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进来的时候,几个穿着正装的人齐刷刷站起来,和田澄问好。
&esp;&esp;“田总,早。”
&esp;&esp;“田总,好。”
&esp;&esp;“嗯。”田澄停住脚步,对着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我先生,景寒云。”
&esp;&esp;那五人闻言,目光全部看向景寒云。
&esp;&esp;他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下,想往田澄身后躲。
&esp;&esp;但又想到他现在是田澄的合法伴侣,他们的老板夫,不能露怯,给田澄丢人,硬生生止住了脚。
&esp;&esp;景寒云挺起腰杆,朝他们微微点了下头,学着田澄平时的样子说了句:“你们好。”
&esp;&esp;助理快速反应过来,态度恭敬地向他弯了下腰,说道:“景先生好。”
&esp;&esp;其他四个秘书也跟着说道:“景先生好。”
&esp;&esp;几人打完招呼,田澄挥了挥手:“都去工作吧。”
&esp;&esp;等他们坐回工位,田澄便带着景寒云去了自己办公室。
&esp;&esp;田澄的办公室很大,巨大的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
&esp;&esp;除了办公区,还有休息室,健身区,休闲区。
&esp;&esp;不像是办公室,倒像是个能长期居住的地方。
&esp;&esp;办公桌是黑色的,上面东西很多。
&esp;&esp;景寒云注意到上面还摆着一个相框,与其他东西格格不入。
&esp;&esp;他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发现是他们在教堂里拥吻的照片。
&esp;&esp;景寒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了一丝甜蜜。
&esp;&esp;“坐。”田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你以前都是住在公司的吗?”
&esp;&esp;“我常年在国外,回国才算是出差,来处理工作不会待太久,也懒得找住处,一般都在这里住。”田澄给他倒了一杯水,解释道。
&esp;&esp;景寒云坐在老板椅上,心想这就是田氏集团掌权者的位置吗?
&esp;&esp;感觉心里涌起一股兴奋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esp;&esp;“我好像理解为什么古代总有人想争皇位了,你这位置虽然不是龙椅,但一想到你坐在这掌管田氏那么大的企业,我也有种想篡位的感觉。”他开玩笑道。
&esp;&esp;田澄靠在桌边,闻言挑了下眉:“你想要我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esp;&esp;景寒云连忙摆手:“我可干不来,我当秘书就行。”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田澄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esp;&esp;景寒云喝了一口水,四处张望:“我的工位在哪?”
&esp;&esp;田澄让他来当秘书,在他办公室给安排个专属工位总不过分吧。
&esp;&esp;难道让他真的像秘书一样在外面办公?他是真的会闹的。
&esp;&esp;田澄指了指他的旁边:“一会儿我让人搬把椅子进来,你就坐我旁边。”
&esp;&esp;景寒云想说这不好吧,不符合公司规定。
&esp;&esp;但又想到,整个公司都是田澄的,当然是田澄说了算。
&esp;&esp;他现在也算公司员工了,老板怎么安排他当然要听喽。
&esp;&esp;“好。”想通后,景寒云呲着一口大白牙,对着田澄嘿嘿笑了两声。
&esp;&esp;田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得真傻。”
&esp;&esp;景寒云哼了一声,靠在了椅子里。
&esp;&esp;“别说,你这椅子还挺舒服的。”
&esp;&esp;没一会儿景寒云的椅子就搬了进来,和田澄的椅子是一样的,景寒云能把自己整个靠在里面。
&esp;&esp;田澄在旁边办公,景寒云就在一边陪着,时不时的给他递个文件,传个话。
&esp;&esp;田澄有四个秘书,一个总助理。
&esp;&esp;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根本用不到他。
&esp;&esp;不过他也真的不无聊。
&esp;&esp;光是看着田澄,他的心里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这么陪着他。
&esp;&esp;下午田澄去开会,景寒云不想在办公室待着,就去其他楼层逛了逛。
&esp;&esp;路过走廊,听到有人在茶水间说话。声音不是很大,但因为茶水间的门没关严,还是让景寒云听到了一些话。
&esp;&esp;“那就是老板夫啊?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
&esp;&esp;“可不是嘛,小门小户出身的,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esp;&esp;“和老板比还是差了一点吧?”
&esp;&esp;“拜托,比老板帅的世上就没有几个吧。不能拿老板当标准,那是降维打击。”
&esp;&esp;第510章 纨绔子弟的另类救赎(15)
&esp;&esp;如果让他前几天听到这种话,他可能还会有点难受,但现在不一样了,田澄可是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esp;&esp;景寒云摸了摸屁股。
&esp;&esp;田澄要是不在乎他,会因为他不接电话就打他吗?
&esp;&esp;肯定不会!
