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建是妖风复辟
同庆牌轻骑和华音随身听,在广告大法的推广下,基本上在全国一炮而红了,从城市到农村,大凡收听央广电台的地方轻骑广告都覆盖了起来,对于广告这个新鲜事物,一度让不少地方的群众,都聚在收音机前或喇叭下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与这个时代的精神粮食极度缺乏有关,人们大多时候听到的都是政策,都是理论,要么就是儿童节目,因此只要有一点新鲜的东西,人们总是抱着十分的兴趣。
同安市摩托车厂的订单纷至沓来,打了工厂一个措手不及,之前备下的一千台发动机根本就不够用,不得不扩大生产。好在方叶早有预计,当初买了两台压铸机,每天十小时能制造六百套缸体。
轻骑生产红火了起来,这让方叶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不指望这家摩托车厂一年营利多少,他更多想的是只要能保本就行,重点还是争取多招些工人,也为当下中国就业率不足做一份贡献。
摩托车的问题基本解决,而另一边华夏文化传播发展公司的新歌曲正式在全国发行,方叶努力的将磁带的价格往下压,但是市场售价仍然高达12元,七毛是磁带厂的价格,剩下五毛是销售商的利润。
新歌曲在一月上旬发行,方叶期待着市场的反馈,同时也做好了不同的质疑声,毕竟这些歌曲与时下国家制造的完全不同,如果说没有质疑声那就怪了。
不过自歌曲发行之后,一连半个月都风平浪静,就在方叶松了口气,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时,他的美好愿望破灭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月十九日,上海文汇报上刊载了一篇文章,标题为《封建复辟与资产阶级妖风已经刮起》,消息是上海音乐创作室通过加急电报发给方叶的,而报纸只到三天后才到了方叶手上,他打开文章一看,作者赫然是姚文元。
≈ot;这家伙是跟我过不去了。’方叶皱着眉头,心里嘀咕一上一次被批判还是两年前《三体》这本作品发行之时,当初这场批判风就是从上海先刮起来的,而内中原因他也明白,现在这位姚文人又开始了批判,方叶想来想去,这件事恐怕依然没那么简单。
这些先放一边,方叶看起了文章,开篇讲述了写这篇文章的由来,原来是这位姚文元,发现近期上海流行起一些歌曲,他本人作为“坚定革命者’,自然看出了这些新音乐之中存在存很大的问题。
随即文章展开了对歌曲的批判,他将古风专辑≈gt;说成是沉渣泛起,是新时代下的复辟封建,是&039;极有可能国内隐藏的一小措反动势力,为了动摇伟大共产主义理想根基,动摇伟大社会主义建设而创造出来的充满着封建腐朽的靡靡之音。
而对流行专辑≈gt;则同样大加批判,说这是资产阶级右派借用&039;新经济政策&039;名头,针对社会主义文化战线的一场大进攻,一些歌曲表面上好像在颂扬,但实际上充满着资产阶级的騅玛孔机享鄲颓恧帨伦之风、自由之风’,根本目的就是在宣传西方的自由主他在文章中一边对歌词与曲调断章摘句一通批判,而后笔锋俱厉的批驳道:≈ot;流行,流的应当是社会主义的行,而绝非资本主义的行’、”社会主义的歌曲,应当是赞扬社会主义的伟大、光明、正确,是大是大非,大情大义,而绝非宣扬小情小爱,充满着个人主义、个人思想。
他最后还在文章中呼吁:&039;要坚决反对这类违反社会主义价值观,宣扬封建复辟,充满着资产阶级腐烂臭气熏天的歌曲;要坚决与这种反动歌曲划清界限,给予批判,并将隐藏在背后的推手挖出来,绳之以法。
姚文人的文章写得慷慨激昂,又红又专,又伟又正,然而方叶看完之后却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不过是千篇一律的陈词滥调,他是理都不想理,直接将报纸撕拉成废纸丢进了垃圾桶。
只是没过三日,又一封电报传来,上海《解放日报》《戏剧杂志》、《上海电影杂志》、《新民晚报》、《文汇报》陆续出现了批判性文章,大有卷起批判之风的形势,不过地方上并没有查禁歌曲,所以方叶依旧没理,他不怕人骂,在他看来这等于是给歌曲打免费广告。
只到一月二十五日,文汇报又出现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依旧是姚文人执笔,表面上看着是在批判歌曲,然而当方叶在文章中看到&039;宣传封建复辟、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绝非是一家公司能办到的&039;,而后又看到&039;自新发委成立后,有一些右派分子伪装潜藏进来,开始兴风作浪。
事情到这里,方叶知道这次批判的目的何在,枪口是要指向谁。接着一月二十七日,光明日报转载了文汇报的批判文章,方叶立即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光明日报的转载,迅速在京城传播开来,随即文艺界的一些人,仿佛集体闻到了什么味儿一般,开始发表批判文章,不过大多数人依旧保持着沉默,对于他们来说,现下中宣部没有任何提示,形势不明仍需观望。
激烈的批判,让上乐团和北乐团参加了歌曲编曲、演唱、录制工作的同志们,惶惶不可终日,而中宣部陆部长同样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立即派人去查这些歌曲是谁发行的,很快就查到了华昌,最后锁定目标--方叶。然后,方叶就被请到了中宣部。
部长办公室里,陆部长抽着烟,拎起光明白报往方叶面前一扔,而后面色沉沉的说道:“你说你,这才消停几天,又来!
