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轰炸’(万字!!慎订!!)
一场研讨会下来,pl2空空导弹华昌负责部分正式进入开发流程,而与过去不同的事,随着开发流程的全面启动,各项工作被无限分解,且按照相关的开发流程,工作也被固化了下来。
哪些同志需要做什么,该如何做,做到什么程度,全部都有详细的流程来管控,这让前来参会的六院同志们大受启发,原来工作还可以这样做。
而在这个研讨会过程之中,方叶只是象征性的出席了一上午,他在项目开发流程的评估通过之后,便离开了会议室,余下的都交给了这些专业人士,而他如过去一样,做好后勤工作。
当然,方叶还是更重要的事,他向国家提议,自己去未来买一件歼7战机的事,最终经过书记处的讨论,给予了答复:‘能买则买,买不到不要强求。’所以方叶,安排好了一应事务之后,便打算回去出国看看。
21世纪出国并不是一件什么复杂的事,所以方叶回到2036年位面,休息了一日,便出国前往了阿尔巴尼亚。
他以自由行的身份,进入了阿尔巴尼亚,通过当地旅行社找了一位导游兼翻译,便直奔贾德尔空军基地而去,而这里如今相当一部分已经成为了阿国的旅游景点,因此整个流程没有受到一丝迟滞,非常顺利的就抵达了目的地。
而眼前的一切,比他在网上看到的还要惨不忍睹,大量曾经中国援助的军事装备,早已经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垃圾,歼五、歼六、歼七战机、解放牌卡车,各种战机的保养车辆,有些还能看出一个样貌,有些早已锈得只剩下骨架了。
看着眼前的一见,方叶心情莫名的烦躁,这些都曾经是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支援的,而现下就这样被人当垃圾一下对待,根本没有一丝惊惜。
而在导游的介绍下,方叶才知道,原来中国不仅援助了军事装备,就连这个空军基地的许多防空设施和工程建筑材料都曾经是中国援建的,中国人不远万里,将高标号的水泥、钢筋成船的运来阿尔巴尼亚,给他们修建防空设施。
说到这些历史,阿国的导游,似乎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甚至不时的笑出声来,虽然方叶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心中早已有了结论―—小国寡民,卑劣之斯。
方叶要找的歼7战机,很快就在导游的带路之下找到了,只不过情况非常的糟糕,中国援助共援助给了阿尔巴尼亚12架歼7,其中1974年坠落了一架,还有一架早年起火给烧了,如今骨架子都看不出什么了,而剩下的10架中,竟是一架有过保养的都没有。
“这些都已经废弃废了,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人管。”导游说道。
“这里不是空军基地吗?”方叶问道。
导游笑道:“以前这里是对抗南斯拉夫的前沿机场,如今早已经废了,开放成了旅游地,像你这样来参观的中国人每年都会有。”
“这些战机为什么不卖出去呢?”方叶问道。
导游耸了耸肩:“它们太落后了,已经跟不上时代,我们并不是不卖,而是将他们挂到了网上,以每架八千欧元的价格对外销售,但是无人问津,所以只能放在这里烂掉,我们也很无奈啊,它们占用了大量的设施,而且对环境的破坏还大。”
方叶本来想着,这些战机烂是烂了点,怎么着也能卖个几十万块人民币,可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只要八千欧元,不过看着导游那一脸欠揍的表情,方叶突然就不想花着这批钱了,他觉得这本来就是中国人民援助阿国的,既然他们不要,那就收回去。
十二架歼七,如今看着还像个样子的,不到两架,方叶打算将这两架全部收走,他觉得就算丢失了,也没人会管,毕竟这些战机放在库里,都烂成这球样了,要有人管早就管了。
