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 第75章 银钱不够用

第75章 银钱不够用

    银钱不够用

    富弼忧心忡忡。朝堂旧党则惶恐不安。

    他们不知道范仲淹一直在京城教导太子, 还以为范仲淹真的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如今范仲淹突然冒出来,起复为京东路转运使,朝堂旧党以为皇帝又要重用范仲淹。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们绞尽脑汁, 思考怎么再次压制范仲淹。

    他们想了又想, 放弃了思考。

    夏竦私下对吴育道:“就算是我, 也不想陷害范仲淹啊。”

    吴育不明白夏竦为什么要来找他说心里话。他和夏竦很熟悉吗?

    而且,夏竦你不是已经陷害过范仲淹,说他想行霍光之事了吗?!

    夏竦还真以为自己与吴育挺熟悉, 两人是站在一起的。

    吴育不动声色地照顾曹暾,夏竦公开宣称要照顾曹暾。这两人一暗一明,配合默契无比。

    夏竦除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偶尔陷害一下忠良,政务上从来不出错。吴育是个十分公正的人, 即使他不喜欢夏竦的品性, 夏竦若对皇帝献上可行的策,他也会支持。

    于是在夏竦眼中,于公于私吴育都暗中帮助自己,那不就是和自己一伙的嘛!

    至于吴育对自己从来没有好脸色,夏竦心很宽, 以为吴育天生一副臭脸。

    没见范仲淹还在朝中的时候,吴育对人见人爱的范仲淹也是一副臭脸?

    四舍五入, 夏竦等同于范仲淹。

    吴育不想听,夏竦还是继续对吴育说心里话:“朝中那些人颇不大气。范仲淹已经被逐出中央,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赶尽杀绝?我尚且能弹劾富弼通辽, 可弹劾范仲淹, 陛下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不是平白无故地损害我在陛下那里的形象?”

    吴育冷漠道:“什么形象?奸佞的形象?”

    夏竦充耳不闻, 继续道:“再者, 我听陛下说起范仲淹,似乎言语中有愤恨之情。恐怕陛下起用范仲淹,不过是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我们根本不必担忧。说不准就会让范仲淹在边疆和江南来回调动,美其名曰要么安排范仲淹去军事重镇,要么安排范仲淹去繁华之地,是重视范仲淹,实际上……”

    吴育扬起手中书卷,“啪”的一声砸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夏竦的脸。

    夏竦抬手挡住:“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唉,不能妄议陛下。”

    吴育冷哼了一声,心里焦急无比。

    奸佞向来擅长逢迎上意,夏竦说不定正好说中了皇帝的心意。

    夏竦不知道范仲淹一直在京中,吴育知道。范仲淹如今被外放,明显惹怒了皇帝,而不是“起复”。

    吴育想起曹琮那违和的调令,心里叹了口气。

    大宋不杀士大夫,也不常对勋贵动手,但这不代表士大夫和勋贵就安全了。

    皇帝想杀谁,就把谁远远贬谪。若是一次贬谪死不了,就多迁几个地方。大部分人都会郁郁而终。

    贬死他乡的士大夫常有冤屈的。曹琮的事原本不会让吴育动容。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怕有一日皇帝要贬死自己,吴育也不会对皇帝有怨言。只是此事关系到储位之争,吴育才十分忧虑。

    范仲淹大概也是如此,才会直谏犯上,惹怒皇帝。

    吴育太过焦虑,便以怜惜曹暾幼小为由,在曹暾乔迁新居的时候前去拜访。

    即使是服小功,曹暾也不能宴饮。吴育私下拜访,一是担忧范仲淹外放后,曹佑年少,不能压制宫中赐下的奴仆,他想去敲打一二,替曹佑撑撑场子;二是看能不能见到范仲淹,和范仲淹聊聊储君的事。

