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富跪求一瓶,我出一百个亿!
陈凡那句“排队去吧”刚飘过麦克风。
台下就炸了。
真炸了。
几百号平时只在福布斯封面上露脸的活菩萨,这会儿全疯了。
什么贵族礼仪,什么老钱风范,全成了放屁。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昂贵香水混着急出一身酸汗的怪味,有些刺鼻。
“让开!给我滚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欧洲金融大鳄,红着眼珠子,一巴掌呼在前面那个伯爵的后脑勺上。
老伯爵假发都飞了,露出锃亮的脑门,连滚带爬往前拱,西装领子都扯崩了。
几个穿着限量身高定晚礼服的贵妇,高跟鞋跑丢了一只。
她们干脆光着脚丫子,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矿泉水瓶,扯着嗓子往前挤。
“我的!我先来的!我出钱!”
“那是我的药!谁抢我弄死谁!”
尖锐的嘶喊声快把玻璃穹顶给掀翻了。
陈凡站在台上,低头瞅着这帮人。
他往后退了半步,嫌弃地摸了摸鼻尖。
吵。
真吵。
像村口早市上抢两毛钱一斤烂白菜的大爷大妈,甚至比那还难看。
就在这推搡中,前排突然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一辆纯手工定制的碳纤维轮椅,被人潮硬生生给挤翻了。
里面跌出一个瘦得只剩一层皮的老头。
老比尔。
上个世纪连霸了十几年世界首富的能源大亨。
他肺癌晚期,喉咙里还插着半截维持呼吸的软管,脸色灰败得像块抹布。
这老头没管摔破的额头,伤口渗着血,顺着深壑般的皱纹往下淌。
他双手抠着光滑的合金地板,指甲盖都翻卷出血丝了。
像条濒死的野狗,一点点往木台阶的方向爬,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陈……咳咳……陈先生……”
老比尔仰起头,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能把人生吞的求生欲。
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每说一个字,嘴里都在往外冒血沫子。
“卖……卖给我……”
他伸出像枯树枝一样的手臂,试图去抓陈凡的鞋带。
半道就被一台机器人用冰冷的枪管死死挡住了。
老头也不管,脑门抵着枪管,撕心裂肺地嚎。
“一百亿!我出……出一百亿美金!现款!马上转账!”
旁边一个中东包头巾的土豪不干了。
他一脚踩在老比尔的轮椅轮子上,大声插嘴。
“我出一百五十亿!陈!给我!我加两座油田!现在就签转让合同!”
“滚你妈的油田!”
一个美国硅谷的大佬急红了眼,唾沫星子乱飞,喷了前排人一脸。
“陈总!我把我公司一半……不!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给你!换一瓶!就一瓶啊!”
价码跟坐了窜天猴似的往上蹦。
陈雪在后台端着手机,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两百块的帆布鞋,又看了看外面动辄喊出几十上百亿的场面。
脑瓜子嗡嗡的,小腿肚子直转筋。
平时几千块的名牌包她都得攒半天零花钱,现在这帮人喊一百亿跟菜市场买土豆似的。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陈凡掏了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
他低头看着趴在脚边的老比尔,眼皮耷拉着。
钱?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老比尔身上的老人味混着血腥味飘上来,有些发酸。
陈凡皱着眉,往后又挪了半步。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指令下达。
“铿!铿!铿!”
维持秩序的五十台“守护者”机器人,同时往前踏了一步。
几吨重的钢铁脚掌跺在地上,震得台下的富豪们膝盖发软,骨膜发麻。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金属摩擦声。
黑洞洞的电磁步枪,齐刷刷地抬平。
枪口幽蓝色的光芒亮起,直接顶在了最前面几个大佬的脑门上。
冰冷的杀气压过了全场的狂热。
尖叫声戛然而止。
几个贵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裤裆里渗出一滩可疑的水渍,浑身抖成了筛糠。
陈凡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麦克风架前。
他伸出食指,弹了一下话筒的金属网头。
“呲——”
一阵刺耳的高频电流啸叫,刮过场内几万人的耳膜。
捂耳朵的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都闭嘴了吧?”
陈凡双手撑着讲台边缘,眼神扫过那一张张因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一百亿?一半股份?”
“瞧把你们给能的。”
陈凡偏过头,看了一眼托盘里那几支绿莹莹的药水。
“我刚才好像说过了。”
“这玩意儿,是‘初级’基因优化液。”
他故意咬重了“初级”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
“既然是初级货色,在我天穹的流水线上,那就是跟大白菜一样的产量。”
台下的老比尔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量产线我已经开通了,第一批成品,最迟下个月就能下线。”
陈凡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闷响,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这药,我不打算搞饥饿营销,也不打算卖天价。”
“我会以极低的价格,低到哪怕是个普通端盘子的服务员,攒几个月工资也能买得起。”
“普及给全人类。”
话音落地。
全场富豪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普及全人类?!
廉价白菜?!
那他们刚才喊出的一百亿、一半家产,算什么?跳梁小丑的狂欢吗?
老比尔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翻白,脖子一歪,直接晕死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几台医护机器人滑过来,把他粗暴地拖走抢救了。
陈凡看都没看这老头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穿过层层攒动的脑袋,径直投向了第一排最右侧的区域。
那里坐着美国代表团。
美国总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松弛的眼角滑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连擦都不敢擦,双手死死抠着座椅扶手,指甲都快折断了。
他旁边的国防部长霍华德,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呼吸粗重得像个漏风的旧风箱。
陈凡盯着他们,嘴角那抹嘲弄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森寒。
“不过嘛。”
陈凡拖长了音调,修长的手指在麦克风上轻轻扣了两下。
“我这个人,记仇。”
他指节调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直直地点向美国总统的鼻尖。
“前几天派舰队堵我家门口,还放话要拿钻地弹烧平我基地的。”
“是你们吧?”
总统被点名,身子一哆嗦,下意识想辩解。
“陈、陈先生……呃……那个是误会……我们……”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陈凡冷冷地打断他。
他双手重新撑回桌面,身子前倾,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孤狼。
“我的东西,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陈凡的眼神透过镜头,直刺大洋彼岸的华盛顿。
“从今天起,天穹之城所有的医疗科技、基因药水。”
“对美利坚合众国,以及你们那些盲目跟风的仆从国。”
“实行永久禁售。”
他看着总统那张已经扭曲、灰败的老脸,冷笑出声。
“想治病?想长寿?”
“行啊,让你们那些连感冒药都造不明白的科学家,自己去实验室里慢慢憋吧。”
这话一出。
总统脚下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武力被碾压,现在连国民续命的希望都被掐断了。
回国后,那帮怕死的财阀和选民,非得把他活生生撕了不可!
陈凡不再理会那帮如丧考妣的政客。
他直起身,拍了拍风衣的下摆,转身走向升降台。
“今天的展会,到此结束。”
伴随着机括转动的声音,升降台开始缓缓下降。
陈凡的身影没入阴影中,只留下半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对了,提醒一句。”
他的声音顺着麦克风,在空旷的展馆里幽幽回荡。
“下周,咱们天穹的第一批探月飞船就要发射了。”
“有兴趣买月球海景别墅的,带好支票本来排队。”
“晚了,你们这帮人,连个月球坑都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