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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可以换个方式

    可以换个方式

    方叶回到京城第三天,就接到了中央办公厅打来的电话,于是便按照指示来到了邓副总理的办公处,只是他见到邓副总理时平时满脸的笑容不见了,显得有些严肃。

    两人分座,待秘书离开,邓副总理便说道:“老方啊,找你过来是总理的指示,要我和你谈—谈全国物流建设的问题。”

    方叶认真听着,问道:“不知总理有什么指示。”

    邓副总理轻嘶一口,吐出一阵长长的烟雾,说道:“现在的情况是国内的运输卡车卖不动了,所以去年计委要求今年减产六万辆,这个事情你了解过没有?”方叶回道:“还真不知道,中央发给我的工作简报上没有写这件事。”

    “这些具体工作确实没往上写,否则简报就写不下了。”邓副总理接着说道:“前些年生产得太多,能买的单位基本都买了,今年12万辆的售销已是极限,而这还只是其一;另一个问题就是国营运输公司的问题…。”

    邓副总理将他之前向总理汇报的情况又向方叶讲了一遍,而后说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这件事的本质来看,市场还是有着实际的需求,但是现有条条框框使得运输供需的问题很突出,在这种情况下,中央有意引入另外的体系来打破这种教条。”

    方叶轻轻点头道:“中央的设想是正确的,不破不立,打破教条最好的方式就是引入新的体系来促进它的发展。”

    邓副总理微笑道:“目前国内要发展新的运输业,需要有一个对这方面有认识、有想法、有能力的人来做,在这一点上我和总理的想法是一致的,还是想让你们华昌来搞,对此你是什么看法?”方叶沉默了下来,邓副总理见他不说话,便又说道:“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讲嘛。”

    “副总理,关于这个问题,我个人观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华昌的产业主要针对的高技术、高科技产业,运输这玩意优点是带动汽车产业的发展,能促进大量就业,但其资本投入大,盈利回收时间长,若是要能短期内就促进汽车销售,投入不是一点点钱。”

    “你先说说你的设想,关于投入的问题可以后面再讨论。”邓副总理说道。

    方叶点头道:“好,那我就说说。”

    “整个物流网络的建立,主要包括四个方面,分别是:运输网络、运输信息管理网络、物流仓储网络和配送网络;每个网络中又涉及不同的分支。”

    “我国目前民用运输主要是陆运汽车、铁路和船舶内河及沿海水运;从地域看,主要为南北运输,北上为京冀及东北,南下的分布则十分的广泛。”

    “即便第一阶段暂不考虑西北和西南地区,在物流网络建设方面,要下到区、县一级,否则没有太大的意外,如此一来,东北有一百多个县级单位,华东、华中、华南十三个省级单位,共1200余县级行政单位,总计约1500余个县以及三个直辖市及河北。”(天津1967年直辖)“目前已有国营运输,新建立物流公司的运输量不会有国营单位那么大,因此可以做一个大概推算,平均每个县预计要投放15至30辆卡车,取个中间值计算,预计需要35万辆卡车,以4吨卡车价格计,一辆约11万元,则运输卡车需要379亿元。”

    邓副总理抽着烟静静的听着,方叶则继续计算道:“这还只是运输工具的费用。二十个省级行政单位,需设置二十个大型物流集散中心仓库,地级要级设立两百多个分集散仓库,一直到县级,这些仓库建设费用保守计算没有五六个亿搞不下来。”

    “另外就是管理系统的建设,费用估计也要一两千万;其次是装卸工具,如动力叉车、人力叉车等,需要数万台,几千万又没了。”

    “除此之外就是人力成本,一个大型物流中心仓库动辄两三千人,到县一级百十人也是要的,包括司机再内,保守估算大概需要25万人;这些人一年工资大概两到三个亿。”

    “另外就是其它管理成本,综合算下来,将这个物流网络建起来第一年运营,就需要至少14亿元,实际支出只会更高,比如油料、维护什么的都没算了,因而没有二十亿很难建得起来。”

    嘶~!邓副总理倒吸了一口气,不算不知道,一算下一跳,他万万没想到建物流网络这么费钱,这还没有考虑西北和西南地区啊,这要是铺到全国,恐怕得三十亿朝上,这投入就是国家也投不起啊。