方叶瞥了眼报纸,他看都没看,陆部长见他这皮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不敢看了?这事你是主要负责人,难道不说点什么?
方叶点起烟,抽了一口,倒是淡然得很,缓缓说道:“部长啊,这报纸上的文章我看过了,事实上几天前我就知道了。
“知道了,怎么也不提前报到我这里?现在事情都闹到北京了。”陆部长略有不快的说道。
“部长,您说这事是针对我的吗?≈ot;方叶反问了一句。
陆部长放到嘴边的烟停了下来,转过头问道:“什么意思?
方叶靠在椅子上,伸手弹了下烟灰说道:“很简单啊,这事啊,只有一个目的,是冲着新发委去的,当然如果顺手的话,再将您这个中宣部长拉下来。
陆部长吧唧了一口烟,想了想,他觉得方叶说得很有道理,心理便平复了下来,坐回了椅子上,想了想又起身走到了门口将门给反锁了。
“说说吧,你觉得是谁在搞事?”“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么,不是高先生,就是康先生啊,或者他们俩一起的,上海的那位姚文元不就是他们的手下么。”方叶一笑,却是笑得有些阴恻恻。
≈ot;你怎么知道,他是那两人的人?≈ot;“您别问,您要是不信的话,派人查查就知道了。≈ot;方叶说道:“两年前批判《三体》小说时,就是他们干的,当初还将我抓到上海。”
陆部长一愣:“那部《三体》是你写的?≈ot;“嗯。”方叶将头一点:“我写的,我给主席看了,主席说能发表,我这才发表的。
陆部长张了张嘴,他认真的打量起了方叶,这人还真是看不明白,他是怎么走通了主席路子的,要知道自己这位中宣部长,要想找主席,那也不是想见就见的,可是这人仿佛当真是有通天之能,当初《三体》这本书,发行前确实是有主席的指示,想来想去,他似乎有些理解,方叶为什么老是作妖,还不怕事了。
陆部长抽了两口烟说道:“你说,这事怎么平息?
“怎么平息?≈ot;方叶吐了口烟说道:“别人都打上门来了,想要平息,那自然是打回去了。”
陆部长疑惑的看着方叶,就见方叶转过头也看向了他说道:“这事与中宣部无关,您不用安排人与他们对着干,要宣传的话就讲些&039;新经济政策≈ot;下诸如新时代,文化战线反教条之类的就好,不要引火上身。
“这话他们能听那才怪了。“陆部长说道。
方叶笑了笑:“您只需要高屋建瓴就行,其它的交给我。
“你?“陆部长不解。
方叶点了点头,伸出食指朝怀里指了指说道:“我用王岩专栏干他们行不行?
