的实力有自信,但也不认为东方不败可以击败这种怪物。
所以杨莲亭拒绝得非常干脆,他是不可能带这种人去见东方不败的。
“有骨气。”
罗维轻笑一声,杨莲亭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家伙跟东方不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确实深厚无比,不想带自己去见东方不败,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么硬。”
罗维缓缓伸出右手食指,隔空轻轻一点。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杨莲亭喉中迸发!
他整个人如遭电击,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种痛苦来的十分强烈,仿佛有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他的经脉、骨髓、甚至神经末梢疯狂攒刺!
与此同时,罗维还施展手段,将杨莲亭的痛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一来,痛苦更加的强烈,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杨莲亭惨叫越发凄厉,他想蜷缩,却发现除了抽搐,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昏厥,但那疼痛却如同最残忍的清醒剂,牢牢锁住他的神智。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华服,阳刚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对于折磨杨莲亭,罗维并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毕竟杨莲亭可是日月神教的大总管,杀人无数,被他亲手处决的人不知凡几。
这种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折磨一个恶人,罗维怎么可能心软。
几分钟后,罗维收回来自己的手指,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更深的恐惧。
杨莲亭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带路。”罗维冷冰冰的看着杨莲亭,还是那两个字。
杨莲亭眼神挣扎,他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屈服。
毕竟刚才的痛苦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强烈到他几乎不敢再体验第二回。
但是,每每想到自己的位置,想到东方不败对自己的态度,想到了两个人的感情。
他咬着牙说道:“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带你见东方教主,绝对不会!!!”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讶不已。
杨莲亭总管居然如此有硬气,这让无数人大感意外。
所有人都以为这家伙是一个欺下瞒上的小人,但今天看来,他能够成为日月神教的大总管,果然有不同寻常之处。
光是对东方不败的忠诚,就足以让无数人汗颜。
“很好,很有骨气。”罗维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次,他右手五指微张,对着杨莲亭,隔空虚按。
“呃……嗬……嗬……”
杨莲亭的惨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他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缓缓收紧的磨盘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全方位的、缓慢而坚定的挤压与碾磨!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脏仿佛要移位,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滞涩。
更可怕的是,五感似乎在剥离——视线模糊,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疯狂擂鼓的轰鸣,嗅觉、味觉一片空白,连皮肤感知外界温度的能力都在消失。
仿佛被活生生地从世界中剥离,投入永恒的、缓慢的刑架之上。
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僵直着,眼珠暴突,面孔紫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却连抬手擦拭都做不到。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难熬。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孤寂剥夺了他所有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终结的渴望。
“带……我……去……”罗维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直接在他近乎崩溃的意识中响起。
杨莲亭残存的神智在尖叫、在哀嚎,然而即便如此,杨莲亭依旧没有屈服。
他凭借最后一丝意识,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头,打算咬舌自尽。
然而,罗维的手指只是微微一动。
杨莲亭咬合的动作瞬间僵住,连自残的权利都被剥夺。
那无形的碾磨之力骤然一变,从全面的挤压,转为针对某一条特定经脉的、精细入微的梳理。
那是比凌迟更可怕的感受,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铁丝在经脉中穿梭、刮擦。
杨莲亭的瞳孔彻底涣散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剧烈痉挛,若非被那股无形之力禁锢着,早已蜷缩成一团。
他连呻吟都发不出,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之烛,迅速黯淡下去。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已将他推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然而即便如此,杨莲亭依旧不愿意带罗维去找东方不败。
罗维都有些吃惊了。
他现在有些羡慕杨莲亭跟东方不败之间的爱情了,毕竟他都这么折磨杨莲亭,杨莲亭依旧不愿意臣服。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罗维叹了口气,打算弄死杨莲亭。
反正黑木崖就这么大,找到东方不败真不是什么难事,他又不是没有看过原著。
就在杨莲亭的意识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那——
“住手。”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有些中性化的尖细,但却无比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罗维抬头望去,成德殿敞开的大门先飘出一缕极淡的香气,仿佛混合着脂粉与某种特殊花香。
随即,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拂的云霞,又如同没有重量的幻影,倏忽间已飘然立于殿门之前的石阶上。
罗维看到这个身影,就知道东方不败出现了。
他穿着鲜艳的大红袍,脸上涂抹着胭脂,但偏偏长着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男不男,女不女,看得极为别扭。
该怎么说呢,非常还原小说中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