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眶很累想闭上,脸颊的温度在被莫若言一番揉搓过后就没降下去过,反而越来越烫,璞玉抬手揉了揉眼睛。
&esp;&esp;那辆迟到了半小时的迈巴赫终于是出现了。
&esp;&esp;车门打开,璞玉一抬眸发现今天来接他的人是薄烨。
&esp;&esp;“我是不是来晚了,抱歉。”薄烨道。
&esp;&esp;“没有。”璞玉摇摇头起身,抱着书包上车。
&esp;&esp;坐到软硬适中的车座上后璞玉变得更想睡觉了。
&esp;&esp;眼眶这会老是往下流眼泪,颈后有些胀痛。
&esp;&esp;“接送你的那个司机,打电话跟江承说他儿子在学校受伤了,我就给他放了几天假。”
&esp;&esp;“我知道。”璞玉无精打采的回应着打了个哈欠。
&esp;&esp;薄烨抬眸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停下车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困?是哪不舒服吗?”
&esp;&esp;“头痛…眼睛很累,”璞玉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眼眶通红通红的,他又道:“想睡觉。”
&esp;&esp;薄烨拉开旁边的车门下去,到后座用手背往璞玉的脸颊上贴了一下。
&esp;&esp;滚烫,远远的超出了正常人的体温,他想璞玉应该是发烧了。
&esp;&esp;璞玉哼唧一声,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手,一股很淡的alpha信息素顺着触碰进入鼻尖。
&esp;&esp;在对方要将手收回时,璞玉连忙抓住,睁开眼湿成一簇簇的眼睫,水润的目光里满是不舍。
&esp;&esp;“别走。”
&esp;&esp;“你发烧了,”薄烨觉得他此刻这个样子乖的他心都融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安慰道:“我不走我就买点药,很快就回来了。”
&esp;&esp;“等我。”
&esp;&esp;薄烨这样说了,可璞玉还是有些不想放他离开。
&esp;&esp;泪水啪啪的从眼眶里滚,也不是难过,没什么情绪,但眼泪就是收不住。
&esp;&esp;最后是薄烨让着璞玉抓着胳膊,贴着他,一起去的药店。
&esp;&esp;吃完药后,薄烨拉开车门将璞玉放回后座,轻声道:“你睡会吧,我们今天得回老宅路程大概两三个小时。”
&esp;&esp;“为什么那么远我们去那里干什么?”璞玉揉着眼睛问。
&esp;&esp;“今天家宴,我刚好带你回去见我爷爷。”
&esp;&esp;“哦…好!”璞玉猛点了下头,下一秒就歪着头倒在了自己的小书包上,双腿蜷起,乖巧的缩在车后座。
&esp;&esp;薄烨将车门关上,回了驾驶位,路上每到一个需要等红绿灯的路口,薄烨都会向后看一眼查看璞玉的情况。
&esp;&esp;他还算老实的睡了一路。
&esp;&esp;停车时,璞玉自己就醒了,应该是一直睡的都很浅,他迷茫的抬起眼,拉开门下车。
&esp;&esp;他现在正身处于一个很大的庄园内,周围绿植茂密,有一面爬满蔷薇的外墙,中央有个女神像雕塑的大喷泉。
&esp;&esp;薄烨俯身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还是那么烫,你有感觉好点吗?”
&esp;&esp;璞玉晃了晃脑袋,好像更沉了一些。
&esp;&esp;但或许是吃了药后的心理作用,璞玉迷糊道:“我感觉好像有好一点。”
&esp;&esp;薄烨看着他的样子,牵住他的手准备先带着他去找爷爷的私人医生看一下。
&esp;&esp;-
&esp;&esp;“哎呀妈!我就是摔了一下,哪有事啊。”
&esp;&esp;璞玉看着长廊地毯上的花纹,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听到了莫若言的声音。
&esp;&esp;薄烨将一个扇门推开,没看到他爷爷的私人医生,只看到了他姐姐薄雅和他很久没见过面的外甥。
&esp;&esp;“薄烨,”女人惊喜的放下手中的棉球,“你这次家宴倒是来的早啊。”
&esp;&esp;“小舅舅。”莫若言喊了一声,在扭头看到他舅身边牵着的璞玉时瞬间怔愣。
&esp;&esp;沈玉??
&esp;&esp;他脑子里瞬间开始头脑风暴,沈玉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家的家宴上?
&esp;&esp;他是谁,不会是他哪个远房表弟吧?还是……
&esp;&esp;莫若言注意到门口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esp;&esp;蓝色的瞳孔放大,他猜测,沈玉是他舅舅的私生子!
&esp;&esp;甚至思绪飘忽的开始去想他们如果在一起那不得算近亲,小孩会畸形吗?
&esp;&esp;第124章 高敏小o和有隐且皮肤饥渴症的坏a(19)
&esp;&esp;“你就是十年前沈家那个和薄烨订婚的小oga吧?”
&esp;&esp;“我记得你叫沈玉对不对?你小时候姐姐还抱过你呢,”薄雅笑容温柔,一身黑色丝绒长裙,白皙纤长的脖颈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手上更是戴了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esp;&esp;浑身珠光宝气,气质高雅大方。
&esp;&esp;璞玉求助的看向薄烨,薄烨轻声向他介绍道:“这是我二姐,薄雅。”
&esp;&esp;“雅雅姐…”璞玉糯糯道。
&esp;&esp;这一声雅雅姐叫的薄雅更高兴了,笑的合不拢嘴:“小玉玉,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漂亮的像瓷娃娃,这长大后更漂亮了。”
&esp;&esp;薄雅的声音将莫若言从幻想中扯回来了,他后知后觉的震惊大喊:“订婚?!”