陆部长想了想说道:“行是行,不过你可要把握好火候,别将事情闹得更大了。”
“您就放心吧,虽然我不太喜欢跟人打笔仗,但是干这群&039;极左&039;对我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ot;方叶笑道:“我就喜欢看他们想干我,又干不到我的样子,想想就很开心。
陆部长一阵无语,≈ot;王岩≈ot;这个名字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总理要他保密不得对外人说这是方叶的化名,而“王岩”这个名字,现在有些类似于文艺界的“钟声≈ot;差不多了。
王岩不发话一般没事,只要一发文,基本上调子随后就变,现在批判之声开始,王岩没说话,所以一般精明人自然缩着头,一旦王岩专栏发文,基本可以肯定北京的阵地立马就能拿下。
方叶并没有立马写文,这两日集团年终大会在京召开,开完会后他又带着方曾回到家乡,这才闲了下来,于是以出差的名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打开电脑准备写文正式向“姚文人&039;们开战。
至于文章要怎么写,直接对骂过去,双方辩论吗?方叶才没这功夫,所谓杀人要诛心,干翻一个≈ot;姚文元&039;有毛用,这种姚子们文艺界太多了,所以要干就直接刨他们的根,从根子上打翻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文化、思想界过去的思想价值观!
不过姚文元三番两次的跳出来跟自己对着干,而他的背后之人就是主持上海宣传工作的张春桥,本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原则,既然你喜欢搞人,说别人背后有团伙,那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被人搞的滋味,于是方叶这次是&039;直接&039;点名开千。
文章标题:《从姚子到姚子们的形成,探讨近代中国思想界的形成与发展》,方叶在文章写作背景中指出:近年来文化界、思想界、艺术界出现了一些奇特的现象,从过去清末、民国时期的极度开放到现在的趋于保守。
国内特别是上海的文化界还出现了以某位姚姓同志为代表的“姚子’,而这位姚子很快集合起了一帮人,形成保守势力,王岩将其称为“姚子们”。
这些姚子们就像一个个卫道士,历来不顾国家经济发展条件下,文化与思想建设的进步需求,固执且自以为是,抗拒变化,抗拒进步,并开始转向≈ot;左左倾向’,他王岩这些年来观察到了这种现象,并试图通过这篇文章分析一下原因。
随即方叶从1840年中英鸦片战争起写,国门顿开之下,国内文化界、思想界是如何受到的冲击,而在这种冲击之下又出现了哪些变化。
从留美幼童,到康有为、王国维、梁启超等人纷纷上线,从戊戌变法形成的思想背景,到戊戌变法失败后,国内思想界的动态,康有为是如何道貌岸然,梁启超的思想是如何转变,对其成就有过份拔高之嫌,以及西洋学派、新儒家、自由学派的形成,他们各自不同的观点。
而后方叶在文章中写道:&039;清末、民初中国的文化界、思想界相当一部分人,第一次跪倒在了西洋人的脚下,他们对本土思想和哲学嗤之以鼻,大凡中国的一切,都要打上&039;封建与落后”的标签,基本丧失了自我客观审视与辩证的思想。
&039;-时间&039;骂中粉洋&039;成为时尚,不将中国骂上一通,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进步人士’,并认定唯有西洋的制度、思想、文化等,才能救中国,完全无视中国自身的背景与特点。
方叶随即又从辜鸿铭的“辫子论’开始讲起,继续深入讲述清末民初时期思想界的动态:≈ot;经过西洋归化后的文化精英们,总是站得高高,用俯视苍生的视角,看待中国的一切,他们骂中国百姓愚昧无知,骂中国百姓给洋人扶梯子攻北京城,不如西方百姓开明知礼。
≈ot;他们还骂义和团,认为英勇反击侵略者的义和团,其行径愚蠢而又丢人,让他们这群文化精英痛心疾首,备感丢人。彼时整个中国的思想界、文化界、历史学界,没有一人站在人民和历史的角度去理解和分析人民反抗侵略,反抗殖民的英勇斗争,他们让≈ot;义和团≈ot;三个字变成了贬义词。
他们自诩文化精英,但是看问题总是流于表面,而究其本源,其实还是接受了西洋人的价值观,他们是精英,站在精英的角度,而不是站在历史和人民的角度,所以他们得出一?銧姆宿利系髃漆行寵鰻瘸访軺癫榄西糧錕藍檳鞧稚筲价值观结论。”
方叶讲述起了满清是如何对付清朝老百姓的,从&039;跑马圈&039;留头不留发’、&039;扬州十日&039;到大清百姓永远&039;33两永远缺3地&039;、两’,再讲到&039;满城&039;与&039;八旗子弟’,讲述统治者如何压榨人民。