离开空军基地,方叶回到了酒店,夜半他直接来到了地洞,将两架战机转走,带到了1961年位面的北京,连夜通知五二六看护,随即又返回了21世纪的阿国,第二天便出了海关,乘机返回国内,—切流程完毕,他再次返回。准确群号:七七五一一一八三八方叶不过几天时间,便弄来了两架战机,朱老总得知方叶回来了,便第一时间赶来存放地参观这种未来战机,只是当他看到战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立在了战场。
只见这两架战机锈迹斑斑,机身之上甚至长了青苔,就见朱老总指着战机问道:“这战机不是六十年代末捐给阿尔巴尼亚的吗?怎么着也能用上十几年吧,怎么烂成这样子。”
方叶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了手机,将当时旅游时拍的照片打开,递给了朱老总,说道:“您看完这些就明白了。”
老总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触目所及与垃圾场没有任何二致,他愤怒的说道:“怎么能这样,就算这些军事物资淘汰了,但是怎么都是有价值的,哪怕当成靶机,也比当成垃圾要好吧,他们怎么能如此浪费。”
方叶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了,阿尔巴尼亚当时为了所谓的对抗西方资本阵营,在全国修建了大量的阵地堡垒防御工事,而这些工事的建材全都是中国援助了,他们拼命的浪费中国的援助,开口找中国要无数的物资和资金,建这些根本一无事处的军事工程,建完之后却根本不用。”
“而且。”方叶说道:“一部分工程还是我们当时派工程兵参加建设的,而他们自己建设的部分,更是完全瞎整,浪费材料。整个阿尔巴尼亚的高层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他们就是睁着眼睛故意浪费,反正不花他们自己的钱。”
“最重要的是,中国在阿尔巴尼亚花了这么多钱,这么多物资,阿国政府和人民不仅不感谢我们,后来反而抹黑我国,还说我们浪费了阿国的土地,破坏了他们的生态环境。”方叶气急的怒骂道:“小国寡民,卑劣之极!”“怪不得你在几年前,就对我们说不要无底线的援助阿尔巴尼亚,不看这些真不知道,我们的一腔好心,全都当了驴肝肺!”朱老总的心情也差极了。
方叶说道:“仅从1960至1969年,我们曾经援助阿国154亿人民币的物资及装备,还有2100万美元的自由外汇,但是阿国人根本不珍惜,他们完全是将我们当冤大头来看的。”
“69年5月,耿飚同志出任阿国大使,看到了我国援助的物资被露天摆放无人管理,便提醒他们,您知道阿国人怎么说的吗?他们说烂掉了没关系,中国人到时再援助就是了,要知道我们国内多困难啊,这些是勒紧裤腰带支援的,因此气得耿大使发电回来,请求减少对阿国的援助。”
朱老总握了握手机,抿着嘴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战机,过了一阵他才将手机还给了方叶,说道:“走,我带你去见主席!”中南海,菊香书屋里,总理也被请了过来,他和主席听着方叶的讲述,二人的脸色都不由得一阵青—阵黑,待到方叶讲完,整个房间里已经落针可闻。
“蒽来,那个阿国部长是不是说请求我国提供65亿元无息贷款?”主席突然问道。
总理点头道:“是的,阿尔巴尼亚部长会议副主席科列加负责主管建筑工程,他们说阿国一五计划资金不足,所以前来寻求我们的帮助,考虑到阿国的情况,所以我们原则上答应了下来。”
总理稍一停顿,接着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是要调整一下了。”
主席吸着烟道:“肉包子砸狗,有去无回啊,贷款额要降一降,告诉科列加,如果阿国要更多贷款,需要他们拿东西来抵债。”
‘抵债’二字,让方叶想起了一件事,他看向主席说道:“这般子小国寡民坏得狠,历史上我们援助了他们那么多,而他们作为回赠,也给了我们一点东西,但主要是香烟。”
“香烟?”总理不解的问道:“这东西能当赠品吗?”方叶有些气愤的说道:“如果是好香烟,哪怕再不济正常的香烟也成,可他们送给我们的香烟臭不可闻,他们自己的总统都不抽,这些香烟送到我国,因为质量差到令人发指,最后全都销毁了,他们根本就将我们当傻子看的。”
