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 第203章 惺惺惜惺惺

第203章 惺惺惜惺惺

    惺惺惜惺惺

    辽国庆州行宫。

    七月, 辽国皇帝耶律宗真在例行秋山围猎时突发疾病。

    八月,耶律宗真在行宫召见长子燕赵国王耶律洪基,宣读遗诏, 由长子耶律洪基继位。

    耶律宗真在病重时尚有意识, 命长子陪伴在自己身边, 向长子叮嘱朝政。

    耶律洪基推开窗户,让秋光照入寝宫。

    耶律宗真靠在榻上,命人在榻上架上小案。

    耶律洪基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看向桌案上的书文。

    “臣曹暾谨奏: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事……”

    耶律宗真咳了两声,虚弱地道:“南朝新帝真是了不得。”

    耶律洪基声音低沉:“是。”

    案上的书文,在赵暾登基后, 他们已经看过许多次。

    曹暾的过往,曹暾所有诗词文章, 甚至曹暾的万字奏疏, 都一字不差地出现在了他们的案上。

    辽国了解宋朝,多是从诗词文章中了解。

    曹暾的诗词文章很好搜集,奏疏是辽国使臣贿赂官员后得到。

    为此,他们损失了好几颗钉子。好不容易打好关系的宋朝官员也因此失去了官职,不能再为他们所用。

    不过能了解南朝新帝, 一切都值得。

    耶律宗真道:“为父很后悔。当初应该趁着赵祯病危,赵暾回宫, 地位还不稳的时候,坚定南下之心。”

    耶律洪基没有回答父亲的话。

    虽然父亲现在后悔,但当时谁也没有意识到宋帝真的一病不起, 也没有意识到那位突兀出现的小皇帝的能耐。

    年少的小皇帝登基, 他们本来没有太在意。

    即使小皇帝在还未回宫时就贤名在外, 但看着他的年龄, 实在是很难对他有多警戒。

    宋朝接连两次大胜,耶律宗真也没当回事。

    南方平叛胜利不是理所当然吗?连贼患都平不了,宋朝就没有资格与大契丹并称南北朝了。

    狄青能一举击败没藏讹庞,确实令他们惊讶。

    但宋朝原本是西夏的宗主国,虽然宋夏战争失利,不代表宋朝真的比西夏弱。宋朝赢一次也正常。

    何况辽夏战争是辽国出兵西夏,宋朝是在没藏讹庞进攻宋朝的时候胜利,没藏讹庞轻敌落马被俘。宋朝只是御敌于国门,严格来说算不上胜利。辽国仍旧没有太在意。

    令耶律宗真首次心生警惕的是,小皇帝亲自巡边,并上马与西夏人厮杀。

    消息传到上京,耶律宗真原本以为是小皇帝的护卫遭遇了西夏人。

    后来宋朝和西夏的探子都证实,小皇帝确实能亲自拼杀,才让耶律宗真警觉。

    宋朝皇帝仁弱,即使南朝国力不弱,但军队风气都和皇帝性格一样没有进攻性。

    一位胆敢上战场拼杀的皇帝,不提他是明君还是昏君,但他至少肯定有野心。野心就是南北朝格局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辽国不惧怕宋朝,但需要保持警惕。

    在辽国眼中,唯一看得上的对手,就只有宋朝这个南朝。

    耶律宗真发现宋朝小皇帝可能很有野心后,才命人搜集小皇帝的情报。

    他没想到,赵暾年纪不大,经历却异常丰富,有名的著作比许多文人一辈子的作品还多。

    有几首曲子词,耶律宗真甚至在宫宴上听过。

    那时他只知道是从南朝传来的流行曲子词,不知道竟然是南朝的太子所写。

    了不得,真了不得。

    耶律宗真有些焦虑了。

    赵暾的经历太具有传奇性,天生贤臣良将相伴左右。身为皇帝,耶律宗真对君权神授那一套很笃信。赵暾的经历,可不就是正好符合上天注定的君权神授模板?

    唯一令耶律宗真稍感安慰的是这位初具传奇色彩的南朝皇帝年岁尚小,朝廷还不是由他做主。

    这位南朝皇帝要初具峥嵘,至少等弱冠亲政。

    南朝皇帝子嗣艰难,自己活的时间却不短。耶律宗真不指望小皇帝英年早逝,只是希望小皇帝和素未谋面的太上皇后起冲突,最好斗得两败俱伤。

    他相信,太上皇后将来一定不会轻易交出大权。

    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宋朝的刘太后,都将大权紧紧握在手中,即使他和赵祯已经到了亲政的年龄,也被牢牢压制。

    自己是成功夺权。赵祯是等到了刘太后老死。

    以小皇帝的野心,他一定会走自己这条路,不会甘心等到太上皇后死亡才亲政。

    耶律宗真道:“无论南朝小皇帝要如何夺权,那都是七八年后的事。这七八年,你要好好观察他。如果他真的有明君之相,趁着南朝小皇帝和太上皇后斗争时,你一定要抓紧时机出兵。”

    耶律洪基严肃道:“儿子明白。”

