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 第25章 思念的滋味

第25章 思念的滋味

    思念的滋味

    他的手臂上赫然露着两块淤青, 但?婵香不认为他疼。

    旁边也留有几道疤痕,从那扭曲的形状还是能窥见些?许从前受伤时的凶险景象的。

    以前都不疼,今天怎么就疼了。

    婵香不吹, 且还不忍听他那句什么爱不爱的, 好肉麻。

    婵香噘了噘嘴,说?的却是:“你赶紧走,等?我妈来,她见到你,肯定要生气的。”

    她竟然对自己?露出这种挥之如敝履的姿态, 施禄年立马生起气来。

    他不喜欢婵香这样优柔寡断,乡下人就是这点不好, 什么都要讲情分, 殊不知他这个人才是她现在该好生依靠着的。

    能够容许她将?自己?的父母和梁士宣父母放在一块就很让他感到冒犯了,婵香居然还这么不知收敛,即便他们刚在一起, 她觉得见家长有些?快了、不适应了, 可他没有这等?庸俗的烦恼, 为什么不问问他。

    难道他会拒绝给出帮助吗?

    相处久了的人, 都曾夸过他行?事稳当, 何况与?女方父母相聚聊聊的这种小事。

    婵香的拒绝无疑让施禄年感到不快,他直截了当地拉下夹克外套的拉链,里面的黑色羊毛衫妥帖地扒在他身上。

    胸膛上鼓鼓囊囊的, 摸起来很像鸡大腿撕破皮露出来的那一块滑嫩、口感细腻、一点也不柴的肉。

    婵香在家时便拣着这种肉吃, 口感很不错, 可惜不能吃太?多,她还要分给小妹和宝儿妈妈吃。

    况且施禄年很爱干净,每次训练完会及时洗澡, 用的香皂闻起来格外清爽,昨晚她喉咙被顶得发疼作呕时,是趴在他的胸肌上用力嗅闻才缓过来的。

    婵香全然忘记了,害她打呕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他的气息再次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婵香头昏昏地想,她知道那是怎样的触感,可转念想到即将?赶来的宝儿妈妈,不免为这样不识时务的施禄年感到不争气。

    她一边强硬地拉起拉链的锁头,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他说?:“晚上气温很冷的呀,你不要脱了,待会儿出门万一受风着凉了,岂不是又要劳累我给你熬药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好吧。”既然如此,施禄年只好低头任由她给自己?拉严衣服,拉到了最顶端,他迫不得已将?脸缩进衣领里,好避免把自己?的下巴夹到。

    她是干得出来的。

    但?实际上施禄年听完她的叮嘱,也没变成?懂事的人。

    岂止是不懂事,他简直是在干坏事。

    无法,婵香的态度太?过强硬,看来这会儿心早就飞远了,见连前夜最爱咬来磨牙根的胸肌对她来说?都没吸引力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婵香蓦然觉得一凉。

    至于施禄年的衣服怎么刚穿好,她的羊毛衫里钻进来一只很是大力的掌,她也不知道。

    就她发懵的这会儿功夫,施禄年已经低下头亲吻她的脖子了,若是虎口能长上一张嘴巴,她想施禄年一定非常乐意,至于自己?,她愤愤地想,他一定不会多加考虑的。

    且昨天还因?他的坏习惯,自己?难受地呜呜嗯嗯了半宿才在眼?泪和他因?为太?过喜欢嘬咬所以并没有多少诚意的安抚中睡去,今天还没好多少呢,他那宛如安了探照灯一样能精准定位的手掌就覆盖了上去。

    婵香整个人都像被他摆弄的毛绒毯子一样,双手双脚都让他摆去了他的身上,直到屁股一凉,施禄年把她提起放到玄关口的桌面上时,为了不费力地踮脚让自己?平白受累,她只好用双腿圈住男人的腰。

    随即,婵香不服气地发现,居然这么窄!

    那昨晚把她突突往床头撞的腰居然能窄成?这样!