“所以说还是那句话。”方叶说道:“他们之所以这么无所顾忌,就是看到了我国外交的弱点,知道我国被苏联针对,又急于突破困境,而我国过头的宣传中阿友谊,过头的援助,让他们将我们的心里掌握得死死的,被轻松拿捏了。”
方叶的话让总理脸色顿时难堪起来,主席朝他瞟了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默默的抽着烟,见方叶不作声了,便说道:“这里没别人,有什么话你就说,我看你憋在心里也是难受。”
方叶听到主席这样说,胆子便也打了起来,说道:“国家外交处境确实困难,为了突破困境,外交人员宵衣旺食,在外拼力为国家奋战,这些都是英勇壮举,但外交的根本目的,还是要为国家为民族争取利益,我们对别人无底线的妥协和援助。”
“外交服务于国家战略不话不假,但这世界说到底,还是西方主导下的‘丛林法则’,所以任何人,任何事不可能不付出代价。我国能得到苏联的援助,那是因为我们通过朝鲜战争,用了近二十万烈士的鲜血换来的,可是那些国家呢?”方叶掰起了手指:“朝鲜,他们付出了什么?一毛不拔!打完了朝鲜战争,金日成立马就觉得我们的部队驻在朝鲜威胁他们了,要我们离开;而越南,除了胡志明三天两头来谈革命友谊,他们又付出了什么?”“如果说越南打美帝,对我国南方安全有利,这话确实不假,但是越南人同样趁着这个机会,要我国的白龙尾岛,那是处在越南和我国海南之间重要的海洋战略支撑点,后来说送就送了,什么样的友谊,到了能够送领土的程度了呢?这世界上除了我国,是没有先例的,后例也没有!”“别的国家为了一小块领土,双方能将脑袋打破,我们到好,革命成功了,心气儿高了,觉得天下都是共产党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不要忘了一点,这天下是人民的,党执政的政府,只是人民请来的管家,一个管家,未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许可,却将主人的财产土地给送了,这事也是旷古未闻了。”
“最重要的事,这种行为为国家后来留下了一堆的麻烦,比如越南人有了白龙尾岛,就能在上面建雷达站,时时监控我国海南的军事动向,而且还多了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到了七十年代,整个东南亚诸多国家都与我国在南海产生了争端,一直延续至那边的现下都未结束。”
主席皱了下眉头问道:“南海争端怎么持续这么多长时间。
方叶回道:“原本中国与越南等东南亚国家是没有南海争端的,但随着七八十年代,西方人在南海海底发现了石油和天然气,争端就出来了。”
“越南、菲律宾、印尼、新加坡等国纷纷侵占我国岛礁,所以74年与争端最严重的越南爆发了西沙海战,而南海争端又让美国进来插了一脚,使得中国与东南亚诸多国家交系紧张,时不时的被美国人从中怂德一下,引起诸多争端。”
“经过多年的外交战线总结,到了后来,我们总算看明白了,过去给人家送地搞外交根本没用,而且只会让他国更加贪得无厌,你让他人一尺,他们不会也退一尺,而是更进一丈。”
“‘千里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这句谦让之礼有个前题条件,首先是要基于同一个思想体系之下,其次是本族群内部。诸夏之战时,诸侯之间你让我,我让你,那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属于一个华夏大家庭,怎么让都是自家的地,可是那些国家根本不同。”
“别人代表的是自家族群的利益,我们让他三尺,他不会感激,他只会认定我们软弱,从而拿捏住我们的外交弱点。”
“再举一个让后世无比痛恨的例子。”方叶继续说道:“从新中国起,外国人到了中国,就被称为‘外国友人’,让外国人拔高到一个超越本国国民的高等,友谊商店高等人能进,洋人能进,老百姓不能进,看一下都不行。”
“在中国的大地上,友谊商店外却用汉字立着‘涉外商站,闲人免进’的牌子,这与‘华人与狗不得进入’有何区别?”“—个外国人在中国与中国老百姓产生了冲突,上级不分清红皂白,问题被无限拔高到政治高度,中国老百姓立马就被按上‘破坏友谊’、‘对外国人不尊重’各种奇葩罪名,轻则赔礼道歉,重则收监坐牢。”