    方叶两手一摊:“副总理啊,这么大的投入就是华昌也搞不起啊,我们现在的钱基本都砸在了研发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钱来投。”

    “那边是怎么搞的?”邓副总理问。

    方叶回道:“纯资本操作,民营企业向国家银行举债来搞,而之所以敢这么玩,主要还是那时国内有足够的运输量,就当前我国的运输来说,这么大的钱投下去,估计十年之内都会一直亏,每年至少亏个七八亿。”

    邓副总理想了一阵,随即说道:“看来现在建全国物流网络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方叶表示认可,不过又说道:“若小范围的建也不是不可以,比如只到省会一级或者重点物流城市一级,这样可以极大的压缩资金,预计有十来个亿差不多了。”

    “你投得起吗?”方叶依旧摇头:“真投不起,这钱投下去,年年还要补窟窿,想实现盈利最快也得五年之后。”

    邓副总理思索着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有倒是有。”

    “你说说看。”

    方叶便说道:“解除私人购车限制,允许私人买车搞运输。全国目前有两千多万个个体户,即便有百分之一的个体户买卡车,那么就能新增20万辆销售,这样全国卡车生产四年内就不用减产了。”

    “四年之后呢?”邓副总理问。

    方叶笑道:“到那时买的人会更多,这东西一旦形成风气,你买我也买,特别是见别人发了财,就是几个人凑钱都会买,这事在同安市一点也不新鲜,许多买车办运营证的人,要么兄弟一起凑钱,要么朋友合伙,要么就是向银行借钱买,要不然同安哪来那么多卡车。”

    全国两千多个县,许多县卡车不足百辆,若每个县每年新增五十辆,那么就是十万余辆,这还不包括个人买车的数量。

    他解释完,接着又计算了起来:“这样一算,未来十年内,仅个人买卡车全国估计能新增五十万辆,这个数字都是保守计算了,就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速度看,如果保持当前增速且市场能放得开,到1978年时,全国怎么着也得新增百万辆卡车,75年后乘用车每年估计都需要十来万辆。”

    所以是卡车卖不掉吗?并不是,而是当前制度限制,国营运输垄断经营,加上不许个人买车,这使得大量急需要卡车运输的个体户却无法购车,且谁敢买车与国营公司抢生意,那就是走资本主义路线,挖社会主义墙脚,各种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方叶解释得足够详细了,对策方案也都给了,邓副总理听是分明,他陷入了思索,但想来想去,也没有比方叶更好的方案了,但是要私人购车限制,这又是一个对现有体制的突破,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头大。

    “现在京城里出了一些事,你都看到了,如果新发委再提这个建议,那就坐实了修正主义,走资产阶级路线。”邓副总理脸上既有不甘,也有无奈。

    方叶眨巴了下眼,看向他说道:“您担心这些问题?”邓副总理也没有遮掩,他接过方叶递过来的香烟续上,重重的呼了口气,而后抬手朝着胸口点道:“就差点我的名了,说我和少其主席是修正主义的头头,这个事背后是有人指使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是,也不瞒你说,这一关我怕是过不去了。”

    方叶嘿嘿一笑,见他如此表情,邓副总理顿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方叶发啥笑,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内心焦急得连觉都睡不好,之前的一些同志,明里暗里开始与他保持距离,虽然表面上没有人说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他是感受得到的。

    “很好笑吗?”邓副总理问道。

    方叶依旧一笑,不过下一刻便将笑容一收,说道:“您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看啊,该担心的是搞起这些事的人。”

    “怎么说?”“若要让其灭亡,必令其先张狂。”方叶又说道:“我个人看法啊,用我那边的话说,这个事怎么看都像是钓鱼执法。”

    邓副总理听出了方叶的弦外之音,脸上的愁云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这个钓鱼执法又是个什么说法?”方叶笑道:“简单点说,就是先打个窝,引诱鱼儿过来蹦鞑,等它们蹦得最欢的时候,升起网兜一网打净。这玩意儿是美国人发明的,法律名词解释上叫‘执法圈套’,就是引诱人违法,等他人犯罪正欢时,突然一群警察从边上跳出来,然后人脏并获。”

