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一拉,被裹成春卷的赤寒云就被田澄抱在了怀里。
&esp;&esp;还没等他挣扎,田澄一手刀劈下,就失去了意识。
&esp;&esp;第148章 抓住你了(4)
&esp;&esp;田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人绑好放在床上。
&esp;&esp;745看着他的动作,露出疑惑的表情,小橙子又想和他老婆玩什么?
&esp;&esp;【你怎么把他打晕了?】
&esp;&esp;【赤云轻功了得,而且他对内力的掌控在我之上,如果不能一招擒获,我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能抓到他。】
&esp;&esp;745幸灾乐祸道:【所以这个世界,你打不过你老婆喽。】
&esp;&esp;田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搭在赤寒云的脉搏上。
&esp;&esp;眉头慢慢皱起。
&esp;&esp;745看着他凝重的神态,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esp;&esp;田澄放下手,揉了揉眉心:【他的身体很虚,应该是早产导致的先天不足,又因为小时候没有摄入足够的营养,所以才会长得这么瘦小,连经脉都比平常人细很多。】
&esp;&esp;【啊?那会有什么影响吗?】
&esp;&esp;田澄上床躺下,将昏睡的赤寒云抱进怀里。
&esp;&esp;【若是一般人,可能就是早亡的结果,但寒云可能是有什么奇遇,他的经脉虽细却并无阻塞,任督二脉也被打通,寿命应当是不会受影响了。】
&esp;&esp;【那就好。】
&esp;&esp;745也跟着松了口气。
&esp;&esp;田澄手指轻抚赤寒云的脸庞:【如果他的身体正常,恐怕武林第一也是能争一下的,可惜被经脉拖累,能容纳的内力有限,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专注训练对内力的掌控。】
&esp;&esp;【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esp;&esp;田澄什么都没做,他打了个哈欠,抱着小云云牌人形抱枕准备睡觉。
&esp;&esp;闭上眼睛的同时说道:【他打不过我。】
&esp;&esp;第二天,赤寒云还没完全清醒,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esp;&esp;怎么动不了?
&esp;&esp;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esp;&esp;真好看啊,这么近距离看都毫无瑕疵。
&esp;&esp;不对!
&esp;&esp;他怎么和这人躺在一起了?
&esp;&esp;昨晚的记忆重归脑海。
&esp;&esp;他他他。
&esp;&esp;他这是被抓住了?
&esp;&esp;试着动了下身体,发现手脚都被捆住。
&esp;&esp;整个人也被田澄抱在怀里。
&esp;&esp;为了不吵醒田澄,他只能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外挪。
&esp;&esp;还好他睡在外侧,如果睡在里面,他想挪都挪不了。
&esp;&esp;幸好这人抱的不是很紧,他蛄蛹了半天总算是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esp;&esp;刚松了口气,结果一个翻身,扑通一声滚到了地上。
&esp;&esp;赤寒云咬紧牙关才没有惊叫出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过了半晌,没有听到床上有动静,他才敢抬头看一眼。
&esp;&esp;幸好没醒。
&esp;&esp;这个心机腹黑男,自己还以为他傻。
&esp;&esp;明明知道有人来偷东西,还故意把那些值钱的物件放在桌子上。
&esp;&esp;可是看昨晚的情形,这人的功力明明很高,这些天他有的是机会抓住自己。
&esp;&esp;可他偏偏要等最后一天,分明就是在耍自己玩!
&esp;&esp;他就不该心软,还来给他留银钱。
&esp;&esp;混蛋,饿死算了!
&esp;&esp;赤寒云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想办法离开这里。
&esp;&esp;这个混蛋,把自己当粽子捆呢?
&esp;&esp;嘿咻嘿咻。
&esp;&esp;田澄醒来时就看到地上一个巨大的蚕蛹,一凸一凹的往门口爬。
&esp;&esp;他也没出声打扰,就那么看着赤寒云蛄蛹到门口。
&esp;&esp;就在他要用头将门顶开时。
&esp;&esp;一根绿色的长鞭出现在田澄手中。
&esp;&esp;手腕猛然发力,丈余长的软鞭,就像长蛇一般灵巧,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缠住赤寒云的脚踝。
&esp;&esp;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门槛瞬间变成了田澄的脸。
&esp;&esp;“晨安,这位不请自来的公子。”
&esp;&esp;……
&esp;&esp;官道上,一辆由三匹马拉着的马车正平稳前行。
&esp;&esp;中间的马匹很通人性,根本不用人来驾驭就知道前进的方向。
&esp;&esp;田澄和赤寒云坐在车厢内。
&esp;&esp;车厢里的布置异常豪华,连他们坐着的垫子都是一两金才能买到一匹的蜀锦。
&esp;&esp;更别说只是用来的当做装饰的那些玉石字画了。
&esp;&esp;车内的小几上沏着一壶茶。
&esp;&esp;小几旁还摆着一碟精致的蜜饯。
&esp;&esp;马车行驶得极稳,连杯中的茶水都没有晃出半分。
&esp;&esp;若是平常,赤寒云见到如此豪华的马车定要多看两眼。
&esp;&esp;可他现在根本无心注意这些。
&esp;&esp;他此时就是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
&esp;&esp;他为什么要多留一晚。
&esp;&esp;都没有东西可偷了,为什么还要去这人的房间转一圈。
&esp;&esp;如果他昨天能立刻离开的话,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esp;&esp;赤寒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悠闲饮茶的某人:“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esp;&esp;田澄放下茶盏,唰的一下展开折扇:“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田,单名一个澄字。”
&esp;&esp;“田澄?你就是姓李那个老家伙找来的田大侠?”