“外国人在中国,天生就带着‘友人’‘高人一等’的关环,我就纳了闷了,一个外国普通公民他能对两国友谊产生什么重大影响?如果这都能产生影响,那这样的友谊要来何用?”“长期对本国百姓的心里高压与扭曲教育,终于‘洋人就是高贵’,成为了人们的共识,老百姓遇到外国人,甭管是欧洲来的,还是非洲来的,首先避让三分,凡事洋人优先,在中国‘白命贵、黑命贵’,就是纳税的本国老百姓是贱民,这政府是为谁服务的?”“一个日本公民,在中国城市丢了一辆自行车,当地政府派出数千民警,发动全城数万百姓,花了一个晚上,将自行车找了回来,而本国老百姓一年丢失成千上万的自行车,公安局登记一下,破案遥遥无期。”
“终于,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外国人在中国高人一等,所以外国人在我国出了点啥事,无关对错,外国政府立马上升高度,政府站出来给我国施压,屡见奇效,屡试不爽,老百姓怨声载道,可就是没人管,而且变本加厉。”
“从延安时期开始,外国人来了,搞女生活秘书,配女翻译,到了后来,外国人来中国留学,搞学伴制度,男女外国留学生,配异性学伴,上课时,陪坐两边,就差左拥右抱了,纯粹是在恶心全体国民,打击民族自信心,损害国民尊严。”
“这种恶心事发生以来,受到全民抨击,当事女校长不当没受到任何处分,反而进了中国教育部门当高官,仿佛是向在老百姓说‘你们这群贱民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一般。”
方叶越说越气愤,话如暴风骤雨般:“这些事是怎么开始的?就是从‘重视外交工作’开始的,将外交拔得太高,高到了内部治理的程度!新中国的成立,是有着自己的历史使命的,要中华民族复兴,要重塑山河,但忘了一条,这个使命之中,还有重塑民族精神!”“要将这个国家打造成什么呢?国民拥着怎么的精气神?怎样的民族性格?这是涉及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未来的大事情,但仿佛所有人都将这个事给忘掉了,对内采用法家手段,对外委曲求全,‘内圣外王’被抛之脑后,弄不起自己的根基在哪里。”
“甚至历史上,相当一段时间里,还给汉族莫名其妙贴一个‘大汉民族主义’的标签,抑汉扬少,玩了几十年,最后汉族中一部分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些有思想的民族分子,对党是有意见的,到了这时,上级终于发现自己要玩脱了,这才想起来纠正。”
方叶拿起手机,打开阅读器,找到目录,那里面存了不少小说,他将手机递给了主席说道:“您看看这些小说,全都是杀鞑子、杀异族的,异族人,特别是满族人,在这类小说中,不知道被灭族了多少回,这类小说铺天盖地,几十万本是有的,都是汉族网络作家写的小说。”
主席接过看了看,书目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明朝小说,还有一些其它朝代的,手机在领袖之中传阅了一遍,最后总理将手机递给了方叶问道:“这事没人管吗?”“管?”方叶说道:“将压制了汉族几十年,大家心里有火气,曾经有一段时间,汉民族民间文化学者,直接站出来布道了,这位宋豫人就是其中之一。”
方叶说完,打开了手机中的一个视频递了过去,总理接过,就见里面一个穿着汉装短袖,束发的老先生在那里进行着讲解,而他身后的树上还挂着一个旗子,那位宋豫人是真敢说,从党对汉族的态度,到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一路侃侃而谈,其中更是直呼伟人大名。
总理听了一会,很快就听出了其中意味,还回手机,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一部分汉族民族意识觉醒,开始反对过去的一些民族政策。”
方叶点头道:“是的,当时的潜在思想是说,党是党,民族是民族,你们看不起我们,那我们要考虑不跟你们玩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汉族是中国的主体民族,党员大多也是汉族,这种思想一旦真的被大多数接受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
