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给丑国放血
希佩尔上将亲自带着4艘“马肯森级”战巡启航后的第6天。
大西洋两岸的嘴仗还在持续升温,双方唇枪舌剑吵不出个结果。
但希佩尔的舰队,已经出现在了亚速尔群岛附近海域——他17日离开的卑尔根,然后19日便利用皇家海军战舰不够用、封锁线瓦解的契机,偷偷冲刺通过了冰岛和法罗群岛之间的海域。
22日早上,他的舰队已经位于亚速尔群岛正北方大约600海里的地方。
而且,丑国运兵船队的启航信息,他也早就打探到了。
涉及十几万人运输的大动作,是不可能彻底瞒住的。卡纳里斯上校部署在波特兰的间谍,早就通报了运兵船队的启航时间,也知道这些船队都是按平均14节的航速向法兰克驶去。
1月22日,刚好应该通过亚速尔群岛正北方海域。
德玛尼亚人不仅把战巡部署到位了,还提前拉来了多艘远洋潜艇,包括u-151至u-158,8艘都是满载排水量超过2200吨的大型潜艇,能装数十发鱼雷——不过这种潜艇的鱼雷发射管,依然只有前4后4总计8根。所以每次射完8根后就得花上个把小时下潜再装填。
这种天罗地网守株待兔的局面,在往常是无法想象的,但谁让布列颠尼亚人偏偏就是在近期把4艘“铁公爵级”战列舰调往了印度洋,以至于冰岛和法罗群岛之间的封锁线刚好出了大漏洞。
布列颠尼亚人倒也不是故意要坑队友,他们只是想更加祸水西引,放任更坏情况的发生,想逼丑国因为血债而加快动员速度、更加卖力一点。
所以布国也不知道德玛尼亚人到底有没有出动舰队破交,布列颠尼亚对此事的态度并不是“期待”,只能说是“放任”。
一切的一切,最终凑成了今日这般局面。
清晨7点半,天才刚亮(亚速尔群岛以北600海里,纬度与巴黎差不多,1月下旬就是要这个时间天才亮),希佩尔上将就果断让“马肯森号”和“腓特烈亲王号”战巡各弹射放飞了2架水上飞机。
一战时期的战列舰和战巡,有些比较老式的型号完全没有装备水上飞机。只有1911年以后建成的军舰,有预留水上飞机位置,或是可以改装搭载,但也都是靠吊车吊放到水面上再起飞。
滑轨弹射起飞的技术,普遍要到战间期才有。不过如今德玛尼亚人倒是在这方面走在了前列,在鲁路修担任军需部次长之前,他就多次干涉介入了海军建设。
“马肯森级”战巡和“巴里亚级”战列舰,也就成了最早实装水上飞机弹射起飞滑轨的战舰。
弹射起飞可以让出动效率极大提高,命令下达后3分钟内就能起飞,而吊装起飞至少能耽误20分钟。
4架aviatik-w4型水上飞机,以130公里的时速向着南方呈扇面飞去,最远可以飞2个小时再返航,确保只要南边260公里纵深、200公里宽的扇形区域内有敌舰,都可以一目了然。
上午8点50,也就是水上飞机飞出去80分钟后,无线电讯息终于传了回来。
“丑国人的运兵船队位于我们东南偏南95海里的位置!发现战列舰2艘、前无畏舰6艘、装甲巡洋舰与辅助舰艇数十艘,大型运兵船数十艘!