    邓副总理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他的大脑却是高速的运转了起来,手中的香烟不停的送到嘴里,就这样直到一支烟抽完,他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尽了。

    “老方啊,听君一席话,当真是茅塞顿开啊。”邓副总理笑了起来。

    方叶朝他点了点头:“您啊,根本不用担心,该干啥该干啥,恰当的时候退让一二也没啥关系,改变不了那些人最后的结局。”

    “你倒是信心十足。”邓副总理笑道。

    “那是当然了。”方叶直接向他透露了一个秘密,说道:“曾经您确实有一段日子很难过,被下放到了江西南昌的拖拉机厂当钳工去了,在那边劳动了三年零四个月,那段时间,您端端正正的劳动,没有任何怨言,1973年,主席又将您调了回来。”

    “其实从那时起,主席就已经在心里决定让您接班了,76年开始您行使总理职权,因为当时主席说今后不设主席了,所以总理最大。”

    “78年,您摆平国内反对势力,坚决实行改革开放,新中国经济由此腾飞,您也被称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我们这些农民能有后来的好生活,都要感谢您,否则如我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只能土里刨食,哪能进工厂,哪能买房买车,食衣无忧啊。”

    听完这些,邓副总理直接呆立当场,他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成为领袖,而且这些事此前也从未听方叶对他讲过,现在听起来,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林标呢?”他问。

    方叶抬手在脖子上一抹,而后凑近轻声说道:“想谋杀主席,他儿子搞了一个571工程小组,准备炸主席的专列,全家除了女儿反对他谋反,没有跟随,其余三人事情败露后,乘机逃亡苏联途中于外蒙古坠机凉凉了。”

    “啊~!?”邓副总理满脸的震惊,他连忙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朝外看了看,而后将门一关反锁了起来。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到书房去。”他说道。

    二人来到书房坐下,便问向方叶:“这事,主席知道了吗?”“早就知道了。”方叶说道:“主席、老总、少其主席和总理都知道,也正是如此,五位书记中,我的情况只对他进行了保密。”

    “这…!”一时间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话来了,良久后问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方叶说道:“因为主席说,下一任主席之职不能由军人接任,否则就成了军政府,这句话被他听到后,便知希望破灭。”

    “要知道少其主席被打倒后,他就成为二号人物,主席更是公开对所有人说,他就是接班人,那时他离主席之位只有半步之遥,声望高得吓人,结果主席猛然来这么一下,他心态直接崩了。”

    “这些事情少其同志知道吗?”方叶点了点头:“知道的,几年前主席就对他公开了那些历史,这也是这些年来,主席与少其主席没有再起路线争论的原因,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有了历史结论,公社化和计划经济制度最终都被证明是行不通的,这也是六四年八届十一中全会,结束阶级斗争,实行新经济政策的原因,事实上新经济政策在原本历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那时国内是什么情况?”邓副总理问道。

    “左,非常的左,全国都陷入了极左的状态,以阶级斗争为纲,运动一个接着一个,主席与少其主席因为路线问题争执不下,只到最后爆发了文化大革命…。”方叶将那段历史简要的讲述了一便。

    而后又说道:“去年我国的国民生产总值,事实上一直到1977才达到这个水平。至于个体户、新农村集体体制、取消部分商品销售凭证、提高统购统销粮食价格、提高工人薪资待遇、新经济政策等等,这些在原本的历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没想到这么多元帅和将军都被打倒了,甚至连大学都被关掉,当真是不敢想象啊。”

    方叶也严肃了起来,说道:“客观的说,一个新政权当外部平稳下来后,最大的威胁便来自于内部,权贵太多了,个个都把持着要害位置,虽说老一代整体上革命情操都很高尚,但终身制下,也有许多人在搞权力继承,想将权力交给自己的孩子,犹以中下层最为突出。”

