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章旁观-谢行止
白玥站起来走到衣袍边缘,在谢行止面前跪坐下来。他的双膝陷进衣料柔软的褶皱里,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衣袍边缘时带起一阵窸窣声。
谢行止伸出手把白玥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他耳后,沿着他的耳廓滑到耳后,白玥的耳朵很凉,软骨又软,在他指尖下轻轻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白玥的嘴角。
这个吻又轻又慢,水帘洞里谢行止吻他时蒙着眼睛,带着一种从容的好奇,像是在用嘴唇辨认一件新得的、有意思的藏品,但此刻谢行止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浅棕色的瞳孔离他只有不到两指,他能看见深处的认真。
白玥张开嘴,让谢行止的舌尖从他齿列之间探进去。谢行止的口腔里有一股煮药茶时加的甘草的清味,他闭上眼睛缠住谢行止的舌尖,含住他的舌根轻轻吮了一口。
谢行止的手滑到后颈,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按在下方凹陷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白玥的后颈在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声,声音还没成形就被谢行止的吻堵了回去,化成一团含混而柔软的气音在两个人交缠的唇舌之间慢慢散开。
他赤裸的胸膛暴露在冰穹下,锁骨上那几道被水蟒绞出来的淡紫色勒痕还在,肉粉色的乳尖早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轻缩。
谢行止低头含住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嘴唇很凉,含上去时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白玥觉得自己被一片薄薄的雪花碰了一下。他裹住那粒敏感的小肉粒来回推,再轻轻用犬齿压住乳尖最顶端反复碾磨。
白玥的腰在那一瞬间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
谢行止的嘴唇裹住乳尖往外轻轻拉扯,把乳头拉长到极限再松开放它弹回去。弹回去时乳尖在他嘴唇下轻跳动了两下,乳晕从淡粉胀成了深红色,周围泛起一圈细密的颗粒。
他用牙齿叼住乳头根部碾了一下,力道控制得精准,刚好在疼和爽的分界线上来回游移。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把谢行止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了几分,把自己送进他嘴里。
谢行止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法把右边那粒也舔得红肿发硬。他的嘴唇从胸口往下滑,舌尖沿着肋骨之间的缝隙一道一道舔过去,每舔一道白玥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白玥正低头看着他,睫毛上挂着刚才被他舔乳尖时逼出来的泪珠,脸颊上浮着两团潮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湿亮的舌尖。
“躺下去。”谢行止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白玥顺从地躺下来,后背贴上铺在冰面上的素白外袍。衣料软薄,上面残留着谢行止身上那股干净的草木味。他的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赤裸的身体泛着一层冷白,小腹上那团卫鸣残留的金色灵光被这片光照得无所遁形。
谢行止跪在他双腿间。白玥那根东西硬得发胀,贴着腹肉止不住地弹跳,谢行止凑下去,从会阴软肉处开始,舌尖粗重地拖过囊袋中间那褶皱,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卷进湿热口腔,又吸又吮,含在舌面上裹着磨,嘬得咕啾作响。
谢行止整张脸干脆埋进他腿间,喉口被顶得满满当当,龟头抵着软热食道壁,每缩一下都绞出一声湿滑的水响。逼得白玥两腿根直打颤,脚趾绞着冰面,一股要命的钻酸从尾骨蹿到舌根,麻得他挺腰往口中送,腥咸稠滑的淫汁混着前液把谢行止下巴糊得油亮。
在被他吞到底时白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混着喉口顶开食道时那种酸胀充盈的快感。
“嗯啊”
白玥的阴茎瞬间狠跳,铃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灌进谢行止的咽喉深处。谢行止吞下那口清液,把白玥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握住膝弯往上一推,让后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你的后穴还在痉挛,我先用嘴。”
他将白玥扶起来摆成跪伏,双膝跪在冰面上,塌腰翘臀,臀缝里早是一片狼藉。绕到身后单膝跪下,两手掰开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软肉,淡粉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像张合不拢的小嘴。嫩肉已被卫鸣肏得松软外翻肿胀,糊满半透明的黏液与淡白精痕,被寒气一激,蒸出又腥又甜的白雾,湿亮亮地往下淌。