&esp;&esp;所以,田澄在乎他,在乎他就是喜欢他。
&esp;&esp;田澄喜欢他就可以了,至于别人怎么说他现在一点都不在意。
&esp;&esp;里面的人还在说,景寒云不打算听了,刚准备走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esp;&esp;茶水间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esp;&esp;景寒云侧过头,就看到田澄的助理沈诚。
&esp;&esp;茶水间的门被拉开了,里面的人看到沈诚,脸色都变了,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景寒云,更是脸色发白。
&esp;&esp;“诚、诚哥。”
&esp;&esp;“田总的私事,不是你们该讨论的。回去工作。”
&esp;&esp;“是。”
&esp;&esp;“是。”
&esp;&esp;几个人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茶水间。
&esp;&esp;景寒云叫住了他们,抱着胳膊道:“说,我和你们老板,天生一对!”
&esp;&esp;几人还以为景寒云叫住他们是想算账,结果只让他们说一句话。
&esp;&esp;他们面面相觑,连忙开口:“景先生,您和老板就是天作之合。”
&esp;&esp;“佳偶天成。”
&esp;&esp;“天生绝配。”
&esp;&esp;“般配至极。”
&esp;&esp;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直到实在想不出来,景寒云才扬着嘴角,挥手让他们离开。
&esp;&esp;等那些人走了,沈诚走到景寒云面前,微微躬身。
&esp;&esp;“景先生,不好意思。我会提醒他们注意言行。”
&esp;&esp;景寒云摆了摆手:“没事。他们也没说什么难听的。”
&esp;&esp;“田总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您。”沈诚说。
&esp;&esp;景寒云疑惑地看向他。
&esp;&esp;“在田总婚讯传出去后,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田总处理了几个乱嚼舌根的,还让人事部发了通知。之后大家都不敢说了。”
&esp;&esp;景寒云站在走廊里,看着沈诚的背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esp;&esp;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田澄已经开完会了,正在打电话。
&esp;&esp;看到景寒云进来,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对着电话说:“按我说的办。”
&esp;&esp;挂了电话,田澄看着他:“你出去了?”
&esp;&esp;景寒云呆呆的眨了两下眼:“嗯,去逛了逛。”
&esp;&esp;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撑着脸看田澄:“这么离不开我呀。”
&esp;&esp;田澄凑过来和他接了个吻:“对,离不开。”
&esp;&esp;景寒云压着唇角,别过头去:“就你会说话。”
&esp;&esp;田澄继续工作,景寒云继续看他。
&esp;&esp;看着看着,他就有些手痒,拿了一张空白的a4纸,开始给田澄画画。
&esp;&esp;田澄的脸型流畅,是景寒云见过比例最好的,鼻梁高挺,睫毛也长。
&esp;&esp;景寒云都有些羡慕了,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纯勾引他来的。
&esp;&esp;不过转念一想,田澄如果不长这样,他可能那晚撞到他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esp;&esp;好吧,他是颜狗,他承认了。
&esp;&esp;田澄处理完一项工作,扭头就看到景寒云伏在桌面上,手里拿着笔正在画着什么,整个人非常投入。
&esp;&esp;田澄好奇地凑过去,肩膀靠在景寒云手臂上,景寒云才回神,猛地抬起头,差点磕到田澄的下巴。
&esp;&esp;“在画什么?”田澄还没看清,景寒云就把纸挡住了。
&esp;&esp;景寒云被抓包,脸一下子就红了:“没什么。”
&esp;&esp;他想把纸反过来,田澄却更快一步,把画纸拿了起来。
&esp;&esp;景寒云想抢回来,却被田澄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牢牢按在椅子上。
&esp;&esp;“别动。”田澄看着他道。
&esp;&esp;景寒云不动了,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esp;&esp;田澄仔细端详着那张画,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画的不错。”
&esp;&esp;景寒云红着脸,不确定的问道:“真的?”
&esp;&esp;田澄松开他,将画放在了桌上,点头道:“你学过画画?”
&esp;&esp;景寒云轻轻摇了下头:“也不算学过,我大学学的服装设计。”
&esp;&esp;“服装设计?”
&esp;&esp;“嗯,我妈妈就是服装设计师。”
&esp;&esp;景寒云垂下眼,像是在回忆:“我还记得小时候,她画画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和她一起画画。她画衣服,我画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从来不嫌我画的丑,还说我有天赋。”
&esp;&esp;田澄静静的听着。
&esp;&esp;“后来她走了,我就再也没画过画了。直到高中毕业,我没考上大学,我爸觉得丢人,问我想学什么,他拿钱给我捐一个,我当时鬼使神差的就选了服装设计。”
&esp;&esp;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过我大学也没好好上就是了,整天不是蹦迪,就是逃寝去网吧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