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76章
&esp;&esp;“如果是女孩,正好给咱闺女做个伴儿。”
&esp;&esp;“如果是男孩,正好给闺女当保镖。”
&esp;&esp;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反正都是他跟宋绾的孩子。
&esp;&esp;要是女孩,那就养的精细些,这样等她长大了也不至于被人家的小恩小惠骗走。
&esp;&esp;要是男孩么,那就把他丢到部队摸爬滚打,反正男孩子皮糙肉厚的,多吃点苦头才会有担当。
&esp;&esp;宋绾最终没把答案告诉他。
&esp;&esp;到时候就当送他一份惊喜啦。
&esp;&esp;抵达电视台后,由于霍樾冥的身份没法在公众面前露脸,他便一直坐在台下,看着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采访宋绾。
&esp;&esp;主持人手中拿着有线话筒,工作人员则扛着笨重的机器在演播厅里来回走动,摄影机则把镜头对准了台上的人。
&esp;&esp;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宋绾显得气质绝佳。
&esp;&esp;孕期中的她胖了些,小脸微圆,配上绝美的五官,竟多了一丝甜美。
&esp;&esp;乌黑的发丝扎成马尾,露出光洁完美的额头,怎么看都觉得惊艳。
&esp;&esp;霍樾冥悄悄的凑到摄影师的身边:“一会儿是不是要拍照?”
&esp;&esp;“是啊,今天有神秘嘉宾要来。”
&esp;&esp;“那麻烦多洗几张,到时候我来拿。”
&esp;&esp;“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我邮寄到你单位就行。”
&esp;&esp;“谢了。”
&esp;&esp;摄影师笑了笑,谁都年轻过,他的心情自己可以理解。
&esp;&esp;更何况老婆这么漂亮,又这么善良。
&esp;&esp;“宋同志,当时你到底处于怎样的心思去抢救伤者的?”
&esp;&esp;因为聂耀文的身份特殊,这件刑事案件又是秘密处理的,所以采访人员只能谎称他是伤者。
&esp;&esp;“我是一名医学生,将来也会成为一名医者,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职责。”
&esp;&esp;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esp;&esp;“听说那位伤者很富有,但你并没有向伤者要一分钱的报酬。”
&esp;&esp;“救人是本能,我并不会因为对方穿着贵气而施救,也不会因为对方穿着寒酸而放弃。”
&esp;&esp;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esp;&esp;主持人又跟宋绾聊了几句家常。
&esp;&esp;宋绾趁机聊起了自己的药膳食铺跟个人承包的食堂窗口,也算是变相帮自己打一波免费的广告了。
&esp;&esp;“宋同学,我们今天还请到了一位神秘嘉宾。”
&esp;&esp;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只见陈市长就走了上来。
&esp;&esp;“宋绾,你是所有医学生的榜样,也是咱们整个京都市民的标杆,我代表整个京都向你颁奖!”
&esp;&esp;陈市长亲自将奖章别在了宋绾的衣服上,又给她戴了一朵大红花。
&esp;&esp;到了留影合照的时刻,几人顿时站在了台上,宋绾则挨着陈市长。
&esp;&esp;摄影结束后,宋绾从台下跑过来,叮嘱摄影师一定记得把合照多洗几张。
&esp;&esp;到时候她一张挂在药膳食铺,一张挂在食堂。
&esp;&esp;看谁还敢找她麻烦。
&esp;&esp;摄影师笑了笑:“看出来你们是真夫妻了,心有灵犀不点也通。”
&esp;&esp;宋绾这才知道霍樾冥也找人家要照片了。
&esp;&esp;上车后她忍不住问起:“你要照片干嘛?”
&esp;&esp;“我只想要你接受采访时的照片。”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媳妇儿,你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esp;&esp;“我不正经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esp;&esp;他的喉结滚了滚,轻咬着她的耳垂:“不正经的时候更好看。”
&esp;&esp;“……”
&esp;&esp;她刚才好像被霍樾冥带偏了。
&esp;&esp;自己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esp;&esp;当时的电视技术有限,只能采用录像采访的方式,经过后期的编辑才能在电视上播出。
&esp;&esp;所以宋绾的采访是在周末出现在电视台上的。
&esp;&esp;聂耀文看着电视上的宋绾,随即将一份资料交给刀疤。
&esp;&esp;“另外找个人跟她签合同,不过先不要透露那块地是我租给她的。”
&esp;&esp;聂耀文后来才知道宋绾就是想要找他租荒山的人。
&esp;&esp;虽然他知道京都的开发势不可挡,那块地早晚会被征用。
&esp;&esp;不过那块地太小,又距离机场太近,顶多用来做基础建设。
&esp;&esp;那点蝇头小利,他看不上眼。
&esp;&esp;他也误以为宋绾大抵知道了他是那块地的主人,这才救他的。
&esp;&esp;只是等了这么多天,都没等到她上门。
&esp;&esp;他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她。
&esp;&esp;“先生是打算把这块肥肉转让给宋小姐吗?”
&esp;&esp;“给她我不亏。”
&esp;&esp;“那您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esp;&esp;“首先我是个商人,在商人看来,利益要大于良心,但宋绾这个人以后会有大用,她欠了我这份人情,将来也没法拒绝我的条件。”
&esp;&esp;此时房间里的座机响起,聂耀文走过去将电话接起。
&esp;&esp;“阿文,人找到了吗?”
&esp;&esp;“干爹,还没有,不过我的人很快就会传消息回来,您也不必太过着急。”
&esp;&esp;“阿文,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们娘俩。”
&esp;&esp;两人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情。
&esp;&esp;挂掉电话后,聂耀文疲惫的揉着眉心。
&esp;&esp;刀疤递给他一杯咖啡:“楚老先生也是难为您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人有没有活下来还另说。”
&esp;&esp;“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另一个身份?”
&esp;&esp;“难道她还有深厚的背景?”
&esp;&esp;聂耀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咖啡太苦,皱起了眉:“她还是我的未婚妻,也是干爹一直支持我的筹码,所以无论生死一定要找到她。”
&esp;&esp;“那万一对方嫁人了呢?”
&esp;&esp;“那就让她离婚。”
&esp;&esp;“那万一人家有了孩子……”
&esp;&esp;“打了,跟我回香江。”
&esp;&esp;“……”
&esp;&esp;刀疤打小跟聂耀文一起长大,想要劝两句,最终什么都没说,毕竟他了解他的处境。
&esp;&esp;聂家二房一直盯着他,香江那边他需要楚先生来帮他撑着。
&esp;&esp;聂耀文并不是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情深已久,而是想要楚先生的支持。
&esp;&esp;两家合为一家则是最牢固的关系。
&esp;&esp;聂耀文顿时把手里的咖啡换成了洋酒。
&esp;&esp;其实他也烦。
&esp;&esp;他想娶的一直是大家闺秀,偏偏年纪小的时候阿妈就悄悄的给他订下了这门婚事。
&esp;&esp;想想二十多年前的九州大地,他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只可能在乡野中长大,根本就不合他的胃口。
&esp;&esp;此时京都西郊一座狭小的院落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其中不乏开车来的贵客。
&esp;&esp;房间里放了一台熊猫牌黑白电视,宋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esp;&esp;萧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你觉得她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esp;&esp;“她被人做了局,白白浪费心血,最后得知真相的时候,被活活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