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虐潘兴,巴顿尽力局
“敌军部署了新式重型坦克!我们的反坦克炮火力集群也没能挡住。”
“快,让潘兴重装甲营全部到拉雷多前线堵口!不能让德玛尼亚人的重装甲部队突破防线!”
随着前线众多零散部署的反坦克火力支撑点、被莫德尔的攻坚部队一一拔除。
丑国陆军那些90毫米高炮改的反坦克炮,在1000米以外也对新型的虎式坦克正面装甲毫无威胁。
巴顿就知道他已经别无选择,必须把装备-26“潘兴”重坦的嫡系精锐集群,全部压到拉雷多方向上了。
如果不这么干,一旦边境的纵深防区被彻底突破,圣安东尼奥和休斯敦怕是也保不住了。
虽然“潘兴”坦克用的90毫米主炮,和牵引式反坦克炮的90毫米炮是同款,穿甲能力也一样,
但坦克好歹能够主动冲上去拉近交战距离,不像牵引式反坦克炮只能蹲在火力点里被动挨打。一旦敌人摸清了该款火炮的极限穿甲距离,就可以安安稳稳躲在有效射程外慢慢开罐子了。
巴顿麾下多个装甲师,很快就遵照军令,勇敢地压了上去。
……
同一时刻,边境城市拉雷多。
在最初的顺利突破后,德玛尼亚军队已经普遍强渡了格兰德河,开始穿插包围一系列得州一侧的边境城市,拉雷多自然也在其列。
丑国和墨西哥的东段原始边境,就是以格兰德河为界的,这条河流全长3100公里,上游的1100公里完全在丑国境内,中下游的2000公里正是丑墨边境。
不过此前数年的墨西哥战争,让丑国人把实控线往南推了一些。哪怕今年2月初莫德尔全歼了麦克阿瑟的主力,退守边境的巴顿上将也依然完全控制了格兰德河两岸,在河流南北两侧各设了数十公里纵深的防御地带,为的就是有更多的缓冲区,好耗竭德方进攻时的冲击力。
在拉雷多方向,巴顿的防区原本蔓延到格兰德河南岸再往南20多公里,他深知德方的牵引火炮极限射程也就20多公里,所以把防线南推20公里,就能确保德方战前部署的105和140毫米榴弹炮完全不可能够到北岸。
170毫米重型加农炮营的理论射程虽然有26公里,但这些重火力数量少,而且不敢贴着一线部署,对北岸威胁也不大。在巴顿看来,开战的最初几日,德玛尼亚人是不可能偷机强渡格兰德河的。
然而,虎式重装甲营集群的出现,把这一切都改变了。
德玛尼亚人不需要指望炮兵来对距离前线20公里以外的目标强力压制,靠坦克直瞄拔点就够了。
鲁路修总务力排众议,要求给虎式坦克上42倍径的105毫米火炮,也算是高瞻远瞩了。
地球位面的虎式,用的是88毫米56倍径的主炮,折算下来,其炮管长度相当于105毫米口径的47倍径。
鲁路修允许莱茵金属把炮管再缩短5倍口径的长度,大约半米,也是为了确保坦克的整车重心平稳,且尽量不超重。
这个管子看起来稍微短了点,但105的口径摆在那儿,要灭杀1936年地球上任何一款坦克都足够用了,对面的潘兴也是绝对扛不住的,哪怕两千多米外命中都能炸穿。
上了105主炮后,用高爆弹炸火力点的效率也高多了,毕竟炮弹的爆破威力跟105榴弹炮一样大,但却是直瞄火炮,精度比曲射的榴弹炮准多了。
哪怕是跟使用了140口径榴弹炮和四号底盘的“灰熊”突击炮相比,“虎式”的精度也要高得多,“灰熊”的炮管毕竟太短了。
隔着两三千米,“虎式”配合“灰熊”一层一层扒皮巴顿部署的隐蔽火力点,短短半天之内,就让德进攻部队推进到了可以强渡格兰德河的位置。
6月5日下午,拉雷多东西两侧的远郊,都有德方先头舟桥部队开始架桥强渡,
拉雷多城内的守军试图出来反击、歼敌于滩头,却被德方空中支援压制,还被德方自行火炮部队隔着格兰德河持续轰击。
使用四号底盘的140毫米远程自行火炮,和灰熊突击炮,持续炮击封锁拉雷多出城的主要道路。
下午4点半,第一批虎式坦克通过钢架折叠桥抵达河北岸时,丑国人就已经阻止不了他们的脚步了——
格兰德河虽然号称丑墨界河,但水量却是不大的,因为他源出新墨西哥沙漠地带,流域降雨量很少。哪怕到了下游入海口注入墨西哥湾,河面宽度也才60米。
拉雷多城附近的河段,宽度仅在40~50米,可以靠折叠式纯钢壕桥直接架在两岸,中间甚至都不需要桥墩,或者最多埋一个坚固的桥墩就够了。
过河之后,虎式坦克突击群立刻朝着拉雷多城以北包抄而去,试图合围这座城市。
一直打到傍晚6点多,拉雷多城北只剩最后几公里缺口时,巴顿派来堵口的预备队终于赶到了,数个装备了潘兴坦克的丑军装甲师,立刻摆开阵势与德方2个虎式重装甲营展开激烈对攻。
而且,丑国人毕竟是防御一方,他们还有一些地形优势,潘兴坦克赶到时,德方原本正在对防线上的丑军反坦克炮火力点慢慢拔钉子。
潘兴坦克赶到时,还能指望友军固定火力点继续吸引几波敌人的注意和火力,不至于一上来就转火潘兴。
“趁着我军反坦克炮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赶快冲上去拉近交战距离!我们的主炮在1500米外无法击穿这种新坦克的装甲,近战才是唯一的出路!”