    吴育此番拜访曹暾,皇帝恐怕会疑心他会因此得知曹暾身份。

    吴育也正有此意。

    虽然他不能理解皇帝在没有子嗣的前提下,为何要瞒着朝野曹暾的身份,但多一位重臣知晓曹暾的身份,皇帝乱来的概率就会低一成。

    哪知道,夏竦居然也要去。

    他无奈,只能与夏竦一同去,监督夏竦的行为,避免夏竦发现曹暾的身份。看来与范仲淹的商议,要找下一次机会了。

    虽然吴育和夏竦地位高,他们拜访曹暾,也要提前递帖子,以让主人家提前准备迎客。

    尹洙和范仲淹提前躲去了别处,范纯祐也一样,只有张载无人认识,便以曹暾书法夫子的名义留了下来。

    苏洵离开了,曹暾总还是要有其他人教他书法。虽然教书法的夫子已经是由范仲淹和尹洙担任,张载露出自己一手好字,假称自己是曹暾的书法夫子,也无人会怀疑。

    曹暾在心里叹气,这时候的读书人就没有字写得差的。自己如果正常考进士,果然考不上。

    吴育和夏竦不欲暴露身份,由角门悄悄进入了曹暾的新家。

    皇帝赐予曹暾的宅邸不大,不过是一套三重的院子。

    不过这三重的院子都建了高屋梁,开了大窗子,屋内十分明亮,让夏竦看着羡慕之余,又有些担忧。

    夏竦对吴育道:“暾儿无父无母,又丁忧无俸禄,可付得起窗户税?”

    吴育听着“无父无母”四个字,心头便不由一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夏竦便继续自言自语:“我得向陛下进言,就算陛下不给赏赐,也要提议皇后资助暾儿啊。皇后是暾儿在京中唯一成年的血亲长辈了。”

    吴育:“……”夏竦对郎君竟然是真的上心了?他连皇后的事都敢和皇帝说了?

    吴育道:“皇后月俸虽然高,往年积攒月俸大多送出宫赠予曹宝璋,恐怕没有结余。陛下是暾儿姑父,他可帮暾儿出了这笔税钱。”

    夏竦摆摆手,道:“听我的。我让皇帝同意皇后出钱,这笔钱才能到暾儿手中。即使要安抚曹宝璋死后的勋贵,皇帝也不会乐意给曹暾太多。”

    吴育心道,恐怕皇帝宁愿自己给钱,也不愿意曹皇后补贴郎君。皇帝现在没给税钱,应该是深居宫中,没想到这回事而已。

    大宋将五代十国各国临时增加的苛捐杂税全部列入了正税,名目之多,别说皇帝,就连三司的官吏不查律令,恐怕都记不太清。

    吴育道:“你上你的言,我上我的言。”

    夏竦颔首拈须:“此举可行,陛下有选择余地。”

    吴育和夏竦下马车时,曹佑就抱着曹暾过来迎接。

    两人提起税钱,他和曹暾正好在计算每月要多交的税钱。曹暾算得头昏脑胀,昏昏欲睡。曹佑便让曹暾小睡了一会儿,到两位宰执到达时,才叫醒曹暾。

    曹佑将睡眼惺忪的曹暾放在地上,向两位宰执行礼。

    夏竦做事雷厉风行,只要不是为了谄媚皇帝,便不爱客套。

    他先询问宫里赐下的奴仆如何,如果脾气大的,他帮着逐出门。

    宫里赐予的奴仆脾气倒是不大,就是花销太大。曹佑和曹暾用不上那么多人,从曹家自己带来的奴仆就能满足他们的生活,正想找借口遣散一些。

    夏竦主动要求帮忙,曹佑感激涕零地请求夏竦帮助:“我们叔侄养不起太多奴仆,可宫里赐予的人,我们又不知如何拒绝。”

    夏竦想了想,道:“此事好办。你们就说自己生活俭朴,无须太多人伺候即可。你写好札子,我呈给陛下。你会写札子吗?”