    她以为施禄年会像常年做劳力活的人一样,可现在想来,是她狭隘了,很粗的几吧不需要匹配很粗的腰。

    相反,配上窄腰会更方便她躺下时脚与?脚相勾,会省去她不少力气。

    不过即便如此,她柔弱的月夸还是吃了不少苦头,至今都还是红的,当然了,不是说?完全没吃,她是吃了很多的,多得施禄年已经又想体?验昨夜的感受了。

    不过可惜的是,婵香拒绝得很彻底。

    片刻后,施禄年冒火地说?:“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可他外露的情绪没法为婵香所察觉,婵香还好心嘱咐他开车注意安全。

    施禄年转身带上门,又孑然地离去。

    婵香将?自己?的胸衣扯下来,伸进去托着奶奶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有几道红痕,但?不碍事。

    她很会安慰自己?,尽管施禄年没在这样她亟需安慰和主心骨的时刻给她个拥抱,但?她还是很感谢施禄年。

    她更感谢弥渡,以及来这里认识的青禾,瞿师傅,宋鹃……如若不是见过青禾和瞿师傅母女相依为命的样子,她也不会知道一个女人同样可以在这地方立足,还是在没有依靠丈夫的情况下。

    一件接一件,婵香细数给钟宝儿听。

    钟宝儿听得昏昏欲睡,只嗯嗯两声以作回应,以免伤了婵香的心。

    至于婵香憧憬地说?着自己?也想像瞿师傅一样开一家裁缝店或者衣服店的话,她拍了拍女儿的脑袋,猛地想起来,问她:“那个施老?板不是有店?你在那里做的不好吗,白花什么钱,再说?了,你有钱吗就开店。”

    婵香知道,宝儿妈妈一定和瞿师傅聊了不少。

    她翁声翁气地回:“那是人家的,又不是我的。”

    “有什么区别啦?他给你你就要,白长那么多岁,再小气的话,我看谁家姑娘能瞧得上。”钟宝儿在这方面看得很开,从大儿子薛桐小小年纪就知晓从山头摘花送学校漂亮女老?师一事上,就深深欣慰于自己?的好样貌得了传递。

    钟宝儿笑着笑着就发现婵香鼓着腮帮生气,嘟囔说?:“好了,我说?笑的,困得不行?了,睡觉睡觉,我脑仁儿都要叫赵兰哭散了。”

    两人第?二天一早又回到了地下室,赵兰拾掇好自己?,头发光溜溜梳好,情绪不外露了,见到婵香也很平静,不对她说?些?于事无补的话了,婵香惴惴望去梁父,梁父朝她摆摆手,头发白了不少,他知晓,这事不能怪婵香。

    早在从事这一行?起,有什么后果他们都清楚,只是他到底也是肉心长的,无法平和地接受这样难过的事实。

    婵香带他们去梁士宣出海的码头。

    但?是码头并不能随意允人上去,一行?人吹了吹风,梁父说?这地方确实能挣到钱,瞧,人多,船也多,人在大海上,跟蚂蚁似的。

    后来几天,赵兰和梁父去了供香火极好的寺庙要给梁士宣上香,不晓得寺里的人与?二老?说?了什么,回来一定要花大价钱供个牌位。

    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钟宝儿劝说?赵兰,他们攒起这笔钱不容易,想来梁士宣也不会希望看到父母今后吃糠咽菜。

    婵香一言不发,她这些?时日当然是默默作陪,任其打量的视线、试探的话语落在身上。

    她觉得自己?确实很过分,没有尽到照顾梁士宣的责任,脑子里却一直有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这不该全然是她的错,她也很辛苦,她不是也做了人家的保姆希望再减轻一点养家的负担吗?

    可是这个念头绕两圈就渐渐湮灭于下一次的奔走中,要给逝去的人供牌位实在是辛苦,其中要忙活的事情太?多,何况弥渡也不是他们的根儿,有程序没门道,做起来实在麻烦。

    她自己?这大半年攒的钱当作添头,一并交给了赵兰。

    赵兰说?了句:“你有心了。”

    这句夸是不是别有深意,婵香已经不太?在乎了,她虽然有点小小的难过,可看着宝儿妈妈赔笑着岔开其他话题,就不难过了。

    取而代之的,是想到了,今天离施禄年说?的半个月,已经过去三四天了。

    她不禁怀疑施禄年已经忘记她这么一个存在了。

    也可能是生气,毕竟住酒店太?贵,半个月的钱呢,她在第?二天就找前台要退房,因?为这事做出来实在丢脸,所以没好意思告诉施禄年。

    退回来的钱,她悄悄捏在荷包里,想,父母来这里一趟不容易,走时塞给他们当作零花也好。

    一室安静,婵香的肩膀垂了垂,她在大家都睡下后,低声告诉宝儿妈妈说?东西落在瞿师傅店里后,就离开了,她的步子确实是朝着瞿师傅的裁缝铺去的,可铺子真到了眼?前,她轻飘飘一转脚尖就别了方向,改变目的地去往码头。