&esp;&esp;“正是在下。”
&esp;&esp;赤寒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带我去见他,不如直接杀了我。”
&esp;&esp;“非也。”
&esp;&esp;田澄将折扇合起,晃了晃:“田某只是拿钱替李庄主找回丢失的物品,并没有接抓人的任务。”
&esp;&esp;赤寒云听他这么说,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原来你想要那把剑啊,早说嘛,你把我解开,我带你去找剑不就行了。”
&esp;&esp;今早他是被田澄直接扛到马车上的,幸好当时周围没人,不然他的脸就要丢尽了。
&esp;&esp;虽然自己的脸随时都能换,可他也不想体验当众出丑的感觉。
&esp;&esp;田澄继续摇头:“不行,你轻功那么厉害,我怕你跑了。”
&esp;&esp;赤寒云无语:“那你怎样才肯放了我。”
&esp;&esp;田澄挪了挪屁股,坐到他旁边,指指自己的嘴。
&esp;&esp;“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解开。”
&esp;&esp;赤寒云脸色瞬间爆红。
&esp;&esp;“我是男子!”
&esp;&esp;“我知道。”
&esp;&esp;“那你还……。”
&esp;&esp;田澄摊手:“我喜欢的就是男子。”
&esp;&esp;这句话让赤寒云顿时愣住:“你是断袖?”
&esp;&esp;“正是。”
&esp;&esp;田澄一脸得意的承认。
&esp;&esp;赤寒云满脸黑线,大声吼道:“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esp;&esp;“你就说你亲不亲吧。”
&esp;&esp;“不亲,死都不亲。”
&esp;&esp;田澄失望的放下手:“好吧,那你就这样待着吧。”
&esp;&esp;赤寒云嘴硬道:“我就爱这样待着,这样待着我舒服。”
&esp;&esp;结果过了没一会,小腹一股涨意传来。
&esp;&esp;不是吧,老天爷你耍我呢!
&esp;&esp;第149章 抓住你了(5)
&esp;&esp;赤寒云并紧双腿不安的在位置上扭动。
&esp;&esp;“喂,我要上茅房。”
&esp;&esp;田澄不理,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
&esp;&esp;“田大侠,我说我要上茅房!”
&esp;&esp;田澄还是装没听见。
&esp;&esp;“田澄你混蛋我要撒尿!”
&esp;&esp;田澄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
&esp;&esp;“叫我声好听的我就放你去。”
&esp;&esp;赤寒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田大侠想听什么好听的。”
&esp;&esp;田澄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比如夫君,田郎,卿卿什么的。”
&esp;&esp;赤寒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身体,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呵,田澄,你这马车不便宜吧。”
&esp;&esp;“当然,价值千金。”
&esp;&esp;赤寒云听到他这么说,笑容逐渐扩大:“那你肯定不想弄脏它吧。”
&esp;&esp;田澄手指点了两下杯沿,看向了赤寒云腿间:
&esp;&esp;“没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大盗赤云,竟然有当众如厕的癖好,我无所谓,您请自便。”
&esp;&esp;“你个衣冠禽兽,你才有这种癖好。”
&esp;&esp;骂完他就扭过头不再看田澄。
&esp;&esp;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这人生下来就是专门克自己的吗?
&esp;&esp;赤寒云决定再忍忍,他就不信这人真能让自己弄脏他的马车。
&esp;&esp;田澄见他闭眼不再理人,也闭上了嘴。
&esp;&esp;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拿着两个茶杯来回倒水。
&esp;&esp;水流声传进赤寒云耳中,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esp;&esp;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esp;&esp;“够了,我叫行了吧,不要再摆弄那两个破杯子了。”
&esp;&esp;田澄这才满意的放下茶杯,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esp;&esp;“卿……卿卿。”
&esp;&esp;田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赤寒云恼羞成怒:“笑什么笑!”
&esp;&esp;“我给你三个选择,你为何偏偏选一个最亲密的呢。”
&esp;&esp;赤寒云呆愣一瞬,结结巴巴的说道:
&esp;&esp;“什,什么最亲密的,这三个称呼对我来说没区别,你快点把我解开。”
&esp;&esp;田澄也不再耽搁,吹了一声口哨,马匹像是听到什么命令般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