    曹佑恭敬道:“会。我立刻写。”

    夏竦微笑道:“曹宝璋将你教得很好。想要为官,文学是小事,公文要好好练。”

    “咳咳。”吴育干咳,瞪了夏竦一眼,不让夏竦用他那套浮躁理论荼毒曹佑。

    夏竦冷哼了一声,不与吴育计较。

    夏竦见曹暾努力睁大双眼,但眼皮子总往下耷拉,笑着将曹暾一把抱起来。

    吴育再次被吓到,手抬起来想抢走曹暾,夏竦背过身挡住。

    夏竦道:“我看暾儿很累,不用走路。暾儿,可是没睡好?”

    曹暾努力抑制着哈欠道:“在算税。”

    夏竦笑道:“我正好要和你说窗户税的事。我和吴春卿将向陛下上书,请陛下减免你的税。”

    曹暾摇头:“无须减免,我会写书赚钱。我乃皇亲国戚,哪怕只是孤儿,也不能徇私,以堕后族名声。我只是学习种类繁多的税种,累到了。”

    除了累到了,还气到了。

    曹暾之前一直以为叔祖父和夫子将月俸直接给自己,他们之间是心照不宣,叔祖父和夫子并没有认真隐瞒自己的身份。

    曹暾之前几乎没有用过自己的月俸,唯一花钱的地方就是倒腾珍珠。珍珠价格贵,直接用官银计价,所以他还没倒腾过官银和铜钱。

    待这次一算,他懵住了。

    皇太子的月俸是千贯,他一直记成一百两,该是一千两。

    近几年天灾兵祸,银价飙升,已经达到了两贯钱一两银子,他的月俸也该是五百两。

    所以叔祖父给了他一百两银子,根本就不是皇太子所有的月俸。叔祖父和夫子根本就没有疏忽大意。

    他就说,叔祖父和夫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变笨了。他们给自己那么多零花钱,只要自己稍稍了解多一点,就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那时曹暾还想,恐怕是叔祖父和夫子以为自己年幼,所以没想太多;也或许他们以为小叔父会保守秘密,不把所有月俸给自己,错信了人,才露馅。

    结果,根本就没露馅啊!

    曹暾问曹佑:“小叔叔,你当时说太子的月俸是一百两。”

    曹佑摇头:“是你说的,我不知道太子月俸是多少。”

    虽然他当时听闻太子月俸千贯,脑海里以他前世知道的比例折换后,该是近四百两银子,但曹佑那么笃定,他便以为太子到手的银钱确实是一百两,剩下的是衣料、炭火、粮食等补贴折算。

    毕竟,曹佑前世死的时候,朝廷都没有太子。他不会花心思在打听太子待遇上。

    我剩下的钱呢?我白花花的银子呢?曹暾急得跺脚。

    他忙让曹佑去向范仲淹打听。

    以前他的月俸在叔祖父手中,现在肯定在夫子手中。

    曹暾的月俸确实是在范仲淹手中。

    范仲淹现在要外放了,便把为太子管账的事交给了尹洙,正在给尹洙看账本。

    曹佑委婉打听后,范仲淹以为曹佑想为曹暾管账,就让曹佑一起看账本。

    曹佑一看,就知道曹暾恐怕要气哭了。

    铜钱不好携带,皇帝的私下补贴确实都是官银,但他是折算了如今的银价,所以给的是五百两。

    曹琮做主,每个月给了曹佑一百两官银作为曹暾私下生活花销,剩余的四百两白银,每个月有五十两用来给曹暾囤积名贵药材,以备需要时用;剩余的钱,基本用在了养壮丁上。

    曹琮虽然能寻来可靠的老卒为曹暾的护卫,但俸禄补贴要给够。为了安全,他都是一家一家地买入,壮仆的家人安排成家里的奴仆,负责一些粗活,也都签了长期租赁合同,等同于卖身契了。

    在东京城,给女仆做一身衣服都要千钱,曹琮为曹暾养的壮仆所花费的钱属实已经很是精打细算,他还私下补贴了不少。

    皇帝给曹暾的钱,就是用来花的,不是让曹家人存起来的。曹琮基本每个月都将月俸花得一干二净,结余都不会超过两位数白银。他将账本呈给皇帝检查,皇帝才会放心曹家没有亏待曹暾。