而后笔锋一转写道:≈ot;满清的老百姓不是不知道有国,而是这个国不是他们的国,满清的朝廷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成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统治者。凡文字狱杀!结社者杀!议论者杀!谈论国政者杀!’&039;满清朝廷从来没有将清朝百姓当成自己的人民,而百姓是最直接的感受者,他们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整整268年,所以人民并不是愚味的,人民是清楚的,他们知道这个朝廷不将自己当国民,满清统治者也从来不将自己当成中国的统治者,人民因此在苦难中挣扎求生。
&039;后来西洋侵略者来了,对于人民来说只不过是换一个统治者罢了,哪怕这个统治者也压榨,但只要比大清轻一些就成,这就是他们心中小小的期望,而精英文化人士们从来不站在人民的角度,他们用西洋的那一套观点套到中国人民身上,而后对人民大加批判。
是谁将他们变成这样?是人民的过错吗?不!恰恰相反,这是满清统治阶级的问题,是他们将人民变成这样,而文化精英阶阶层们,只知道抨击满清腐败无论,人民愚味无知,却从不知去探析深层原因,向人们讲清楚这个问题。
文章很快写到民国,精彩之处上来了,方叶直接开启了群嘲模式,他不否认民国有真大师,他认为辜鸿铭、梁漱溟、赵元任这类是真大师,但他又认为大多数都是伪大师,而就如何在民国当大师的问题,他写出了≈ot;手把手教大家如何在民国当大师”的桥段,开始一个个点名扒皮。持续-更新qq群书合集813175933第一个扒皮的就是胡适,方叶详细的讲述了胡适的大师之路,如何到美国求学,如何加入共济会,又如何跑路回国内,如何混学术圈,混名声,当他的老师发现学生不见后,找了许久,才发现胡适已经回到国内,并且名扬中国了,于是在其学业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发了博士学位。
方叶继续扒皮,讲述西方人为什么要给胡适发学位,其目的又是什么,而胡适又如何投桃报李,炮制起毁灭华夏历史、严重打击国人信心与自尊的“古史辩”运动,试图否定中国上古历史,为西洋中心论进入中国扫清障碍。
方叶在文中写道:≈ot;从明朝起,以西洋天主教传教士利玛窦、汤若望、金尼阁、龙华民、罗雅谷为代表的一行传教士进入中国后,他们所要做的工作就是偷窃中国的科技和思想成果。
&039;一方面,他们将中国的重要文献途径荷兰翻译西洋本士化,并杜撰出诸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用以贯名成西方发明;另一方面又用西洋化重新注解中国科技著作,并贯以西洋之名献给明廷,以获取传教资格和地位。
≈ot;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他们在中国大规模发展天主教徒,如:叶向高、徐光启、叶之藻、孙元化、张瑞图等等或支持或加入,全国共计教徒二十余万,甚至在江南地区重要的文人许多都加入了天主教,他们中的不少人是宰辅、兵部侍郎等等国家高级官员。
≈ot;他们上下联手,将中国过去秘不外宣的重要科技文献,如《永乐大典》、《武经总要》、《九章算术》、《甘石经星》等无数涉及科技、军事、哲学、天文、农业等诸多国家珍藏,向西洋传教士全面开放,以方便其偷窃、盗用,而到了满清之后,其偷盗的规模更大,成功的将中国过去几千年的创隉墳好匽悚造渗发櫳畔明,变成了西洋发明。
≈ot;以至于到了今日,中国人的普遍认知是中国古代没有科技,几千年来一片黑暗,当时代的车轮越过辛亥革命后,这本是一个正本清源的好时机,是中国的历史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学家的责任和义务,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自清末中国精英文化人士第一次大规模跪洋以后,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波,其最典型的人物就是胡适,他用他的西洋理论成功的将顾颉刚先生洗脑,让其产生崇拜,而后共同发起了灭亡华夏上古史的&039;古史辩”运动。
≈ot;胡适先生以逝,是非功过后人评说,他是不是一个爱国者本人无法评价,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究竟是如何想的,但是从他的经历和行为,就可以看出,他在利用国内外的信息差,谋求个人名声与利益是基本事实。