    方叶继续说道:“一度普遍的风气,都是以老资格、老革命自居,这种风气不改变,将来权力异化是必然,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要下狠手,给所有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从实际情况看,虽然那十年动荡不安,许多人被冤枉,但客观的说,确实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这样的巨烈动荡,将许多人搞怕了,让他们认识到无论是自己还是后代,离政治越远越好,也就不会有后来,您说—句‘老同志要多发扬风格,将机会让给年青人’,就会有一大批人主动提出退下来。”

    “政治和和气气,最是要不得,就是给未来留下隐患,而且会贯穿始终。比如赫鲁晓夫就遇到了这个问题,他的威望不足,但又想改变斯大林时期留下来的隐患,他的许多做法,事实上对苏联国家是有利的,但因为得罪了既得利益群体,最终被搞了下来。”

    方叶继续说道:“您这一代人还有着这样的威望,但之后,这些问题就会集中爆发,到时权贵之间形成圈子,彼此连姻,旁根错节的权力网络后来人根本就打不破,即便是提拔上来的年青人,要么像苏联—样加入特权阶层,要么就被边缘化,他们的利益谁都动不了。”

    “后来我们国家出现这些问题了吗?”邓副总理问道。

    “基本没有。”方叶回道:“主席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即便后来死了的人被平反,活着的人也被平反重新回到了岗位,但离开权力中心日久,又遭持久的打击,功名利禄这些东西绝大多数人都看淡了,比如高层红二代中,绝大多数都没有再从政。”

    “那时,您主政以后,曾经想让所有二代全部退出政治圈子,但陈芸同志强烈反对,他认为还是自己人可靠些。”

    “实事求是的说,他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不过后来随着改开,一大批人发了财,这些二代人觉得当官一点都不好,被各位约束不说,还赚不到什么钱,于是一大群人纷纷离职下海经商了,少数人依旧在从政,但对其的培养也非常的严格。”

    “特别是那十年,许多老同志及后代被下放到地方劳动,还有一些当了知青到农村插队,长时间的基层生活经历,让他们对于中国基层社会有着丰富的阅历,这批人成长起来后,基本都成为了优秀的政治家。”

    方叶继续说道:“但您看那些没有这种经历的人什么样呢?一些二代恶行令人发指,要么走捷径直接混入高层,要么成为恶霸利用父辈权势为祸一方,罪行累累。比如某二代强歼污辱年轻妇女几十人,有些甚至弄出人命,但地方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就因为父辈位高权重。”

    邓副总理问道:“后来这些事怎么处理的?”“您展开严打了,83年全国严打,许多权贵后代被抓,老总的孙子由于罪行极大,都被您公审枪决了。当时许多人求情,您派人将案件卷宗直接送给了康大姐,大姐看过后,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他的罪行实在是极其恶劣。”方叶回道。

    猛然间,邓副总理想起了什么,他扭头对方叶说道:“不对啊,主席虽然不在了,但是岸英呢,他在做什么工作?”方叶低下头说道:“抗美援朝时,入朝仅一个月就牺牲在了朝鲜。”

    邓副总理双肩一震,方叶将曾经的历史讲了一遍,就见邓副总理说道:“谢谢你,让主席他老人家没有再经历丧子之痛,老人家为新中国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方叶说道:“当时我阻止岸英进入朝鲜,彭老总和邓华知道后,也都坚决反对,但是他坚持要去,我便将历史告诉了他,要他一定要注意,不能自作主张,悲剧也就没有再次发生。”

    方叶的话讲到这里,邓副总理将过去的许多事都想通了,怪不得主席对方叶这么信任,任他在人民日报上‘胡闹’,喷天喷地喷空气,但还有一件涉及他家庭的事,他现在并不知道。

    一直到后来方叶给他看了文革时期书藉资料,特别是个人传记后,他也同主席一样,依旧任由方叶继续‘胡闹’,因为他的儿子,双腿保住了,他自己也没有再受到政治冲击,从而顺利接班,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方叶的存在,将原本的历史改变了。

    他又问向方叶:“这么说来,岸英进华昌也是你向主席提的建议?”方叶点了点头:“是的,我跟主席说,岸英的性格太耿直了,事事又以主席为榜样,他从政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主席接受了我的观点。”

