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落下来,堆叠在腰间。
“啊——!”祝念希把头埋在枕头里,耳后传来许斐咽口水的声音。
alpha的语气很小心, oga的反应超过了她的预料,她安稳地被祝念希吮着,不敢多动:“是不是多了?”
祝念希浑身快被火燃了,耳根红到滴血。
她知道许斐会盯着看, alpha就喜欢那样。
于是,摇了摇:“别说话,嗯……快点……”
许斐暗暗想,这么多年,喜好还是没变。
她没忘记这是“证明”,毫无保留,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祝念希头皮发麻,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缠着alpha ,她死死地抱紧了枕头,破碎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泄出来。
“许斐!斐f……”
慢点。
才说出一个音节,被oga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不想向alpha低头。
反应却比什么都诚实。
许斐听到了,祝念希还喊她斐斐。
她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吻着oga ,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上去。
还没来得及真的做什么,祝念希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臂,指尖陷进肉里。
“许斐,别——”
声音戛然而至,祝念希的手缓缓滑落,顶光照亮一双雾蒙蒙的双眼,纯黑的眸子泛起涟漪。
白玫瑰的味道顷刻间霸占了整个房间。
风拂过花田,花瓣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许斐完全看傻了。
脑中的弦轰然断裂。
alpha的眼神一错不错,终于问出她最初想问的问题。
“小希,你是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有过?”
祝念希身体一僵。
许斐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她被祝念希撵了出来,她第一次知道,含着水光的桃花眼也能射出充满寒意的目光。
许斐本想在沙发上睡会儿,等祝念希睡着了再回卧室。
她才躺下,一个黑色的毛绒脑袋拱开了祝念希的房门,汤圆气势汹汹地过来。
许斐眉眼舒展开,想把猫抱起来。
谁料,汤圆突然张开嘴,咬住了她的虎口。
许斐吃痛,委屈巴巴地把猫放下。
教猫咬人,自食其果了。
汤圆估计看到祝念希的模样了,以为她欺负人。
唉,也不能算是没欺负吧。
在汤圆的爪子威胁下,许斐夹着尾巴离开了祝念希家。
她18点出家门,一通折腾下来,回到家的时候竟然才过22点。
岳锦都吓了一跳,眼看着许斐一脸郁闷地回了房间。
alpha的确后悔。
下次不能再听祝念希的了,早知道就再拖一会,至少能上手摸摸祝念希背上的腰窝。
才被勾起欲/望,猛地被打断,身体非但没冷下来,反而越来越热,满脑子都是祝念希失神的模样。
许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搞不懂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不舒服吗?
不应该啊……
手指上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黑暗中,许斐凝视着自己的右手,像试图保留什么,缓缓握紧了拳。
现实中没能延续的夜晚,在梦中继续。
祝念希汗津津的,半躺在她的身上调整呼吸,眼尾透出餍足。
许斐一头钻进了她的怀里,敬业地轻抚着,帮oga延长尾韵。
祝念希垂眸,发软的指尖轻轻地揉弄着她的耳尖,语调含笑。
“斐斐,做得很好。”
清晨的日光破开晨雾。
许斐猛地从睡梦中苏醒,一把掀开被子。
对啊!这才对啊!
