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卡丁车小孩
骆绥洲嘴上嚷嚷着疼, 但故意矮了一截身子方便给媳妇儿揪耳朵,黑眸漾着笑意,明显是乐在其中。
“爸爸,我们回津市老家过年, 希望能看到真正的大雪, 我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小六哥他们打雪仗!堆超大号的雪人!”
前世她小小年纪忧思多, 身体瘦弱还经常生病,回过津市老家但大家不敢让她跑出去玩儿雪,哥哥姐姐们在院子里专门打雪仗表演给她看, 在京市上大学她见多了雪,但没有了玩儿雪的小孩儿心境。
如今嘛, 骆眠捏着小拳头,瞅瞅自己健壮的身板,她有的是力气!
“小乔同志, 咱闺女更是个小土包子, 你比她强点, 起码亲手捏过一个小雪人。”
骆绥洲等媳妇儿撒完气了揉揉自己的耳朵, 笑着打趣家里俩大小土包子。
“妈妈,我到时候让爷奶、大伯还有小六哥他们都站在我这边, 你也和我站在一起,我们打雪仗的时候专门攻击爸爸, 让他变成雪包子!”
骆绥洲想到老家爹娘他们真有可能帮着娘俩对付他, 当即“认怂”了,从厨房拿出来一个水果蛋糕来讨好媳妇儿闺女。
骆绥洲用蛋清和白糖打发成奶油状, 用面粉做出了蛋糕胚,蛋糕外圈一层还裱花了,上面铺着切成小块儿的水果。
“第一次做蛋糕, 肯定比不上你吃过的奶油蛋糕,你和闺女尝尝。”
“爸爸,蛋糕好好吃!你也一起尝尝!”
沈晚乔尝了一口默默点头附和,给骆绥洲切了一块儿放到餐盘推过去。
骆绥洲勉强吃完,灌了几口水,到厨房煮面条,一家人吃过丰盛的海鲜面,听到外面传来的欢呼声,骆眠跑出去打听,得知是海浪岛通往岛外的路修好了。
“太好了!坐船时间长还头晕,过年可以坐车出去了!以后出门买东西也方便!”
程宛随军后没出过岛,现在欣喜坏了,抱着骆眠琢磨着明天休息出岛买布料和棉花,她从沪市来的时候是夏天,考虑到这边的气候压根没带厚衣服,但现在过年回去,沪市阴冷潮湿,津市那边下了大雪更冷,得准备些棉衣。
“小乔,我下个休息天给咱们两家买棉花和布料还有棉靴,我手艺不行,新衣服得麻烦你来做。”
程宛和沈晚乔相处久了,知道对方的性格,有话直说,说出来对方有什么不赞同的再商量着来,一家出钱一家出手艺,认了干亲是一家人就没算的太清。
“我把布票和棉花票给你拿来,你身上的肯定不够。”
沈晚乔上楼把攒的票拿出来,突然想到制衣厂做的衣服都是薄衣,毕竟琼州一年四季天气热,但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会回家探亲,趁着节点倒是可以做一些冬天的厚衣服。
骆绥洲听说她这想法,觉得媳妇儿真是天生适合赚钱的料,但这话不合时宜不能说。下午两口子在书房待着,沈晚乔琢磨冬衣的款式,等程宛买来布料和棉花她可以趁着学校放假做样衣看看效果。
骆绥洲抱着当初看了十来页就睡着的中草药书认真看,如今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一本大部头书他剩下没几页就看完了,关键是记住不少,上山在漫山遍野差不多的绿草中认出是什么草药。
“小乔同志,等我看完这本书,你再教我怎么炮制草药,等回了老家咱两口子一起教爹娘大哥他们。”
路修好了,玩具厂的家属院也建好了,年后大规模招工,到时候骆老三一家肯定是要来了,哪怕骆家兄弟和睦,妯娌也处的好,一家人不会嫉妒,但家里孙辈多,能多个进项当然更好。
沈晚乔从几个月前用药材相克的法子对付马匪,之后她想到家属院军属很多人没有岗位安置,于是她和方校长商量在学校腾出一间教室,老师除了她还有周芸和黎溪,她们三人排课教家里负担重的军属或是单纯感兴趣的人过来学习识别草药,等年后会教大家怎么炮制。
外人能教,婆家人待她好,沈晚乔当然也想着投桃报李,她提起这事的时候把骆绥洲感动坏了,捧着她的脸亲个没完,把她嫌弃到洗了三遍脸。
“小乔同志,你琢磨啥呢?脸红成猴屁……红苹果。”
骆绥洲搬着椅子凑过来歪着脑袋看媳妇儿,他可是难得看到沈晚乔画图或是看书的时候出神。
“跟你没关系!”