“国家是怎么做的?”总理问道。
“中央研究机构的一些官方学者很快注意到了这些问题,并且双方展开了交流,而这其中毛左派也加入了进来,当时的事件起因是,一位满遗学者,攻击主席、攻击主席思想,攻击岸英烈士,抹黑汉族,歌颂大清,用语恶毒之极,引起了毛左派和汉民族主义者的极度不满。”
“几十位头发花白的毛左派同志,集体召开会议声讨那位叫袁腾非的满遗学者,向中央相关部门发起了抗议,他们又与汉民族主义者达成了统一战线,所以这事当时闹得很大,中央自然意识到了问题,后来‘抑汉扬少’的政策开始逐渐调整,从而缓和了彼此的关系。”
“现在官方基本已经公开支持‘汉服复兴运动’了,一般官方活动,涉及到代表中国的民族文化宣传时都是以华夏族群为主,满清的马褂、旗袍基本消失,国家领袖及夫人都穿过汉制改良装出席过重要国际活动,这也是一种表达支持的表现。”
“民族大团结,却将事情闹成了这样,看来过去的一些民族政策确实出了一些问题。”主席若有所思的说道。
方叶道:“民族团结,民族大融合,整体上是非常成功的,各民族现下做到了平等友好相处,汉族对少数民族同胞都是非常尊重的,并没有什么歧视,主要还是在政策执行过程之中,一部分走了样,明明是要消灭大民族主义,结果变成了只针对汉族。”
“那些年,藏地、疆地、回地都闹过许多事,而国家通过刻意打压汉族,来抬高少数民族,将他们美化,这确实让那些少数民族同胞不再自卑本民族文化,但是这种方式却让汉族难以接受,特别是汉人与少民出现冲突,不问清红皂白,汉人一律治罪,少民甚至杀人都不判死刑,这让汉人接受不了,说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变成了只针对汉人。”
“还有计划生育政策,也主要针对汉族,这个本身无可厚非,毕竟有些少数民族同胞人数确实太少了,不适合计生,但问题是,朝鲜族人数不少啊,南北朝鲜都是朝鲜族,结果他们不计生就算了,地方政府还给生育被贴。”
“—边对汉人计生罚款,牵牛扒房、家里值钱的扫荡一空;一边反手对人数并不少的一些少数民族生育大额补贴,这件事被公开之后,如何让人接受?”“还有更过分的,—些地方政府坏到了骨子里,搞‘百日无孩’政策,给汉族妇女打毒针,让她们不能怀孕,生下的孩子直接处理掉,许多孩子被送到了所谓的福利院,然后这些福利院将孩子以二至八万美元一个,交给外国人所谓的‘收养’。”
“—直到近些年,这种情况依旧还在发生,只到现下汉人不愿结婚生子了,国家才终于出了政策,要求尽量不将孩子送给国外人领养,而至于这些年究竟卖了多少孩子,那些孩子在国外生活得如何?这些官方报告从来没有公开过。”
“但就从俄罗斯对本国儿童在国外领养的调查报告来看,情况并不好,一些孩子被虐待,一些直接被整死了,还有的从小就被强歼,或者成为了人体器官遭到了贩卖。”
“他们怎么能如此恶毒!?”朱老总双手紧紧的扣在了沙发上,厉声问道。
“因为贱民不值一提,黔首存在的唯—作用就是交税,这是法家的思想。”方叶接着说道:“政府本应服务于人民,是人民请来的管家,是人民纳税养活了他们,但是有哪么一些人,却要求人民要感恩,要无条件服从,简直倒反天罡。”
方叶继续讲起了农民工的问题,说道:“十二小时两班倒,低薪剥削也就算了,资本家还要老百姓感谢他们提供了工作,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哪个混仗,制订了一条恶毒的法律,资本家欠工人薪水没人严办,但是农民工讨薪不能大声,否则就是恶意讨薪。”
“西方许多国家早就做四休三了,我们的老百姓还是讲道理的,知道国家还要发展,这不合适中国,我们的农民工只想有时间陪陪家人,希望能减少一些工作时间,希望能实行五天八小时工作制,加班可以凭自愿,但是几十年了就是实行不了。”
“唯一实行的是公务员,体制内每天工作时间不满七小时,周五小午基本就放假了,实际上是四天半的工作,而农民工没什么固定的休息时间,一个月一天这都是好的了,许多农民工,一年休息时间不超过三十天。”
“就这样,还有人说中国的农民工休息的时间太多,那些研究政策的学者脱离群众太久,自己一年休息一百多天,就将自己所处的环境,当成普遍环境,各种奇葩言语,又好气又好笑。”