‘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并2艘“柯尼斯堡级”转向航向130,全速!‘马肯森号’和‘腓特烈亲王号’并2艘‘科隆级’,转向正南方,接应水上飞机的返航。”
不必给水上飞机回电了,这样他们就会知道,该原路返回。
在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希佩尔上将已经念头通达,知道今天这一战要怎么打了。
敌舰队规模庞大,硬碰硬未必打得过,虽然“马肯森级”火力凶猛,航速也快,但防护毕竟没法和正牌战列舰相比。
更重要的是,希佩尔是单刀赴会,他的军舰只要受伤失去航速,那就跟战沉没什么区别了,航速变慢的船只会被海量的敌人淹死。
所以,与其跟敌人硬拼,不如利用敌人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力,分兵拉扯敌人。
如果2艘已经曝光的战巡可以把敌人的护航主力大量勾引走,为剩下一半躲在暗处的船制造偷袭敌运输船的机会,或是为己方潜艇制造偷袭运输船的机会,那就已经功德无量了。
这次的作战,并不用刻意追求击沉多少敌舰,关键目标是运兵船。
当然,这一切战术也有局限性,如果敌人的舰队里也有搭载了水上飞机的主力舰,也能提供空中侦查,那就有可能发现希佩尔分兵了。
不过,考虑到丑国人用来护航的战列舰往往不是什么很新锐的型号,只要是1911年以前开工的老船,那大概率连吊车部署的水上飞机都没有。就算有,2艘战列舰也就带4架飞机,如果误导了敌人的侦查方向,也很有可能发现不了我方的分兵。
世上没有万全的策略,希佩尔只能是赌一把。好在他就算赌输了最多也就是没有战果,以“马肯森级”的高航速,想撤退还是做得到的。
而仅仅十分钟后,前方水上飞机又发回的进一步补充电报,也让希佩尔更加放心了。
“已航拍确认,敌护航舰队中的2艘战列舰,为‘佛罗里达级’或‘特拉华级’。”
既然已经确定了敌舰的型号,希佩尔也就知道不用太担心水上飞机导致己方全军暴露的问题了。
“佛罗里达级”和“特拉华级”是两级相邻建造的丑国战列舰,外观上很难区分,因为它俩都是5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而且连布局都是一样的。
前部2座背负式,中部一座跟背负式一样高的朝后的主炮,然后船尾很长一段甲板上,背靠背布置4号和5号主炮塔(如图)。
比这两级更后面的“怀俄明级”则变成了6座双联装主炮塔、3对背负式布局。再往后的“纽约级”则开始用14吋炮了(356毫米)
而丑国人用这种慢速老船护航,应该是考虑到其305主炮已经可以威胁德系战巡,毕竟战巡钢板更薄。同时这些老式战列舰,还在用三胀往复式蒸汽机,而非蒸汽轮机。燃料消耗比较少,续航力很强,往返跑北大西洋航线可以少加几次煤。
反正它们要护送的运兵船航速就很慢,军舰快了也用不上,还不如用续航强的。
希佩尔上将得知敌军并没有用“纽约级”以后的14吋主炮战列舰来执行护航任务,他的信心也就更充足了。
……
希佩尔的水上飞机发现敌情的同时,南边那支丑国的护航分舰队里,分舰队司令阿尔伯特格里弗斯中将的眉头,也是瞬间拧到了极致。
刚才他听瞭望手汇报说、西北方向上看到飞机的踪迹时,他的内心还仅仅只是稍稍揪了一下,但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美好的期望。
万一是友军的水上飞机呢?万一是……
而这最后一丝期待,也随着敌机发出密码通报电文后,彻底化作了乌有。
很显然,那架飞机的发报,就是在通报己方舰队的位置。
“各舰做好战斗准备!有侦查我军动向的水上飞机出现,就说明附近150海里内有德玛尼亚人的战列巡洋舰!”
2艘战列舰,6艘前无畏舰,还有十几艘装甲巡洋舰、驱逐舰,全部如临大敌,把炮管转向了北边。一些驱逐舰还主动往北前出,拉远搜索网的覆盖范围。
同时,格里弗斯中将的旗舰“佛罗里达号”还立刻发送了长波电报,通知远在东边一千多海里外的布国普利茅斯港和法兰克布列塔尼港的盟友舰队,希望他们尽快派出援军接应。
不过,布列颠尼亚人的战列舰如今都集中在斯卡帕湾和罗塞斯港,法兰克的战列舰也都去了地中海。
普利茅斯和布列塔尼,实在是抽不出主力舰了,就算来接应,也就是少数轻巡加一些驱逐。
格里弗斯中将只能是指挥着他的舰队尽量保持航速,能往法兰克多靠近一点算一点。
……
很可惜,格里弗斯的逃跑没有任何实质作用。
虽然希佩尔发现他的时候,双方还隔了100海里。但希佩尔的航速至少是格里弗斯的2倍,双方还不是围追姿态。
最终希佩尔仅仅用了4个小时,就让“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出现在了敌舰队的视野内。
当时才下午1点多,至少还有4~5个小时可供杀戮。
指挥“沙恩”等两舰的,乃是希佩尔的老部下伯迪克中将。他也是遛狗的高手了,1915年时就在里加湾好好溜了露沙海军的巴西列夫中将一把。
今时今日,伯迪克中将自然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好地执行总司令的命令。
“各舰与敌保持距离2万米以上距离,然后以350毫米主炮,大仰角射击敌舰!”