“不可能!”
骆绥洲把嘴硬的媳妇儿抱在腿上,突然想到是因为什么了。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脸凑过去就要亲她,黑眸挑衅地盯着她,逼着她承认脸红跟他有关系。
“骆绥洲,今天我过生日,你别惹我生气,不然我明年都不会给你好脸色。”
沈晚乔挣脱不开男人的钳制,但又不肯被他拿捏了,双手护着自己的脸生怕被他亲一脸口水,眼神有点慌,但说话语气带着威胁。
“我那是稀罕你!亲完又不是不给你洗脸?你要是肯像我那样亲我的脸,我能高兴到过完年再洗脸!”
“骆绥洲,你真是野蛮又恶心!”
沈晚乔光是听到男人这话就觉得恶心受不了,甚至无法面对杵在她眼前的这张脸,明明长着人的模样怎么跟野兽一样不讲究?
“不可能的事我就想想,你都觉得恶心!这么嫌弃我还对我好,因为我对老家爹娘兄弟嫂子他们好,你真是……”
“跟你有什么关系?爹娘他们善待我,经常给我捎东西,那年过年拖家带口到沪市陪我和外婆过年,小六他们都护着我。”
骆绥洲知道沈晚乔嘴硬,故意气他,生气三秒斜睨她一眼,凑上去狠狠亲上她的唇,亲到她软软靠在他怀里没心思气他,然后他眉开眼笑解气了。
“能亲嘴儿,不给亲脸,什么臭毛病!过生日呢别气了,我知道是我那种亲脸的法子过于野蛮,你受不了,怕我把你巴掌大的脸吞到肚子里,还不讲卫生,我以后不会那样了。我就是……那天太激动了,稀罕你又嘴笨说不出好听话……”
骆绥洲有点不好意思了,大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玩具厂把卡丁车批量做出来了,之前的舰艇还有七星战车成功出口到国外赚了大量外汇,这里面小孩儿们的功劳很大,于是厂里
往家属院小广场放了十二辆卡丁车,定期有人过来维护。
现在赶上放假,骆眠恨不得每天都跟着小孩儿大队疯玩儿,现在大家开着卡丁车要到操场比赛呢!
十二辆卡丁车颜色各不相同,骆眠选了一辆草绿色的,悠哉悠哉开在最后紧跟着前面十一辆车。
“骆眠,早知道你要选绿色,我就不选红色了,红配绿好傻!”
葛红梅开着开着就掉头和骆眠说话,车子不是拐出去,就是顶到前面的车屁股。
“喂!你会不会开?你把我的车屁股撞掉漆怎么办?”
葛红梅前面是霍东峰,忍了三次后忍无可忍停下车回头冷脸质问。
葛红梅现在自己多了个“喂”的名字,回头的时候脚上不知怎么回事狠踩了油门,马力太足前面半个车身到了霍东峰的黑车上面,骆眠没预料到这兄妹俩又吵架,准备踩刹车的也给踩成了油门,这下好了,葛红梅的车被前后夹击顶起来了。
“哥哥!救我的车!”