“终于,欧洲人在制造业竞争不过这种压榨的体制,于是对我们展开了制裁,要求我们尊重本国工人的人权,这世界开始颠倒了。”
“中国要求美国自由贸易,尊重市场原则;美国要搞贸易保护主义,强调单极市场;我们的课文里曾经抨击西方资本主义市场将牛奶倒进河里也不发给老百姓,结果我们的奶农、果农、菜农也将这些东西倒掉;我们曾经发动工人革命,争取建立一个保护工人权益的国度,如今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反过来,要求我们尊重工人权益,不要将工人当生产工具。”
“。”、“!!!!!”主席、朱老总、总理三人皆一脸惊骇莫名。
方叶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仿佛一夜之间,都活成了自己曾经强烈抨击,强烈反对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说,西方的资本家反而给了工人优渥的工作和生活条件,而我们却是反着来的?”总理问道。
“大概是如此。”方叶解释道:“其实根源问题是,资本家是追求利润最大化,在这个过程之中确实存在着无尽的剥削,但是资本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发现无尽的剥削并不能带来最大化的利益,于是便停止了。”
“这其中的改变,有一个著名的例子。”方叶说道:“福特汽车公司,当年发现自己的工人生产的汽车,自己的工人却买不起,而这严重的影响了福特汽车的销量,于是福特总裁,便决定要增加工人待遇,让本公司工人能够买得起自己生产的汽车,他的这一决定,不仅拯救了企业,而且还让汽车走进了美国的千家万户。”
“相反的,在教条式的苏联计划经济体制当中,他们从来不考虑这些,那些国有资产表面上属于全体国民,工厂属于工人阶级,但实际上利润的大多数都被上缴了,而后以‘奉献’的名义,要求工人继续加强劳动,也即工作时要他们拼命干,但分配的问题却从来不提。”
“这个问题到了我国也是一样,天天号召工人拼命干,但是20级以下的工人,只能分到窝棚居住,即便如此,面积还小,这造成了后来城市里大量的棚户区,这些棚户区后来拆迁,原本是可以二次分配的,但是国家又不愿意了,耍流氓,只按原面积分,剩下的还要掏钱买。”
“几十年来对工人无尽压榨,哪里有钱买房子嘛?房子一拆住的地方都没了,于是许多老工人不愿拆迁,于是国家将拆迁工人给了地痞流氓,采用暴力拆迁,其实这个事情不是不能解决,国家不要给那些当年为国家工业建设付出一生的工人,多分些房子问题就解决了,但是无论国家还是地方政府都不愿意。”
“总结起来,就是做事时闲人少,吃饭时闲人多,发工资时,罢不得工人只领一半,还要跪地谢恩,而这种体制是如何产生的呢?其实就是过去不合理的‘公有制分配制度’的弊端。”
总理思索着问道:“这个问题要如何解决?是按你在同安县搞的那套方式吗?”方叶说道:“这或许不是一个最佳的方式,但却是相对合理的方式。分配是一个制度性的问题,如果对工人阶级无限高分配,那么就是对其它阶级的剥削,所以这里就需要引入一定的市场机制,而那边现下国家也是这样做的。”
总理想了想说道:“充分考虑到工人的收入与实际支出,通过国家提高工人工资的方式,让他们有了一定的财富基础,而后通过一定的政策补助,再加上市场机制,这这些多分配的钱,再重新收回来一部分,加入第三次分配。”
“工人虽有压力,但压力小了,首次分配后他们的生活条件、居住条件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而有了经济压力,他们就还有继续工作、继续创造的动力;而这些钱收回来后,又可以反补到国家各项建设上,从而使得国家的财富维持在一个良性的循环增长之中。”
方叶迅速的点头道:“总理,您总结得完全正确。”总理思索着问道:“那边人均分配面积是多少?”方叶回道:“体制内外不同,以科员及以下为例,为60平米每户,也就是现下60平方公尺;而国家对民间的住房分配标准是城市约33平米每人,农村约37平米每人,而以下现的标准而言,普通工人一家子四五口人挤一个十几平米的窝棚,人均面积比猪圈太不了多少。”