……
“发现敌军重型坦克向我军发起反冲锋,注意倒车拉开距离!别和那些火力支撑点纠缠了,准备瞄准敌方坦克!”
年仅23岁的米歇尔魏特曼车长在潜望镜里看到几辆潘兴坦克后,立刻下达了倒车的命令。
随着潘兴坦克集群发起冲锋,对面的德方虎式车组也纷纷发现了这一情况,都遵照他们的师长保卢斯少将战前交代的稳健战术,一旦遇到装甲反冲就倒车拉开距离。
之前他们在和那些火力点对轰时,基本也保持在2000米左右,这样可以确保直瞄射击的精度,而敌人又不可能打穿自己。
不过,就算无法击穿,被炸烂一些设备、被干扰作战效率,也是挺恶心的。既然遇到敌人的装甲部队了,后撤也算是正途,至少可以拉扯敌人,让他们的反坦克炮彻底帮不上忙。
保卢斯少将是个稳健而缺乏勇气的家伙,不过这种稳健,如今恰巧发挥了作用。
倒车的车速比较慢,虎式朝前方行驶每小时能够开40公里左右,而倒车最大时速只有12公里。不过这种时候,也只能牺牲速度来确保前向装甲正对着敌人,调头是万万不能调头的。
对面的潘兴好歹能开30几公里时速,不过两三分钟,双方的距离就普遍接近到了2000米以内。
“穿甲弹一发,方向337度21分,仰角4度……发射!”
随着魏特曼车长的一声令下,炮手很快把炮管转到既定的角度,装填手也早已把穿甲弹塞进炮膛关闭了炮尾。
随着炮手猛拽炮绳,一发105毫米穿甲弹在十几条膛线的约束下,以超过900米的初速旋转飞射而出。
魏特曼报点的时候是算过提前量的,炮弹飞越这么远的距离大约要2秒半,再结合敌方坦克前进方向与己方的夹角,大约要提前七八米,也就是一个车身长度还略多的提前量。
“嗖~轰~”
105毫米炮弹以略带弧度的曲射抛物线,重重扎在了潘兴的炮塔正脸上,避开了炮管防盾,硬生生撕开80毫米厚的炮塔正面钢板。
潘兴坦克很快喷吐出黑烟趴窝了,却没有车组成员掀开车顶盖逃出来,应该是全都死在位置上了。
超过两千米的精准秒杀,让双方其余车组都是一惊,德方也纷纷提前开火,虽然命中率还不高,但架不住射速还算快捷,平均每分钟能打4发。
短短半分钟内,3轮炮弹过后,就让七八辆潘兴坦克直接被开了瓢。
丑国坦克手们没有收到新的命令,这时候也只能咬牙死撑着继续往前。
随着一方追击一方倒车,彼此的距离每分钟也只能拉近三百多米,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德方的火炮命中率也越来越高,而且德方火炮装备有行进间开火的炮管稳定器,行驶时炮管不会乱甩,不停车也能开火,如果短暂停车再微调开炮的话,也能让精度更加高一点。
相比之下,1936年的丑国坦克工业,对于火炮稳定器的研究简直稀烂,潘兴没有任何稳定器,必须停下才完成最终瞄准,然后按部就班开火。
这一致命的缺陷,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导致潘兴们被放风筝放死的罪魁祸首,每一次停车开炮,都会导致虎式们抓住时机倒车倒出去百十米。
哪怕双方还有20公里的相对时速,能够慢慢拉近距离,但绝大多数的潘兴坦克已经活不到1000米左右了。
一批又一批地潘兴坦克被白白杀戮,拉雷多城西北郊的这处战场上,一个潘兴重装甲营很快就被虎式重装甲营全歼了。
战场的另一侧,拉雷多城东北郊,情况也差不多。除了二十几辆阵型靠后的潘兴坦克眼看战友被白白屠戮,心态崩溃选择了临阵脱逃,其余只要是敢打敢冲的,无一例外都被击杀。
丑国人的增援来得不是时候,他们恰巧赶在了傍晚彻底天黑之前,急吼吼过来增援,结果被虎式重装甲营们趁着采光和视野还不错的时机,全部远距离狙杀了。