他把脸埋进白玥臀缝,鼻尖先碰到尾椎骨下方那粒浅褐色小痣,沿着臀缝的弧线慢慢往下滑,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白玥颤得厉害,他回头看谢行止,眼神湿湿的,那一眼像是邀约,又像是确认。
谢行止掀了掀眼皮,目光从白玥臀缝间那片湿亮的狼藉里勾上来,舌根随即压得更深,舌面粗粝地碾过穴口外缘细密的褶皱,每一道都被他舔得又软又麻,像要把那圈嫩肉舔化了。
舌尖绷成锥抵着那道不住翕动的窄缝硬生生挤进去,又深又刁地搅弄,舌面紧贴肠壁内侧滑嫩绵软的黏膜,连冻得发白的褶皱都被他舔得松开发烫又流水。吃得啧啧有声,鼻尖抵着会阴,热气一口一口全喷进那道小口里。
他将肠壁深处的浊液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卷进舌面咽下去,穴口嫩肉被冰原寒气冻得发白,在嘴唇裹上来的瞬间感受到那股暖烫的体温,骤然激得白玥整条脊椎都在轻轻发颤。
白玥的阴茎还在不停渗液,顺着茎身全部滴落在谢行止的衣袍上。他的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冰面上地蜷起来,指甲在滑溜溜的冰壳上划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浅痕。
谢行止把白玥扶到卫鸣身边背对着自己,四肢着地跪趴在卫鸣身体的上方。
“你继续。”
谢行止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细银绳,内袍从肩头滑落。沉腰一顶,粗长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平肠壁内每一道褶皱,茎身暴起的青筋贴着阳窍上缘缓慢刮过,每一下都激得白玥尾椎发麻。
然后谢行止将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像贪嘴的小口,含着冠状沟不放,被拉成半透明的薄环,黏腻的肠液顺着茎身往下爬,滴在冰面上砸出细响。
他让龟头在灵穴口碾磨了半圈,马眼一张一合地吮着那粒软肉,磨得白玥穴心酸胀发麻,腿根直打摆子,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随即又整根凿入,操得那处软肉突突乱跳,肠壁绞着肉茎死命吸裹,交合处搅出一片白沫,咕啾咕啾响得令人脸红。
白玥后穴像被电了一样绞紧,又湿又热地含着他,他颤的直不起腰,只能趴跪在冰面上。
卫鸣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边缘留着之前射精时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白玥张开嘴含进去,吞得很深,舌面裹着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铃口反复碾磨,一滴不漏地舔净残余的精液。
白玥的呻吟被卫鸣的阴茎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卫鸣的囊袋往下淌,全流到身下的冰面上了。
卫鸣慢慢地将手覆在白玥后脑上,手指插进发间,托着白玥的脑袋,他的腹肌在绷带下猛地绷紧,灵体状态本就比肉身更敏感,刚射完两回的阴茎更是敏感到极点。
白玥喉口裹紧收缩,每次吞咽都会挤压到那颗还在敏感余韵中的龟头,那股快感从顶端沿着茎身往卫鸣身上窜,他的伤口也在疼,但他没有推开白玥,只是把头偏向一侧。
谢行止的阴茎在他后穴里狠狠一搏,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兜头浇在卫鸣残留的精液上,两种浓灼的热液在肠壁深处混成一片,涨得白玥小腹发酸,整个人像是被从里面烫透了一般。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性器猛地一翘,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全打在卫鸣紧绷的小腹上,又热又稠。白玥张着嘴喘不出完整的句子,脚趾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眼前白茫茫一片,后穴还在不要命地夹着谢行止的性器往里吸,像舍不得那股烫人的精气离开。
白玥感觉到卫鸣的阳气从口腔灌进来,像是烧红的铁淬进冰水里激起的烈猛的滚烫水汽,直冲气海最深处。谢行止的阳气从后穴渡进来,像是温柔的细流,在壁内缓缓流淌。
两种阳气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在他在体内交替冲刷,互相缠绕,越熬越暖,把一片冰封已久的冻土在灼热的气流和温热的包裹中寸寸烘干。
卫鸣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闭着眼睛,体内的热度在不断攀升,高烧烧得他意识越来越混沌。
白玥发现不对的时候,卫鸣的呼吸已经变得很急。他立刻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探了一下卫鸣的额头,烫得吓人。他俯身凑近卫鸣面前叫他的名字,卫鸣没有睁眼,只有覆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沉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喉音,呼出来的气流又热又急,化成一股热气扑烫在白玥手背上。
“卫师兄。”
卫鸣没有应。