葛红梅最识时务了,现在知道她和骆眠年纪小,前面几辆开远了,她只能靠便宜哥哥霍东峰帮忙,不得不低头。
三辆车僵持住没法动,霍东峰要是往前开了,后面俩小的车遭殃不说,人也得受伤。
这时候,被关到武装部几个月接受调查的葛老太出来了,她不能留在家属院了,得返回老家。她打听到葛红梅被收养了,而且身上还有一笔抚恤金,她儿子没了,对几个女儿又不好,以至于和女婿家不对付,这次回去她一个老太太怕是要遭罪了,于是盯上了葛红梅,想把她带回老家,既能养打了伺候她又能花那笔抚恤金,等葛红梅长大了还能嫁个有钱人家得一笔彩礼钱。
葛老太算盘打得好,从早上出来趁着给她一天时间收拾东西的功夫,中午吃饱睡起来就往小孩儿多的地方凑蹲葛红梅。现在看到她落单了,旁边就俩小孩儿,忙不迭撒腿跑过来。
“红梅,奶奶来接你了!你这孩子受苦了,在别人家的日子哪有住自己家舒服?来,跟奶奶回老家,以后咱们一老一小相依为命。”
葛老太身子骨壮实,过来就要伸手把葛红梅抱走。
“骆眠救我!我不要被她带回老家,她不喜欢我,肯定不会对我好的!我要留在这里,给霍爸爸和黎妈妈当女儿,哥哥哥哥,爸爸妈妈说让你保护我!你可不能不管我!我要是被她抱走了爸爸会把你的屁股揍开花!”
葛红梅用挎包拍开葛老太要抓她的手,到后来几乎是手脚并用扑腾不让葛老太抓到她。
“霍小弟,听我的口令,我喊一二三,到三的时候一起踩油门往前开。”
霍东峰面色严肃,听到骆眠的话后把手搁在方向盘上,骆眠数到三,二人齐齐踩油门,嗖的一下把葛红梅以及她的卡丁车架在中间往前跑了。
“葛老太要追上来了!一起把油门踩到底,你记得看路,别撞倒树上或墙上。”
葛老太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狰狞可怖,丢下行李一直穷追不舍。
“葛红梅!你别忘了自己姓啥,你姓葛,是我们老葛家的孙女,你就得伺候我老婆子,不然我日子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葛老太气喘吁吁,发现葛红梅油盐不进不会被她摆布后暴露出她的本性来,甚至准备捡起石头往前面砸车。
前面开车的九个人即将开到操场,拐弯的时候注意到丢了三辆车,于桦是知道葛老太今天被遣返回老家的,当即沉下脸来,让大家一起喊之前几波到操场的人。大家开车的、跑步的齐齐折返营救骆眠三人。
“喂!我们这车一辆三百块,还是玩具厂特意给我们做的,你要是砸烂一点赔六百!要是砸伤了人,我们一帮小孩儿跟你拼命!”
李彦跑步速度快,在葛老太伸手捡石子的时候冷声警告,见她不肯收手他那弹弓朝她手腕上射去。
葛老太被玻璃珠子弹了手腕,虽然不疼,但石子撒了一地,她气急败坏要过来打李彦,前面轰隆隆响,于桦等九人开着卡丁车把她围住转圈。
九人的年纪相仿,都是十来岁以上的,身手敏捷,开卡丁车技术娴熟,速度快到站在中间的葛老太头晕目眩。
“葛红梅是我孙女!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她送人收养?我要告你们所有人!告你们整个海浪岛的人!”
陈嘉和李彦对视一眼,跑过去叫能管的了这事的人来了。
等陈师长、李副师长以及于政委三人过来的时候,霍林煜和黎溪把葛红梅护在身后寸步不让,而葛老太已经被卡丁车绕晕,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我儿子没了,女儿得罪狠了不管我,我一个老太婆就剩下个孙女了,你们扣着她不让她跟我这个奶奶走,这像话吗?”
“我和我爱人办了正式的收养手续收养红梅,以后她是我们的女儿,葛洪抚恤金的一半我会每个月定期打给你,红梅你不能带走!”
