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esp;&esp;田澄陪着季寒云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下午一点才彻底清醒。
&esp;&esp;田澄开车,季寒云坐在副驾驶。
&esp;&esp;季寒云:“昨晚你……”
&esp;&esp;田澄:“我一不小心被下了药,已经派人去查了。”
&esp;&esp;季寒云:“哦。”
&esp;&esp;车内陷入了安静。
&esp;&esp;过了一会,田澄再次开口。
&esp;&esp;“刺杀我的单子是我自己下的。”
&esp;&esp;季寒云眼眸睁大。
&esp;&esp;田澄问道:“你……生气了吗?”
&esp;&esp;季寒云摇头:“没有。”
&esp;&esp;他心中只有庆幸。
&esp;&esp;田澄没有生命危险了,真好,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是为了我吗?
&esp;&esp;“我的爱人跑掉了,我找不到他,只能这样让他回来。”
&esp;&esp;季寒云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心中是控制不住的开心。
&esp;&esp;接下来一路无话。
&esp;&esp;车子开回别墅。
&esp;&esp;时隔半个多月,他又回到了这里。
&esp;&esp;这次他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被正式介绍给别墅里的佣人。
&esp;&esp;“这是季少,也是这个家的新主人。”
&esp;&esp;“先吃饭吧。”
&esp;&esp;季寒云跟着田澄来到餐桌前。
&esp;&esp;上面摆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esp;&esp;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两个月,他竟然还是第一次坐在餐桌旁吃饭。
&esp;&esp;想想就有点想笑。
&esp;&esp;季寒云老老实实的吃完一顿饭。
&esp;&esp;就被田澄拉着回了房间。
&esp;&esp;这里除了少的那根链子,里面的陈设一点都没变。
&esp;&esp;田澄看着从醒过来就没怎么说过话的老婆,有点摸不着头脑。
&esp;&esp;“怎么这么乖了?这么安静可不像你。”
&esp;&esp;季寒云尴尬的捋了下头发。
&esp;&esp;他能说他是怕田澄问他,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吗。
&esp;&esp;他一直在准备说辞。
&esp;&esp;是实话实说,还是找借口糊弄过去。
&esp;&esp;结果田澄从始至终都没问。
&esp;&esp;让他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esp;&esp;这种等死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esp;&esp;他决定主动出击。
&esp;&esp;“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开吗?”
&esp;&esp;“不是因为你误会我要联姻吗?”
&esp;&esp;季寒云:……
&esp;&esp;“你都知道了啊。”
&esp;&esp;好丢人。
&esp;&esp;“宝贝,我很生气,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esp;&esp;田澄面色阴沉,一步步逼近。
&esp;&esp;季寒云因为心虚,一步步后退。
&esp;&esp;直到小腿撞到床边,他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床上。
&esp;&esp;虽然床很软,但还是让季寒云闷哼了一声。
&esp;&esp;“嘶……我的屁股。”
&esp;&esp;田澄本来想吓唬一下老婆的,结果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esp;&esp;季寒云红着脸趴在床上,等着田澄自己上药。
&esp;&esp;“丢死人了?”
&esp;&esp;季寒云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
&esp;&esp;田澄上好药,去洗了洗手。
&esp;&esp;回来就看见老婆试图用枕头闷死自己。
&esp;&esp;他把这人的脑袋挖出来。
&esp;&esp;用力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发出很大的一声“啵”。
&esp;&esp;“老婆你好可爱!”
