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很小的数字了。
他已经选好了送给晏韫的礼物。
一支九十五万的私人定制钢笔。
钻石,贵金属材质,低调又矜贵,刻字的位置他已经想好了。
晏韫的手很好看。
握什么都好看。
握笔的时候,骨节微微凸起,手指修长有力。
那支笔,也必须得是配得上晏韫的。
卢秉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紧。
他知道张愿生是个认定什么事就死磕到底的性格,劝不动,只能叹气。
“阿生,这个不用你死拼,打完场次就下,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我知道。”
过渡赛。
他是陪跑的。
对面需要一个对手来找手感,需要一个不太强、但又不至于太弱的对手来过渡。
如果对面输给他,那复出就成了笑话。
他输,是正常的。
赢了才奇怪。
但不管输赢,那八万都到手。
不然,张愿生也不会这么爽快答应。
四周后的比赛,中间是备赛期。
张愿生在俱乐部待的时间变多了。
训练量加大,休息时间压缩,每天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为了保证精力持续在线,状态稳定。
几天后的晚上。
事后,张愿生一边喘息,一边跟晏韫说,
“先生……我想搬回自己的房间。”
晏韫半搂着他,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袅袅间,眉间微微紧了紧。
“原因。”
声音带着点刚完事的沙哑,慵懒,性感。
张愿生动了动,一感觉到什么。
就变小雕塑了,安安静静靠着晏韫的臂膀,瓮声解释,
“我最近要参加个比赛,我想专心训练。”
和晏韫睡觉,每晚都避免不了做。
张愿生面对晏韫,也不懂得拒绝。
每次都是乖乖配合,可这几天的训练,他好几次都感觉力不从心。
他需要调整一下。
说完,去看晏韫的脸色。
如果先生不愿意……
那就不搬了。
晏韫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什么比赛,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我去观赛。”
晏先生要去看他打拳?!
张愿生当然求之不得。
但很快,又有些犹豫,不太自然,“先生忙,不用特意来看的。”
关键点在于——他当然想让晏韫来看。
做梦都想。
但那场比赛,自己一定要输。
他不想让晏韫看到自己输掉的狼狈。
晏韫眸色微动。
目光落在张愿生光滑的脊背上。
皮肤上,青青紫紫,新旧交叠。
有他留下的,也有打拳不小心磕碰的淤青。
他看了很久。
“……那我,更要来了。”
没说出另一个想法。
小孩有爱好很正常。
但他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想的却是——
那些淤青,不该是别人的。
张愿生身上。
只该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
—
会有一小点波折,但感情上不会虐
~>_<~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宝贝,很好看
张愿生没想到晏韫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还以为自己得再腻歪一会儿,再撒个娇,先生才会松口。
可晏韫就那么说了——“可以”。还说现在带他去清洗,顺便送去卧室。
张愿生抿抿嘴。
莫名的,不高兴了。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闷着脑袋,
“晏先生,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搬回自己房间了,只是没有说?”
就等着自己开口。
晏韫眉梢微动,看着alpha蔫乎乎的。
在自己身边六年多,张愿生眨个眼睛他就知道在想什么。
手把弄着那张撑着床单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
然后往后一拽。
本来已经坐在床边的alpha,又摔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张愿生浓密的发顶抚过,往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晏韫咬着烟,吐字慢,尾音轻飘散漫:
“还有我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愿生看着那只滑动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在那手背上。
然后扭头,扑进晏韫的怀里。
明明说要分房的是他。
可舍不得的,还是他。
动了动脑袋,埋在最深处,感受着檀雾湿香味的蔓延,含糊不清地呜咽,
“先生,不分房了,我不想……”
少年一会儿理性,一会儿任性。
晏韫也不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
虎口卡住张愿生的下颌,抬头,吻了吻,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澡。
结局和张愿生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变。
依然一起睡。
只是频率减少了一些。
让张愿生在白天有足够的精力训练。
只是有时张愿生半夜醒来时,eniga不在身边,而浴室里不停响着水声。
张愿生略微一想,就懂了。
好像,晏先生是想自己的。
只是为了自己在忍耐。
于是没过几天,在alpha睡着后,乱蹭乱动时,晏韫再度睁开躁郁的眼睛。
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坐起身,将碎发一把捋到脑后,准备下床。
还没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后腰就被轻轻抱住了。
张愿生什么时候醒来,沙沙哑哑,小脸涨红着,有点难为情,但说得很清楚,
“先生,我可以帮你的……”
这段时间,确实太频繁了。
连晏韫自己也有短暂的自我怀疑。
以前他对这方面完全没什么想法。
如今少年在他耳边说几句话,软声叫几句先生,就把持不住。
晏韫抽了一口气,垂下眼。
张愿生已经手脚并用,下了床。
然后蹲在他脚边,仰着清俊的脸,对他乖巧一笑,小狗眼闪着亮光,
“先生让我不用忍耐,我也不想让先生难受……”
顿时。
什么不愿想了。
沉浸当下。
张愿生手搭在晏韫的布料上,正要学着之前在车里那样——
腰身忽地被揽住,放在了床上。
“先生……不想吗?”
他小声问,带着一点不确定。
明明能感觉到eniga是需要他的。
“晏先生,这样子不会影响我训练的……”
少年嗫嚅着表达,他不想让晏韫因为他而忍耐。
先生对他这么好,他也可以帮先生的。
小腿还无意识搭在晏韫腿上,似害羞。
脚趾蜷了蜷,只觉脚踝被拢进了一个炽热宽大的掌心。
踝骨后面的那颗痣,被指腹轻轻摩挲。
alpha的脚生得雪白,骨肉匀称,足弓优美,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
张愿生抬起眼。
就见晏韫也深沉地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从脚尖一路往上,描摹过他的小腿、膝盖、腰线,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张愿生被那眼神弄得抬了抬脚,心尖一颤,想躲,
“先生,痒……”
“宝贝。”
晏韫没松手,握得更稳了一些,拇指还在痣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哑,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脚,很漂亮。”
晏韫喉头滚了滚,眼神少见的粘稠。
张愿生早就被他突然更改的称呼刺激地险些不会思考了。
晕晕乎乎,只会靠着。
第一次,有人夸他很好看。
他顺从着,任由着,臣服着,口头还在小小声应和,
“先生……喜欢就好……”
——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
学业也跟着繁重,张愿生不得不一边学习,一边训练。
几晚一次,变成互帮互助。
到后面,干脆禁欲。
强忍。
断断续续,直到比赛的前一天。
为了方便,张愿生被晏韫带去了老宅住。
那里离比赛现场很近。
张愿生照常练完拳,擦着汗,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这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张愿生渴望着,让那身影快点进来——
“阿韫啊!”
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点点逼近。
“哎,阿生哪儿去了?一楼没看着他。”
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伊瑞找来了。
那细小的一条缝还没敞开,就被关上,只留下一句,“快吃饭了。”
张愿生愣了愣,干巴巴“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