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还和主角达成了合作,让利宇集团的股价又涨了一截。
&esp;&esp;虽说剧情里司家破产有主角的手笔,但说到底也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他要搞垮主角费心费神的,不如直接搭个快车,走捷径。
&esp;&esp;田澄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内线电话响了。
&esp;&esp;田澄接起来,穆倩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esp;&esp;“田总,董事长来了,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esp;&esp;“知道了。”
&esp;&esp;依旧是那张沙发,田澄和司鸿远相对而坐。
&esp;&esp;这次,司鸿远没有泡茶,而是看着田澄。
&esp;&esp;“我听说小云出专辑了,你知道这事吗?”
&esp;&esp;田澄姿态放松,答道:“知道。”
&esp;&esp;“呵,你们关系倒是好,什么都知道。”
&esp;&esp;他的语气有些冲,但不是责备,倒像是有些吃味。
&esp;&esp;“他有没有给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司鸿远眼睛看向窗外,问道。
&esp;&esp;“没有,寒云说专辑刚做完,接下来要跑宣传,可能会很忙。”田澄道。
&esp;&esp;司鸿远猛地转回头:“你现在装都不和我装了!”
&esp;&esp;田澄笑道:“董事长,我本来也没装过。”
&esp;&esp;“你就庆幸我老了吧,懒得管你们,不然,肯定要棒打鸳鸯。”
&esp;&esp;司鸿远的手指在茶几上用力敲了一下。
&esp;&esp;“多谢董事长。”田澄笑着回道。
&esp;&esp;司鸿远一噎,咬了咬牙。
&esp;&esp;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esp;&esp;“他是我儿子。我把他交给你,是让你带他学东西,不是让你……”他顿住,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esp;&esp;“你对他,是真的吗?”
&esp;&esp;“当然。”田澄肯定道。
&esp;&esp;司鸿远嘴角抽动了下:“我不懂你们小年轻,但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的。”
&esp;&esp;他再次看向田澄:“你对他好就行。”
&esp;&esp;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到底还是有点变化的,不是“董事长”对“下属”说话的语气,更像一个长辈在和小辈说话。
&esp;&esp;“他一个人在外面,你让他照顾好自己,我以前忽略他了,让他现在都不乐意和我说话。”
&esp;&esp;他眼中划过一丝懊悔。
&esp;&esp;“我会的。”田澄语气认真地向他承诺:“或许,有些话,您可以等寒云回来后和他说,我觉得他会想知道的。”
&esp;&esp;司寒云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esp;&esp;田澄站起身,微微颔首,走了出去。
&esp;&esp;晚上,田澄回到家拿出手机打开和司寒云的对话框:【你爸今天来公司了,他问你专辑的事,还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司寒云打了一串省略号。
&esp;&esp;【我不信。】
&esp;&esp;第397章 不想当霸总的叛逆少爷(22)
&esp;&esp;田澄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我说的你还不信吗?”
&esp;&esp;“唔,好吧,勉强信一下。”
&esp;&esp;司寒云这么说,但语气里还是不信。
&esp;&esp;他爸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真难想象会关心他什么时候回去。
&esp;&esp;“他还说什么了?”
&esp;&esp;田澄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休息:“他还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让我多跟你说说话。”
&esp;&esp;司寒云翻了个白眼:“我哪里是一个人了,我还有阿绅和乐队的朋友,还有你啊。”
&esp;&esp;田澄轻笑了一下:“对,还有我。”
&esp;&esp;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司寒云想让田澄早点休息,就主动结束了通话。
&esp;&esp;挂断电话后,司寒云看着手机,心情有些复杂。
&esp;&esp;他真的没想到,他爸会关心他在外面过得如何。
&esp;&esp;想到走前看到的白发,他犹豫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esp;&esp;“喂。”
&esp;&esp;“喂,爸。”
&esp;&esp;……
&esp;&esp;司寒云的专辑在今天发行。
&esp;&esp;穆倩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esp;&esp;“田总,你的快递。”
&esp;&esp;田澄接过:“出去吧。”
&esp;&esp;快递包得很严实,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esp;&esp;是司寒云的新专辑和一张演出海报。
&esp;&esp;田澄打开司寒云社交媒体主页。
&esp;&esp;第一条动态是今天早上发的。
&esp;&esp;一张专辑的照片,配文:“这张专辑,送给一个人。”
&esp;&esp;下面已经有很多留言。
&esp;&esp;【送给谁?】
&esp;&esp;【终于出了!我等了一年。】
&esp;&esp;【好好听,已经循环了一天了。】
&esp;&esp;【所以送给谁???】
&esp;&esp;【我也好想知道!!】
&esp;&esp;【这明显是情歌啊,肯定是送给恋人的呗。】
&esp;&esp;【我好命苦,刚粉上就得知偶像不是单身了,算了,歌太好听了,我以后要当事业粉了,偶像,你一定要火啊!】
&esp;&esp;田澄看着那些留言,唇角弯起,在评论区打下两个字:【好听。】
&esp;&esp;一晃两年,田澄依旧在当他的总裁。