    曹琮为曹暾选拔的壮仆必须继续养下去。

    曹家即使有壮硕的家丁,但不能越俎代庖,用属于曹家的人来保护太子;曹琮信不过宫里的人,曹佑也信不过。

    曹琮为曹暾亲自筛选的护卫,才是曹暾自己能放心使用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钱还得继续花。

    没了曹琮的补贴,曹暾那一百两零花钱可能都要贴一部分进去。

    再者以前的房屋等税,是曹琮在交。曹佑和曹暾没觉察到税费这笔花销。如今他们自己搬出来住,就要自己交税了。

    农民有田地税,城中百姓没了田地,也有属于他们的“田地税”——他们的房屋,就等同农民的田地。

    城里的房屋税也与农民的田地税一样,有很多种。

    比如占地面积有地基税、根据开窗数量和大小以及是否雕花等决定的窗户税等,是全国公用的房屋税,宋朝税务混乱,各州还能自行增加税收种类,比如有的州会对脚店等单独征收脚店税。

    除了房屋税,曹佑和曹暾即使还未成丁,年幼孩童也有属于幼童的“人头税”,又是一笔开销。

    税费之外,以前他们在曹家吃曹琮的、穿曹琮的,如今也要自己计算衣食花销了。

    还好曹琮提前为他们备好了名贵药材,他们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生病花销。

    曹佑拖着沉重的步伐,将沉重的经济负担告诉了曹暾。

    如曹佑所料,曹暾气哭了。

    他还是官宦子弟,进士之身,无须徭役,小吏也不敢征他巧立名目的税费,他都感到税重得喘不过气。普通的百姓怪不得要溺杀子女了。东京居不易,光是房屋税都要剥几层皮。

    宋朝的各种房屋税脱胎于唐德宗时的“间架税”。此税引起民乱,仅执行一年便废除了,所收的房屋税还只有一种。宋朝却安安稳稳将房屋税立为固定杂税。

    宋朝的正税不高,但苛捐杂税令人眼花缭乱,看得曹暾头昏脑胀。

    北宋在五代十国乱世之上建立,南北都有令人恐惧的蛮夷,北宋的百姓真的容忍度极高了。

    曹暾要赚钱抵税也有法子。

    官员在商税和田税上有减免,如果当了高官,皇帝还会赐予田地免税额度,只是不是定额。曹暾最稳妥的赚钱方式就是买田地租赁出去,等着农民给他交租子。

    田地不是旱涝保收,但他收的租子按照当今的律令,是旱涝保收。

    在封建时代,最赚钱的果然还是大地主啊。曹暾算自己和小叔叔独立后的经济账,真是算得一脸血。

    曹佑倒还好。他曾经是一家之主,该花的钱都花过。虽然他得宠过,大部分税费都被皇帝减免,但他养的人更多,花销还是很大的。

    一千贯铜钱养他和曹暾两个人绰绰有余,只是养本事高强的护卫的花销有点大而已。他好好为曹暾练兵,会物超所值。

    对曹佑而言,麻烦事是计算要交的税,倒不是很忧心交不起税。

    曹暾也知道自己的钱够用,只是不会有多少结余,心疼而已。

    要知道,他以前是每个月白赚一百两。现在这一百两也要用掉大部分,每个月结余几两银子,都算预算做得好了。

    夏竦不知道曹暾每个月的月俸,见宫里送来的乌压压的仆从,为曹暾愁得不行。

    皇帝赐予豪宅仆从是好事,但豪宅春秋两季交的税和养仆从的花销,就令人头疼不已了。

    夏竦看着虽然表情老成,但长相仍旧稚气未脱,连胡须都没有的曹佑,又低头看着怀里蔫哒哒的比在秘阁时瘦了一圈的曹暾,顿时心里燃起了热意。

    他揉了揉曹暾的脑袋,道:“暾儿放心,我去向陛下说去,赶紧把仆从都收回去。”