白玥手指搭在他腕上,脉象杂乱,金灵根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无序地冲撞,他体内那团灵火还在烧,灼烧过的经脉壁在愈合之前承受不住任何额外的灵力波动。
然后白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头顶的天空是还是淡而透的灰蓝色,脚下是白得刺眼的雪层,雪面上覆着一层薄硬的冰壳,和他几天前在秘境里杀霜蛛时见过的那片雪原一样。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没有剑,没有茧,没有蛛丝勒出来的淡红淤痕,干净得像从来没握过剑一样。
他梦见那群闪蝶。它们在梅树上,翅膀是清透的银白色,翅缘镶着一圈细亮的蓝色荧光。它们的触须在暮色里轻轻晃动,振翅时没有带起任何电弧,只有轻轻地簌簌声从枝头落下来。
他梦见那片洼地。水蟒盘在枯死的树桩上,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亮的暗金色光泽。但这一次水蟒没有缠他的腿,只是把硕大的蟒头搁在枯树桩上,竖瞳半阖,蛇信慵懒地垂在嘴角,像一条被晒暖了的家蛇在打盹。
他梦见卫鸣挡在他前面,不过不是挡丝刺,是接住了他递过去的一碗药粥。卫鸣接过碗时,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碗沿,左手食指在碗底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他,脸上没有任何伤口,嘴唇也不干裂,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一起坐下来吃。
他的剑被蛛丝缠住好几次,他都在空中放出了冰针,他的剑也没有丢。
白玥站在雪原正中央,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柄剑。是秋水剑,剑身上的水纹在天光下泛着白光,和他在秘境里第一夜握着它时一模一样。
但剑在手里,始终太轻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真实的雪原,也不是真实的地方,那些闪蝶、水蟒、霜蛛,都不是真实的。这个梦在小心翼翼地迎合他的记忆,把每一样让他疼过的东西都重新摆在他面前,告诉他,它们不会伤害你。你也没有丢过任何东西。
他在梦里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轻,靴底踩在雪壳上发出一声细脆的碎裂声。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转过身。
月光下,一头魇兽正蜷伏在冰丘的的苔藓上。
它的体型只有成年家猫大小,通体雪白,尾巴从苔藓的边缘垂下去,洁白蓬松的尾尖在夜风里轻轻地晃动着。眼睛靛蓝,瞳仁正中央有一圈细亮的银白色光环。
那圈银白色光环落在白玥眼睛里时,他的意识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仍然站在梦境中央,另一半却醒在冰冷坚硬的冰壳地上。
他感觉到了,他的后穴还插着一根手指,是谢行止的。
他正赤裸地趴在地上,臀缝之间还含着谢行止的食指,一缩一缩地动着。谢行止站在他身后,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上,灵力从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渡进白玥体内,把刚才渡灵力清毒时留在白玥经脉里的残余疲劳一层一层往外推。
谢行止的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指腹在肠壁上轻轻地刮过去,退回来在微凸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不要怕。魇兽会把最近的记忆搅在一起织成梦,梦里发生的事都是假的。你刚才一直发抖,我把灵力探进你经脉里转了一圈,没有异常。你只是太累了。”
白玥只醒了一半。他的意识被魇兽织成的梦境和此刻身体里正在被谢行止手指进入的感知同时扯着两头,像一片被两股对向水流同时推挤的薄冰。
他在梦里还站在那片虚假的雪原上,手里握着那柄重量不对的秋水剑,但他的身体正在现实里伏在谢行止身下,谢行止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后穴里。
他的阴茎半硬着翘在双腿之间,皮肤泛着一层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胸口,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卫鸣睁开眼的时候,魇兽的银白色光环刚好照进他的瞳孔。
他在梦境里看见白玥站在雪原上握着秋水剑,白玥回过头看他,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叫了他的名字,他听不见声音,只知道那个唇形是卫师兄。
然后银白色光环灭了,梦境碎裂成无数片,碎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卫鸣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本能地摸向身边,剑不在身边,他想起自己现在还是灵体状态。侧过头,咫尺之外,白玥的穴口正被谢行止的阴茎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被肏得翻进翻出,透亮泛粉,紧紧箍着湿亮的茎身。