霍林煜态度坚决,他哪能看不出葛老太眼睛里的算计?葛红梅要是跟她走了能被她吃的骨头都不剩,这辈子就毁了。
“葛大娘,红梅不到四岁,她需要正常的家庭,有爸爸妈妈照顾她,我和我爱人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会好好照顾她长大成人的,你放心。”
黎溪对葛老太不了解,甚至没见过面,自以为她是担心孙女会受委屈,当即用诚恳的态度承诺着。
葛老太眯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面前葛红梅有人护着幸福的模样,与她眼线对上那一刻居然躲到了那个女人身后嘴里叫着亲亲儿的妈妈。她想到自己被抓起来的大孙子葛飞,小小年纪下半辈子都没好日子过了,一瞬间不想活了,而且也不想让葛红梅好过。
“我儿子本来可以和那些人到对岸的,我大孙女也不用被抓的!就是因为葛红梅这个扫把星,把家里害的不得安生!跑去跟我儿子胡咧咧,说什么我大孙子是假的,她才是真的!我儿子糊涂啊,居然信了这个小贱人的鬼话!连死都为她想着!我老太婆本能可以得到一大笔钱,等着儿子接我去享福的!都是你个扫把星!扫把星!”
葛老太这几个月死咬着说自己不知道葛洪做的事,声称她儿子是大英雄,都是陈晓红和葛飞算计他们母子。事已至此,葛洪和陈莉最后勉强算是英勇牺牲,那些金条珠宝以及武器弹药都拉回了海浪岛。为了活着的人考虑,大家商量过后把葛老太关在武装部几个月等着到时候修好路海岛解封了,送她回来颐养天年,葛红梅也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谁知她现在为了报复孙女把心里话吐露出来了。
“你们居然敢收养这个扫把星!不怕被她连累也克死了吗?哈哈哈哈,等我老太婆把你带回老家看我怎么磋磨你,等过两年给你找个傻子当童养媳,让你一辈子不好过!”
葛红梅吓得脸色惨败,嘴巴里机械地念叨扫把星几个字,她松开黎溪的手,挪着步子要离他们远一点。
“你胡说八道!葛红梅是因为自己立了功所以可以留在海浪岛!因为黎婶子喜欢她所以把她当亲生女儿!”
骆眠也有点害怕得了失心疯一样的葛老太,上前攥着葛红梅的手大声说完这句话就把她拽回去躲在霍林煜背后,还把其他年纪大些的小孩儿揪到她们边上围成包围圈。
她突然想到前世葛洪潜伏的深,直到四年后突然消失在海浪岛,那会儿不少军官调去鼓浪岛,她以为葛红梅一家也去了,葛红梅到那边的学校上学了,现在想来葛洪是暴露了死了,葛红梅被送回老家跟着葛老太生活,以葛老太的性子怎么会对她好?她一定不能让葛红梅被带走!
“骆眠,她全说出来了,霍爸爸和黎妈妈收养我一定会影响他们的名声,我我不然跟着她回老家吧……我可能真的是扫把星……”
家属院人多,爱背地里说嘴的人不少,葛红梅当然听过不少闲言碎语,她年纪小更容易受影响,哪怕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是有疙瘩的。
“放屁!这个坏老太恨死你的,看人的眼神跟毒蛇一样,你没听到她说嘛,她要磋磨你,让你给流口水的傻子当童养媳!让你一辈子不好过!”
骆眠不理解最近成熟太多,一门心思为自己打算的葛红梅怎么成了怂包了,上手捏了两下她长了好多肉的脸让她清醒一点。
“霍林煜,把她带去武装部重新接受调查。”
陈师长说完这句话,交代在场的人不要传闲话,然后拧着眉头走了。
葛老太自己不想过好日子,最终由武装部交涉遣送回老家接受劳改,后半辈子是出不来了。
没过几天,霍林煜和黎溪给葛红梅改了名字,叫黎眯。以后她和葛洪完全没关系了,为了避免后续葛洪老家以及陈莉老家那边的人来闹事,对那两头宣称葛红梅因为父母的事伤心过度以至于高烧不退死了。
葛洪的几个姐姐知道葛洪是奸细,本就不好的姐弟关系当然断掉了,陈莉娘家那边当然也是如此,当着去通知消息的人大骂陈莉脑壳坏掉了,居然和那些坏人勾结在一起,当天就登报和她断亲。
“骆眠,以后不许叫我葛红梅了,我叫黎眯!”