&esp;&esp;嗷的一嗓子,将璞玉和薄雅同时吓了一激灵,女人转头用做着红色长甲还贴了闪钻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esp;&esp;“你瞎叫什么,吓我跟小玉一跳,大惊小怪的。”薄雅看着她那不省心的儿子,道:“快叫舅妈。”
&esp;&esp;“凭什么?”莫若言捂着胳膊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esp;&esp;“什么凭什么?”
&esp;&esp;璞玉感觉脑子嗡嗡的,身旁的薄烨已经在他眼睛里变成了很美味的巧克力蛋糕。
&esp;&esp;想咬一口。
&esp;&esp;他馋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脖颈处又麻又胀。
&esp;&esp;薄烨拉着他去药柜旁找退烧药,问璞玉:“多久开始感觉不舒服的?”
&esp;&esp;璞玉低着头不吭声,通红的眼眶里又滚出泪来,他伸手摸向脖颈,将阻隔贴往下撕了一点。
&esp;&esp;被堵住的腺体像终于找到了出口,一瞬间全倾泄而出。
&esp;&esp;屋内的三人全动作一滞,向他看过来。
&esp;&esp;莫若言脸一下就红了,目露震惊的看着璞玉。
&esp;&esp;薄烨还以为他是发烧烧的信息素紊乱,从药柜里找出退烧药就准备喂给他。
&esp;&esp;“等等,”薄雅上前抢过薄烨手里的药,拧眉道:“退烧药?”
&esp;&esp;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薄烨:“你老婆发情期到了,你喂他退烧药有什么用?”
&esp;&esp;“什么老婆,他们还没结婚呢!”莫若言强调。
&esp;&esp;但他的话几乎被所有人忽视,薄烨和正啪啪掉眼泪的小未婚妻四目相对,第一次体会到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esp;&esp;他前三十几年的的人生中,根本没见过几次oga发情,更别说处理这种情况了。
&esp;&esp;浓郁的高等级oga信息素,不管在克制的人也要欲火焚身,激起alpha骨子里那股想要凌虐,占有的欲望。
&esp;&esp;“有抑制剂吗?”薄烨问他姐。
&esp;&esp;这俩人一个不知道自己发情期到了,一个以为自己未婚妻只是简单的发烧了。
&esp;&esp;薄雅扶额,叹气道:“大哥还没到,我去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路上带过来,你带他上楼回房间用信息素安抚一下,记得把小玉脖子上的阻隔贴揭下来,oga发情期间不可以贴。”
&esp;&esp;薄雅边交代边去包里拿手机给还没到场的大哥薄峰拨打去电话。
&esp;&esp;薄烨连忙将还在揉眼睛的人打横抱起来,一路上楼。
&esp;&esp;怀里的人眼眶通红,面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睫浓密纤长,表情有些痛苦,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esp;&esp;薄烨不自觉收紧了手臂,想将人抱的更紧些。
&esp;&esp;房门推开,他抱着璞玉回了以前他在老宅时住的房间。
&esp;&esp;将璞玉放到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时璞玉猛的抓住他的衣领不愿意放手,漂亮的浅珀色眼眸已经蓄满了泪水,嘴里喃喃:“蛋糕…别走…”
&esp;&esp;“我不走。”薄烨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
&esp;&esp;璞玉眨巴两下眼睛,豆大的泪水挤出眼眶,从眼尾滑落,眼前的美味大蛋糕突然不见了,变成了薄烨那张因他担忧慌乱的脸。
&esp;&esp;“头好痛…有人打我的脑袋…”璞玉哭哭唧唧地说,听起来难受的不行。
&esp;&esp;“没有人打你。”
&esp;&esp;(………已老实求放过……)
&esp;&esp;璞玉呜咽了一声,浑身战栗,头顶毛茸茸的大耳朵跑了出来,随着歪斜的脑子倒向一边。
&esp;&esp;滚烫软糯的脸颊蹭了蹭薄烨的手心,像小猫叫春似的小声哼唧个不停。
&esp;&esp;薄烨俯身,轻轻落吻在他的面中,鼻尖。
&esp;&esp;璞玉抖了抖耳朵,抬起细瘦的手腕勾住薄烨的脖颈。
&esp;&esp;仰头去轻舔alpha的薄嘴。
&esp;&esp;奶檀香的甜味越来越浓。
&esp;&esp;薄烨含住他唇上那颗小巧可爱的唇珠,信息素在口中交融。
&esp;&esp;手从对方身上滑下,璞玉摸着自己的腹部,喃喃:“……”
&esp;&esp;“很难受吗?”薄烨揉按着他的脖颈轻声问。
&esp;&esp;“嗯…”璞玉吸了吸鼻尖,“要死了…”
&esp;&esp;说的特别严重。
&esp;&esp;(……爱与和平啊家人们…)
&esp;&esp;喉结上下滚动,薄烨捏起璞玉滚烫的脸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esp;&esp;“唔…薄烨…”璞玉感到脖侧袭来一阵刺痛,刺痛后是一股诡异的x x。
&esp;&esp;身上没那么难受了,但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浓密的眼睫抖了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