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设想了一下,如果是他和晏先生……他立马打字,皱着眉,
“我不会。”
梁溪发了个苦哈哈的表情包,表示理解,
“你的想法没问题,毕竟,晏先生可以给你那些高学历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梁溪收回刚刚那句话。
在绝对的钱权面前。
学历确实不算什么。
周四晚上,梁溪又上门了一次,还带了一袋子新鲜的玫瑰花瓣,以及一瓶香水。
送香水前他做过功课。
特地挑了与晏韫信息素相同味道的款,很好闻,张愿生会喜欢。
这次他们聊了一个小时。
梁溪总是能找到有趣的话题,而且没有把少年当病患看待,更像是朋友。
“过段时间有个比赛,索恩在里面,我搞到两张门票,一起去?”
梁溪注意到张愿生的收藏柜里放着一套附带签名的拳击手套,正是索恩的。
有那么一瞬间,张愿生动摇了。
但他没有很快答应,而是拧了拧眉心,看了梁溪一眼。
梁溪不动声色,还是太快了。
他后退一步,笑道:
“晏韫跟我说过,你喜欢那个叫索恩的拳击手,所以就投其所好嘛。”
被看出目的性,索性就坦白出来。
张愿生道:“那天我有课,就算了。”
被拒绝在意料之中。
梁溪深吸一口气,不再逼近,尽量不让张愿生感到为难或不适。
他果断转移话题:
“过去一个小时了哎,那我就先走了?”
“嗯。”
张愿生站了起来。
梁溪努努嘴,示意墙角放着的一袋子花瓣,跟他说:
“明天周五了,那我就不来了?你和晏先生玩得愉快。”
和梁溪交流得多了,张愿生也不容易脸红了,点点头,镇定道,“谢了。”
他侧身让开路。
梁溪却滞在原地,没有动。
而是低头,在包里翻着什么。
很快,alpha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包装袋,塞进张愿生手里。
顺势为下次见面埋下伏笔,梁溪故作神秘地说:
“这个配合玫瑰花浴使用效果更好哦。直接让晏韫欲罢不能,热血沸腾。”
“?”
张愿生想打开看看,却被梁溪按住手:
“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他说得振振有词,还拿自己的职业做担保,让人不得不相信,
“总之,要是没效果的话,我直接把医师证吊销了,但如果好的话,告诉我。
我下次给你带点更好玩儿的。”
“嗯,好。”
张愿生掂了掂袋子的分量,不重。
他隔着包装捏了捏,指尖触到一层毛绒绒的质感,像是……头饰一类的东西。
?!!!
梁溪前脚刚走,晏韫还没进来,张愿生就面不改色地打开看了一眼。
而后,整个人定住了。
里面是一套称不上衣服的衣服,很清凉,附带一条毛绒绒的灰白尾……
还有铃……
—
—
晏总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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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
晏先生会喜欢么?
张愿生脸红得快要滴血。
应该会吧。
他趁着晏韫还没进来,手忙脚乱地把那袋子东西塞进了柜子里。
所以当晏韫推门而入时,就看见少年的手刚从柜门边移开。
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听见动静后跟见了班主任的小孩似的,笔直站好。
他支支吾吾叫了声:“晏先生。”
“这几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
晏韫将他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的五官还泛着湿意,像是被夏季的潮气浸润过,
“脸怎么那么红?”
说话间,目光往那只高柜淡淡扫了一眼。
张愿生只坚持了几秒,就溃不成军,扑进eniga怀里,缠住晏韫的腰身。
晏韫的信息素更浓烈了些,他贪恋闻着,闷声说道:
“热……热的……”
“那我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晏韫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语气从容。
少年的身体是青涩的,健康的,富有朝气的。
此刻因为紧张,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很考验晏韫的心神。
偏偏张愿生毫无察觉,觉得不应该瞒着晏韫,嗫嚅,
“晏先生,我在柜子里放了一套衣服,你先别打开,等明天我穿给你看,好吗?”
少年总是在无知无觉间勾引人。
说了,比不说更糟糕。
“梁医生给你的?”
“嗯。”张愿生点头,毫无保留,
“他说……你应该会喜欢。”
晏韫将人抱到床畔坐好,掌心扣住他的后脑,俯身啄吻了一下。
呼吸重了,声音也低下去:
“什么衣服?”
他以为是医生穿的那种白大褂。
但送给张愿生,就莫名其妙了。
张愿生顺从地仰起头,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小、小狗……”
那个毛绒绒,应该就是小狗耳朵。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晏韫似乎很想要自己,信息素很浓,好像等不到周五了。
而他自己也是。
于是他一边哼着回应那个吻,一边把手搭在睡衣扣子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地解。
等晏韫发觉时。
少年已经迷蒙着解开了小半,起伏的胸膛掩在松开的布料下。
半敞着,若隐若现。
晏韫让自己的注意力聚焦,按住张愿生要继续解的手,原本充满情与欲的眼神清明了。
也终于听清张愿生刚才说的话。
小狗?
那就是请趣了。
一个心理医生,送这个给张愿生。
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梁溪那些多姿多彩的感情经历。
“晏……先生?”
还在亲吻自己的eniga忽然离开,连那张脸上的情也褪去了。
注视着自己,停顿片刻,才道:
“阿生,若是对那心理医生感到不适应,我们可以换一个,不用强求。”
张愿生粉润的双唇还张着,闻言,茫然地“嗯?”了一声,
“不用换……梁溪,可以……”
至少与他想象中冰冷的医生不一样。
他不想再花时间去和另一个人建立沟通。
张愿生不想,晏韫也不会贸然换。
少年的衣服还敞着,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之前的印记。
张愿生是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闻见晏韫那类似易感期的信息素味。
连带着他也像被传染了一样。
他在床上跪坐起来,几乎要贴在晏韫身上,熔铸在一起。
“先生……”少年嗓音又软又黏,
“我现在穿给你看好吗?”
晏韫站在床前,竭力稳住紊乱的气息,修长的指节一颗一颗替他扣上扣子。
“明天再——”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alpha很少有主动的时候,不太会,只会贴着晏韫的唇面笨拙地滑动。
他知道晏韫喜欢这个。
这么做,先生不会抗拒。
他努力地想将那个已经抽离的eniga带回刚才的状态。
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是无动于衷。
张愿生失落,又懊恼。
吻了一会儿,却只是被搂着腰放进了被窝。
晏韫眉头紧皱,有汗从鬓角滑下来。
喉头吞咽,嗓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质地,往浴室走,
“很晚了,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明面上是洗澡。
背地里……
张愿生已经能想象到了。
是在担心明天他起不来吗?
他是alpha,又常年练拳,体质很好,没有晏先生想的那么弱。
努努力,肯定能起来。
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张愿生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露出个脑袋,又往那柜门方向看了看。
那套衣服安静地放在里面。
无缘由地,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并很快让他付出实际行动。
掀开被子,下了床。
晏先生很难受。
他得帮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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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审了
>_<
这个也是他教你的?
浴室水汽氤氲。
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喘息。
很快,又被淹没在水声之中。
“吱呀——”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