2艘德系战巡很快按照要求高速逼近敌舰。不过实际上,它们也没能一下子就逼近到距离敌战列舰或前无畏2万米远的地方,因为丑方的驱逐舰已经扑了上来,想要雷击冲锋以打破局面。
估计是丑国人一看德方才4条船,2艘战巡2艘轻巡,反驱逐舰火力肯定不强。直接让十几二十艘驱逐舰一拥而上,说不定有很大机会得手。
丑国海军参战以来,至今没有独力打过水面舰队之间的硬仗。他们也就在布列颠尼亚人的指挥下打一些协同作战,或是自己反反潜,偶尔打一下零星的破交轻巡。
丑国人的训练还算有素,实战经验方面就完全没法和身经百战的德布两国相比了。
伯迪克中将一看敌人想先用驱逐舰冲锋来化解“遛狗”,直接就忍不住笑了。
他当即下令舰队再次转向,保持侧后方对敌,追求拖刀。
希佩尔上将可是一开始就考虑到了拖刀的需要,所以把2艘更先进的“柯尼斯堡级”分给了伯迪克,他自己只带2艘“科隆级”。
“科隆级”的1386主炮配置是前4后4,新“柯尼斯堡级”则是前3后6,后者摆明了就是为拖刀而生的。
布列颠尼亚人过去两个月已经在法罗群岛海峡吃够了这型新锐轻巡的拖刀之苦,丑国海军却还没来得及品尝,今天正好让他们品尝品尝。
人教人,或许一年都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轰轰轰~”
“马肯森级”单一舷侧的4座双联装1386毫米副炮,以及“柯尼斯堡级”尾部的6门同样口径的主炮,在丑国平甲板驱逐舰群进入有效射程后,立刻毫不吝啬地倾泻起弹幕。
4艘船一共28门速射炮,在海面上掀起阵阵水柱,把丑国驱逐舰掀得东倒西歪。
双方从14000米打到9000米,平均每艘德系战巡都干废了2艘驱逐,2艘轻巡加起来也干废了3艘。
7艘丑国驱逐舰,5艘已经开始下沉,还有2艘被打得失速,化作火球在海面上漂着。
还有超过10艘驱逐舰,依然在义无反顾地往前冲,有些已经怕意外选择了提前丢鱼雷。
而伯迪克中将根本没给他们接近的机会,很快“沙恩”和“格奈”都彻底转向了,只把船尾留给敌人,航速也加高到29节,敌人区区6节的航速差,要想追上肯定还得付出数倍的代价。
毕竟越近战巡的副炮命中率就越高,9千米都打得这么惨了,要是冲到5千米,还不得一炮一个小朋友。
丑国人吃够了拖刀的苦,也见识了德系高速战巡+轻巡的破交路数,终于不敢再做无谓牺牲。
那些驱逐舰很快掉头,重新拉开距离。
而伯迪克中将也借机让“沙恩”和“格奈”重新折返回来,缩短与敌主力舰的距离。
这一次,他顺顺利利靠近到了2万米,然后好整以暇地横过来摆好腰子,教教丑国人什么叫技术代差。
一战之前造的战列舰,很多都是凭着对马海战的经验造的,会压战列舰主炮最大仰角,认为最大仰角太大了也浪费。
法兰克人是这方面最奇葩的,为了压低全舰重心和背负高度,会把最大仰角压到12度。他们也在地中海战区为这个低仰角付出过血的代价了,当初4艘“孤拔级”都是这么被“毛奇级”加“联合力量级”白漂漂死的。
丑国人其实没法兰克人那么极端,他们的305主炮无畏舰,大多把最大仰角设在15度。所以射程不至于跟法兰克人那么惨、只有16000米。
丑国人的船还是可以打出19000米左右的最大射程的,这个距离主要是受15度仰角的限制,同时也是受305毫米主炮口径太小、弹丸动能较低的制约。
但对面的“马肯森级”,已经是按照最大可以仰30度左右设计的,极限射程32000米。
当初在鲁路修的干涉下,这些新锐战舰在仰角和射程问题上已经一步到位,按照地球位面二战时战列舰炮战的最大有效距离来设计了,也省了将来再现代化改装提升仰角。
伯迪克停留在2万米,甚至2万1千米单方面白漂丑国战列舰,很快就让丑国人士气狂泄。
该死的!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要求让“纽约级”战列舰来执行护航任务!
但事实上,就算来的是“纽约级”,问题也不会出现质变。
“纽约级”的最大仰角设计同样是15度,只是仗着356毫米主炮的动能更大、空气阻力失速更少,所以可以打到21000多米,比305炮战列舰再远2000多米。
但“马肯森级”想要白漂还是照样可以白漂,大不了再多拉开3000米,命中率再低上一大截就是了。
反正“马肯森”那一步到位的设计,能够打3万米呢。
伯迪克中将并没有让战舰全速开火,而是每次只让1座炮塔开火,每10秒左右配合着战线的一次横摇周期,让4座炮塔轮流开炮,40秒所有炮塔轮一遍。
就这样好整以暇单方面轰了20分钟,误差从最初的一千多米,慢慢缩小到200多米,但始终再难缩小,这个时代的火控技术和水兵炮术,要想精准打中2万米外的敌舰,难度还是太大了。
如果格里弗斯中将什么都不做,他还是有可能这样硬耗,耗过4个小时的。耗到天黑之后,他也就算暂时躲过一劫了,而一夜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只要他全速往法兰克方向行驶,明天天亮后友军可能就来增援他了。
但没有经历过实战的格里弗斯中将,显然没有那么沉得住气,没有单方面挨轰4小时不为所动的定力。
尤其丑国水兵的士气因为单方面挨打出现不稳,哪怕还没被打中,水兵们也都怨声载道。
格里弗斯中将心烦意乱之下,只能下令主力舰转向,尽量船头朝着敌舰冲过去。
虽然他也知道敌舰航速比他快得多,如果自己拉到19000米以内,敌人或许会再次后退拉开距离,毕竟战巡就是干这个事儿的。
但他还是想赌一把,万一敌人敢和自己公平一战、在19000米以内互相对炮呢?