    耶律宗真十分遗憾。他应该听医嘱戒酒。才四十岁,他就病重得起不了身。

    唉,南朝的皇帝也病重起不了身。

    耶律宗真很是想念赵祯。

    他虽然没有与赵祯见过面,但对赵祯一直极具好感。赵祯的过往,简直和他一模一样,令他很有亲切感。

    没想到自己竟然和赵祯前后脚病重,真是太有缘分。

    耶律宗真看着耶律洪基,眼中有嫉妒,有期盼。

    他嫉妒儿子的年轻,期盼国家交到儿子手中,能更胜自己一步。

    耶律宗真微笑道:“涅邻,你很优秀,不必忧虑。儒家先贤说,‘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有一位强大的邻居,对我朝或许不是坏事。你们会与我和赵祯一样,成为惺惺相惜的敌人和朋友。”

    耶律洪基点头:“儿子也是这么想。”

    ……

    “阿嚏,阿嚏,阿嚏!”赵暾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喷嚏打得停不下来。

    刚扔完笔,说赵暾再改稿就不干了的狄诤大惊失色,把外袍一扯,裹在赵暾身上,就要奔出去喊御医。

    “阿嚏!我……不是受寒……阿嚏……”赵暾拉住狄诤,差点被狄诤带着摔倒,“就是,鼻子……阿嚏……痒……”

    赵暾话未说完,就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狄诤尖锐的声音刺破云霄:“御医!快叫御医!”

    门外洒扫的宫人吓了一大跳,也跟着尖叫起来。

    正按着额角批改哪些官员又要荫补、哪些宗室家中又生了孩子之类的奏章的曹儛吓得朱笔落在了案上。

    “暾儿、暾儿怎么了!”曹儛跌跌撞撞地跑进屋,头上木簪都掉在了地上。

    赵暾皱着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没什么啊。”

    他一边说,一边抖动。

    曹儛一把抱住赵暾,泪如雨下:“儿啊,你别吓唬娘!”

    赵暾哭笑不得。他就是感到一阵恶寒,哪里吓唬人了?

    赵暾被曹儛按在了床榻上,用被子牢牢裹住。

    御医提着药箱跑来,一号脉,胡子扯断了好几根:“陛下很健康,无事啊。”

    赵暾捏了捏鼻子,道:“我也觉得无事,已经不打喷嚏了。”

    曹儛红着眼眶道:“你刚才还在使劲颤抖。”

    赵暾道:“现在不抖了。”

    御医来回给赵暾把了好几次脉:“可能刚才正好吹了寒风。”

    赵暾确实无病,是药三分毒,御医不敢给赵暾开药,就开了姜蒜糖水的方子,给赵暾驱寒。

    曹儛再不准赵暾穿潇洒的薄衣服,要翻出毛皮给赵暾做冬装。

    赵暾尖叫:“娘娘!才八月!秋老虎都还没过!”

    曹佑和曹佾听到赵暾生病,急忙翘班赶来时,别苑就一副鸡飞狗跳。

    曹儛要给赵暾套毛皮衣服,赵暾麻溜地爬上了树不肯下来。

    曹儛:“佑儿!你快劝劝暾儿!”

    赵暾:“小叔叔救命!你快劝劝娘娘!”

    曹佾重重拍了拍曹佑的肩膀:“弟弟,靠你了。”

    暾儿不是很精神吗?放心了放心了。

    曹佑硬着头皮走过去,问狄诤道:“发生什么事了?”

    狄诤道:“陛下受了寒,太上皇后让陛下换上毛皮衣服,陛下嫌热。”

    曹佑黑线。

    无论是在八月天给孩子套毛皮衣服的姐姐,还是为了不穿毛皮衣服逃上树的小侄儿,都令他头疼无比。

    曹佑便先劝曹儛,让姐姐听御医的话,孩子冷不得但也捂不得。

    他又把赵暾劝下来,让赵暾保证不再贪凉穿薄衫,至少套上罩衣。

    曹佑监督赵暾喝下姜糖水,给赵暾把脉:“姐姐放心,暾儿确实很健康。可能真的只是被风吹了一下,也可能是闻到什么不对的东西,所以鼻子痒了。”

    曹儛立刻道:“以后家里都不准用熏香!要熏香就用花草!”

    赵暾重重点头:“这个我同意。”

    那些贵重的香料,什么檀香龙涎香之类,他完全闻不惯,最好是什么香都没有,花草香都别有。

    狄诤立刻认错,再也不点檀香驱蚊。

    闹剧结束,曹佾才来打圆场。

    因赵暾几个喷嚏,狄诤老老实实又改了一遍稿子。

    新一期《归安丘园》出版,京城百姓疯抢,汴京纸贵。

    包拯背着手悄悄路过瓦舍,竖着耳朵旁听。

    还好还好,只是《归安丘园》,没有《包青天断案记》。

    让我看看,新的《归安丘园》写了什么。

    “中书有生、老、病、死、苦?”包拯看了一眼宫城方向,嘴角压都压不住,“那个出使过‘突厥’,曾经锐意革新,如今日暮沉沉的‘病宰执’……哼哼,富彦国,让你嘲笑我,活该!”

    他想到富弼看见新一期《归安丘园》暴跳如雷的模样,就可乐。

    包拯原本与富弼没有交情。因他们都知道赵暾的真实身份,便渐渐有了交情。

    富弼对外人十分有礼,气色穆然,不见喜愠,但他对熟悉的友人就脾性很是率直。

    包拯受不了富弼的率直,很高兴富弼直面小皇帝的率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