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烈日灼灼,演武场中央,一道消瘦的身影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青石柱上。
&esp;&esp;「苏尘,你这废物,连基础的『聚气』都做不到,也配佔据嫡系资源?」演武台中央,衣着华贵的少年苏炎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嘴角溢血的苏尘,眼神中满是戏謔与不屑。
&esp;&esp;周围传来阵阵讥笑声。苏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掌心沾满了混着尘土的血跡。他体内的经脉枯竭,那是三年前家族试炼中被苏炎暗算所致。
&esp;&esp;「三年了……连『符童』初阶的门槛都摸不到。」苏尘自嘲一笑,心中的愤恨如野草般疯长。
&esp;&esp;「滚去后山思过崖待着吧,明天的族比,若你还敢出现,我会让你彻底变成一个死人。」苏炎随手挥出一道劲风,再次将苏尘轰出大门。
&esp;&esp;夜色深沉,后山禁地,枯井旁。
&esp;&esp;苏尘拖着残破的身躯,背靠着冰冷的枯井石壁。鲜血染红了他胸口的玉佩,那是他唯一的遗物。突然,玉佩中渗出一丝微弱的黑气,伴随着一道晦涩的咒文涌入他的脑海。
&esp;&esp;他下意识地捡起地上枯树枝,以血为墨,在石壁上勾勒出一道古怪的符文。
&esp;&esp;「吾奉阴山,敕!」
&esp;&esp;剎那间,天地彷彿静止。他感觉到一股阴冷而强横的力量疯狂地涌入体内,原本残破的经脉竟然在黑气的修復下强行癒合。
&esp;&esp;然而,与此同时,一行血色的虚幻数字,竟在他识海深处幽幽浮现:
&esp;&esp;【当前修为:符童一重】
&esp;&esp;【寿命损耗:施展『禁法·阴兵护体』,馀寿:三个月又六天。】
&esp;&esp;苏尘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行寿命数字。这强大的力量,竟是以生命为柴火!
&esp;&esp;「三个月……」苏尘缓缓抬起手,掌心那道符文正在微微发光。他的脸庞在阴冷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冷峻,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只要能杀了苏炎,别说三个月,就算是拿命换,我也换了!」
&esp;&esp;次日清晨,苏家演武场人声鼎沸。族比大会的气氛极度热烈,各路天才少年争奇斗艷。
&esp;&esp;「那个废物,竟然真的来了?」苏炎望着缓步走向演武台的苏尘,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esp;&esp;苏尘面色平静,目光却如深渊般寂静。他右手隐于袖中,指尖早已掐住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丧门符」。
&esp;&esp;「苏尘,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苏炎身形暴动,身周灵气疯狂涌动,手中凝聚出一道耀眼的赤红灵芒,对着苏尘的天灵盖便是狠狠劈下。
&esp;&esp;恐怖的劲风扑面而来,台下不少族人惊呼出声。这一击,足以将寻常的符童强者直接拍碎!
&esp;&esp;面对那致命的一击,苏尘并未躲闪。他双眸深处,一抹诡异的黑芒悄然跳动,低沉的呢喃声,从他喉咙中滚动而出:
&esp;&esp;「急急如律令,禁!」
&esp;&esp;随着苏尘袖袍挥动,一道早已铭刻在空气中的无形符印轰然炸开。苏炎劈下的裂山拳,竟是在距离苏尘头顶三寸之处诡异停滞,紧接着,一股阴冷至极的黑气如附骨之疽般顺着苏炎的手臂蔓延而上。
&esp;&esp;「怎么回事?我的灵气……在消失?」苏炎脸色剧变,眼中的戏謔瞬间变为惊恐。
&esp;&esp;苏尘抬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竟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幽绿,他嘴角缓缓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sp;&esp;「三个月的命,换你这一身修为,值了。」
&esp;&esp;话音落下,他脚步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贴近苏炎,右手成爪,直接扣在了苏炎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