&esp;&esp;季寒云脸瞬间红透。
&esp;&esp;他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扬,为了避免被田澄看到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esp;&esp;他努力把脸抽回来,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esp;&esp;什么可爱,老子这么霸气的一个人怎么能被夸可爱,真不会夸人。
&esp;&esp;田澄也趴到床上,头靠着头,同样将脸埋在枕头里。
&esp;&esp;“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这间屋子变成了两人的卧室。
&esp;&esp;虽然之前也是。
&esp;&esp;但现在代表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esp;&esp;别墅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位新的男主人。
&esp;&esp;季寒云给老大打了一通电话,正式提出想要脱离组织。
&esp;&esp;老大答应了,但提出要田家的一半家产。
&esp;&esp;“想要脱离组织的条件很苛刻,光三十鞭就够要你半条命,别说我不念旧情,只要田澄愿意拿出他的一半身家,你就可以直接离开。”
&esp;&esp;季寒云打电话的时候田澄也在。
&esp;&esp;他直接接过电话,对着另一头的人说:“我愿意,三天后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esp;&esp;然后不等对面再说什么,直接将电话挂断。
&esp;&esp;季寒云满脸感动。
&esp;&esp;田家的一半产业,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根据组织的资料显示。
&esp;&esp;那些钱,别说买他,就是买下整个组织都绰绰有余。
&esp;&esp;田澄搂过季寒云的肩膀:“老婆,我要是变穷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esp;&esp;季寒云猛的蹲下身,抱住田澄的双腿将他扛了起来。
&esp;&esp;噔噔噔的上楼。
&esp;&esp;佣人们对两位主人家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该干嘛干嘛。
&esp;&esp;第104章 恋爱脑不许当杀手(完)
&esp;&esp;等小橙子变成橙子干的时候,季寒云也瘫软在了床上。
&esp;&esp;田澄调整着呼吸。
&esp;&esp;老婆又变回了小野犬。
&esp;&esp;限定款的乖乖老婆,在两人说开之后,便一去不复返了。
&esp;&esp;在确定关系之后,季寒云也变得更加大胆。
&esp;&esp;理直气壮的开始查岗。
&esp;&esp;手机被他当着田澄的面来来回回翻了个遍。
&esp;&esp;田澄就那么笑着看他查。
&esp;&esp;等他查完,田澄给两人的手机安上了能互相定位的软件。
&esp;&esp;“这次可不要再删啦。”
&esp;&esp;季寒云拿回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紧挨在一起的小红点,心中泛起甜蜜。
&esp;&esp;这个软件除了定位和监听,竟然还有对讲的功能。
&esp;&esp;“这样,你有事就可以直接叫我,也不怕我接不到电话了。”
&esp;&esp;……
&esp;&esp;他们两个现在都属于无业人员,突然闲下来的生活还让季寒云有些不适应。
&esp;&esp;但他也不想外出,从前为了做任务总是东奔西跑。
&esp;&esp;他很享受现在安稳的生活。
&esp;&esp;更何况只要有田澄在,就不会无聊。
&esp;&esp;年节将至,天气也越来越冷。
&esp;&esp;可能本体是植物的原因,虽然并不会影响什么,但田澄还是本能的不喜欢冬天。
&esp;&esp;季寒云也看出来了,干脆每天陪着他,两人打打游戏,看看书。
&esp;&esp;平静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esp;&esp;很快到了除夕夜,他们订了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
&esp;&esp;吃完后便一起窝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里。
&esp;&esp;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外面的烟花绽放,照亮了两人。
&esp;&esp;他们拥吻在一起。
&esp;&esp;“我的新年愿望是,以后的每一年都能与你相伴。”
&esp;&esp;“我也是。”
&esp;&esp;天气渐渐回暖。
&esp;&esp;季寒云揉着酸痛的腰,觉得每天总和田澄厮混也不是回事。
&esp;&esp;他将目光放到了别墅的后花园。
&esp;&esp;也许是种花家的基因觉醒了,让他一个从小在外国流浪的人,突然想种地了。
&esp;&esp;田澄也跟着他一起折腾。
&esp;&esp;花园里那些被精心打理的名贵花卉被连根拔起。
&esp;&esp;两人穿着雨靴,拿着铲子在后院开始了铲土生活。
&esp;&esp;除了各种蔬菜,两人还在花园的墙角种了一棵橙子树。
&esp;&esp;“等以后它长大了,我们每年都能吃上新鲜的橙子了。”
&esp;&esp;田澄从后面拥住他:“你不每天晚上都吃吗?”
&esp;&esp;……
&esp;&esp;“等……等下……还没戴。”
&esp;&esp;田澄深呼吸了几下,压下身体的躁动,往旁边一躺。
&esp;&esp;推了下季寒云:“你去拿。”
&esp;&esp;季寒云没多想,拽开了旁边的抽屉,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esp;&esp;只好起床,赤着脚走到柜子前。
&esp;&esp;里面的三大箱已经用没了,只在最底层找到最后一盒。
&esp;&esp;拿着东西回来,一边拆一边和田澄说:“都用完了,明天再去买点吧。”
&esp;&esp;田澄没有说话,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寒云。
&esp;&esp;季寒云只以为他是着急,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esp;&esp;一串小袋子被拽出来。
&esp;&esp;跟在最后的,却是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esp;&esp;季寒云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戒指。
&esp;&esp;“这,这是……”
&esp;&esp;田澄拿过戒指,拉起季寒云的手,单膝跪在床上,将戒指戴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esp;&esp;“寒云,我们结婚吧。”
&esp;&esp;他没问季寒云愿不愿意,因为他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esp;&esp;季寒云看着手上的戒指,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esp;&esp;“你个混蛋,哪有人求婚是脱光了在床上求的呀!我都没能拍照纪念一下。”
&esp;&esp;因为季寒云太激动,最后一盒当晚就用完了。
&esp;&esp;季寒云的身份特殊,怕被仇人认出,所以他们的婚礼并不准备大办。
&esp;&esp;只在别墅的后院简单叫了几个朋友。
&esp;&esp;季寒云这边来的是花和零。
&esp;&esp;田澄只叫了顾君。
&esp;&esp;在朋友的见证下,田澄单膝跪地。
&esp;&esp;季寒云等来了正式的告白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