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服务员退出了包间。
&esp;&esp;李行舟回过神,继续同沈知序闲聊。
&esp;&esp;天色逐渐暗下来,可能又要下雨,李行舟起身道别,就在他走到包间门口时,沈知序忽然叫住了他。
&esp;&esp;“行舟,我、不是我挑拨你们的感情,但你一定要小心宁时砚。”
&esp;&esp;李行舟不以为意,不过也能理解,宁时砚这两年做的事情确实比较偏执,旁人有些惧怕是非常正常的。
&esp;&esp;他回到家,里面没开灯,略有些昏暗,窗户旁趴着一个人影,李行舟吓一跳,而后才意识到这是宁时砚。
&esp;&esp;“怎么不开灯?”他一边开灯一边问。
&esp;&esp;宁时砚飞快地走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他,闷闷地说:“不要离开我。”
&esp;&esp;李行舟从他身上闻到浓浓的烟草味。
&esp;&esp;宁时砚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esp;&esp;没有得到回应,宁时砚的声音更加委屈:“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
&esp;&esp;李行舟立马将抽烟这件事抛到脑后,轻轻顺着对方的背:“抱歉,我看你出门了,怕影响你工作,所以没有给你发消息,以后我去哪儿都给你说,好不好?”
&esp;&esp;宁时砚点了点头。
&esp;&esp;第二天早上,他正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房门突然响了。
&esp;&esp;李行舟对着厨房喊:“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拿吗?”
&esp;&esp;宁时砚:“嗯,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esp;&esp;李行舟打开门,快递员站在外面,捧着一束花,花中央躺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esp;&esp;宁时砚从厨房出来,看到李行舟已经把盒子打开,里面手表的外壳也被拆了开来。
&esp;&esp;藏在其中的定位器和摄像头发着微弱的光。
&esp;&esp;宁时砚抿了抿唇:“不喜欢么?”
&esp;&esp;他从没想过这些装置能瞒过李行舟,所以此刻一点被抓包的慌乱都没有。
&esp;&esp;李行舟脸色有点不大好看:“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吗?家里装这么多摄像头也就算了,你还想时时刻刻监控着我?”
&esp;&esp;宁时砚:“我怕你出事,你总不让人放心。”
&esp;&esp;“我不会戴,你把它退了。”
&esp;&esp;宁时砚不说话了,一会儿过后,他放下餐盘,将手表的零件拢到一边:“你先吃饭,我下午去退。”
&esp;&esp;分明不是李行舟的错,可看他这样安静,默默地坐到一边组装零件,李行舟竟莫名觉得愧疚起来。
&esp;&esp;“我最多可以接受定位器,而且你也要戴一模一样的。”李行舟最终妥协道。
&esp;&esp;他很快发现手表的功能还不止于此,宁时砚去工作以后,他打开相关联的软件,看到上面不断弹出新的字样。
&esp;&esp;[宁时砚坐车中]
&esp;&esp;[宁时砚走路中]
&esp;&esp;[宁时砚向你投来一颗爱心]
&esp;&esp;[宁时砚上升中]
&esp;&esp;[宁时砚工作中]
&esp;&esp;[宁时砚心跳加速,并向你投来一颗爱心]
&esp;&esp;李行舟觉得新鲜极了,趴在床上玩了一个上午。
&esp;&esp;他们和谐又恩爱的日子持续了两周,李行舟偶然间发现,他堪比开挂的异能没了,兴许是复生后的身体缺少了异能需要的元素。
&esp;&esp;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一天,他在商场下遇到几个劫匪抢劫一名少女,他自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几个劫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正欲潇洒离去,少女却告诉他劫匪在商场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再有两分钟就要爆炸,得提醒大家赶紧逃离。
&esp;&esp;事发紧急,李行舟下意识地就想使用异能搜索炸弹位置,然而他发现他居然一个异能都用不出来。
&esp;&esp;最后也没有炸弹爆炸,因为这是一个乌龙,少女听错了劫匪的方言,从而产生误会。
&esp;&esp;宁时砚在这天收到很多条提示。
&esp;&esp;[李行舟打架中]
&esp;&esp;[李行舟奔跑中]
&esp;&esp;[李行舟心跳加速,可能遭遇生命危险]
&esp;&esp;[李行舟极速奔跑中,可能遭遇生命危险]
&esp;&esp;他赶到现场,警察已经将劫匪带走,李行舟正没事人一样在商场楼上玩保龄球。
&esp;&esp;晚上,他没有控制住,半强迫半诱哄地抱着李行舟进入了第二次。
&esp;&esp;第95章 宁时砚
&esp;&esp;宁时砚一边拨弄小李行舟, 一边研磨那个地方,他的嗓音是染着欲望的沙哑:“还疼吗?要不要快一点?”