    就两个小孩而已,哪需要那么多仆从?陛下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曹暾软乎乎地说谢谢。

    夏竦笑得合不拢嘴,不断揉着曹暾的脑袋,把曹暾的脑袋揉得东倒西歪。

    吴育强忍住不满。

    看在夏竦要为郎君做实事的份上,他只能假装没看见郎君被夏竦欺负。

    曹暾对别人揉他,向来是不在意的。夏竦随便揉,他面无表情地终于打出了哈欠,昏昏欲睡。

    夏竦很慈爱地让曹暾去小睡,只与曹佑说事。

    张载也出来,假称自己是曹琮曾经为曹佑寻的夫子和管事,也出来拜见夏竦。

    夏竦听闻张载在曹家干活,是为了攒钱备战下次科举,先夸赞了张载几句,然后问张载税收之事。

    他见张载对曹佑和曹暾如今该缴纳的税了如指掌,很显然十分熟悉律令,对张载十分有好感。

    “你可以拜访我。”夏竦不断捋着胡须,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曹暾的长辈。

    吴育除了叮嘱曹佑好生照顾曹暾,若有困难就来寻他,其余时候就在一旁一言不发,好像是他的随从似的。

    夏竦和吴育离开时,夏竦困惑道:“你今日话怎么如此少?”

    吴育道:“你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我无需向他们承诺什么,自己做事便成。”

    夏竦笑道:“你确实是不爱说话,只爱做事。”

    他笑过之后,叹气道:“不知道皇后如何想的,竟然让曹佾离开京城。曹宝璋去世后,曹佑和暾儿都该曹佾来养啊。”

    吴育道:“他养不起。”

    夏竦扯了扯嘴角:“也是。”

    沉默半晌,夏竦又道:“或许皇后是故意只让曹佑和暾儿留下来,以向皇帝展示可怜吧。”

    吴育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闭嘴?不要说犯忌讳的话!”

    夏竦冷哼了一声。他是知道吴育绝对不会告密,才和吴育说心里话。吴育应该感激涕零。

    ……

    曹暾养足了被计算税费耗尽的精力,面色阴沉。

    他又想到了一出恶心狗皇帝的办法。

    章楶、章惇和章衡非要陪伴曹暾守完孝才返乡,趁着小伙伴苦力还在,曹暾改变出书形式——他要出一旬卖一次的报纸,让《归安丘园》在报纸上连载,等凑齐一本再发合印本。

    北宋已经有了小报,刊登一些百姓关心的新闻。

    自小报出现后,北宋官府便严厉禁止,但屡禁不止。街头巷尾四处都有卖小报的人,小报已经形成了“打探、撰稿、印刷”一条龙。

    曹暾要办小报,但不能以办小报的名义办小报,否则就是触犯朝廷律令。

    朝廷不能禁止民间的小报,但可以定点打击到他曹暾本人。

    他内里是办小报,但明面上要披一张光鲜亮丽的皮,美其名曰出书。

    只是为了节省成本,他出的书只有一张大纸,正反面都印刷着字画,取名为“百姓杂闻”。

    “为了给朝廷做好事,我要帮朝廷宣扬律令,教化百姓。”曹暾语气冷淡,只听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做坏事,“民间常有小吏诓骗百姓不懂,额外增收苛捐杂税。第一期的报纸,我要在上面教百姓识别自己应该交的税。”

    章惇和章楶还在思考,章衡已经跃跃欲试:“这个好!我们表面上是教导百姓律令,实际上是向朝堂进谏,让他们看看有多少苛捐杂税!”

    曹暾颔首:“是这样。你们负责写诗词和摘抄经史中有趣的故事,每人领一个栏目。我领‘教化’一栏,写让百姓能听懂的白话俗文。”

    章惇伸手:“你肯定已经写好了,快拿给我看!”

    曹暾确实写好了。他将自己写的,借了某篇大作的名,但说的是各朝税费的“教化”文章递给章惇。

    章惇一落眼:“狂人……日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