黎眯在纸上一笔一划写出自己的新名字,骆眠还想着是哪个字,是猫咪的咪,还是她念错了,其实是蜂蜜的蜜,哪能想到是眯眼的眯!
“黎眯,还不如黎红梅好听呢!”
“骆眠,你胡说!我和爸爸妈妈翻遍了字典找到这个我最满意的字,眯和眠都是一个偏旁呢!都是好好睡觉的意思,小孩子吃饱饱睡好觉就慢慢长大了!”
“而且,而且,大家看到我们的名字就知道我们是好朋友了!”
黎眯特别喜欢自己的新名字,又在纸上写了一遍,还把骆眠的名字写到旁边。
“黎眯,谁跟你是好朋友?我可没说过!”
骆眠默默念叨几遍黎眯,省得一张口说出晦气的葛红梅三个字。
“早晚是!我黎眯说的!”
顾大满和林小鱼过来找骆眠,看到俩小屁孩儿又拌嘴,上前给她们嘴里塞了奶糖,拉出去玩儿跳绳。
“姐,俺是男娃,俺要和周小岭去找老大他们打篮球!”
顾大寒和周小岭被迫给四人撑跳绳,就着还嫌他们矮。
“你们俩去打篮球,是篮球打你们吧?把手举起来,我要跳个高的。”
顾大满压制住想造反的亲弟,拉着林小鱼继续跳。
“妹,哥愿意给你撑跳绳,你能不能以后整出什么新玩具了第一个给我玩儿?”
周小岭现在一口一个妹挂在嘴边,刚来岛上叫姐乖乖跟在骆眠后面的好弟弟没了,平时兄妹俩相处他成熟稳重,但听到骆眠把新玩具给他玩儿的时候乐得一蹦三尺高。
“可以,我要跳矮的绳,你把绳子撑到脚踝上。”
周小岭立马照做,但对面的顾大寒不配合,继续把绳子举高高,甚至还踮着脚。
“顾大寒!你干啥?能不能好好配合了?”
“团团答应你了,又没答应我,俺凭啥听你们的?就不!”
顾大寒赌气梗着脖子,脑袋扭到另一边,骆眠叹口气,从挎包里拿出改良版的铁皮跳蛙、跳鸡、跳鸭放在空地上,拨动发条,三个会发出叫声,然后上前排排站跳舞,还会打架。
十几秒过后,两个忙着吵架的人蹲过来看,一会儿还模仿铁皮小动物跳舞,没过半小时,打篮球的大孩儿们也围过来了,大家琢磨着一起把各种动物做出来,在家属院开个动物园。
“收门票钱不?咱们能不能专门收大人的门票钱,得来的钱买零嘴吃?俺的肚子跟个无底洞一样总想吃东西!”
大家看向动物园还没开就想着收门票钱的财迷顾大寒,对视一眼,这招可行!谁不想吃零嘴呢?他们凭本事挣钱吃零嘴没啥问题,做自己人的生意不会有风险。
家属院的爸爸妈妈们害怕这帮小孩儿放假了到处瞎跑受伤,哪知道一帮子人早出晚归去专门给他们划的仓库忙活,还神神秘秘不告诉他们在干什么。年纪大点的孩子嘴巴严不好打听,骆眠几个被盯上了。
“闺女,你这忙啥呢?比我和你妈妈都忙,晚上倒头就睡,我们想和你说说话,给你讲故事,你都没空搭理我们。骆眠小同志,你这样可不利于我们家庭和谐啊。”
骆绥洲也好奇,晚上拦住吃了碗又要出门的闺女打听,沈晚乔要去书房的脚步慢下来。
“爸爸,你们有你们的纪律,我们小孩儿大队也有纪律,你是想用苦肉计让我当叛徒不成?保密,非小孩儿大队队员不许好奇!”
忙着从你们手上赚钱钱买零嘴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