    已经入了冬,想来梁家是要在过年前回到桐湾镇的,大家落叶归根的思想根深蒂固,即便没有寻到梁士宣的尸身,他们了却一桩沉甸甸的心事,也是要回去过正?常日子的。

    爸妈和大哥也是,她呢,这里无牵无挂,犹豫地想,自然也是要回的。

    婵香远远看着待过一天一夜的那艘船,码头并不会因?为一次天灾就停止出船,里面繁忙也繁荣,人辛苦也幸福,奔波幸福,吃苦幸福,都是为了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呢。

    婵香站了不久就原路返回了,她脆弱的心脏防御性地筑起高墙,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已经过去三四日也不见原先黏她很紧的男人主动来寻她的事实,迫使她不得不相信施禄年已经忘记了自己?。

    即便不是完全忘记,那也是隐约忘记,隐约就代表她并不重要,不重要就意味着可以随时抛之脑后。

    婵香甚至荒唐地想,因?为她不是个合格的‘妈妈’,所有施禄年在那晚被她拒绝咬奶奶后心生不快,也许转头去找了更合格的保姆。

    婵香自认歹毒地诅咒施禄年吃坏肚子,烂掉牙齿,想到那样的惨状,又立马呸呸呸,担忧菩萨要是知道了,以后说?不定再也不愿意听她的祈求了。

    但?是她希望菩萨还是可以惩罚几下这样没担当的施禄年。

    傍晚的风吹得人脸疼,乖婵香出格一次去寻施禄年,回来心里直打鼓。

    钟宝儿感觉她悄悄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声音略带困意,问她啥落下了,这老?半天才回来。

    “赶紧睡吧。”婵香捞起被子,汲取了妈妈身上的温暖,冰凉的脚凉得钟宝儿一个激灵,嘀嘀咕咕问她身子是不是还没养好。

    她哪里知道,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毕竟担心吵醒别人,她随口敷衍过去就催着钟宝儿赶紧睡觉。

    “老?啊小的都不省心。”钟宝儿嘀咕两句。

    施禄年放心地允许婵香花半个月时间去处理?这件事,因?为他自信可以为万一出错的婵香兜底,并期待着她哭着来找自己?帮忙,届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数落她的愚笨,然后大丈夫一样替她摆平一切。

    但?出乎意料的是,婵香似乎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副因?他冒昧进入地下室时那容易慌张的性格,而是能够勉勉强强独当一面,领着几位老?人做完看起来就很复杂的祭拜、供牌位。

    哪怕因?为钱不够,而红着脸与?酒店前台据理?力争要回了没用完的房费,都没找他帮忙。

    施禄年初时不满,认为婵香挑衅了他的脸面,若是传出去,说?他连爱人的住店费用都付不起,他赚的那么多钱该有多没用。

    后来,又狭隘地想随她吧,反正?是葬死人的钱,正?好要她断掉这份念想,彻底与?过去隔绝开来。

    如此来看,他真的很伟大。

    可施禄年无法否认地想,自己?思念婵香了。

    不过他不完全认为那是思念,而是断定婵香太?过高明,连离开也不安生,靠着他难以体?会到的关心把他的魂儿也留在了她的身上。

    到了夜里,他变得焦躁不安,甚至难得的睡不着觉,抱着她留下的睡衣深嗅再长时间,也得不到缓解。

    婵香难道不喜欢他吗?为什么明明没有什么要忙活的事也不回来看看他?

    施禄年黑着脸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将?睡衣丢到地上,胸腔起伏不定,面上恢复了平静,却咬着牙根琢磨着他该给婵香一个教训。

    半刻钟后,脑海里浮现婵香弱不禁风,几次抱着他说?不舒服后的娇气模样,嫌弃地认为如果教训这个词对她来说?太?沉重,那他可以稍微放轻些?惩罚力度,好叫这个女人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譬如,在知道自己?超过期限后,应该赶回来陪他,然后做一碗他生日该吃的长寿面,他就会原谅她的不准时,还会大方地分她半碗面。

    施禄年难得生出一些?情绪,他猜是不是那晚自己?走太?快了,或许婵香还叮嘱了他一句她可能会多花几天时间来处理?,只是那时他盛气上头,而婵香的声音太?小了。

    -----------------------

    作者有话说:我删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