&esp;&esp;李行舟握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别跟我装模作样, 快点动,赶紧出来, 我不用你管。”
&esp;&esp;宁时砚可真被冤枉了,他是真的想李行舟同他一样快乐,奈何对方不领情,他盯着李行舟的胸膛, 之前血肉模糊沾着丧尸灰烬的地方,现在已经白皙光滑如初。
&esp;&esp;他眼神一沉, 蓦地扣住李行舟两只手腕。
&esp;&esp;[宁时砚运动中]
&esp;&esp;[宁时砚心跳加速]
&esp;&esp;[李行舟心跳加速]
&esp;&esp;[李行舟哭泣中qaq]
&esp;&esp;李行舟撑不住了,那不是单纯的疼, 是又疼又痒又麻,直往心里面钻, 还夹杂着攀不上顶的快感,他挣扎了下:“慢点, 时砚,慢点……”
&esp;&esp;宁时砚就慢下来, 折磨他似的。
&esp;&esp;李行舟额头渗出冷汗,更疼了, 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没入黑发,睫毛也沾上泪水, 湿漉漉地垂下来。
&esp;&esp;“不是这么慢,你故意的吗?宁时砚, 你不要太过分了。”
&esp;&esp;宁时砚顿了顿,又去拨弄小李行舟。
&esp;&esp;李行舟用小臂遮挡住双眼, 决定不再吭声,然而对方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的嘴唇被含住,宁时砚将他的声音吞掉,又退开强行逼着他呜咽。
&esp;&esp;第二次结束后,李行舟已然精疲力竭。
&esp;&esp;他知道宁时砚多半是因为他的见义勇为行为在生气,于是便也忍下这次折腾。
&esp;&esp;可他没想到,小宁时砚再次起来了,毫不留情地抵着他的身体。
&esp;&esp;李行舟这下真的动了怒,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掀开,但他骇然发现,他竟然完全挣脱不开宁时砚的钳制!
&esp;&esp;自他成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他压制到这种地步!
&esp;&esp;强烈的恐慌占据他的脑海,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仅仅是愤怒地威胁道:“你不要惹我发火,说好的只再来一次,你还想得寸进尺吗?”
&esp;&esp;宁时砚眉眼舒展,十分愉悦地吻住他的唇,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esp;&esp;……
&esp;&esp;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面上,映出笔直的金灿灿的光束。
&esp;&esp;李行舟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发觉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esp;&esp;在以往,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下了床,腰身、双腿都酸软得厉害,心中怒火尤甚,并烧出几分无法忽略的羞耻。
&esp;&esp;倒不是羞耻于被人上,他可以接受宁时砚上他,可以接受成为承受方,但无法接受对方一次又一次不顾他的拒绝强行要他的时候,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人压在身下流眼泪。
&esp;&esp;他咬了咬牙,找到在阳台哼着歌晒衣服的宁时砚。
&esp;&esp;“这么早就醒啦?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宁时砚笑眯眯地说,他眼睛亮亮的,表情是很少见的餍足。
&esp;&esp;“砰”
&esp;&esp;李行舟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esp;&esp;宁时砚被打得踉跄两步,偏过头去。
&esp;&esp;他的脸一下子就红起来,嘴角也被打破了皮。
&esp;&esp;可他没有丁点要生气的迹象,只回过头委委屈屈地凑到李行舟身前,捧住李行舟的手问:“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esp;&esp;李行舟并未心软,对着那张俊美的脸又是一拳,而后一把揪住宁时砚的衣领:“你还手啊!什么意思?昨天不是厉害得很?”
&esp;&esp;宁时砚耳根瞬间红透了,他害羞似的讲:“也、也没有那么厉害吧……”
&esp;&esp;可惜李行舟并不配合他的插科打诨,猛地抬起膝盖撞在他的腹部,眼看着面前人脸色白下去,冷声道:“我叫你还手!强x我是不是很爽?你现在本事是不小,所以觉得自己可以瞧不起我了是吗?”
&esp;&esp;宁时砚疼弯了腰,嗫喏着嘴唇:“别这样说,行舟,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哭起来实在太可爱了,而且我看见你也很爽,我以为你很喜欢的……唔!”
&esp;&esp;李行舟:“少跟我在这里装!我昨天都说过多少遍……你分明是因为觉得可以压制我,所以不尊重我,所以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esp;&esp;宁时砚直起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脸上的笑意淡去:“行舟,不是我叫你替你齐哥去死的,我甚至严防死守,恨不得抠出来眼珠子放你身上,但你做了什么?你宁愿叫季凌昀去陪你都不愿意让我一起去,你用极速移动异能赶到你齐哥身边,我能怎么办?”
&esp;&esp;李行舟呼吸一窒,脑子里面出现嗡嗡嗡的声音:“你这是要跟我算旧账?”
&esp;&esp;第96章 宁时砚
&esp;&esp;“不是我跟你算旧账, 是你不应该把你的焦虑发泄到我身上。”宁时砚注视着他,仿佛看穿他的内心,“不是我要你去死的, 不是我想让你变成尸体、只能放到药里面泡着,你不能因为发现自己打不过我, 就认为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esp;&esp;李行舟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