但凡他们再晚几个小时,夜间过来奇袭,说不定还能仗着夜间观瞄困难,打一场近距离乱战呢,那样潘兴的90毫米主炮也能有点用武之地。
可现在已经没机会了,随着救援的那几个丑军装甲师被击退,德方趁热打铁,在天黑之后不久,就顺利包围了拉雷多城。
……
“该死,是我们的救援太急切了,没想到敌人的新坦克这么强大。”
巴顿得知自己手下两个潘兴重装甲营和其他一些辅助作战的装甲部队覆灭后,也是恼得头发都要揪掉了。
但场子还得救,具体的战术他也管不着,只是让一线带兵将领们自行微调。
次日,6月6日凌晨天还没亮之前,新一波的救援和堵口行动就开始了。
这次丑国人终于学乖了点,首先是挑了个好时段,特地趁天黑想要打近距离的乱战。
其次,他们还把多个4谢尔曼装甲营和潘兴重装甲营混编,让他们一起发起反冲锋。
这样一来黑暗之中敌人也看不清哪种坦克是哪种坦克,而且只要冲得近了,4谢尔曼也是有点威胁的,德方的虎式集群不可能坐视谢尔曼坦克群不管,这样也就摊薄了瞄着潘兴坦克群的火力密度,让一部分谢尔曼当肉盾分摊伤害。
反正无论是潘兴还是谢尔曼,面对虎式都是一炮秒的存在。
本位面的潘兴,在设计之初就没考虑过防备豹式坦克的88毫米56倍径主炮穿甲弹,更别说当时他们都还不知道其存在的虎式105主炮了。
潘兴的装甲,也就只能说是100稳防四号坦克的75毫米48倍径主炮。
既然如此,所有的丑军坦克面对虎式和豹式,都是众生平等的。
……
“丑国人又来反攻了?这次倒是学乖了,趁着天还没亮就来进攻,这是想打近战混战。”
保卢斯师长得知丑军反攻后,也反应神速,立刻调度各部见招拆招。
夜战虽然不好分辨敌人,也容易导致交战距离过近,但这并不是只对丑国人有利的,就看德玛尼亚人怎么利用这一点了。
保卢斯在入夜休整的时候,就把后续作为预备队的豹式坦克营拉了上来,还用一部分四号坦克作为夜间继续进攻扩大战果的助力。
大纵深突破,本来就要求绵绵不绝的攻势,坦克也要两班倒甚至三班倒轮番作战。
丑国人冲上来的时候,第一波遇到的本来就不是虎式坦克营,而是轮替上来的、数量更多的四号装甲营。
丑军坦克群中那些“潘兴”倒是暂时赢得了一定的优势,在四号车群中近战大杀四方。
但丑国人用来分摊火力的4谢尔曼集群,却是结结实实撞得头破血流。
德方夜间转入守势,本就阵位更加隐蔽,也可以赢得先敌开火的战机,加上谢尔曼的性能本就比四号坦克弱一些,半夜鏖战之后,战损交换比非常难看。
而德方的豹式坦克也很快迎了上来,有的放矢针对丑国人反突破比较成功的点堵上去。
豹式坦克的88炮面对潘兴,已经占据了优势,双方的防护水平也差不多,德方士兵更加精锐,经验丰富,还有火炮稳定器,很快遏制住了丑国人的反攻。
而当夜间轮休的虎式重装甲营匆匆赶到战场后,场面瞬间就一边倒了。夜袭反扑的丑军装甲部队损失惨重,大批大批剩余的潘兴坦克再次被开了罐头,钢铁残骸绵延了十几公里之远。
6月6日,7日两天,德方趁着敌军装甲阻击力量短暂力竭的窗口期,继续发动猛烈的波状攻势。
白天就让虎式坦克集中力量拧成一股铁拳先上,少量豹式打辅助。
入夜后就让虎式休整,把预备队里的豹式和大量四号堆上去。
丑国人完全不适应这种一波一波连绵不绝的纵深突破,6月9日,拉雷多城内被围的守军就投降了,
6月10日,前后一共才五天,莫德尔元帅就在拉雷多方向突破了累计240公里之远,打到了圣安东尼奥。
德方的另外三根铁钳,也顺利楔入丑军防线,最短的一直也至少插入了100公里深度以上。
插到巴顿的纵深防御阵地背后,随后如水银泻地一般往两翼的薄弱地带蔓延。
巴顿这仗真是打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