&esp;&esp;不过,不一样的是,司鸿远已经完全放权给他。
&esp;&esp;下午三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田澄的办公桌上。
&esp;&esp;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
&esp;&esp;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娱乐新闻推送。
&esp;&esp;【xx乐队世界巡回演唱会,门票开售即售罄】
&esp;&esp;两年了,司寒云成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esp;&esp;司寒云这时发来消息:【宝贝,抢到a城站的票了吗?】
&esp;&esp;田澄回复:【乖乖是大歌星,根本抢不到啊。】后面跟着个可怜的表情包。
&esp;&esp;【哼,我就知道,给你留啦,你直接来就好,一定要来哦。】
&esp;&esp;田澄眉眼舒展,低低笑了声,暖意漫在眼底:【好。】
&esp;&esp;演唱会在周六晚上。
&esp;&esp;田澄到现场时外面已经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举着荧光棒和应援牌的粉丝。
&esp;&esp;他低头给司寒云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到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工牌的人走过来,看了他一眼,问道:“请问是田先生吗?”
&esp;&esp;田澄点点头。
&esp;&esp;“请跟我来。”
&esp;&esp;他跟着那人穿过人群,往里面走。
&esp;&esp;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司哥,人到了。”然后转身走了。
&esp;&esp;门从里面打开,田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拽了进去。
&esp;&esp;司寒云双臂环过田澄的腰,将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口。
&esp;&esp;“我好想你。”司寒云闷闷地说,声音从田澄胸口传出来,让他有些发痒。
&esp;&esp;他看着怀中毛茸茸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我也是。”
&esp;&esp;司寒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每次都这么说。”
&esp;&esp;田澄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怀中人的头发:“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esp;&esp;司寒云松开田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esp;&esp;“你瘦了。”他语气里含着几分心疼。
&esp;&esp;田澄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语气轻缓地辩解道:“我有好好吃饭。”
&esp;&esp;“骗人,你肯定都忙着工作忘了吃饭。”司寒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没舍得真的生气。
&esp;&esp;他转身快步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手机,强硬地说道:“给你订了饭,二十分钟到。你在这吃,吃完再走。”
&esp;&esp;田澄走过去将人重新抱进怀里,深深吻住。
&esp;&esp;司寒云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环住田澄的脖颈,主动回吻过去。
&esp;&esp;他指尖轻轻攥着田澄的发丝,这一吻,他刚才就一直在期待了。
&esp;&esp;……
&esp;&esp;聚光灯打在司寒云身上,细碎的灯光落在他的发梢,给他镀上一层光晕,像是他本身在发光一般。
&esp;&esp;他握着话筒,唇角噙着明亮的笑,开口时,干净又有力量的歌声便漫满整个场馆。
&esp;&esp;台下是攒动的人群,荧光棒挥舞,汇成一片橙色的海洋。
&esp;&esp;周围的尖叫此起彼伏,粉丝们的呼喊声一波高过一波,大到几乎要震疼田澄的耳膜。
&esp;&esp;可他却浑然不觉,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台上那人身上。
&esp;&esp;他微微眯起眼,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那个鲜活的身影上。
&esp;&esp;司寒云唱着歌,笑意顺着眼角眉梢漫开,向台下挥手,没有半分拘谨。
&esp;&esp;田澄嘴角不自觉地跟着扬起,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骄傲和爱意。
&esp;&esp;这就是他爱的人,热烈、鲜活,永远带着向上的力量。
&esp;&esp;而他,会永远爱着寒云,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守着他。
&esp;&esp;台上的灯光暗了一瞬,又亮了起来。
&esp;&esp;那个人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唱了最后一首歌。
&esp;&esp;《晚安》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人说悄悄话。
&esp;&esp;就像,他们每天晚上互道晚安时的样子。
&esp;&esp;最后一段旋律落下,司寒云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抬手向粉丝们用力挥手。
&esp;&esp;欢呼声瞬间达到顶峰,久久没有散去。
&esp;&esp;田澄早已在后台等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个朝他走来的身影上。
&esp;&esp;司寒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丝毫不显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