谢行止五指陷进白玥汗湿的臀肉里,像掰开熟透的蜜桃,指缝间挤出几道红痕。粗胀的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被拉成半透明的湿红薄环,勉强裹着冠状沟。
每一抽都带出黏腻肠液,拉成银丝,又啪地断落,溅在他眼前的地上,腥甜湿热的气味直扑他鼻尖,蒸得他喉结一滚,下腹又硬又疼。
再一记狠顶到底,青筋盘虬的茎身碾着翻出的肠肉整个塞回去,穴口咕唧一声挤出泡白沫,臀浪被撞得乱颤,水声腻得发稠。
白玥腰窝两侧凹下两道深弧,腿根在轻轻发抖,脚趾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本能地蜷紧。他被肏得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每次谢行止顶到结肠口时那声呻吟就拔高半度,被撞碎了好几次。
臀肉被撞得红烫,整个人被撞得趴在地上不住地前后晃动,阴茎硬到发疼,龟头蹭在衣袍上拖来拖去,铃口被反复摩擦,又刺又爽,透明的腺液被蹭得糊了整片布料。
卫鸣盯着白玥的侧脸,移不开目光。
白玥双唇被顶得合不拢,湿红小舌半吐在外,晶亮口涎顺着下巴淌到颈窝,在锁骨凹处积成一小汪。每一记深顶撞得他上身弹起,眼底水光碎开,瞳孔散得像被肏化了,满身骨头都成了酥泥,连哼声都裹着甜腻哭腔往外挤。
他看着白玥被另一人肏得浑身泛红,阴茎翘在腿间却没有人碰。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布料,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白玥和别人交合。
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他听见白玥在失控的边缘失声一遍遍地喊着别人的名字,在别人身下高潮时泪眼婆娑的样子。那个画面又淫靡又生动,卫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深沉。
他知道白玥此刻含着的不是自己,进入白玥的人也不是自己。但白玥在谢行止身下时眼睛里有自己,他正偏着头穿过两人之间那短短几步的距离直直地看过来,正看着卫鸣的眼睛。
他没有出声,只是更用力的抓紧了手指。
白玥扭过脸,撞见卫鸣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缝,那目光黏稠地勾着他被谢行止从身后贯穿的样子。他张了嘴,舌尖抵着齿关,喉咙里还没滚出“卫师兄”三个字,谢行止的指节已掐进他汗津津的胯骨,一记深顶撞得他后穴的嫩肉绞着茎身往灵穴上碾,肠液被挤出来沿着会阴直淌。白玥腰眼一酸,手肘簌簌打着滑,半张脸埋进卫鸣腿间,鼻尖正压着他半硬的阴茎,湿热的口鼻气混着腥咸的前液味,全喷在卫鸣那处。
“卫师兄”
白玥的嘴唇碰在铺在地面的衣袍上,声音软得像是被捣碎了,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
话音未落,谢行止就扣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让他背靠着冰面躺下,双腿往上一压,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往两边分开,将阴茎从正面重新插进来。
“还能记着是谁在操你吗?”谢行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玥的呻吟瞬间被压在喉咙里。
卫鸣就这样坐在冰面上看着,他甚至不想移开目光。
白玥离卫鸣很近,近到能闻到卫鸣身上金疮药的苦清味。他呻吟碎得连不成句,泪珠慢慢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他抓着地上的外袍,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卫鸣的手。
卫鸣伸手握住白玥伸过来的手,他的手掌很热,牢牢抓着白玥的手。
卫鸣撑着冰面慢慢坐直身体,后腰的伤口在动作中轻轻牵了一下,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低下头,把白玥被自己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白玥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拢到耳后,他的脸和白玥的脸贴得很近,他能看到白玥眼眶里盛满的水雾,锁在自己脸上一眨不眨。
谢行止的肉茎慢而重地碾过白玥肠壁里那处软肉,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魂从穴里捣出来。黏滑的肠液被搅得咕啾作响,白玥的指尖在卫鸣掌心里抽搐得不成样子,爽得骨头都酥了,好半天才软绵绵地蜷起,虚虚勾住卫鸣滚烫的指节。
他看到白玥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像是用尽了全力才说出这一句话。
“……卫师兄,现在怎么样。”
“还好。”
谢行止的腰胯停了片刻,将阴茎往白玥体内更深处送了半寸,俯下身,胸膛贴上白玥汗湿的胸口,嘴唇贴着白玥的耳边。
“他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让他看。而且卫兄的伤口都快绷不住了。”
谢行止说罢,五指在白玥腰侧那片被反复掐过的皮肤上又留下了几道淡红指痕,用力往上顶了一下。他把阴茎从白玥后穴里退出来,抽出时带出大片透明肠液,谢行止弯腰从冰面上捡起那件宽松的白袍,抖开披在白玥肩上。
“别”
白玥刚说出一个字,谢行止已经抬起来掐诀,在三人之间落下一道半透明结界,结界壁上流转着翠绿色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