而顾先生这样的大历史学家,他到现在恐怕还不明自,他与胡适先生所做的那场&039;古史辩&039;运动,究竟对中国的伤害有多大,就像明朝时期的徐光启、张瑞图等人一样,他们当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损害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根基,现在亡羊补牢,犹未晚,望思之,鉴之。
方叶继续扒皮民国文人,毫不留情面,这些民国的文人利用国内外的信息差,在国外图书馆里一顿抄,而后回国再将本国的相关专业一顿改编,就成了所谓的≈ot;文化名人、民国大师’。
扒皮完之后,方叶笔锋一转写道:≈ot;第二次跪洋,比第一次更加彻底,特别是西方人立起来了胡适先生这样拥有上百个西洋学术头衔的榜样,而胡适为什么能够混得如此风声水起,原因也很简单,他个人垄断了通往西洋学术界的门票”。
谁信奉他,谁就能获得“门票’,反对者则被打上封建落后学术’的标签,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往,趋利是人的本性,而在这种氛围之下,捧胡适之类自然就是国内学术界的一种共识。
自此以后,整个中国的学术界、文化界、思想界、艺术界近乎彻底沦陷,他们既看不清西洋所谓自由主义思想的本质,也看不懂更看不起本国过去的一切,这也是新中国成立后为什么要针对文化界一些思想展开大批判的原因之一,是要将他们的脑子扳回来,但他们觉得自己很冤枉,其实雪崩之下每一片雪花都不无辜。
≈ot;如果不是过去的十四年抗战,八年全面抗战,使得民族思想全面觉醒,绝境之下一部分人开始分析本土的过去,那么西洋思想侵略中国基本成功,而这种思想流毒极深,影响的不仅是民国的文化界,到了今日的新中国,一些红色信仰下的党内文人同样被影响。
&039;个别党内的高级官员,就深受其害,他们喊着要灭掉汉字,灭掉中医,灭掉中国一切传承与传统,认定只要是中国过去留下来的一切就是“封建落后’,将一切传统同等于落后,欲除之而后快,完全意识不到汉字废除之时,就是中华文明传承断绝之日。
&039;他们同样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西洋思想侵蚀,做不到客观、理性的看待本国的文化、历史与传承,他们更不知道,当你否定自己的一切时,西方人做梦都会笑醒,因为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039;需要知道,中国不仅是一个国家,同样还是中华文明,中国在世界上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是人类唯-一个文明型国家,所以政权的责任不仅是维持统治,还有中华文明传承、复兴与延续的重大责任,因此党的统治要讲政治,而党之外也要讲肩负的民族使命,否则就是无根飘苹。
≈ot;现在有个别同志,比如上海那位我称之为姚子的先生,我想说你卫道我不反对,你批判新曲风的行为我也理解,但是你在之前是否应该考虑清楚,如果一个国家不出现新事物,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是否还能发展?
&039;作为文化界同时也是政治界的人士,你是否应当在发表观点时,考虑清楚你在做什么?甚至说你可以批判歌词或曲子低级、低俗、不合时宜,但不能用你的教条思想,批判新事物的出现,这是在走向“左左&039;之路。
&039;所以你的行为可以代表个人一家之言,但是不会阻碍到中国的发展,更不会阻挡中华民族文化、艺术、思想发展与复兴的脚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总是不断的向前发展,固守即教鑰峥得咛叔坡叼即枬孰化,而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写到这里方叶以几个省略号结束,其中威胁意味十足他之所以写得这么充满火药味,就是因为这位姚文人又来搞事,第一次他忍了,现在又来第二次,若不来下狠的,下一次恐怕还要来,而对于新中国来说,这种人只会阻碍国家改革发展的脚步,迟早是要被抛弃的。
方叶用了三天时间写好了这篇近两万字的文章,而后通过报纸专用传真传到了陆部长手上,说实话,文章并没有直接与当下的批判对干,而是从近代中国思想与价值观发展的角度入手,陆部长一眼就看出来,方叶这是要将整个文化界都给掀翻了。
稿子很快审定完毕,随即于一月底在人民日报副刊&039;王岩专栏&039;进行全文发表,这篇文章的威力确实大,基本上将当前中国文化、思想界大多数人都给囊括了进去,全文其实就说了一句话:≈ot;不要否认,你们的思想统统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