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小狗和木头……
闹腾的小朋友一离开,家里顿时安静下来。
尹咚收拾客厅时从沙发下面掏出一个沾满冬冬白色绒毛的胡萝卜,脑子里立刻浮现金轩用玩具逗狗子玩的场景。
趴在阳台附近的冬冬也看到了那一抹橘色,蹲坐在尹咚脚边,用大脑袋蹭尹咚的小腿,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小轩刚走你就想他了?”
尹咚一手揉着冬冬的脑袋,随意坐在地上,把冬冬搂进怀里。
“没事,我陪你玩。”
金默转进客厅,见尹咚坐在地上眉心微紧,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来。
尹咚没有防备,忍不住惊呼一声。
“地上凉,去沙发上玩。”
四月的天气虽然已经很温暖,地板总归也是冷的,尹咚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万一感冒就像之前一样,蔫哒哒像霜打的白菜似的,一连好几天没精神。
尹咚被妥帖放进柔软的沙发上,冬冬轻车熟路跟着跳了上来,主宠俩视线随着金默离开的背影移动着,不一会儿又见人拿着样东西进来。
“抬脚。”
金默单膝着地,一手拉过尹咚的脚腕,一手拿着拖鞋给人穿上,眼睛盯着那节白到血管清晰可见的脚踝,视线慢慢转移到圆润可爱的脚趾上。
压抑住想亲一口的冲动,金默喉结滚了滚,顺势坐到尹咚身旁。
“小屁孩走了,家里就剩咱们俩,也算是过上二人世界了?”
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在耳边响起,尹咚的心思还没从刚才金默盯着自己脚的眼神上挪回来,闻言只胡乱应了一声。
下巴被温热的大手捏住,被迫转过头对上那双深沉的眸子。
“干、干嘛?”
莫名有些气虚是为什么?
尹咚悄悄往后挪了挪脑袋,还没离开金默的手便被人按住后脑,紧接着滚烫的唇瓣贴了上来,浓烈的气氛一触即发。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是尹咚的电话。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尹咚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还是下意识抬手推拒金默的侵占。
“有电话…等会……我先接电话!”
好不容易从金默的魔爪下逃出来,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在看清来电人后尹咚对金默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拿着手机一溜烟钻进卧室。
金默怔愣一瞬,与匆忙间被推到一旁的冬冬对视一眼,再低头瞅瞅不安分的小小默。
金默:“……”
卧室内,尹咚悄悄把门反锁后钻进被窝里,立刻接通电话。
“喂小凌子。”
“咚咚……”
季远凌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像是离话筒很远,又像是有些恍惚。
“怎么了?”
感受到尹咚话里的关切,季远尘憋了多时的心结再也忍不住。
“我,我好像把邢憾给强上了……”
“啊?!”
骤然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尹咚一个没忍住嚎出来,回过神后迅速捂住嘴。
我靠!
什么?!
刚才是幻听还是被金默亲到缺氧脑子出现幻觉了?!
隔着门板,金默沉闷的询问声传进来。
“怎么了咚咚?”
“没事没事,我跟琳琳姐聊八卦呢,你先去忙你的!”
不能让金默发现他跟季远尘的关系,尹咚只能临时把琳琳姐拿出来当挡箭牌。
等门口的脚步声远去,尹咚这才不可置信的压低声音。
“真的假的?这也太突然了!你俩什么时候进度这么快了?!”
季远凌声音有些闷闷的,似乎有些失落。
“真要是进度条上涨也就好了,关键是我俩一直都是那样,我穷追不舍,他避如蛇蝎……”
“那你俩怎么……”
尹咚等不及追问。
“哎呀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从前季远凌就老爱追在邢憾屁股后头跑,开窍以后更甚,但凡邢憾出席的宴会或者商业活动,季远凌是无论如何也要弄到邀请函。
前几天邢憾去隔壁市参加商业峰会,原本像季远凌这样不插手家族事业的在校生是没资格参加的。
但那时候邢憾已经躲了季远凌很久,他一个多月没逮到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光明正大见到人一面,怎么可能放过!
辗转好多关系,这才弄到了张邀请函,如愿以偿在邢憾那张木头脸上看到诧异,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可惜没嘚瑟多久,晚宴上举办方的儿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变着法凑过来灌他酒。
起初几次他碍着面子没拒绝太狠,后来那狗东西见他好说话居然色胆包天直接上手。
季远凌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即一杯酒泼过去,让对方吃了个大瘪,对方离开时还扬言要他好看,他也没放在心上。
谁料那孙子竟然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买通人给他酒里下药!
侍应生递过来的酒他才喝了半杯不到,就感觉浑身燥热。
先前下了举办方面子,邢憾已经过来敲打过他,这下吃了暗亏,季远凌就更加不敢让对方知道。
好在他机灵,知道对方肯定在楼上酒店给他设了陷阱,干脆反其道而行去了地下车库。
半道上药效上涌险些站不住,好在有个好心人接住他,后面的事季远凌就有些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再次醒来时,身边躺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邢憾。
身体撕裂的疼痛和邢憾身上青紫的吻痕给了季远凌小小的脑子一记重击,刺激的他险些又晕过去。
面对这样的处境,从小养尊处优没经历过风雨的人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于是季远凌落荒而逃。
几天里,闯下塌天大祸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季远凌过的跟个游魂一样。
感觉再憋下去就要抑郁了,季远凌这才忍不住求尹咚帮忙支招。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要完了咚咚,要是被邢憾逮到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季远凌崩溃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尹咚有些心疼,忙出言安抚。
“这件事不怪你啊凌凌,你想啊,你失去意识之前明明是好心人扶着你的对不对?”
“嗯,可惜我没有问那个好心人的名字,还想着报答他来着……”
“你不清醒,但是邢憾是清醒的,凭他比你壮出一倍的体格,压根用不着跟你……那啥,直接带你去医院不就好了?”
“对哦!”
季远凌晕乎乎的脑子跟着尹咚的思绪转了一圈,突然变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