    邓副总理也点起头来:“是个好事情,政治这一途并不是人人都合适,岸英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他那个性格真要从政,将来—定是会吃亏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吃大亏。”

    方叶叹道:“是啊,这世界就是如此,人走茶凉。主席在时,人人都会陪着笑脸,做啥都对,但之后就不好说了,到时身不由已陷入旋涡,想逃都逃不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邓副总理赞赏的说道:“你的眼光还是看得有些远,他那个身份到时即便不想主动向前,也总会有人拿他做文章,现在这个选择是正确的,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对自己对后代都是好事情。”

    “还是主席看得长远,我只是将个人看法一讲,主席立即就将这些看明白了,这才有了岸英到华昌任职的事。”方叶说道。

    “我听说你给岸英搞了个ceo首席执行官的职位,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邓副总理终于结束了严肃的话题,笑着问道。

    方叶哈哈一笑:“简单点说就是常务大总管,企业管理、商业谈判、日常接待什么都交给他处理。”

    “那你不是当起了甩手大掌柜,怪不得看你现在变得这么清闲了。”邓副总理乐呵道:“你啊,看上去比许多三十多岁的人还要年轻,我看你还是不能太闲,得多找些事做。”

    “可别。”方叶笑道:“前面十几年可是将我忙坏了,现在就讲究一个分工明确,若啥事都我处理,将来哪一天我不在了,这么大个企业还不得乱套了,所以从现在起,做做战略决策,搞好监督就行,其余的事能不插手就尽量不抽手,也让下面的人得到充分锻炼。”

    邓副总理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家老大、老小和我家老四、老五差不多大。”

    方叶回道:“嗯,是差不多,老大方曾51年出生,老小方远52年的。”

    “现在哪里上学啊?”“都在人大附中,一个今年初三待升学考,一个在读初二邓副总理噢了一声笑道:“那你家老大和我家老小质方一个年级啊,说不定还是同班同学呢,有空让孩子也过来耍耍,我估计他们小娃娃间也有许多话题聊。”

    这事方叶还真不清楚,老大现在是半大小伙子了,正是反叛的年纪,倒不是说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现在与他这个老子之间话是越来越少。

    平时回到家写完作业,就钻进自己的‘工作室’里,埋头钻研他的机械去了,至于学校里的事基本很少说,不过学习成绩一直很优异,年级前一二的存在,各种奖状贴了一面墙。

    老小学习成绩要差不少,好在班上也都一直排在前十名,这些都不打仅,方叶又不指望孩子都成什么学霸,只要人格健全,三观正常就行,将来亿万家产自然在等着他继承,唯一让他恼火的是,那小子他娘的与哥哥是个反面,喜欢文科。

    屁个半大小子左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右手《三国演义》,从小学接触到文学著作后,各种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看了有二三十部了,文科水平在同年级能打进前三,然而理科成绩则一塌糊涂,考不及格是常态,而且是补课都没法救的那种,数学成绩更是常年在四五十分徘徊,发挥得相当稳定。

    孩子母亲陈董洁脾气爆涨就是从老小上学开始的,各种咆哮日复日,年复年,家教老师更是换了一位又一位,但一切都然并卵。其一手钢笔字深得老母亲真传,写得那叫一个漂亮,但理科成绩嘛,疯狂补课都只有这样,那真是狗看了都摇头。

    方叶早都看明白了,老大像自己,老小像母亲,陈董洁就是数学成绩很一般,由于小时候接受的是传统教育,所以文科水平还不错,好在这位老母亲大概也看出了这一点,等到孩子上初二时,终于弃疗,接受了现实。

    来时,方叶看到的邓副总理是满面忧心的,但他离开时,邓副总理却已经变得乐呵呵,大概是心中的一些阴霾被驱散了吧,至于方叶本人,他对那些搞来搞去的事其实没啥兴趣,最多就是当一个乐子看。

    而那些搞事情的人,别看到处叫得欢,事实上他们也在等待,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将桌子给掀了,很显然现在时机还没有到来,所以也只是各种阴阳、含沙射影,始终不直接点名,这使得京城的表面上看上去很热闹,但内里该咋样还是咋样,那些事情到目前为止,影响还是很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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