许斐一脸不情愿地去上班了。
她易感期后的几天总是格外忙碌,要补学员落下的课程,基本一整天都要在网球场上度过。
中午,许斐在食堂吃饭,点开微信本想看看祝总还有没有指示,意外发现大学的同学群热闹得过分。
大家在谈论“校庆”。
许斐的邮箱收到了电子请柬,下面详细列举了当天会举办的活动,邀请校友参加。
要不要去呢……
许斐很纠结,她对京大的情谊没有那么深厚。
她交了朋友,和舍友的关系也不错,在网球队里甚至算得上受欢迎。
可对于许斐来说,这一切都是淡淡的,没能在她的记忆中留下太深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见过真正浓烈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现在回想,她最爱京大的时候,是高二和祝念希漫步在其中的那天。
那时,许斐真是感觉京大处处美,能完美容纳她和祝念希的未来。
可后来……
京大成了一个执念,一个许斐一定要达成的执念,执念达成后,是无尽的空虚。
下午是苏从蓉的课。
今天是她的最后一节课,许斐带着回顾了一下动作的要点,剩下的十几分钟和oga对打。
许斐的课受欢迎,不光因为alpha的外形条件好,看着赏心悦目,更因为她技术高的同时能很好地照顾到学员情绪。
和她相处,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像炎炎夏日里的一阵风,清爽宜人。
苏从蓉见过alpha截然相反的模样。
握着球拍,死死地盯着对手,双眼里燃烧着不驯的野性。
那样的许斐,见一眼便很难忘记。
许斐独自往外走,几分钟后才注意到旁边的苏从蓉, oga的杏眼望着她,忽然露出个有些落寞的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学姐。”
许斐愣了愣,她知道苏从蓉也在京大读书,但不记得两人之间有任何联系,“我们之间也见过吗?”
苏从蓉:“学姐,我见过你打校赛。”
当时她大一,对网球丝毫不感兴趣,被舍友拉着去看了比赛,乱糟糟的球场吵得人头痛,刚想离开,场上出了情况,一个球员受了伤退场。
几分钟后,一道穿着简单短袖短裤的人影迈入她的视野。
她看完了全程,比赛结束后又和舍友一起去了后台慰问。
许斐的表情相当尴尬,她真的毫无印象。
她那时大四,是被临时找去救场的。
苏从蓉观察着alpha的表情,垂眸笑了笑:“那看来我也不用说了,你对我没意思,是吗?”
什么意思?
许斐如遭雷劈。
她震惊地看着苏从蓉,像是第一天认识oga ,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我……对不起,我完全没有看出来。”
一直以来,苏从蓉对她都进退有度,哪怕有疑似约会的相处,也都限制在“朋友”的范围内。
许斐有自知之明,不会成天到晚怀疑oga喜欢自己。
苏从蓉看她一眼,“许教,是我故意的,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两人刚好走到街边,燕京坠入暮色,许斐在路灯下驻足,神情好奇:
“为什么?”
苏从蓉同样奇怪:“许教没有这种小心思吗?不想当先动心的那个人,怕输得太惨。”
“因为骄傲,”苏从蓉仰起头,“因为没有安全感。”
许斐的脸被暮色笼罩,灯光耀眼,不敌她的眼眸。
“不过,”苏从蓉坦率一笑:“我现在倒是后悔了,要是一年前就直说,我们有可能吗?”
许斐抿了抿嘴:“抱歉,我一直有喜欢的人。”
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隔断一道幽深的目光。
司机打量着俱乐部的大门,正打算靠边停下,后座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用接了,走。”
苏从蓉并不惊讶,“果然,我有预感,学姐要谈恋爱了。”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选择挑明。
许斐苦笑了一下,“接你吉言。”
两人又一起走到了地铁口,直到苏从蓉向相反的方向离开,许斐才松了一口气。
工作一天,她出了不少汗,盘算着先回家洗个澡换好衣服,再去祝念希家。
盘算完这些,许斐都有些惊讶。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主动。
当天平的另一边是祝念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失了分量。
有目光追随着alpha的背影进了宠物店。
许斐买了几根猫条,打算一会儿进门先贿赂汤圆。
不孝女对她妈妈还是仁慈的,下嘴不重,第二天早上就没感觉了。
许斐捧着手机往家走。
大家都下了班,大学同学群里的讨论更加激烈了。
班长开始统计名单,想办个小型的同学会,联络联络感情。
有人特地她,问她去不去,殷勤得反常。
许斐决定了,她不去。
她更想和高中同桌联络感情。
蓝光照亮一双澄澈的小鹿眼。
许斐路过一条巷子,忽然手肘被人扯住,旧手机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