总理接着问道:“你们华昌的小区销售得如何,工人支出多少?”方叶回道:“华昌确实有些特殊,因为工人工资高,所以买房子没啥压力,最小的68平米的房子,一千多元一套,哪怕是普通的流水线工人,基本上两年工资可以买一套,而且还附带城市户口,所以卖得好。现在华昌三期一共三千多套房,早已经销售一空。”
“第一期时,大家还不情不愿,但二期时就开始抢了,到了三期不得不抽签,抽中了才能买,现在四期,刚完成规划,房子就被订完了,等到这批房子交付,华昌在同安的工人将全部拥有城市住房。”
“四期,一共建了四千七百多套房子,精装修房,平均一套房子成本在850元左右,均价2150—套,总销售额大概一千一百多万,净利润三百多万元。”
总理接着问道:“这批钱,你们是如何使用的呢?”方叶说道:“前期的利润投入下一期建设,四期完成之后,这笔利润将全部纳入住宅维修保障基金,将来房子坏了,或者重建时,就可以动用了,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现在国家还没有相关的基金,我们企业只好自己来保障自己,等将来国家有了相关的规定,未来再建房销售时,利润就将是利润。”
朱老总说道:“也就是说,你们凭自己的市场化操作,在国家没拿一分钱的情况下,就改善了工人的住宿条件,工人花了钱,不仅没有怨声载道,反而欢天喜地。”
方叶笑道:“老总,规矩都是人定的,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安县国有工厂就是分房子,但是无论是小区优美的居住环境,便利的公共实施,还是房子的面积和可居性,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工人自然能分得清好坏。”
咋比?国有工厂按国家行政等级分房,同安县算是好的了,但也就是赫鲁晓夫楼,虽说与华昌同是楼上楼下,可是一个按现下规定是只有行政等级十二级以上才有的套房,一个是单间,作为华昌的职工,大家掏点钱,就是人上人,就是行政十级才有的待遇,怎么能不欢天喜地。
主席吸着烟说道:“我听同安县二期城建已经完成了。”
方叶答道:“是的,今年才完成了。”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年我要找个时间到同安去看看,那里究竟建设得怎么样了。”
方叶一听,顿时开心不已,说道:“主席,您要到同安啊,这可是全同安县57万百姓的此生最大的荣耀,欢迎您到同安县考察工作。”
主席笑道:“现在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但我是一定要去看看的,这对以后全国的经济和各项事业工作的发展很重要。”
总理看向方叶开口道:“主席的行程严格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请总理放心,如此重大的机密,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晓平书记。”方叶说道。
总理这才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
方叶在中南海发了一阵牢骚,自然也不是白发的,很多事情不说吧,眼看着它歪里走,发吧又得罪人,可是他方叶终究还是觉得自己来到这边的世界要做点事,否则来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只是他刚带着满心的激动回到同安县时,就在报纸上看到了省里报纸转载人民日报上的重大消息,由于印度政府对我国边境安全的严正挑衅,无端制造边境危机、造成流血事件层出不群,忍了几年的我国终于忍无可忍了。
而面对尼赫鲁在国外大言不惭的说,‘要给中国一个教训,不排除采用武力解决边境问题’之后,总理公开表示:‘中国政府和人民在过去几年,特别是近一年以来,为了中印两国人民的和平着想,做出了一切努力,警告尼赫鲁及印度政府,如果胆敢在向中国军人发起挑衅,一切后果由印度政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