当然,如果能靠得更近一点,那就更好了。
“佛罗里达号”和“犹他号”加到18节左右航速,带着另外6艘“康涅狄格级”前无畏舰,一起摆出了对头冲锋的姿态,以船头迎敌。
本来那2艘战列舰可以开出21节的航速,但为了避免脱节,格里弗斯中将还是尽量让战列舰晚点启动,让“康涅狄格级”前无畏舰先拉到急速,省得被敌人各个击破。
如果8艘船同时进入了对敌射程,敌人肯定会一时不知道先打哪个好吧。
对面的伯迪克中将似乎没有反应,就这样任由格里弗斯接近,还是保持原先的航速和航向,不紧不慢对着格里弗斯炮击。
……
“丑国舰队司令果然沉不住气了,居然连‘船头对敌’这种犯兵家大忌的错误都犯了出来。我们也不急着转向拉开,赶紧趁这段时间全力开炮!”
伯迪克中将看着敌舰冲上来,也是不愁反喜。
还是那句话,众所周知,战列舰开炮的时候,左右容易瞄,远近更难瞄。敌舰竖过来的时候,等于是把中弹投影面积扩大了数倍,也会导致敌人的炮弹命中率自然提升数倍。
原本德系战舰远近误差一两百米的炮弹,还很难打中丑国战舰。现在丑国人把船竖过来,船体本来就有100多米长,可谓是“打得好不如接得好”。
而且将近2万米的距离上,炮弹的弹道非常高抛了,落角几乎在30度以上。
如果是世界上其他造型的战舰,这种角度也不至于让炮塔特别容易被命中。
但偏偏丑国的“佛罗里达级”或“特拉华级”战列舰4号和5号炮塔是放在船尾甲板、远离己方船体中部上层建筑的地方,而且是背靠背布置。
船头对敌时,25度以上落角的高抛弹道,完全有可能越过上层建筑,坠到后甲板的4和5号炮塔上。
这块地方的投影面积实在太大了。
19000米,18000米,17000米……格里弗斯的战舰高速接近着敌舰,一边以各舰的船头主炮对着敌舰猛烈开火。
看到伯迪克并没有拉开的意思,格里弗斯还窃喜,便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再拉近一点,最好拉到15000米左右再横过来对炮,这样命中率就高多了。
然而,一切就在17000米的时候戛然而止。
德玛尼亚人的炮弹越来越准,“沙恩霍斯特号”先后有5枚350毫米穿甲弹命中了“佛罗里达号”的舰体,3枚炸在上层建筑正面,1枚炸在船头,1枚炸在船侧,着实炸烂了“佛罗里达号”十几个舱室,也炸倒了前方的笼型桅杆。
“格奈森瑙号”的炮术不如“沙恩霍斯特号”精准,但它最终的运气似乎更好一点,在命中“犹他号”第3炮时,一枚350毫米穿甲弹就实现了过顶传球,在擦着“犹他号”后方笼型桅杆飞过去后,坠在了战舰的后甲板上。
而且此时“犹他号”的4号和5号主炮塔,已经齐刷刷转向了左舷。因为它们原本是等着军舰机动到位后,就转向以左舷迎敌、5座主炮塔火力全开反击。
只是当时还没机动到位,所以3~5号炮塔只是提前向左舷预转向,但指不到敌舰。
“犹他号”的4号和5号后主炮,等于是用侧甲和顶甲硬接了一枚350毫米穿甲弹。
而且这种穿甲弹带了新式钝头硬质被帽,倾斜命中时转正效应很强,25度的实际落弹角,转正后可以等效到35度左右。
“轰!”
“犹他号”的4号炮塔天灵盖直接被硬撕一个大洞,穿甲弹灌进输弹井才爆炸。
而5号炮塔和4号炮塔相距太近,当4号炮塔的输弹井内部发生殉爆时,5号的输弹井也会连环殉爆。
只能说丑国人在“纽约级”以前的炮塔布局设计和防护设计,确实垃圾。连后甲板背靠背主炮塔或是后方双背负4座炮塔的设计都能造出来,简直为了堆纸面火力而完全不顾实际情况。
“犹他号”的剧烈大爆炸,直接让剩余的丑国舰队指挥官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